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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囚笼(玄幻灵异)——木三观

时间:2025-10-24 08:06:50  作者:木三观
  月薄之眼尾轻扫,声音里透出几分冷峭:“你是说,我在效仿别人的道?”
  “……当然不是。”铁横秋无奈道。
  月薄之轻嗤一声,神情倨傲:“这弹指飞花的伎俩,有手就会,还要专修么?”
  铁横秋:……得,就我没手呗。
  月薄之转身走入房间里,铁横秋连忙跟上。
  铁横秋装作没有恢复记忆,如往日一般殷勤周到,抬手为月薄之斟了一杯热茶。
  月薄之抿了一口茶,挑眉看着铁横秋,像是在审视什么,半晌又细细问他和何处觅到底发生了什么。
  铁横秋一脸老实,答得滴水不漏,只将白光山中彻底恢复记忆一事隐去,说自己只是被唤起了一些记忆碎片,就因为何处觅率先破阵,无法完全回忆起一切。
  他若一口咬定全无记忆,反倒显得刻意。如今这般真假参半、虚实交错的说辞,配上他多年练就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功底,竟真教他瞒天过海,暂且搪塞了过去。
  趁着月薄之放下疑心,铁横秋立即转移他的注意力:“那个云思归真是阴魂不散!闹了半天,原来他就是血偃师。咱们就该把他的皮剥了做灯笼。只是他神出鬼没,我虽然按你的建议找了魔侍们去寻他,也不知办不办得到呢。”
  月薄之却道:“那倒不难了。原来血偃就是他。那即便我们不找他,他也会来找我们麻烦的。”
  铁横秋蓦地想起林间那一幕:月薄之甫一现身,血偃便遁形无踪。
  他摇头:“他才不敢找你麻烦哩!”
  不过转念一想,云思归的确是不敢找月薄之麻烦,但是特别爱找铁横秋麻烦啊!但凡他稍一落单,十有八九便要撞上那诡影。
  铁横秋福至心灵:“你的意思是,以我为饵,引他入瓮?”
  月薄之闻言,神色一冷:“我是这个意思?”
  铁横秋哑然:“……”
  “以你为饵,亏你想得出来。”月薄之微带愠色:只有以小虫为饵的道理,岂有拿唯一珍宝作饵的?
  铁横秋心下一顿,自知失言,又触了月薄之的逆鳞。
  说来也怪,他这张嘴仿佛生来就与月薄之相冲,明明满心想着讨好卖乖,可话一出口,却总能精准无比地踩中猫尾。
  从前铁横秋为此是诚惶诚恐,连连告罪,恨不得跪下来,如今却不然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有恃无恐了,非但不觉惶恐,反倒是直勾勾地看着月薄之。
  月薄之见铁横秋一反常态的表现,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保持那个微愠模样:“你看什么?”
  铁横秋露出一脸担忧的神色,温声道:“薄之,你这样走了一天,还动了真气,气血翻涌的,那蛊虫可要紧不要紧?”
  月薄之一怔,好像现在才想起来蛊虫这件事。
  见他神色微僵,铁横秋立即起身走近,伸手将人揽入怀中,额头轻轻贴了上去。距离陡然拉近,素来强势的月薄之竟显出几分无措,长睫微颤,一时不能推开。
  铁横秋贴着他发烫的额间,低声道:“你都烧起来了……定是蛊毒又发作了。”
  月薄之并未否认。
  铁横秋便抬手,指尖轻缓地解开他衣襟的系带。
  月薄之容他动作,任那微凉的指节贴近……贴近那片除他以外、无人得以触碰的禁域。肌肤相贴处,热意如潮翻涌,却又在那人指尖下寸寸消融。
  很快,月薄之再难维持这般无声的纵容。
  他猛地攥住铁横秋作乱的手,反身将人压倒在桌案边缘。
  铁横秋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搅动了神魂。
  窗外日光汹涌而入,炙烤着紧贴的躯体,灼烧着每一寸被迫暴露的皮肤,将呼吸、心跳、律动都蒸腾出潮湿的热意。
  夕阳熔金,泼溅在月薄之素来冷白的侧脸上,染出几分惊心动魄的暖色。
  铁横秋呼吸一滞,被这难得一见的暖色彻底攫住。他猛地捧住对方的脸颊,吻了上去。
  唇齿相撞间毫无章法,只有灼热的气息疯狂交缠。那是一个带着啃咬般力度的吻,滚烫、鲁莽,却瞬间烫穿了月薄之所有冰冷的防御。
  他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竟连魂魄都似被撞得酥麻发颤,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软下劲来。
  这是第一次,他们的交锋里,月薄之先缴械投降。
  率先溃败,于月薄之而言不啻奇耻大辱。
  他的脸上居然罕见地露出了羞愤的神色。
  铁横秋简直如吃了蜜糖一样,缓缓从桌案上坐起来,摸着月薄之的脸庞,说:“蛊毒解了就好了。”
  这话却似火上浇油。月薄之愠声道:“……还未解!”
