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豪门联姻之无爱经营(近代现代)——烟之落

时间:2025-10-24 08:03:20  作者:烟之落
  “别怕,不会摔着你。”陆祈琛的低语在他的耳边回荡,轻抚着他的心弦。
  这一幕似曾相识,如同当年,“别怕,抱紧我。”
  他的怀抱依旧温暖让人心安,但少年的他不像现在这般冷漠。
  陆祈琛将他放到床上,自己的身躯紧随其后,床垫随着他们的重量轻轻凹陷。
  “没…”林然的声音尚未来得及完全成形。
  随即,他的唇瓣被覆盖,一个深而烈的吻随之展开,陆祈琛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渴望,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仿佛在这场吻中,他们正在交换彼此灵魂的呼吸。
  林然感觉到腰间的带子被轻轻解开,浴袍缓缓滑落,林然的身体有些抖,别开脸不去看陆祈琛
  “别…别碰…不…不要”
  …
  (审核不让过)
  陆祈琛将脸凑到他的耳边“真的不要?”声音低沉带有磁性。
  “…要。”
  一片旖旎。
  林然被折腾到了半夜,过程中哭晕了好几回,眼睛都哭肿了。
  看着床上如此可怜的人,陆祈琛起身进了浴室,没有丝毫的温存。
  林然累得不行,直接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窗外的阳光已然斜照,时间是中午十一点。身旁,空无一人,陆祈琛早已离去,也没给他清洗。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林然的心脏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昨晚真是丢人。
  他强忍着疼痛,从床榻上缓缓坐起,手轻轻撑在腰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这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一种自我解嘲的幽默:“没想到,我竟会有这样的一天。”
  他掀开覆盖在身上的被褥,刚一伸出脚,却因双腿无力而险些摔倒。这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量。
  林然只能先捡起地毯上散落的浴袍,重新披裹在身上。
  昨晚陆祈琛做完就没管他,他现在想去洗个澡都艰难。
  “咔嚓”
 
 
第2章 被丢下,很不爽!
  酒店的客房门轻启,一位约莫六旬之年的管家步入屋内,身着传统的管家服饰。
  林然心中略有不安,努力坐直了身体,缓缓落座于床沿,尽力掩饰自己的不适。
  那管家缓步至他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恭谨道:“林先生,我是陆家之管家,姓吴。祈爷命我前来,接您回别墅。”
  林然轻轻点头,口中轻声道谢:“劳烦你了,祈爷他…?”
  “无需道谢,份内之事。祈爷在今晨六点前往出差,让我在此等候,待您醒来后一同返回别墅。”
  听此,林然的眼中流露出些许失落“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我不知道,祈爷没说,我也无曾过问。”
  林然眼神中的光芒微黯:“嗯,知道了,“我想去洗个澡,你扶我过去”。
  “是。”吴管家依旧保持着他的恭敬姿态,对此似乎毫不意外。
  沐浴后,林然换上了吴管家为他准备的新衣,随后便离开酒店,搭乘车辆,向着别墅驶去。
  坐在车上林然才想起自己有陆祈琛的微信,以前就有了但是一直不敢给他发消息,刚好可以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林然从外套的口袋中轻轻取出手机,指尖轻轻滑过屏幕,停在了陆祈琛的微信对话框前。
  他们的关系好像好还没有到可以过问他的行踪的地步,就算他们结婚了,他也还是没有资格去过问。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宋时雾的名字。林然接起电话,轻声回应:“喂。”
  电话那头的宋时雾语气轻松,调侃道:“喂,林然,你昨晚和祈爷…上了没有?”
  林然:“没有。”他不自觉的轻咳一声,看了眼前方的后视镜,将免提给关了。
  宋时雾继续打趣:“装吧,你继续装。”
  林然轻笑:“你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个才给我打电话的吧?”
  宋时雾回答:“当然不是。我本想告诉你,我们注册的公司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招聘新员工了。不过,突然想起来,应该关心一下你的‘私生活’。”
  林然回应:“那速度够快的。招聘新员工的事,明天你和我一起去,我们一起面试。”
  宋时雾疑惑地问:“我真不明白你,都已经和祈爷结婚了,还开什么公司?缺钱花吗?有祈爷在,你还工作什么?”
