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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囚笼(玄幻灵异)——木三观

时间:2025-10-24 08:06:50  作者:木三观
  何染霜笑道:“什么正道魔道,你们讲得太复杂了。区区生意人,不懂这些大道理。”
  众人被他这无耻发言惊到了,但此时此刻却也不敢高声斥责。
  铁横秋在万丈雷光中血肉剥离,几成焦骨。
  却在他形销骨立之际,体内灵气反倒愈发凝练精纯,新生的血肉如玉芽般沿骨骸滋生,隐隐浮现涅槃重生的景象。
  月薄之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欣慰。
  恰在此时,一股阴寒煞气自背后袭来!
  月薄之一手护住铁横秋,反身一掌击出——眼前竟是百丈仙人!
  是百丈仙人?!
  不,又不是百丈仙人。
  百丈仙人寿元已尽,此刻的他死而不僵,眉心窜出缕缕熟悉的魇息。
  月薄之眸光一凛:“古玄莫……你夺舍了百丈仙人!”
  古玄莫桀桀怪笑:“就让我领教领教天魔的厉害吧!”
  说着,古玄莫双掌猛然推出!
  古玄莫这老魔头,虽然夺舍了百丈仙人,却也难敌天魔。
  然而,月薄之此刻既要护持铁横秋淬体,又需分神引动天雷,难免左支右绌,再应对古玄莫的猛攻,更是雪上加霜。
  月薄之神色一凛,正要唤霁难逢来帮忙。
  抬眼间,却见漫天魇影如潮涌至,瞬息遮天蔽日!
  古玄莫本就已恢复至法相境界,如今夺舍了半步飞升的百丈仙人躯壳,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他袖袍一抖,竟唤出成千上万道魇影,每一具皆有元婴巅峰修为!
  在场正道修士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魂飞魄散,只能边战边退,顷刻间伤亡惨重。
  霁难逢身负重伤,又要保护夜知闻,也是分身乏术,难以支援月薄之。
  至于何染霜的千金一掷,对这些魇影却毫无效用,只能真刀真枪。虽然他境界高,但到底腿脚不便,顾着保护何处觅也够呛,更别提帮忙了。
  万籁静这时候却断喝一声:“不想死的,便入我楼中!”
  修士们一时犹豫不决:“入了小竹楼,岂不是成了你的掌中之物?谁又知你存的什么心肠?”
  万籁静也不劝他,冷冷一笑:“想死,随你。”
  话音未落,方才质疑那名修士已被魇影吞没,惨叫戛然而止。
  众人看到他的惨状,无不惊恐。
  何处觅抬眸,断然道:“大师兄,我信你!”
  言罢,他纵身化作一道流光,投入小竹楼中。
  何染霜无奈一叹,也跟随其后。
  看着何氏二人投身,不少修士也紧随其后。
  古玄莫曾在小竹楼中吃过亏,一时投鼠忌器,不敢擅闯,只在楼外发出阵阵怪啸:“桀桀桀……尔等自投罗网,岂非正合他意,甘愿成为这楼中养料?”
  修士们闻言也非常不安,虽然怕了外头的魇魔,却也怕小竹楼里头的机关。
  万籁静并不辩解,反而笑道:“正是如此,我当越来越强,古玄莫,你可得小心了。”
  “可恶!”古玄莫怒喝。
  魇魔顿时合围而上,要将万籁静绞杀当场。
  万籁静嘴上说着狠话,但身子一缩,就遁入小竹楼中了。
  古玄莫气得连连跺脚,怒骂道:“什么正道魁首,比泥鳅还要油滑!”
  事已至此,古玄莫只得全力攻击月薄之。
  月薄之强提魔元,硬撼其招。
  古玄莫狞笑一声:“天魔果然名不虚传!却不知这一式……你又如何抵挡?”
  古玄莫眼中诡光一闪,一道漆黑掌风直扑正在淬体的铁横秋。
  月薄之明知此乃“攻其必救”的毒计,却未有半分迟疑。魔影瞬动,已挡在铁横秋身前,硬生生以肩背接下这记阴狠杀招。
  “噗——”
  掌力透体而过,月薄之身形猛地一晃,唇角溢出一缕暗色的血液。
  他强忍脏腑翻腾之痛,魔气如墨晕染,在身后凝成一道屏障,将铁横秋牢牢护住。
  古玄莫见状,发出沙哑的嗤笑:“情深义重,着实感人……只可惜,愚不可及!”
  月薄之将铁横秋紧紧护在怀中,以脊背为盾,硬生生承下古玄莫接连数掌。
  古玄莫掌风愈发狠戾,狞笑道:“看你能撑到几时!”
