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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穿到古代种田(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5-10-25 08:38:42  作者:闻笛解酒
  谁家好前任之间做这种事?
  他忍不住对陆晚亭道:“你对前任都这么没边界感的吗?”
  陆晚亭已经去刷碗了,闻言扭头看他,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我只有你一个前任。”
  “我也是啊!”许青禾理直气壮,“你看,我就不会对你做这种事。”
  他这个人可是很有分手自觉的,和陆晚亭恰恰相反。
  陆晚亭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刷碗。
  因着昨日刚办了喜宴,案上积了一大摞锅碗瓢盆——为图便宜,“陆晚亭”请的是镇子里要价最便宜的席面师傅,不管刷碗等后续工作,是以,这一大堆碗筷只能由主家,也就是他们自己来刷。
  这不是一时半刻能完工的活计,许青禾看着那一摞小山似的瓷碗,抿了抿唇,不计前嫌地去帮着前男友一起刷碗了。
  陆晚亭刷大碗,他刷小碗。
  古代人刷碗用的是草木灰,即稻草、麦秆、树枝焚烧后余下的灰烬,直接抓一把干灰就能把碗擦得干干净净。
  尽管没后世的洗洁精那样方便快捷,碗碟上会残留淡淡的草木味道,但胜在材料随处可得,不用花钱。
  对现在的许青禾和陆晚亭来说,“不花钱”这几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许青禾一手紧攥丝瓜瓤,另一手捏着沾了油污的瓷碗,神情严肃,擦得认真。
  他边擦边和前男友搭话:“家里现在还剩多少钱?”
  当务之急,还钱要紧,这可是关系到他们以后会不会露宿街头的大事。
  一刻钟后,许青禾从陆晚亭口中得到了如下信息:
  为了举办昨日的喜宴,家里所有的肉全部用得一干二净,但也不算弹尽粮绝,还剩下一些米面菜蔬和油,除此之外,糖盐醋等各种调味料也还能撑上一段时日。
  此外,昨日席面上本该有道猪下水,但师傅觉得这东西做起来麻烦,便留了下来,也算是为数不多的一桩好事。
  至于钱……
  陆晚亭想了想说:“还剩几百文。”
  几百文?
  那不就是全部家当只有几百块钱的意思?!
  许青禾如遭雷劈。
  方才那点旖旎被贫穷的气息冲刷得一干二净,他有气无力道:“怎么办啊陆晚亭,我们好像要完蛋了。”
 
 
第5章 卤猪杂
  陆晚亭垂眸凝视着他由于激动而红扑扑的小脸,忍住了伸手在上面轻捏一把的冲动。
  “还不至于完蛋。”见碗刷得差不多了,他回身从橱柜里翻出一把带着土的薅刀,一副要出门的架势,“这儿附近的野地里应该会有野菜,我出去看看。”
  能不花钱解决一顿饭是一顿。
  听说要挖野菜,许青禾瞬间来了兴致,洗掉手上的草木灰兴奋道:“我跟你一起去!”
  他小时候挖过野菜。
  那时许青禾已经和奶奶一起生活了,奶奶恋旧,每年春天都要带上他回乡下住一两个月。
  春日草木萌发,新鲜的野菜刚从地里冒出头来,嫩得能掐出水,正是采摘野菜的好时节。
  奈何当时的许青禾只有七八岁,满脑子只有奥特曼巴斯光年新世纪福音战士,觉得奶奶提议的挖野菜是个又脏又累的活计,撒泼打滚说什么都不去。
  没有什么比他心爱的奥特曼更重要!
  于是奶奶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并且带回一大兜子荠菜,回来便大展身手做了一锅热腾腾的荠菜羹。
  许青禾看着这锅绿油油的菜羹,感觉动画片里的女巫魔药变成了现实。
  然而他只尝了一口就真香了。
  好鲜灵,好好吃哦!
  他也要和奶奶一起去挖野菜!
