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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穿到古代种田(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5-10-25 08:38:42  作者:闻笛解酒
  “这么热?”他意味深长道。
  被他不怀好意地一问,许青禾觉得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热意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面上一红,但嘴还硬着。
  “对啊!就是热,不行吗!”
  看他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陆晚亭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些,却也不再追问,点了点头,哄着人道:“行。”
  他伸手轻轻拂去许青禾肩头的枇杷花,对他说:“来吃饭吧。”
  两人现在也算是有蚊子腿肉那么大点的钱了,虽然大部分都用于还债,但比起从前全身家当加在一起只有几百文的光景,还是要强上不少。
  早饭也就跟着丰富了些。
  今日的早饭是鲜肉小馄饨,微黄汤面油星点点,汤清色亮,里面的小馄饨个个肚子圆滚,薄如蝉翼的皮子煮得微微透明,能瞧见里面的粉嫩肉馅,皮薄馅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出鲜汁。
  因着不久前刚做完十分消耗体力的晨间运动,许青禾早就饿了,端起馄饨碗开吃。
  薄薄的馄饨皮在齿间破开,微烫的肉汁立刻涌出,里面的肉馅弹嫩不柴,显然是现剁的,又鲜又香。
  感受到鲜甜肉汁在口中爆开,许青禾满足地眯起眼,很快把之前那些不合时宜的旖旎抛到了脑后。
  吃完早饭,两个人依旧各做各事,一个去山上,一个去卖蛋。
  许青禾没忘记荷叶的事,买了迭干荷叶片——去年夏天的荷叶晒干的,等今年夏天到了就能用鲜荷叶,到时客人买了吃食就能包起来给递过去,不至于让人家空手拿着,食物上面也会沾染好闻的淡淡荷香。
  这荷叶是许青禾从街边小摊儿上买的,没去赵掌柜的菜蔬铺子,一来嫌价钱贵,二来自从知晓对方阳痿之后,许青禾一直觉得有些尴尬。
  也不知道前男友能不能把他治好。
  他边想边支摊子,刚把摊子支好,远处就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
  “小叔夫!小叔夫!”
  阿芸冲在最前头,两个小辫子跑得一颠一颠,身后跟着五六个半大孩子,个个欢腾闹实。
  许青禾看一眼头就大了。
  好多……小孩……
  阿芸似乎是这群孩子的领头,冲在最前头,每个小孩都乖乖在她身后站好,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探出头来,盯着竹篮里的茶叶蛋直咽口水。
  “小叔夫,阿芸说你做的蛋比芝麻糖还好吃。”
  羊角辫小女孩一开始听到阿芸说这句话都惊呆了:芝麻糖已经那么好吃了,这个蛋比芝麻糖还好吃,那得好吃成什么样啊?
  她想都不敢想。
  许青禾听了却是哭笑不得——这小孩怎么也管他叫小叔夫,这对吗?
  陆晚亭知道这事吗?
  罢了罢了,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既是来买蛋的,无论大小都是客人,许青禾认真地招呼起来,弯下腰对小朋友们说:“三文钱两个,你们是阿芸的朋友,算两文。”
  “好耶!”
  孩子们立刻掏起零钱,铜板叮叮当当落进许青禾的钱袋。
  有个小胖子等不及,当场剥壳就咬,把一整枚茶叶蛋都塞进了嘴里,边吃边嘟囔着:“这也太香了!”
  阿芸闻言挺起小胸脯,骄傲得像这蛋是她煮的。
  “那可不,这蛋可是我小叔夫煮的!”
  羊角辫小姑娘捧着茶叶蛋,小心翼翼剥开蛋壳,看着蛋白上面的茶褐色纹路,啊呜咬了一大口。
  蛋白弹嫩,牙齿一陷进去,茶香便混着酱香在口腔散开,蛋黄也好,绵密有味不噎人,比阿娘煮的好吃多了。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用实践得出了结论:这蛋真的比芝麻糖还好吃。
  她举起手宣布:“我还要攒钱买十个!”
  竹篮里的茶叶蛋,在童言童语中又少了一半。
  忽然,孩子堆里有个小男孩抹了抹嘴上的蛋黄渣,急吼吼道:“哎呀,忘带钱了!小叔夫等等,我找我哥来付钱!”
  说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许青禾被一连串的“小叔夫”喊得没脾气,笑着摇摇头,继续招呼其他孩子。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受小孩子欢迎。
  不多时,一个高大身影大步走来。
  这人身量和陆晚亭差不多高,肩宽腿长,粗布短打被肌肉撑得紧绷绷的。
  方才那跑走的小男孩正被他拎着后衣领训斥:“小虎子,你喊谁小叔夫呢?”