  月薄之魔躯剧颤,唇角不断溢血,却始终不曾松开怀抱半分。
  眼看护体魔气终于溃散,古玄莫狂喜难抑:“得手了!”
  成了!
  只差最后一击——
  他就可以杀死月薄之了!
  他就可以杀死天魔了!
  这是何等胜利!
  他一击要落下,却见天雷骤停。
  古玄莫一怔。
  只见月薄之怀中的铁横秋骤然睁开双目,眸光澄明。
  月薄之见状,唇角微扬,当即气息一敛,如弱柳扶风般软软倚倒。
  铁横秋一手抱住月薄之,一边圆瞪双目,直视古玄莫:“是你,伤我道侣?”
  古玄莫急退数步。
  却见铁横秋长柳剑倏然出鞘,寒梅剑法随之展开。
  这一剑,竟与往日截然不同!剑意凛冽如万载玄冰,却又暗含生生不息之机,仿佛寒梅于凛冬傲然绽放,每一瓣皆蕴着天地至理。
  “你、你……”古玄莫骤然合掌,身形一展,显出法相。
  古玄莫夺舍百丈仙人,显化的法相竟比原主更为巍峨,只是周身魇息翻涌,形貌诡谲不似生人。
  他巨掌裹挟阴风,悍然拍向铁横秋!
  不料铁横秋竟冷笑一声,双掌一合,周身清气流转,一尊庄严法相拔地而起,虽不过十丈之高,却凝实如岳,光华内蕴。
  古玄莫巨掌携摧山之势压下,掌风却如泥牛入海,竟被铁横秋的法相无声化解。不待他变招,铁横秋随手一拂,一股无形巨力反卷而来,将那巨掌硬生生反折!
  “咔嚓——”
  骨骼碎裂的异响伴随着古玄莫凄厉的惨嚎。
  他惊恐万状地嘶吼:“你、你的境界——”
  铁横秋笑道:“区区半步飞升罢了!”
  “你……你竟然真的能全然继承罗浮仙子的遗泽……”古玄莫只感难以置信。
  铁横秋冷道:“别用你的臭嘴叫她的尊名!”
  话音未落,长剑已如惊鸿掠出。
  古玄莫自以为法相巍峨、力可撼山,却不想铁横秋那十丈法相灵动如风,剑势似柳絮飘忽,无迹可寻,令他防不胜防!
  古玄莫被打得节节败退,慌忙催动漫天魇影直扑月薄之,企图故技重施,用声东击西、围魏救赵的计策,引铁横秋而去。
  不料,魇影尚未近身,便被月薄之周身凛然魔气震得灰飞烟灭!
  古玄莫气得吐血:你的弱柳扶风,是装的啊?
  堂堂天魔,装给谁看啊!?
  铁横秋剑势如虹,寒梅剑意层层迸发,终将古玄莫那巍峨法相击得寸寸溃散。
  一声不甘的嘶吼,古玄莫重重坠地,再难起身。
  而那些受其操控的魇影,亦如烟尘般四散消弭。
  大地之上,空寂无比。
  张灯结彩的红绸琉璃灯,都粉碎在地。
  满堂宾客不见,只有地上横陈的尸体,以及一座孤零零的小竹楼,默然矗立。
  小竹楼的门一开,修士们争相走出,一个个都毫发无损,并无一人被炼化,就连南段真人,都安然无恙。
  南段真人看向万籁静,眼中不免多了几分复杂,半晌只拱手:“多有得罪。”
  万籁静笑道:“无妨,真相总是难辨的。”
  南段真人看着眼前魔气满身的“百丈仙人”,的确不知真相是什么了,满眼的怀疑人生。
  其他的修士看着这一幕,也目瞪口呆。就连才情卓绝的书会主笔,此刻也不知该写什么故事了,只能干瞪眼。
  铁横秋收了法相,站在古玄莫跟前,用剑指着他的喉头:“今日我的大喜日子,便不杀生了。”
  古玄莫冷笑道:“你不会杀我,你也杀不了我。”
  说到这个,铁横秋的确是有些烦躁。这打不死的蟑螂,实在恶心。
  月薄之淡淡道:“那就把他关起来,不高兴的时候打两下,高兴的时候也打两下,当个乐子吧。”
  古玄莫桀桀怪笑:“休想!”
  说着,他骤然握住铁横秋的剑。
  一股真元如洪流般涌向铁横秋。
  铁横秋骤然一怔:“这是……”
  这不是攻击。
  若是攻击的话,铁横秋的护体罡气早就爆发了。
  古玄莫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不必言谢……老夫这就助你,一步登天!”
  百丈仙人毕生修为被古玄莫强行引导,如狂涛般涌入铁横秋灵脉。铁横秋只觉经脉几欲爆裂,修为以骇人之速疯狂攀升!
