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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囚笼(玄幻灵异)——木三观

时间:2025-10-24 08:06:50  作者:木三观
  铁横秋相信自己的感官,相信自己不会认错。
  这个人一定就是……
  一定就是他……
  铁横秋心中欢喜,抬起失去焦距的眼睛:“月……”
  他抿了抿唇,想起了什么,便固执地想着要隐藏身份,嘴巴动了动:“夫人?”
  对面并无应答。
  因为他失去了视线,陷入短暂的目盲,竟越发紧张。
  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一定是月薄之。
  但月薄之为什么不说话?
  空气中的沉闷让铁横秋有些紧张。
  即便什么都看不到,但身为剑修对危险是非常敏锐的,月薄之身上传来的压迫感,显示着这位稀世大能此刻处于暴怒的边缘。
  铁横秋更紧张了:他在生气吗?
  为什么?
  他因为紧张,手指无意识揪住对方衣襟。
  铁横秋感觉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勒得他肋骨生疼,却奇异的安心。
  仿佛是察觉到了铁横秋此刻的无助,月薄之靠近了他,在他耳边说:“先帮你把血输回来。”
  铁横秋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觉手脚又被丝线牵动起来。
  想起被这些丝线捆绑的痛苦,他本能地瑟缩,却听见月薄之在头顶闷声说:“别动。”
  缠住身上的红线缓缓收紧,却没带来适才那种勒入血肉的剧痛,倒是像野兽舔舐伤口般轻柔。
  如果铁横秋此刻还能看清东西的话,就会看到这些丝线的红色渐渐褪去,血液顺着原路退了自己的身体里。
  铁横秋目不能视,手脚又被丝线牵起,陷入一片混沌黑暗,下意识想寻找月薄之的存在。
  他恍惚抬起不能聚焦的双眸:“我……我……”
  月薄之的手掌贴住他后颈:“你在抖什么?”
  铁横秋带着几分委屈:“冷。”
  因为失血而发冷,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听到月薄之轻叹一声,双手拥紧了他。
  铁横秋下意识将脸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肩窝,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让他绷紧的肩头松了几分。
  铁横秋抬起头,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点什么,却先被一片温软的触感堵住。
  他猛然睁大双眼,睫毛在空气里急促地颤动几下,可浓重的黑暗像铁铸的幕布,连一星半点的光影都不肯泄露。
  他只能全身心地感受那一点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初春融化的第一滴雪水,悄然漫过干裂的河床。
  又像是大猫用带着倒刺的舌尖,在掌心落下试探的轻吻。
  他恍惚间以为身在梦中,本能地想要收紧双臂确认这份真实,然而丝线正缠绕在腕间,让他无能动弹分毫。
  他被迫仰着头,在徒劳睁着眼睛,唇齿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如同在吞吻一团香雾。
  他尝试着用舌尖抵住齿关,想从那团雾里尝出更真切的味道,下颔却被温热的手掌扣住,牙关被迫再次张开。
  这种无声的压制比任何言语都直白:任何疑似抵抗的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铁横秋开始变得顺从。
  毕竟,顺从乖巧一向是铁横秋最擅长的事情,更别提对象是月薄之。
  他的顺从大约真的取悦了这个黑暗中的掠夺者。
  禁锢下颌的力道果然松了,掌心转而托住他发僵的后颈。
  铁横秋柔顺地仰起头颅,让后颈完全陷进对方温热的掌心。
  唇齿自然也温顺地打开,让对方强势地探入领地,而他只是安静地承接这份掠夺,如同干涸之地接纳突如其来的暴雨。
  血液渐渐回流,铁横秋感觉体温慢慢回升,而丝线也越来越松。
  直到最后,丝线松脱坠地,而他也重新获得了视线。
  在视野变得清晰的那一刹那,他看见月薄之的脸,那种温柔与痴迷,就像是冰川上的山火般,迷幻而难以置信。
  铁横秋只当自己视力出了问题,用力眨了眨眼。
  再睁眼时,月薄之已然恢复惯常的矜傲神色。
  铁横秋反而微微松一口气:果然是看错了。
  他再抬头,发现自己正躺在月薄之的怀里,而月薄之那套雪色衣袍已经染上了血迹。
  他愣了愣:“你受伤了?”
