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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囚笼(玄幻灵异)——木三观

时间:2025-10-24 08:06:50  作者:木三观
  夜知闻:……老子要喷一口火!
  把你们这群带薪休假的混蛋都烧死!
  喳喳!
  魔侍不能带上,那顶闪闪发光鲛绡纱里三层外三层的大云轿自然也是不能带的。
  幸好夜知闻早作准备,只见他抬手一挥,从储物戒中放出一架高大宽敞的马车,套上四匹四蹄踏雪的上品宝驹。
  这出行规格,便从“魔尊大人驾到”变成“有钱公子出游”。
  夜知闻便驾着这马车,载着月薄之和铁横秋进了纵酒城。
  纵酒城,乃是一座不夜城,即便月上中天,依然人声鼎沸,长街两侧悬满灯笼,楼角酒旗舒卷如浪。
  这儿本就是一处热闹的去处,不管是人、魔,还是妖怪,都能在这儿纵情欢乐。
  更别提,剑术大比即将在纵酒城附近的白光山举行。这些天,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纷纷汇聚于此,使得纵酒城比往日更加热闹拥挤。
  这驷马大马车在这人头攒动的街道上着实有些难走。
  夜知闻小心翼翼地操控着缰绳,无奈地架着马车,停在了离城门最近的一家客栈前。
  铁横秋见状连连摇头,以他多年贫穷的经验,开在这种最方便、最显眼位置的客栈,那价格肯定贵得离谱。
  而且……
  他看着人满为患的城中:“怕不会客满了吧?”
  夜知闻却耸肩一笑:“这时节肯定客满了,但只要钱给够,就总能挤出房间来。”
  说罢,他潇洒地跳下马车,朝着客栈大门走去。
  “臭吱喳……不花自己的钱不心疼啊!”铁横秋骂骂咧咧,正想说要不问客栈老板有没有柴房可以睡,但他目光一转,落在月薄之雪白的衣袂上,便连连摇头。
  他自己可以吃苦,但月尊怎么可以?
  唉,那只能多花点钱了。
  很快,夜知闻就满脸喜色地走出来:“成了,果然空出来了,还是上等厢房。”
  一看到夜知闻那么快就出来,并且还是上等厢房,铁横秋就心疼得直抽抽:肯定是没有讲价吧!
  他果然是一个贫穷的霸道魔尊啊。
  然而,既然夜知闻都谈好了,而且月薄之看起来又很虚弱的样子,铁横秋也不好多讲什么。
  夜知闻身后还走出一个店里的伙计,殷勤地帮忙牵引马车。
  铁横秋眼皮直抽抽:这服务态度那么到位,一看就是使了银子!
  啊,我好痛!
  这架大马车本身就极为招眼,而夜知闻那一副不管不顾、挥金如土的大手笔做派,更是让客栈里外不少人纷纷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但见帘子拉开,走下来的是一个白面书生,他们更相信:是没什么修为的富家子弟来游玩了。
  白面书生又搀着一个病弱美人下了马车来,众人更看得眼热。
  是一块肥肉啊!
  客栈的店家瞧见这一行三人,心里头也认定他们是来纵酒城观光的富人。
  只见店家满脸堆笑,快步上前,朝着铁横秋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说道:“几位是打哪儿来的?来这纵酒城要做什么?托大地说一句,我也是本地通了,各位想要游玩什么,我都可以帮忙安排,保证让几位玩得开心、玩得尽兴。”
  铁横秋心想:肯定是想宰我一笔吧!我才不上当呢!
  铁横秋笑笑,便回答:“请问店家,那白光山是不是就在附近呀?”
  店家听到铁横秋这么问,笑道:“哦?难道公子也是剑修,想要去剑道大比?”
  铁横秋本来想说:你惊讶个什么劲儿?我看起来不像剑修吗?
  是我不够穷吗?
