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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寒无视宋知珩的怒气,一边挥手一边开门:“拜拜,晚上见,宝贝。”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宋知珩看着关上的门愤怒得浑身发抖,他扫掉了床头柜上的所有东西,顿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发泄过后,他又陷入了沉默。
宋知珩渐渐冷静下来,他看向地上的一片狼藉,不知在想什么。
房间里再次归于沉寂。自从周景寒到来后,他就一直处在失控的状态中。他讨厌这样的自己,这样的他根本不是他。他开始思考自己的行为和情绪,试图找到一种平衡。
…
早上,林然一如既往地和陆祈琛一起吃完早餐,然后陆祈琛把他送到公司。
然而,他坐在办公椅上,有些失神。随后,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传来苏伯伯的声音。
“喂,小然,有什么事吗?你什么时候来F国?”
林然犹豫一秒,开口道:“苏伯伯,我暂时不去了,你帮我看顾好外公。”
“怎么了吗?是不是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苏伯伯追问。
“没事,我就是还有点事情要做,外公那边就拜托你了。”
“这个你放心,对了你母亲昨日也来看过了,她有告诉你吗?”
林然默了几秒,道:“没有,住处我会安排好,让母亲在F国定居吧,以后别回来了。”
“这是为什么?”
“在那更好看望外公,也省得两国跑,这件事你去跟母亲说吧,她会听你的,但别说是我让的。”
“你们母子是怎么了?”
“没事,他们就都拜托苏伯伯了。”
对面的苏伯伯察觉林然并不想说,也就没坚持“行,你就放心去做你的事情吧,等忙完在过来也不迟。”
“嗯谢谢,苏伯伯。”
正当林然准备挂电话时,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些问题,于是喊住了苏伯伯。
“嗯?怎么了?”
“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以前关于陆家的事情。”
“陆家?大概什么时候?”
“差不多我10岁的那个时候吧。”
第98章 心底的疑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应该是在思索。
林然耐心的等了一会,对面的声音再次传来。
苏伯伯思索了一下后回答:“当年陆家确实大变,其中确实有几处奇怪的地方,具体的我也不记得了。”
林然继续追问“那奇怪的是哪几处?”
苏伯伯回答:“一处应该是祈爷的变化,但陆家发生那些事他的变化也是可以理解,还有一处就是他太爷爷,当时陆家发生那么多事,但他太爷爷始终没有出面,也没有任何动作。”
听到这里,林然不禁开始疑惑:他太爷爷自己似乎从没有见过,自己跟陆祈琛结婚这么久了他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其他的我就不记得了,反正也都是些过去的事情,小然你只要记住他太爷爷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当年没有动作肯定也不简单,所以你如果想去查这件事最好还是放弃吧,这恐怕会引起他的注意。”
苏伯伯一下便知道林然心中所想,他确实想调查这件事,他对陆祈琛身上的疑点太多了。
“我知道,我心里清楚。”
挂掉电话后,林然陷入了沉思。当年的那件事确实有古怪,难道他太爷爷真的是不在乎吗?
林然沉思了一会,再次打了通电话。
“去查查十四年前有关于陆祈琛的事情。还有陆家老宅。”
“是,但恐怕不好查。”
“我知道,但也要查。”
“是。”
…
F国,江泽集团办公室。
江淮坐在华贵的办公椅上,身着浅蓝色西装,高贵而优雅。
他的脸上没有戴面具,以漫不经心的神色看着面前的电脑,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而电脑上正播放着林海死时的监控录像。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江淮淡然的开口:“进。”
门被推开,江淮的特助走了进来,恭敬地开口:“林总,关于您回国的事情,我们已经安排妥当。另外,林海的尸体还没有人去认领,你看…?”