  林然坚定地回答:“我靠自己。”
  宋时雾:“你以为我会信吗?算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公司名义上的老板是我,实际上还是你说了算。”
  林然简单回应:“嗯,谢谢你,时雾。”
  宋时雾不悦地打断:“别和我说谢谢,我们是兄弟。”
  林然语气真挚地说:“嗯,我们是兄弟。”
  对话结束,林然轻巧地挂断了电话,心中暗自坚定,他有他非做不可的目的。
  这间酒店离别墅也就30公里,说完电话也就到了。
  吴管家轻启车门,林然踏出的瞬间,那座宏伟的别墅便以其独有的中式风韵迎接他——池水映碧天,凉亭倚花影,花园里四季花卉争奇斗艳。
  这里,他曾在十四年前踏足,那是陆祈琛太爷爷庆祝八十大寿的盛典。
  名门望族间的交际如同走马灯般轮流登场,林家亦在其中,那时的林然年仅十岁。
  记忆里,那次宴会中,他被推入泳池,窒息的恐惧在水中蔓延,就在意识模糊之际,一双手臂温柔地抱住了他,那是陆祈琛——一个年仅15岁的少年。他的出现救援,让林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那段日子,陆祈琛的关怀备至,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了他幼小的心灵。然而,最终林然还是被林家的人接走,但心中却已种下了种子。
  “你救我一命,我这一生就是你的。”这是他十岁那年,心中默默许下的承诺,坚定而纯粹,宛如初心不变的见证。
  穿过气派的大门,院子里的佣人都只是随意地扫了他一眼,便又埋头于各自的工作,仿佛他是一位无足轻重的人物。
  林然心中默想,他与陆祈琛的婚礼如此声势浩大,乃至杂乱无章,家里的这些人不可能一无所知。他们肯定心知肚明他是谁,却选择忽略他的存在。
  然而,林然并未将此放在心上,多年的习惯使他对此淡然处之,对于这些人的态度,他不急于一时去改变。
  吴管家引领他上了二楼,指向左侧的一扇门说:“那间是您的卧室,一切已为您准备就绪。”
  林然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隔壁那间更为宽敞的房间:“那旁边的那间房呢?”
  吴管家看向他指的是那间房“那是祈爷的房间。”
  “我和他不住在一起?”林然显得有些惊讶。
  “祈爷不喜欢有人进他的房间,也没说要让您住进去,我就自作主张的安排了离得最近的侧卧。”
  “哦,知道了。”
  “另外,三楼是书房,未经允许不得进入,祈爷的房间也同理。其他的地方您可以自由活动。”
  林然轻轻点头,表示理解:“知道了,我先回房间了。
  “是。”
  林然步入卧室,环顾四周,发现房内的装修风格迥异于屋外的中式设计,而是洋溢西方风情,以深沉的黑色为主调,搭配的家具亦尽显简约之美。
  他缓步至阳台,伸手轻触扶手,指尖便沾染了尘灰,这一细节让他心中微微一沉,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嗤笑。
  显然,他被怠慢了,这在林家,他早已屡见不鲜。
  不久,他转身回到室内,轻轻躺卧于床榻之上,思绪逐渐迷离,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林然从冗长的梦境中醒来,暮色四合,他瞥见闹钟的指针几乎指向晚餐的时间——接近七点。
  饿了一天,居然也没人来问他吃不吃晚饭。
  心中不禁生疑:难道陆家晚饭还要和宵夜一起吃嘛?还是说陆祈琛不在谁也不能吃?
  林然心中渐生不快,被陆祈琛一个人丢下也就算了,竟连饭也不给吃,过分了!
  他步下楼梯,但见别墅内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林然试着唤了两声:“吴管家,吴管家。”
  吴管家风风火火地从室外进来,“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刚接了个电话。”
  “需要跑到外面去接电话吗?”林然注视着吴管家那显露难色的面孔,问道:“是祈爷打来的吗?”
  “是的。”
  林然在沙发上坐下,语气平淡地询问:“那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额,这个…”吴管家支吾其词。
  腹中的饥饿感早已让他耐心告罄,林然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罢了,我问你,家里的佣人去哪儿了?”