  还没等铁横秋反应过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竟然是被月薄之扛在肩头里。
  月薄之就这样扛着他,带着一雪前耻的气势,大步迈入内室。
  就这样,月薄之带着一股狠劲,折腾了一宿。
  铁横秋初时尚且纵容,渐觉疲不能支,终是意识涣散,昏昏沉沉地睡去。
  月薄之俯身,替他仔细掖好被角。烛光摇曳中,只见他唇角微扬,眉目间尽是志得意满之色。
  铁横秋昏昏沉沉地转醒,指尖懒懒勾起纱帐,朦胧间只见月薄之正坐在一旁执卷阅读,侧影静好,宛若画中仙。
  见他醒来,月薄之眼也未抬,只淡声道:“你可真会睡。”
  铁横秋:……那谁能和你比啊,缠情蛊王。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的事情就算翻篇了。
  铁横秋不知好气还是好笑:月薄之虽然动不动就恼,却也是好哄得很啊。
  他抿了抿唇,带着几分撒娇的神色,咳了咳:“喉咙涩得很。”
  月薄之闻言,放下书卷,给他倒了一杯茶。
  铁横秋一点儿也不跟他客气,接过热茶就喝了起来,又说道:“这早饭送来了没?”
  月薄之淡淡瞥他一眼:“早饭?已是晌午时分了。”
  铁横秋头也不抬:“那午饭送来了没?”
  月薄之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走出了内室。
  铁横秋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得揉着酸软的腰慢吞吞爬下床,洗漱更衣后踱向外间,才一抬眼,便彻底愣在当场!
  他,居然,看见——
  月薄之在摆饭!
  铁横秋忙上前抢过:“夫人,你身体不好,就先坐吧!”
  话音未落,自己腰间却猛地一酸,顿时僵在原地:到底是谁身体不好?
  算了,不管了不管了。
  就当月薄之是病人。
  即便他身上没病,脑子却是不好说的。
  铁横秋和月薄之一起坐下。
  其实他们这样的修士早就辟谷了,只是不少修士还是无法舍弃口腹之欲。好比铁横秋就算这么一个。
  正因如此,何处觅早先便特意吩咐过,一日三餐仍要按时往他们院中送来,从不间断。
  铁横秋刚落座,便朝月薄之凑近几分:“你昨儿个说,云思归会找我们麻烦?他难道不怕你?”
  “当面自然畏惧。”月薄之语气平淡,“可背后下绊子,他想必不会不手软。”
  “譬如?”铁横秋挑眉。
  月薄之眸光微冷:“他既已识破我们易容潜入,意在参加白光山大比、夺取净时莲心,必会千方百计从中作梗。净时莲心于我疗伤至关紧要……”
  铁横秋心头一紧:“你身上果然带伤?”
  月薄之眼尾轻扫过来,似笑非笑:“你是在怀疑我吗?”
  铁横秋神色骤然一绷。
  月薄之的目光如冷刃般寸寸碾过,铁横秋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脊椎窜起,头皮阵阵发麻。
 
 
第164章 长柳
  铁横秋心中发毛,却是脸不改色:“我是在关心你啊!”
  月薄之静了一瞬。
  铁横秋趁势又道:“你说你身上不好,可又说得含糊。我只知你心疾未愈,伤势究竟如何,我却一概不知。日日悬心,只恨自己不是个医修。”
  月薄之这才缓缓收回那冰冷的目光,垂下眼帘,低声道:“难得你肯这样关心我。”
  “我怎会不关心你?”铁横秋急忙接话,“我日日心里想的可都是你!”
  月薄之轻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铁横秋知道场面缓过来了,又站起来,靠近一些:“你要是信得过,何不把伤情具体如何,跟我说说?”
  月薄之银灰色的眼眸微动,语气清冷:“我可信不过你。”
  铁横秋碰了个软钉子,只得摸摸鼻子,讪讪不语。
  月薄之似乎也意识到气氛被自己一句话弄得有些僵,轻咳了两声。
  铁横秋会意,提起茶壶为他斟了一杯,轻轻推至他手边。
  月薄之接过茶盏,默默饮了一口,半晌才低声道:“我身上确实有些暗伤未愈,但只要取得净时莲心入药,便无大碍。”
  铁横秋一听,眼中顿时掠过一抹亮色,语气坚决:“既然如此,这次剑道大比的魁首,我非争不可!”
  他说完却又微微皱眉,露出几分苦恼:“只是如今何处觅修为大进,剑骨失而复得,更得白光传承;万籁静更非易与之辈。这两人都是劲敌,我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
  月薄之淡淡道:“你这时候倒不喊他们师兄了?”
