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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囚笼(玄幻灵异)——木三观

时间:2025-10-24 08:06:50  作者:木三观
  其实,云思归也隐隐察觉到月薄之的变化,猜测月薄之说不定知道了什么。
  只是,云思归一直以为,以月薄之的性子,如果得知当年真相,必然按捺不住,哪里会和他周旋至今?
  如今想来,他还是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了解月薄之。
  古玄莫阴恻恻说道:“你比谁都清楚他的天赋。若让他修成魔道,还能有你立足之地吗?”
  云思归微微闭目:“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我可没看到他身上有什么魔气。”
  “但你也感觉到他的灵气消失了吧?”古玄莫问,“你以为是为什么?”
  云思归猛地睁眼,瞳孔中映出扭曲的魇影。
  古玄莫脑海中回忆起昨日的场景:察觉到断葑出事,古玄莫第一时间赶赴现场。
  月薄之剑锋所过之处魔气森然。那一剑接一剑,不仅将断葑活活凌迟,更竟将古玄莫的本体劈得几近魔元溃散。
  就在生死一线之际,他瞥见昏迷在月薄之怀中的铁横秋。
  福至心灵的瞬间,古玄莫挑起一道“惊梦诀”,点醒了沉睡在月薄之臂弯里的铁横秋。
  就是这电光火石的一击,让月薄之剑势瞬间凝滞。
  古玄莫看清了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清明与……惊慌。
  古玄莫趁机化作一道溃散的黑雾,裹挟着残存的魔元仓皇遁走。
  而此刻的月薄之——
  周身翻涌的魔气如业火焚天,双眸赤红如血,俨然已是入魔之相。
  铁横秋若睁眼看见,便是断断抵赖不得的……
  翻涌结界里,云思归听着古玄莫的讲述,也暗暗心惊。
  他当然知道铁横秋对月薄之而言是非常特殊的。
  但没想到,已经到如此地步。
  “他在用最愚蠢的方式隐藏魔息。”古玄莫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自封灵脉,形同废人。”
  云思归仍感难以置信:“他竟然……”
  “现在的月薄之……比初生的羔羊还要脆弱。”古玄莫低低笑道,“这……是你唯一下手的机会。”
  古玄莫的声音充满蛊惑,已然成魔的云思归却反而不为所动:“如此良机,你自己怎么不把握,倒拱手让人?”
  “老夫受血誓制约,不得踏出魔域半步。”古玄莫语气坦然,“若你能把他送进魔域,我自会取其性命。”
  云思归听出古玄莫语气里的笃定,并非虚假。
  古玄莫不能离开魔域,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而如果云思归真的把封了灵脉的月薄之送进魔域,古玄莫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为爱徒报仇。
  但是……
  云思归心头隐隐跳动某个火苗:那孩子天生道体的灵骨,还有一身梅蕊族的血肉……若是能为我所用……
  当年传神鼎前未竟的谋划,今日或许……
  古玄莫对人心邪念最为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云思归心头恶念陡生。魇影立即如毒蛇般倏地缠上云思归的眉心,魔气顺着七窍渗入。
  “云宗主,天予不取——”沙哑的声音直接在神识中响起,“反受其咎啊……”
 
 
第115章 围攻月薄之
  万籁静指节微紧,阵盘在他掌中震颤不已,符文如受惊的萤火般躁动难安。
  这已是今年第八次守阵。
  虽说这道横亘于人魔两界之间的结界本就时有波动,却也从未需要如此频繁地修补。他清楚记得,往年不过两三次便已足够,如今却愈发频繁。云隐宗诸位掌峰近日议事之时,眉间褶皱一日深过一日,忧虑之色愈浓。
  众人所忧,是这道裂隙持续扩大,结界日益松动。
  然而,万籁静却心知肚明,结界并未比往年更加松动。
  这一切不过是云思归谎报情形,只为能频繁进入界内。
  他微微垂眸:他有时候也不喜欢自己过于敏锐的观察力。
  师尊的变化,他其实看在眼底。
  阵盘上符文流转,映得他眸色深深。
  不知过了多久,结界翻涌的魔气渐渐平息,云思归的身影自紫黑雾霭中缓步而出。
  他抬眼便看见万籁静仍保持着先前的姿势,果然将他那句“除了阵盘,不许看其他地方”的嘱咐执行得一丝不苟。万籁静的头垂得低低的,双眼紧紧盯着阵盘,完全不为外界所动。
  云思归唇角微扬:这个弟子向来最是省心。
  只是……
  他眸色微沉,目光在万籁静低垂的眉眼间停留片刻。
  整个云隐宗,就属这个首席弟子与他最为亲近,而万籁静又素来心思缜密……
  云思归身形一闪,抬手按在万籁静肩头。
  万籁静却依然一动不动,如同一根木头一般。
  云思归轻笑一声,指尖在他肩头轻轻一叩:“好孩子,可以了。”
  万籁静才收起阵盘,眼中盛满温顺的敬意:“师尊辛苦了。”
  云思归入魔日久,对万籁静明里暗里试探过数次,却见这弟子始终如常。晨昏定省不曾懈怠,修炼课业未有疏漏,一切一切都与往日一般无二。
  他望着万籁静躬身退下的背影,暗道:或许……当真是自己多心了?