  月薄之垂眸睨他,用指节蹭掉嘴唇上的血珠:“是你的血。”
  ——月薄之衣服上的是铁横秋的血。
  唇上染上的,也是。
  铁横秋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满身伤痕地坠地被月薄之接住,身上的血肯定染到月薄之身上了。
  看着素来不染纤尘的月尊身上弄得这样血迹斑斑,铁横秋忙道:“抱歉。”
  月薄之挑眉:“回去再跟你算账。”
  铁横秋:??算账??算什么账??
  我都说抱歉了,你也接受了……
  然后就能当没事发生,这不是约定俗成的吗!
  铁横秋目光游移,心虚地垂下头去,视线落向地面,只见原本猩红的丝线,此刻已尽数褪为白色。
  垂落在地的丝线微微颤动,然后迅速退回墙壁的孔洞,仿佛是打草所惊的蛇一般。
  月薄之缓缓起身,衣袍轻抖间,目光再次落在铁横秋身上:“还能站起来吗?”
  “当然!”铁横秋虽然满身血污看着狼狈,但在月薄之适才的疗愈下,伤口都已愈合了。
  他走向紧闭的门,双臂发力猛推,然而那门却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铁横秋皱眉:“只是不知道这门如何打开?”
  月薄之说:“简单。”
  说完,苍白的月薄之抬脚就把门给踢爆了。
  铁横秋:…………………………简单,真的好简单。
  真的好想像月薄之那样简单地活一回啊。
  这铜门被踢开后,铁横秋本以为会看到刚刚聚会的雅间。
  却没想到,眼前竟是一条幽深的长廊。
  “怎么会……”铁横秋嚅嗫道,“刚刚这儿明明是……”
  “奇门遁甲,土木移形。”月薄之解释一句,看向铁横秋,发现铁横秋依然满脸困惑,“你没听过?”
  铁横秋:……没啊,话本没写啊。
  与月薄之、柳六、何处觅这些天之骄子不同,铁横秋直到十几岁才得以启蒙识字,他对修真界的认知,几乎全都来源于那些流传于市井的话本。
  奇门遁甲之术听起来玄妙不说,而且要学起来更是耗费资源无数,不是他这种穷鬼可以想象的。
  剑修是最适合穷鬼的道路。
  月薄之修剑,是因为他喜欢。
  铁横秋修剑,是因为他没得选。
  铁横秋抿了抿唇,却一点儿也不感到卑怯,反而满眼好奇:“那么凑出这么一间能土木移形的屋子,要多少钱?”
  “钱都是其次的。”月薄之微微一笑。
  铁横秋:……好羡慕你们总是一口一个“钱不值钱”的样子。
  月薄之又说:“你且看这墙壁,不妨试着用剑划上一道口子。”
  铁横秋闻言,挥出青玉剑,但见这看着铁铸的墙壁,触碰到剑锋的那一刻,竟然似流体一样泛起层层涟漪,剑锋没入半寸便停住,好似扎进凝脂,再难推进分毫。
  “奇了……”铁横秋抽剑后退,墙面瞬间愈合如初,连道刮痕都没留下。
  月薄之道:“这墙壁是拿匿灰砂混异龟血浇铸的。”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用红泥砌墙般寻常。
  铁横秋震撼:……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听起来就很花钱!
  果然,奇门遁甲不适合我。
  “那要怎么出去?”铁横秋问。
  月薄之道:“既然是奇门遁甲之术,那必然有生门所在。”
  铁横秋听着月薄之这么说,顿时放下心来:果然,还是月尊可靠啊。
  二人并肩在长廊上走着,这条走廊一眼望不到底,只有无尽的黑暗在前方蔓延。
  铁横秋凝神聚气,想通过血契定位夜知闻的所在。
  然而,片刻之后,他无奈地摇摇头:“我感应不到吱喳了,像是被什么阻断了一样。”
  月薄之目光扫过两面墙壁:“就是这些。这匿灰砂和异龟血本就有隔绝气息、扰乱感知之效,再辅以奇门遁甲加持,想要凭借血契感应到夜知闻,怕是难上加难。”
  铁横秋担心道:“那他会不会……”
  “只是感应不到位置的话,应该无大碍。”月薄之道,“若是他遭遇不测的话,血契便会随之破裂,你定然会有所感应。”
  铁横秋心下稍安,又想:夜知闻在霁难逢身边,霁难逢好歹是一个魔将呢,应该也不会有大碍?
  铁横秋极目远眺,依然没看到尽头,忍不住问:“这样一直往前走,就能走到尽头吗?”
  月薄之转头道:“我不知道。”
  铁横秋震撼不已:“什么!你不是说有生门吗!”