  但话到嘴边,他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易容乔装了,看着是一个白面书生,又带着一个病美人在身边,当然是不像要参加剑道大比的。
  于是,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对啊,我听闻这剑术大比十分热闹,便想着去凑个热闹。”
  店家听了就觉得合理了:哦,是想要去围观的。也是,看他也不像能参赛的样子。就这身子,怕是海选就会骨折吧。
  店家得知他是要观战的,眼神倒是更热切了:“原来如此。这几日啊,像公子这样的剑修可不少,都是为了那剑术大比而来的。公子要是想去,我可以给公子指条近路,还能帮公子安排视野好的位置呢。”
  说着,眼睛滴溜溜地转,心里头已经开始盘算着能从这几人身上赚多少银子了。
  铁横秋皮笑肉不笑,也不拒绝:“那就有劳了。”
  倒不是他愿意当冤大头被人宰,而是他想着,先答应下来,那么这几天店家为了维护关系就会对他们比较殷勤。
  若是开口拒绝,这几天大约过得没那么自在了。店家说不定会在各种地方使绊子,给他们找不痛快。
  果然,听到铁横秋这么说,店家顿时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在向他招手。他连忙满脸堆笑,殷勤地在前面引路,亲自带着铁横秋一行人往厢房走去。
  上房都在高楼层,几人便要多走楼梯。
  店家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客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月薄之那行不禁风的模样上时,忍不住感叹道:“哎哟,这是尊夫人吧?身子骨可真是弱啊,这上楼梯怕是都费了不少力气。不过您放心,咱们这客栈的上房那可是舒适得很,保证住得舒舒服服,能把这旅途的疲惫都给歇没了。”
  听到“尊夫人”三个字的时候,夜知闻和铁横秋都好像见到了鬼一样。
  铁横秋小心翼翼地瞅月薄之一眼,唯恐他突然暴起把所有人都杀了。
  然而,但见月薄之仍是一脸淡然,仿佛根本没听到店家那话一般。
  铁横秋正想解释一下,但转念一想:他们是要住一个厢房的,这时候解释说不是夫妻,那也有点奇怪!
  难道说是兄弟吗……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要是大晚上的月薄之又蛊毒发作……
  第二天,整个客栈都知道了上房住着一对一夜叫七次水的兄弟!
 
 
第48章 蛊毒又发作了
  掌柜的看铁横秋又手无寸铁又富得流油又耳根子软,看他的眼神便充满热诚,仿佛在看一只黄金大猪头。
  铁横秋也懒得理论,心里只想着带月薄之早些安置。
  掌柜始终堆着殷勤的笑意,抬手推开雕花木门,朗声道:“此乃本店最为尊贵的‘天字一号’上房,三位贵客,里边请!”
  门一打开,便见室内果然雅致,全套桌椅家私都是檀木打的,擦拭得干干净净。
  铁横秋示意掌柜暂且退下,待掌柜离去,屋内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一鸟。
  夜知闻可不想和这两个主儿一个屋子里睡觉,便说道:“我化作原形,到外面寻棵树歇息一晚便是。”
  铁横秋却说:“你的原形到哪儿都一路闪光带火星的,也太引人注目了。”
  夜知闻抬手摸了摸鼻子,略带尴尬地辩解道:“其实也不尽然,我也能幻化成低调些的模样。”
  话音刚落,夜知闻身形一闪,摇身化作了一只不太起眼的、灰扑扑的小山雀,小巧玲珑,却也不失可爱。
  只是,化了雀形之后,他便不能口吐人言了,只是一味的吱吱喳喳。
  月薄之微微蹙眉,揉了揉太阳穴:“也不知道吱吱喳喳的说些什么。”
  铁横秋与夜知闻结下了灵宠契,自然能听懂他的意思,当下笑着解释道:“他说‘不打扰二位歇息了,吱吱,属下先行告退,喳喳’。”
  月薄之笑笑,一挥手:“去吧,夜吱喳。”
  夜知闻意味不明地叫唤了两声,才抖着翅膀飞出去了。
  待夜知闻飞走后,铁横秋便把窗户关上。
  他对月薄之说:“月尊……”
  月薄之打断他的话:“你总要这么称呼我,这鲛褪戴了也是白戴了。”
  铁横秋抿了抿唇:倒也是,整个修仙界能称得上“月尊”二字的也没有谁了。
  他咳了咳,眼珠转转:“但我要如何称呼您呢?总不能是……”他想起掌柜对月薄之的称呼,干巴巴地说着,“夫、夫人吧……”
  他这话说出口就有些懊悔,已经预感到月薄之要一记凉凉的眼刀扫来了。
  月薄之却连眼皮都未抬:“随你。”
  铁横秋:……啊?
  要真随我……那就是官人、相公、冤家、大【敏感词】心肝宝贝儿了……
  那是真不能说吧。
  会被他一剑捅个对穿吧。
  想到这些,铁横秋神色复杂地看着月薄之。
  月薄之抬起眼皮:“在想什么?”