  吴管家暗自松了一口气,“都在家呢,先生有什么吩咐?”
  “既然都在,那为什么没给我准备晚餐?莫非是祈爷下令不让我吃饭?”
  “不是的不是,我确实让她们准备晚餐了,可能是她们疏忽了。”吴管家神色慌张。
  林然冷哼一声,“算了,你将家里的佣人全部唤来,我要当面问问她们,是否真的忘了,还是有什么要紧事耽误了,我总不好冤枉了她们。”
  “是。”
  不到一会,大厅中就站了七八个人,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空气中弥漫着一片不明所以的紧张气氛。
  “这是干嘛呀?”有人低声询问。
  “不知道啊。”另一人回答。
  “…”
  此时,林然将目光投向吴管家,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是的,先生,人都已经来了。”吴管家回答得体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理解,显然已猜到林然的意图。
  本来以为这个林先生只是一个不敢吭声的,不曾想还是个有脾气的。
  林然优雅地双腿交叠,身体倚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目光依次在在场的众人身上扫过,沉声问道:“既然各位都已到齐,我便直截了当。谁收拾了我的房间?”
  “是我…还有她。”站在人群边缘的两人不安地回应道。
  林然的目光停留在他们身上,接着对吴管家说:“给这两人结算工资,从明天起,她们不必再来了。”
  “什么?”两人面露惊愕,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这是为什么?”
  吴管家也愣了一瞬,但依旧坚定地回应:“是,先生。”即使心中有所疑惑,他仍然忠实执行林然的命令
  林然接着问道:“那负责做饭的人是谁?”
  在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无人敢应声。
  林然轻蔑地一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既然无人回答,那好吧,吴管家,从今天起,她们都不必再来了。”
  此话一出,众皆失色,一片惊慌!
  吴管家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提醒:“先生,这样做恐怕不太妥当吧?”
  林然冷冷地反问:“难道我连这样的权利都没有吗?”
  吴管家赶紧回应:“不,不是的,您自然有这个权利。但是,一下子解雇这么多人,家中的事务如何料理?我还需要向祈爷请示一番。”
  林然冷笑一声:“家中的事务?我看即便人多,也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用心照顾我的。难道不是吗?”
  吴管家哑口无言,进退两难。
  林然加重了语气,再次发问“我再问一遍!谁负责做饭?再不说你们就一起走。”
  人群中的动摇之情愈发明显,毕竟,在陆家工作意味着稳定的收入,而且能进入陆家也绝非易事。
  突然,人群中有人高喊:“是张姨,她负责做饭的。”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应和,没人愿意轻易放弃这份工作。
  林然微微扬起眉毛,疑惑地看向吴管家:“吴管家,你不是说所有人都到齐了吗?”
  吴管家紧张地擦拭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回答道:“对不起先生,张姨没来,所以我没把她算在内。”
  林然眉头紧锁:“她人呢?别告诉我她今天恰好请假。”
  吴管家尴尬地回答:“先生,她…”
  林然显得有些不耐烦:“行了,明天她也不用来了,如果需要跟祈爷请示,你就去请。”
  “…是。”
  这时,一名年轻女子愤怒地站了出来:“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你以为你是谁!说把谁开了就把谁开了,我妈也是你能开的吗!”情绪激动冲着林然喊。
  林然转过头去,看着她,问:“你是张姨的女儿?”
  女子坚定地点头:“是,我就是,你凭什么开除我妈?她只是因为今天祈爷不在家,才回家了。”
  林然忍不住笑了出来:“所以你的意思是,主人家不在,就不需要做饭了吗?”
  女子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林然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林然徐徐从宽大舒适的沙发上起身,声音如同冰渣般冷冽:“那你知道我也是主人吗?”
  “你又不姓陆。”
  林然轻笑一声“呵,我就姓陆。”
  小姑娘当场语塞。
  林然继续命令道:“吴管家,将此人驱逐出去。”
  吴管家立刻执行命令,一个电话过去,门外的保镖便将那人拖离了屋子。
  屋内的人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记住了我既然住进来了,那我就也姓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