  “肯定有。”月薄之说,“但我也不知在哪里。”
  铁横秋:????
  月薄之见他不解,解释道:“我是正道剑修,对于玄门秘法能知道些皮毛就不错了,哪里懂那么多。”
  铁横秋:……真想像月尊这样无所谓地活一回啊。
  铁横秋抿了抿唇,说:“那、那咱们就在这儿耗着?”
  “这土木移形之术需靠法力维系,时间一长,施术者法力消耗过大,自会对我们出手。”月薄之懒洋洋地答道,“只要出手,就会有破绽。”
  铁横秋倒是明白月薄之为何这么淡定了。
  因为在月薄之的认知里:
  耗灵力精力的拉锯,没有人能耗得过自己;
  讲究快准狠的对决,没有人能强得过自己。
  因此,月薄之在这样的黑暗中也无所畏惧。
  这黑暗的无尽长廊原该是令人绝望之地,但因为有月薄之在身侧,铁横秋只觉得安然。
  月薄之信步前行,衣袂轻晃,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暗香,就似一炷总不熄灭的线香,叫铁横秋似入定一样平静祥和。
  须臾,月薄之先开口打破沉默:“你不是说要寻那吱喳,怎么跑到这么一个迷宫里来了?”
  铁横秋说到这个,就有些尴尬:“这啊……原是这样……唉,我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情况呢,就是有点复杂……”
  月薄之轻哼一声:“这走廊极长,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尽可以慢慢说清。”
  铁横秋捏了捏手掌,小心道:“就是路上遇到了一些变故……我也不知怎么的,就被他们拉进来了。天地良心,我可真没想着来逛青楼的!”
  听到这话,月薄之脚步一顿,口中吐出两个字:“青楼?”
  铁横秋瞬间愣住,瞪大眼睛:“啊?”
  就在这时,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月薄之是被玉简直接传送来密室的,所以,月薄之本来根本不知道这里是青楼!
  现在,是自己不打自招,把这事儿给抖搂出来了!
 
 
第54章 尊夫人凶猛
  “我……”铁横秋抿了抿唇,赶紧解释,“和你一样,也是进门了才知道是青楼。”
  月薄之眯着眼看他,带着审视。
  铁横秋咽了咽,摆出一脸老实口面:“真的。我从未去过这样的地方,哪里知道流觞居听起来这么正派的地方是青楼啊?都是他非要扯我进来……”
  “他?”月薄之忽问道,“谁是他?”
  铁横秋原本想如实相告,但话到嘴边,忽然想到什么,心中一凛,谨慎地问道:“在这阵法之中,是不是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施术者窥视着呢?”
  月薄之一怔,大概了解到铁横秋可能有所顾虑。
  月薄之心情却殊为不悦,冰冷的脸上浮出不耐的燥意。
  铁横秋知道,这是月薄之动怒的前兆。
  不熟悉的人眼里,月薄之向来清冷孤高,是高悬于天的仙君,不染凡尘俗事,不被情绪所扰。
  但其实,月薄之的脾气很差,很容易发怒。
  只不过,他发怒时也是没什么表情罢了。
  月薄之大约也同意:此刻隔墙有耳,他“月薄之”的身份不能曝露。
  他克制着没有拔剑,只将宽袖轻轻一扬。
  袖间鼓荡的罡风贴着墙面游走,风痕刮过,两侧匿灰砂异龟血所铸的墙壁激荡起阵阵涟漪。
  铁横秋刚刚曾用青玉剑测试过,这些墙壁颇为奇异,虽会被剑气翻出涟漪,但很快就会恢复如初。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出乎了铁横秋的意料。
  那罡风竟越来越强,原本只是层层涟漪的墙壁,此刻激荡成了狂澜,如沸水般剧烈翻涌。
  浪头一浪叠一浪,浪花越来越高,直至发出“哗啦”一声脆响——两面墙同时化作万千水珠,飞散坠落。
  铁横秋震撼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后,满脸惊愕地问道:“这……这为什么破了?是因为你打中了生门吗?你怎么知道生门在哪里?”
  “不知道。”月薄之说。
  “不知道?”铁横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
  月薄之耐下性子答疑:“所有砖石都打一遍,什么生门死门,一气儿全部震碎,再没什么不能破了。”
  铁横秋:……再说一次,真的好想像月薄之这样活一次。
  也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那么恋慕月薄之吧。
  灰墙破裂后,整个空间旋即变得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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