江淮嘴角挂着的笑意瞬间凝固,他冷冷的声音透着不紧不慢,轻轻地说道:“林总?”他的话音落下,眼中带着几分凌厉的笑意看向唐特助,那份杀气逼人。
唐特助一时间惊慌失措,跪倒在地,连声喊道:“江总,江总,江总。”
江淮却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起来,他的神情也随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起来,没让你跪。”
唐特助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头压的低低的,不敢说话。
而江淮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语气平和地问道:“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唐特助紧张地开口:“回国的事宜都安排好了,还有,林海的尸体还没有人认领。”
“嗯。”江淮淡淡地应了一声,轻描淡写地关掉了电脑,嘴角的笑容再次绽放,轻松地说道:“告诉他们直接烧,骨灰也不需要保留了,随手撒了吧。”
“是,我立刻去通知。”
江淮站起身,向外走去,“走吧,回去,别让我家小然等急了。”
…
晚上。
宋知珩整整一天都坐在床上,静静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周景寒从外面回来,他走进房间打开了灯,瞬间,整个房间都明亮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亮光刺痛了宋知珩的眼睛,他微微眯起眼,这才回过神来,目光转向门口的周景寒,淡然无波。
周景寒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和宋知珩苍白无力的脸色,知道他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当他们的目光交汇时,他微微一愣,抿了抿唇,避开了他的眼神,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宋知珩也始终沉默不语。
过了会儿,他淡淡地说:“已经一天了。”
周景寒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抬头疑惑地看着他:“所以呢?”
宋知珩收回目光,仿佛不想再理他,一副“不想理傻子”的样子。
周景寒也没有坚持,低头继续收拾。
收拾完毕后,他拿起垃圾走了出去。
宋知珩全程都没有再给他一个眼神,直到他关上门后他才看过去,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过了有一会,周景寒再次走进房间,这次他手里只端着一杯温好的牛奶。他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几小瓶玻璃罐,当着宋知珩的面就打开往牛奶里倒。
宋知珩一直盯着他的动作,满脸警惕:“你倒的是什么?!”。
周景寒没有回答他,只是端起杯子靠近他,对他露出笑容“你不想吃东西,那就喝牛奶吧。”
“滚开!”
宋知珩伸手推开,牛奶都差点洒了。
周景寒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将牛奶收回来自己浅浅喝了一口。
看到这一幕,宋知珩的眼神明显放松了下来。
周景寒看破了他的想法,舔了舔嘴角,将牛奶再次拿到他眼前:“喝吧,没毒。”
宋知珩看着眼前的牛奶没有动一下,面露恶心,他缓缓扭过头去,冷冷地说道:“拿走。”
周景寒手握牛奶,脸上的表情逐渐冷凝,他低声问道:“又恶心了?”
宋知珩没有回应他,但他脸上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景寒冷笑两声,下一秒,他伸出手掰过宋知珩的头,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喝了一口,猛然吻了下去。
宋知珩不张口他就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开口,将牛奶渡了进去。
宋知珩想吐出来,他就用手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吐。
他狡黠地看着他,嗤笑出声:“不是恶心吗?我让你恶心个够。”
宋知珩瞪大眼睛盯着他,最终还是咽下了那口牛奶。
周景寒见他已经咽下,才松开他,将牛奶放下,随后他靠近宋知珩的耳边,轻声道:“知珩,你不舍得的,放弃吧。”他的话音刚落,手就已经伸到了宋知珩紧握的手上,轻轻掰开他的手,取走了他手中的玻璃碎片。
宋知珩浑身颤抖,双眼猩红,紧盯着周景寒,而他紧握碎片的手掌已经鲜血淋漓。
周景寒将碎片随意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拿出医药箱,熟练地为宋知珩包扎伤口。
他一边包扎,一边轻轻吹气,动作轻柔。
宋知珩全程都看着他,眼底发酸,他确实犹豫了。
“你怎么知道的?”
周景寒头也没抬,专心处理伤口,解释道:“我拼了你砸碎的杯子和碗,少了一块。”
宋知珩直接被气笑了,“你出去就是为了拼碎片?”宋知珩反问。
周景寒耸了耸肩:“也不是,突然想到的。”他打上最后一个结,抬头看着他,“不过就算我不知道,我也不担心我知道你舍不得。”他说得坚定而自信。
第99章 后悔 (周Ⅹ宋主场)
宋知珩默然注视着周景寒,最终一句话也没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他最终将视线转向了自己那被细致包扎的伤口,周景寒作为医生,手法熟练至极,纱布缠绕之间,不见丝毫冗余。
片刻沉寂后,宋知珩声音淡然响起:“我想去洗个澡。”
周景寒正在整理医药箱,闻言回应:“早上你还没醒的时候我给你洗过了,而且你的手受伤了,不方便,不用洗。”
宋知珩默了默,没再说话。
周景寒将牛奶再次递到他的眼前,命令道:“喝完。”
宋知珩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仍旧选择忽视。杯中牛奶还剩大半,虽说牛奶里没毒,但毕竟放了自己不清楚的东西,哪怕周景寒喝过,他也不想再喝。
周景寒见状,眉心微蹙,沉声问道:“你是希望我再用嘴喂你,还是愿意自己喝?”