  万籁静踏入洞府结界的那一刻,紧绷的肩背才终于松懈下来。
  他反手锁死石门,从暗格中取出一枚赤红如血的丹药,和酒仰头吞服。烈酒入喉,将剧毒送入四肢百骸,骨髓深处顿时传来万蚁噬心般的刺痛。
  眼帘轻合间,万籁静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他此番服毒,不是求死,而是求生。
  他太清楚了:贪婪无穷,师尊那双染血的手,迟早会抚上他的背脊。
  这毒,是他专门从母亲那儿求来的。万籁静出身阵法世家,但母亲却是丹道大能。
  他私下寻到母亲,恳求一种能够人不知、鬼不觉地侵蚀灵骨的奇毒。
  当母亲听闻他要此毒时,手中茶盏当啷坠地。那双与他肖似的眼睛先是惊愕,继而浮现出深深的失望。她定是以为自己的孩子要行龌龊之事。
  可惜,事关重大,万籁静不能告诉母亲真相。
  而母亲果然还是疼爱他,最终还是悄悄儿把毒药送给了他。
  万籁静目光紧闭。
  其实,母亲也不算是冤枉了他。
  什么温润如玉的首席弟子,什么端方守礼的宗门大师兄……都是哄人而已。
  如果他真的是正道君子,他就会不顾一切地揭发师尊的恶行。
  而他,没有。
  万籁静闭目靠在墙壁上,拂过褶皱的眉心,眼前忽然浮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一双眼睛总是亮得刺目,仿佛永远燃着一把火。
  铁师弟……
  如果是他呢?
  他会怎么抉择?
  万籁静其实是能看得出,铁横秋有装乖卖巧之嫌。
  小到在试炼后卖惨示弱,大到……海琼山之死,乃至柳六的暴亡,只怕与他都有关系。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口蜜腹剑、手上沾血的人,在万籁静眼中却仍算得上纯粹。
  万籁静倏然转身,目光落在铜镜中的倒影上。
  镜中人眉眼温润,姿态挺拔,俨然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
  万籁静默默无言,却又像畏惧什么一样,迅速把目光转开。
  翌日。
  云隐群峰之巅,晨光如金纱般铺展。
  云隐殿内,诸位掌峰与嫡传弟子肃立两侧,空气中弥漫着不同寻常的凝重。云思归端坐主位,素来可亲的眉目间凝着罕见的肃杀之气。
  万籁静立于众弟子之首,而身侧何处觅悄悄挪近半步,压低声音:“大师兄,今日这是……”
  万籁静侧目看他,示意他不得多言。
  就在这肃穆到近乎凝滞的时刻,殿外响起一阵虚浮的脚步声。
  月薄之一袭素白长衫,步履飘忽地踏入殿中。
  万籁静瞳孔微缩,立即察觉异样:这位剑术绝代的月尊,此刻周身竟无半点灵气波动,俨然已成废人。
  高座之上,云思归的指尖在扶手上扣出轻响,几位大掌峰更是直接站起身来,眼中俱是难以置信。
  何处觅也看出来了,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却被万籁静一个眼神截断。
  在众人瞩目之下,月薄之苍白的唇边浮起一丝笑意:“我从魔域回来伤了身子,在百丈峰才休养一日,却不知为了什么事,宗主非要我来此处?”
  殿中众人耳朵都竖起来了:哦?他没有灵力波动了,原是重伤所致……倒也合理。
  可这念头刚起,又骤然惊觉不对:合理个屁!
  众人交换着眼色,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以月薄之的修为,魔域中能将他伤至灵力凝滞的,该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该不会是有天魔出世了吧?!
  按照往日,云思归必然会对月薄之表示无比关怀。
  然而,此刻云思归却把手叩在扶手上,淡淡笑道:“不知魔域有何魔物,能令堂堂月尊受伤至此?”