  铁横秋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袖:“那、那您要唤我什么……”
  “还能是什么?”月薄之倏忽站起来。
  铁横秋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略有些慌张:“我……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但月薄之要喊我相公什么的,我也是不会拒绝的啦。
  月薄之恻然一笑,虽然离他并不近,但烛火里投下的影子却如巨兽一样把铁横秋完全覆盖。
  铁横秋咽了咽。
  月薄之说:“你的化名。”
  “啊?”铁横秋一怔。
  “你在外的化名是什么,我就唤你什么。”月薄之掸了掸衣摆,带起一阵冷香,“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啊,啊,是!是!是!”铁横秋紧张地连连点头,“当然是这样……”
  “那你的化名想好了吗?”月薄之问。
  “我叫……”铁横秋顿了顿,道,“我小时候在家排行老五……那、那就叫铁小五吧。”
  月薄之眉毛挑起:“小五?”
  听到月薄之的嗓音喊着这一声“小五”,铁横秋后颈蓦地窜起一阵麻意。
  这称呼像枚生了锈的铜钥匙,突然捅进记忆深处落满灰的锁孔。
  却又因为月薄之声音里蕴含的笑意,夜风一般扫去铜锁上的锈迹。
  窗缝漏进的月光恰好笼住月薄之的眉眼,浮出些微温存的暖意。
  铁横秋恍惚了一瞬:我疯了。
  我真的是疯了。
  我居然觉得此刻的月薄之很温柔。
  可是……他又怎么会对我温柔呢?
  大概是因为房间太过昏暗了……
  他不敢多想,略感慌乱地走向床铺,说道:“我替您铺床罢……”
  正这么说着,却发现这客栈店家确实周到,床也给他们铺好了。
  他转头,看着月薄之若无其事地走到妆台前,修长的手指搭上白玉簪。
  簪子抽离发髻的瞬间,如墨黑发倾泻而下。
  铁横秋第一次看这样的场面——从来高高在上的月尊在自己面前解开头发、脱下外袍的画面。
  他站在那里,竟觉不知如何是好。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失礼,但仍忍不住将目光久久留驻在男人脸上。
  月薄之却是若无其事,仿佛感受不到这般冒犯的凝视。
  铁横秋想:他……他是不在乎我的目光?
  也是,我现在这个水平,在他眼里是随手能掐死的蚂蚁,留我一条命,只是为了缓解蛊毒。
  他微微垂眸。
  却不知,他这近乎痴迷的视线,对月薄之而言才是真正的良药。
  “你站着做什么?”月薄之虽然是在同铁横秋说话,但眼角好像都没有给他分一丝,只是看着镜中。
  铁横秋反应过来,忙说道:“我……我啊……”
  支吾了半晌,他才说:“我想着去哪里找被褥打地铺了。”
  他当然知道分寸,不能和月薄之同床共枕。
  听到铁横秋这主动退避的话,月薄之眉头轻轻一凝,目光在镜子里铁横秋的倒影上划过:“谁叫你睡地上了,小五?”
  听到他叫自己“小五”,铁横秋微妙地起了一丝颤栗,他心里一边叫喊“请别这样喊我了”,一边又叫唤“请多多的这样呼唤我吧”。
  铁横秋咽了咽:“那我……我睡哪里?”
  月薄之说:“这床铺冻冰冰的,你去给我捂捂被子。”
  铁横秋一怔:捂捂被子……不就是暖床?
  啊,有点暧昧了。
  搞得我有点高兴了。
  铁横秋压下想要翘起的嘴角,屁颠屁颠地钻进了被窝。
  铁横秋抿着唇角掀开被角,掌心贴住锦被,悄悄催动真气。
  丹田处涌起细密热流,顺着经络游走至指尖,不过片刻功夫,被褥里已烘出暖融融的热气。
  一边如此,他一边看着月薄之褪下外袍,黑发流水般泻在素白中衣上,如乌云蔽月。
  铁横秋明明心里骚话一大堆,正到了这个情景,却莫名羞赧起来,转过背去,紧紧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带着暗香的身躯进入了他暖好的被窝里。
  真气仍在被褥里流转,他却觉得丹田处的热意全涌到了脸上。
  月薄之的发丝掠过他后颈,像冰凉的蛇信子。
  铁横秋绷紧脊背,擂鼓般的心跳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铁横秋绷紧的脊背才渐渐松了下来。
  感受月薄之匀长的呼吸拂在他后颈,渐觉眼皮坠了千钧重,困意如潮水漫过堤坝。
  脑子困在混混沌沌的梦境,铁横秋恍惚觉出唇瓣被撬开。
  温热触感如春水漫过干裂河床,激得他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寒梅暗香,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他想偏头躲避,下颌却被冰凉掌心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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