宋知珩瞪视着他,“把我的手铐解开,我自己喝。”
周景寒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顽皮:“那还是算了吧,我忘了你的左手还被纱布包着,还是我来喂你吧。”说完作势要喝牛奶。
“周景寒!”宋知珩沉声喝止,显然对方是在戏弄他。
周景寒的嘴都还没碰到杯口,嘴角,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开个玩笑,别生气嘛。来,我用手喂你,这样可以吗?”说罢,牛奶杯已递到宋知珩唇边,就等他张开口。
宋知珩深吸一口气,最终只吐出“幼稚”二字,然后微微张开了口。
现在的他也管不着这牛奶里放了什么了,反正也没区别,至少他心里清楚周景寒不会害他。
听到他说“幼稚”这两个字的时候,周景寒脸上有了微妙的变化,用这样的语气说他幼稚,只有在五年前的时候,那时他每每捉弄宋知珩,宋知珩都会用这样的语气说他幼稚,很无奈,很宠溺,他从不会对他说一句重话,也不会跟他生气。
他只愣了一瞬,看着宋知珩张开了口,他便将杯子高高举起,喂他喝牛奶。
宋知珩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只是慢慢地喝着牛奶。
周景寒突然陷入了沉思,回想起他们在学校的那段时光,平静,快乐,甜蜜,然而现在,一切都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对立,以往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他了解宋知珩,所以哪怕自己关着他,他也不会回到从前,不会低头。
他开始感到一丝后悔,但随即在心里冷笑:后悔了又怎样,一切都回不去了。
周景寒失神中,拿着杯子的手不觉抬得更高,直接就把牛奶往宋知珩嘴里灌了。
宋知珩还没来得及咽下,突然就被灌了,直接呛到了,牛奶全都倒在了他的身上。
他被呛得半死,却仍不忘给周景寒投去一个冷眼。
周景寒回过神来,急忙抽纸巾帮他擦干净,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宋知珩。
随后他放下杯子,帮他顺背,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刚才走神了,没注意。”
宋知珩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眼看他,笃定道:“你是有意的。”
周景寒无言以辩,只能无奈地笑道:“好好好,是我有意的,我的错,对不起,你想怎样都可以,我任你宰割。”
宋知珩懒得搭理他,“我对你不感兴趣,把手铐解开,我去洗澡。”
周景寒立刻拒绝:“这个不行。”
宋知珩显得有些无奈:“我浴袍湿了,身上也都是牛奶味,不洗掉我怎么睡?”
“好像也是。”周景寒这才反应过来,勉强同意:“解开可以,但是你手受伤不能碰水,洗澡不方便,我帮你洗吧。”
宋知珩显得有些不耐:“先解开再说。”
周景寒拿出钥匙,给他解开手铐。宋知珩活动了一下手腕,下床却因身体酸痛而脚步踉跄。
周景寒立刻上前扶住他,笑着说道:“看吧,说了你不方便,连站都站不稳还想自己洗?”
宋知珩白了他一眼,推开他,强忍着酸痛走向浴室,“我自己洗。”
周景寒就身后看着,脸上带着笑意,对宋知珩喊道:“真的不用我帮你吗?”
“用不着!”
随后“啪”的一声,浴室门被狠狠关上。
周景寒看着被关上的浴室门无奈发笑,他走近站在门口道:“没关系,等你在浴室滑倒了,我再去救你,顺便帮你洗了。”
“滚!”
周景寒无奈摇头,识相的走开了。
在浴室里,宋知珩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心中满是无奈与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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