  云思归素来都亲切地称呼月薄之为“薄之”,如今用了“月尊”这个敬称,听起来不但不觉得有敬意,反而是充满了火药味。
  令人意外的是,诸位掌峰都神色如常,对云思归的反常态度没有任何诧异,反而默契地站定了方位,隐隐结成困阵之势。
  殿内众弟子虽察觉气氛剑拔弩张,却如雾里看花,不明就里,只是屏息垂首,不敢妄动。
  何处觅悄悄侧目,向万籁静投去探询的一瞥。
  万籁静面色如常,眼底却同样暗涌着不解的波澜:这场突如其来的对峙,连他这个首席弟子也全然摸不着头绪。
  万籁静眼帘低垂,余光扫过月薄之空荡荡的身侧。
  素来与月尊形影不离的铁横秋竟不见踪影,万籁静心头顿时一紧。
  万籁静有所不知,月薄之猜到云思归来者不善,特意寻了个由头将铁横秋支走了。
  此刻,铁横秋正在离主峰最远的山坳里寻找根本不存在的药草。
  月薄之看着云思归,冷冷一笑:“宗主,我身体不好,没这精神打哑迷,有话不妨直说?”
  云思归站立而起,声音沉痛:“薄之啊,你是我亲手带大的孩子,我对你视如己出,寄予厚望,却没想到,你居然如此辜负我的寄望……”
  殿中弟子们闻言俱是一怔,疑惑的目光如箭矢般射向月薄之:月薄之是犯下了什么大错了吗?
  月薄之低笑出声:“辜负?……宗主不妨说说,我究竟辜负了什么?”
  云思归长叹一声:“你休要再骗人骗己了!你这状况,根本不是灵气凝滞,而是使用邪法,掩盖一身魔气!”
  众人听到“魔气”二字,倒抽一口凉气。
  几位掌峰已然暗中掐起了法诀。
  何处觅惊得后退半步。
  万籁静也险些站立不稳:云隐宗两尊镇山之宝,都入魔了?
  我还当什么大师兄?
  还是收拾收拾,回家种地吧。
  月薄之眉梢微挑:“宗主这般指认,可有什么真凭实据?”
  云思归广袖一挥,七大掌峰应声而动,殿中地上亮起符文,金光流转间凝成一座试心大阵。
  云思归朗声道:“只要你过得了我们的试心阵,自然还你公道!”
  “还我公道?”月薄之看着脚下缓缓浮起的图腾,嘴角冷笑更甚,“不如请宗主与我一同入阵——这才是我要的公道。”
  这句话里蕴含的意思,使人心惊。
  掌峰们脸色微凝,万籁静也捏紧了手指。
  云思归却神色如常,挺立如松:“休要妖言惑众!”
  他抬起双手:“启阵!”
  七位掌峰闻声而动,各自掐诀结印,七道灵力如虹光贯入阵中。
  殿内顿时狂风大作,试心阵的金色符文疯狂旋转,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
  云思归暴喝一声:“试!”
  阵中金光暴涨,瞬间将月薄之单薄的身影吞没。
  只见金光映照之下,月薄之身上隐隐透出黑气。
  殿内一片哗然,弟子们惊得连连后退。就连主持阵法的几位掌峰也面露骇然:“竟真如宗主所言,月薄之果然入魔了……”
  万籁静身为首徒,还是率先冷静下来,振袖一挥,清喝道:“众弟子,随我护法!”
  这一声如晨钟暮鼓,瞬间惊醒慌乱中的同门。
  弟子们在万籁静指引下迅速列阵,各占方位,灵力流转间结成护法阵势。
  云思归见状,唇角扬起一丝满意的弧度,朝万籁静略一颔首:这个首徒,到底没让他失望。
  万籁静祭出流光阵盘,目光锁定在月薄之身上。
  他表面上忠实地执行着护法的职责,但心头疑云密布:若月薄之当真入魔?
  但以他的修为,怎么会被试心阵困住呢?
  我看他倒真像是……灵脉被封,无力运功,才招架不住云思归的突然发难。
  万籁静垂眸不语:他实在很难相信月薄之真的入魔了。
  昨夜云思归才去了结界吸收魔气,今天一早,他便聚集同门,指认月薄之入魔,时机未免太过蹊跷。
  万籁静眉心一跳:该不会是故意陷害吧?
  万籁静心中波澜叠起:是了,一定是这样。
  云思归如今是掠夺灵骨的魔修,对月薄之的绝代剑骨产生贪念,那是自然之事。
  恰逢月薄之受了伤难以运用灵力,他便故意设计陷害,以谋夺剑骨。
  万籁静心神不定之下,抿了抿唇,脑海里又掠过铁横秋的脸庞。
  若月薄之真的被污名害死在此,只怕铁横秋也难善终。
  这个念头如电光般划过脑海,万籁静指尖猛地一颤。阵盘上的符文突然紊乱了一瞬,映得他脸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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