  陈望与陈虎是对兄弟,两人差了十好几岁。
  陈望小时候叫陈望虎,爹娘喜欢“望”和“虎”这两个字,就拿来给他做名字,陈望也很喜欢自己的名字。
  没想到十几年后弟弟出生,把他名字里的那个“虎”字给分了去,于是陈望虎就变成了陈望——他老不乐意了。
  为着这事,他一向管教弟弟十分严厉。
  “你连小叔叔都没有哪来的小叔夫,瞎喊什么?还有,买东西又不带钱,信不信我……”
  话说到一半,陈望抬头看见了许青禾。
  时值正午,阳光正好,洒在对面人身上,勾勒出他纤细的轮廓。
  他站在摊前,手里还捏着一枚茶叶蛋,或许是刚忙活的缘故,脸颊微红,一双眼睛清澈透亮,有些讶然望了过来。
  陈望的话戛然而止,嘴巴微微张开,立在原地。
  小虎子趁机从他手下挣脱出来,拽了拽哥哥的袖子:“哥?哥!愣着干啥,付钱啊!”
  陈望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数出十几文钱,一股脑儿塞给许青禾。
  “劳烦……给我也来一个。”
  许青禾自然没有不愿意的。
  他最喜欢卖单个蛋了,三文钱一枚,能净赚两文钱。
  陈望肚子本不饿,连自己都说不清买下这蛋的原因,但现下被香味儿一激,还真生出几分食欲,剥开壳子张口便咬下大半颗蛋。
  蛋白弹嫩,蛋黄绵密,茶香酱香浓郁,咸鲜可口,一点都不比他从前吃过的贵价卤味差。
  “真好。”陈望看着许青禾,声音洪亮道,“能把鸡蛋煮出这滋味,小郎君你这手艺还真是好。”
  许青禾客气地朝他道谢。
  小虎子忽然伸手拽了拽哥哥袖子:“哥,我的呢?”
  咋不给他留一个呢?
  陈望这才想起弟弟,胡乱揉了揉他的脑壳,把孩子头毛都揉乱了:“话怎么这么多,分你半个!”
  许青禾看着这对活宝兄弟,忍不住偷偷抿唇笑了。
  三两口吃完茶叶蛋,陈望抹了抹嘴,笑容灿烂地问许青禾道:“小郎君可是新搬来的?”
  许青禾点了点头。
  陈望便自我介绍起来:“我叫陈望,这是我弟弟陈虎,你叫他小虎子就成。”
  他态度友好,许青禾也礼貌地自报了名姓:“我刚和夫君成亲不久,对镇上还不熟悉,往后还请多关照。”
  “夫君”二字一出口,陈望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
  “你成亲了?”
  许青禾正低头整理竹篮里的茶叶蛋,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语气自然:“嗯,就是东头的陆大夫。”
  陈望沉默几秒,突然干笑两声,收回手挠了挠头:“陆大夫啊,陆大夫好啊,他……他医术不错。”
  小虎子嚼着蛋拽了拽他哥的衣角:“哥,你咋了?”
  怎么连陆大夫医术好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走了走了!”陈望掩饰情绪似的牵起弟弟的手,回身朝许青禾道,“许郎君改日再见。”
  “再见。”许青禾说。
  陈家兄弟走后没多久,以阿芸为首的一大帮孩子也离开了,茶叶蛋也卖光了。
  许青禾拎着空竹篮和满钱袋回到家,看见陆晚亭在井台边,手里摆弄着一把青翠的荠菜,嫩绿的叶片上还沾着水珠。
  听到动静,陆晚亭回头举起手中的荠菜给他看,“后山上的荠菜,刚冒头。”
  所有野菜当中,许青禾最喜欢的就是荠菜,连忙凑了过去,荠菜的清香扑面而来。
  他脸上不自觉挂上笑容,伸手戳了戳叶片,“这么嫩,这时候的荠菜不是都开花了吗?”
  “可能是雪化得晚。”陆晚亭简短解释,顺手把择好的菜放进竹篓里。
  许青禾蹲在他旁边,看着陆晚亭指缝间沾着的泥土,忽然想起上辈子的事。
  也是个初春,他和陆晚亭没去蔬菜大棚,骑车去郊外挖荠菜,他挖得满手是土,故意趁陆晚亭低头时抹在他脸上。
  陆晚亭脸上成功被他抹了几点泥,看起来和平日里的精英形象一点都不一样,许青禾特别喜欢。
  陆晚亭被他抹了泥也不恼,没去管脸上的动静,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开心了?”
  许青禾咧着嘴笑:“开心!”
  那时的阳光似乎和现在一样暖。
  “今日猎到四只果子狸。”陆晚亭将择净的荠菜浸入清水,忽然开口。
  思绪被打断,许青禾抬眸看他。
  陆晚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说:“卖给老张了,他岳父就好这口。”
  他们两个现代人不喜野味,野猪还行,毕竟是家猪的祖宗,果子狸就有点超过了。
  “卖了多少钱啊?”许青禾直奔重点。
  “二两,都放钱罐子里了。”陆晚亭说。
  “这么多?”