  天际劫云翻涌,雷声轰鸣,竟是天劫即将降临。
  月薄之抬眸,一瞬明白了什么:“你把修为给了他,助他突破半步飞升的境界,原地飞升!”
  百丈仙人的躯壳随着灵力流失迅速干瘪,古玄莫的声音如同砂石摩擦:“呵呵……你是天魔,永世不得飞升。从今往后,你们二人……天人永隔。”
  月薄之心神大震。
  古玄莫又阴恻恻笑道:“又或者,你打断他的灵骨,让他飞升失败,亲手断了他的仙途,叫他永远做你的爱人。这也不失为一个妙法,不是吗?”
  月薄之瞳孔骤缩,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就在此时,雷光之中,铁横秋衣袂飘举,凌空而起。
  众修士仰首望去,无不骇然:
  “铁横秋……这是要飞升了?”
  “修真界已有两千年无人飞升!”
  “他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机缘……”
  众人看着,有的惊叹,有的艳羡,有的佩服,有的怀疑……
  只有月薄之,和他们都不一样。
  古玄莫看着月薄之的脸色,知道自己这一招诛心比什么剑招都好使。
  他幽幽说道:“其实,这难道不都是你想要的吗?你怎么信任一个人永远爱你呢?尤其是现在,他半步飞升了,即便你是天魔,也难用强的把他锁在身边。不如趁其不备,断其灵骨。若要天长地久,还得有手段,够心狠!”
  月薄之一怔,古玄莫的话自然是契合他的心境……不,更确切来说,契合的是过去的某一个时段的他的心境。
  怎么信任一个人永远爱你呢……若要天长地久,还得有手段,够心狠!
  他闭了闭眼。魔宫那段昏暗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铁横秋原本健康的肤色日渐苍白,终日倚靠轮椅,在那迷宫般的殿宇间蹒跚辗转。他眼中的爱意,不知何时已被猜忌取代……
  渐渐地,他不再快乐,只剩下被爱与怀疑拉扯的痛苦。
  月薄之仰首望去,只见飞升雷劫渐息,漫天彩云缭绕铁横秋周身,仙音隐隐,天门将开。
  古玄莫见状厉声催促:“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月薄之眼前如走马灯,掠过许许多多的画面,甜蜜的,酸涩的,疯狂的,愤怒的……
  最终,一切定格在那一幕:铁横秋使尽浑身解数火遁奔逃,却偏偏逃到了月薄之第一个会去找的地方。
  那一刻,月薄之其实就该明白:铁横秋心里,始终是记着他的。
  他仰首看着铁横秋越飘越远的身影,想起他曾放过的风筝。
  风筝线,掌中牵。
  心念电转间,他从芥子袋中取出一物——正是当年从泥淖中拾回的那只残破纸鸢。
  他抬起手来,袖袍一扬,纸鸢被顺着他的灵力,随风扶摇直上,深入彩云间。
  那是一只已经断了线的风筝。
  一旦放手,恐怕再也难寻。
  “只要仍记得我,那就可以了。”月薄之的脸上曾有过冷漠、温柔、癫狂、平静,却从未如这一刻般……舒展如春风拂过冻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自在。
  古玄莫目眦欲裂:“你……你相信他会记得你?!”
  月薄之道:“我信。”
  二字落下,掷地有声。
  那声音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仿佛过往的挣扎与阴霾在这一刻被彻底涤净,宛若新生。
 
 
第196章 大结局·下
  铁横秋不及反应,便已随仙灵之气扶摇直上,直入彩云深处。
  仙门洞开,霞光万丈,令他心神俱醉,几忘尘寰。
  正当他沉溺于这超脱之境时,忽见一只残破纸鸢自云间掠过,轨迹清寂,却如惊雷般劈开迷障。
  他猛地俯身下望,但见人间万物已渺如芥子,山河模糊,尘嚣远逝。
  连月薄之的身影,都化作视野尽头一粒再也辨不清的微尘。
  “不……不行……”铁横秋立即摇头,“我得马上回去,此刻薄之也不知该急成什么样子了!”
  言罢,他蓦然转身,将那座令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仙门弃于身后,身形一沉,决然坠向凡尘。
  仿佛有所感应,仙门缓缓闭合。
  既无雷霆之怒,亦无挽留之意,如同默许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来去随心。
  铁横秋飞身攫住那只残破纸鸢,身形急转,朝着苍茫大地疾坠而下。
  尘世景象在眼前迅速放大——山川渐晰,城郭可见,直至一座孤峰清晰地映入眼帘,峰顶正对着那片红绸尚未撤去的婚宴场地。
  一众修士仰首望去,竟见仙门缓缓闭锁,铁横秋转身坠向凡尘,无不骇然失色:
  “他、他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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