  铁横秋自白光遗阵中走过一遭,往事重现,也看清了许多曾经忽略的细节——比如月薄之对他称呼别人“师兄”一事,其实颇为在意。
  铁横秋呵呵一笑:“我现在可是魔尊,不是云隐宗的弟子了,当面喊喊师兄什么的,那是场面上的事情。心底里早已把他们视作劲敌!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夺得净时莲心,为你疗伤!”
  月薄之听了这话,又低头不语了。
  铁横秋忙把手伸上去,搭在月薄之手背上:“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月薄之向来强势果决,此刻却被铁横秋一番言行搅得有些无措。
  他倏地将手抽回,低咳几声,借势掩去颊边隐约泛起的薄红,只淡淡道:“你若真有这个心,不如多花些时间练好你的剑。”
  “说得对!”铁横秋目光灼灼,语气斩钉截铁,“那何处觅如今闭门不出,定也是在苦修剑道。这一战,我绝不能输。”
  说罢,铁横秋提起长剑,大步走向院中,挥剑而起。
  白光遗阵对他而言,倒也是一次极好的机缘。
  他虽未获得白光传承,但重历往事、涤荡心尘,令他的剑意更臻澄明。更因记忆复苏,忆起了梅蕊传承中的剑法精要。
  铁横秋将一整套梅蕊剑法从容练毕,抬手拭去额间薄汗,抬眼时正见月薄之静坐于藤椅之中,不知已看了多久。
  铁横秋耳根微热,低头笑道:“在月尊面前练这梅蕊剑法,实在是班门弄斧,还望您指点一二。”
  月薄之却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笃定:“你这套剑法流畅自如,凝练处犹在我之上。我已没什么能教你的了。”
  铁横秋微微一怔,却并未太过意外:他身负《插梅诀》内功,又得完整传承,对《梅蕊剑法》的领悟,确实已在月薄之之上。
  铁横秋心中却并无半分骄矜之意。他剑法虽纯熟,终究只是元婴境界。
  更何况,月薄之早已不再修炼梅蕊剑法,转而自创出一套更为霸烈凛冽的“血梅剑法”,成就法相境界,甚至能越级挑战合体期大能。
  两人之间的差距非但没有缩小,反而愈发遥不可及。
  虽然如此,铁横秋并不气馁,他反而更有战意!
  剑修一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他本就不应该为自己的成就而自满,而是应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铁横秋挥剑融招,渐入佳境,剑势流转间愈发圆转自如。然而,不久他便察觉,自己的进境似乎触到一层无形之障。
  问题正出在手中这柄青玉剑上。
  剑身沉滞异常,挥动时总觉吃力,罡风刚猛有余,却失之轻灵。梅蕊剑法讲究的是飘逸轻巧,如梅枝映雪、暗香浮动的意境;可这青玉剑势大力沉,招招刚猛,与剑意中那份灵巧精微格格不入。
  这也难怪他。昔日身为资源匮乏的散修,能得这柄青玉剑已属机缘难得,又岂敢奢望为《梅蕊剑法》量身配一柄上等神兵?
  从前修为未至,尚觉青玉剑趁手如意;如今梅蕊剑法渐入化境,方才惊觉剑意受制、难以尽展。
  他练了大半日,已是汗如雨下,无奈收剑调息。
  月薄之修为高深,自然一眼看破关窍,略作沉吟,轻声道:“我如今身上带伤,早已不用梅蕊剑法。恰有一把旧剑,闲置已久……”
  铁横秋眼皮一跳,说道:“你的旧剑?是指……”
  月薄之大袖一拂,一柄长剑倏然浮现于铁横秋面前。剑身环绕凛冽寒光,如雾如霜,一时竟看不清具体形貌。
  然而仅凭这般气势,铁横秋已然认出,失声道:“这是……惊愁!”
  惊愁剑名动天下,正是梅蕊传人月薄之的本命佩剑。
  若论世间何剑最契梅蕊剑法,非惊愁莫属。
  铁横秋简直目瞪口呆:“夫人的意思,该不会是想把此剑赠我吧?”
  月薄之见他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只淡淡瞥来一眼,语气轻描淡写:“横竖也是闲置。”
  铁横秋:……我见识浅薄,孤陋寡闻,实在没听说过出闲置是出本命剑的。
  铁横秋盯着那柄惊愁剑,十分踌躇:即便月薄之不使梅蕊剑法了,但我记忆里,月薄之使血梅剑法的时候也是要用此剑的。
  虽说自魔域一路行来,月薄之从未出剑,往往只是袖袍轻拂便击退来敌,但那或许只是因为对手不入流。
  若真遇上强敌,他手中无剑,岂非大大不利?
  月薄之见铁横秋迟疑,也大概明白铁横秋在担心:剑修没了本命剑,风险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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