  许青禾顿时笑开了花,高兴道:“那咱们今天吃饺子庆祝一下吧!荠菜猪肉馅儿的怎么样?”
  陆晚亭温声说好。
  两人马上鼓捣起饺子,一个剁馅一个揉面,分工协作,配合得井井有条,很快就把荠菜肉馅调得鲜香扑鼻,面团也光滑柔韧。
  然后挤在窄小的案板前,一个人擀饺子皮,另一个包饺子。
  许青禾负责包饺子,边包边说起今日集市上发生的事,陆晚亭就在一旁安静听着,一句话都不错过。
  “今天卖茶叶蛋,阿芸带着一群小孩来买,都说好吃呢。里面有个小男孩叫小虎子,忘了带钱,回去把他哥喊过来付钱。”
  “结果他哥也买了个蛋吃,还夸我手艺好。”
  他哥?
  陆晚亭握着擀面杖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许青禾。
  “谁?”
  作者有话说:
  老陆:警觉.jpg
 
 
第20章 荠菜饺
  “你是说小虎子他哥么?”
  许青禾包饺子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道:“那人叫陈望,长得挺高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陆晚亭却是清楚,陈望是个猎户,他打猎时和对方过几次交道,据说还没成亲。
  陆晚亭警觉起来。
  他没再就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只是握着擀面杖的手劲更大了。
  许青禾对此浑然不觉,依旧乐呵呵地包着饺子。
  一会儿就能吃到他心心念念的荠菜猪肉饺子了!
  饺子很快包好,滚水下锅,点三次凉水煮开,锅里煮好的荠菜猪肉饺子个个浮起,透过薄薄饺皮能看到里头绿中带粉的肉馅颜色,一看就知馅儿给得足,是真真正正的皮薄馅大。
  饺子一个没破,空气中却已飘起荠菜的清鲜和肉香。
  待出锅装盘,许青禾迫不及待用筷子捞起一只咬开。
  薄软的饺皮先在齿间破开,藏在肉馅里的汤汁马上涌出,吸溜一口,满是荠菜的清鲜和猪肉的油香,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里面的肉馅剁得够细却不发烂,软中带弹,清爽的荠菜碎夹杂其中,带着春日田野的清意,吃起来满口生香。
  一只饺子吃完,许青禾又伸筷去夹下一只,这回蘸了点醋。
  吃饺子怎么能不沾醋?
  裹了一圈香醋的荠菜猪肉饺子滋味更是升级,醋的酸爽把荠菜的鲜和猪肉的香衬托得越发明显,原本就够鲜的肉馅多了层酸香味道,酸润生津,吃着就叫人停不下嘴。
  见许青禾吃得满足,陆晚亭方才因为他提到旁人而产生的不快消散不少,温声说:“你若爱吃,这阵子我再去挖些荠菜,不然再过些时日就老了。”
  “嗯嗯嗯!”
  许青禾咬着饺子连连点头。
  陆晚亭看着他鼓着腮帮子的模样轻轻笑了。
  他们这边菜美饭香,陆景逸那边却是不太乐观。
  饭桌上,昏黄的油灯投下一片光晕,将桌上的菜色照得清楚:炒得发黑的青菜,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还有一碟切得零七八碎的咸菜,唯一一道肉瞧着也是白生生的,令人食欲全无。
  王金凤夹起一筷子发黄的腌萝卜放到陆景逸碗里,叹着气道:“娘手笨,你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委屈你吃这些了。”
  吃了这么多年王金凤做的饭菜,陆景逸早已习惯,尽管脑子里又冒出许青禾做的那锅鲜美的疙瘩汤,也依然把面前清汤寡水的粥喝得干干净净。
  他抬头笑了笑,“娘说的哪里话,我吃着挺好的。”
  看着王金凤鬓角的白发,陆景逸努力将寡淡的饭菜咽下去,说:“娘操持家务辛苦,我一定用功念书,不叫您失望。”
  王金凤欣慰地看着他。
  当初她嫁到陆家时,陆晚亭已经记事,因记挂着自个儿的亲娘,对她这个后娘很是防备,她几次三番示好都不成,无奈之下只好把目光投向了尚在襁褓当中的陆景逸,对他呵护有加,一直到今日。
  她本想着以后分陆家点财产,再有个人心甘情愿在自己身边养老,谁知还有意外收获:陆景逸虽然看起来野模野样的,却是个念书的好苗子,考上秀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个村镇能出几个秀才?说是凤毛麟角也差不多了。
  正因如此,王金凤的脊背挺得比其他有孩子的妇人都直,也有不少人来巴结她,她照单全收。
  她已经很久没遇见过许青禾那样敢当面戳她脊梁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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