  从那之后,许青禾便爱上了挖野菜这项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活动,一得空就拎上小筐,揣上小铲,央着奶奶带他往河边山脚溜达。
  往野菜多的坡上一站,满眼都是青嫩的荠菜、肥嘟嘟的马齿苋,蹲下-身用小铲子轻轻一剜,带着泥土香的野菜就簌簌落进篮子。
  什么“爸爸妈妈不要他了”的烦心事,在低头找菜的那一刻,全抛到脑后去了。
  后来,奶奶不在了,陪许青禾挖野菜的人就变成了陆晚亭,偶尔两人都有空时,陆晚亭就会驱车几十公里,载着他来到采摘园。
  看着筐子从空空荡荡到一点点被新鲜的桑葚草莓以及各种野菜填满,许青禾就笑。
  “别人约会都去电影院咖啡馆,咱俩倒好,上蔬菜大棚来了。”
  陆晚亭一只手拎着三个沉甸甸的篮子,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抹掉他脸上不小心沾上的泥土,眼中笑意茸茸。
  “这样也很好。”
  许青禾本以为这次陆晚亭也会答应他的要求,毕竟两个人从前也不是没去过,然而下一刻就听到对方冷酷无情的回答。
  “我一个人去,你在家。”
  “为什么?”许青禾不乐意了,“我又不是没挖过野菜,为什么不带我去。”
  陆晚亭看他一眼,态度仍然坚决:“前两天刚下完雨,山路泥泞,路不好走。”
  许青禾安静下来。
  嗯……好像是没那么想去了。
  他可不想踩一脚泥,好难洗的。
  陆晚亭继续加码:“山上有好多虫子。”
  许青禾马上道:“我不去了。”
  他最害怕虫子了!
  “我就留在家里做饭好了,要不然我们两个都出去,回来肯定是大中午,肚子一定很饿,吃不上饭就太难过了……你说是吧?”
  许青禾朝前男友眨眨眼,长睫颤动。
  陆晚亭似笑非地笑看着他,温声说“是”。
  陆晚亭离开之后,院子里就剩下许青禾一个人,他耐不住寂寞,在院里闲逛起来,连带着熟悉环境。
  他不比陆晚亭自带这个世界的相关记忆,对他来说,一切都是全然陌生的,只能凭借自己慢慢通晓。
  要不是有前男友在,还真是件麻烦事儿。
  许青禾叹了口气,想着既来之则安之,慢悠悠在各个屋子里转悠起来。
  然而,尽管他已经尽力放慢速度,还是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把卧房、厨房、浴室等大小屋子都看了个遍。
  原因无他,房子实在太小了,小到让许青禾怀疑陆晚亭那混账爹是否真的有必要把房子抵给赌坊。
  这小房子能值几个钱啊?
  这人肯定是把脑子赌坏了。
  赌-博害人不浅。
  唯一还算有意思的是,许青禾发现家里还有间药房——这辈子的陆晚亭居然也是名大夫。
  不过似乎医术不佳,来看诊的人并不多,有好多中药都已经被虫蛀了。
  好在许青禾对于前男友的医术很有信心,他相信陆晚亭未来一定能成为甘泉镇最有名、最出色的医生。
  就像从前那样。
  徐徐图之,徐徐图之。
  差不多把家里环境熟悉完毕,许青禾来到庖厨准备做饭。
  尽管从小到大娇生惯养,他却并非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少爷,做顿饭对他来说不在话下,并且因着奶奶是大厨,他从小耳濡目染不说,当初担心自己走了以后他一个人没法好好生活,奶奶还曾经让他不甚系统地学习过。
  因此,许青禾不光会做饭,还能把饭做得挺好。
  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太出来。
  他先是熟悉了一下古代的厨具,焖了锅两人份的米饭,接着便把目光移向那盆猪下水。
  几个席面师傅估计也觉得临时变卦不太光彩,是以虽然没做,但还是把所有猪下水都清洗干净了,现在摆在许青禾面前的就是一盆处理完毕的猪杂。
  猪大肠粉粉嫩嫩,滑溜溜软乎乎的,一节节盘在那儿,还带着点油花;猪肝色泽暗红,切面光滑,猪心圆滚滚的,颜色比猪肝深些,像块厚实的红肉疙瘩,旁边堆着的猪腰子也是;猪肺松松软软,浅粉中透着点白,看着新鲜又干净。
  因着还未经处理,闻着有股子生肉和脏器特有的味道,但不臭,处理好了,能变成顶好吃的美味宝贝。
  回忆着奶奶的做法,许青禾挽起袖子,把猪杂又洗了一遍,将残余的血水彻底清洗干净,接着便起锅烧水,放姜片葱白,香味熬出后把猪杂放进去,用滚开的葱姜水逼出猪杂腥气,捞出沥干水分。
  然后就能开始卤了。
  家里的香料还剩不少,许青禾挑出几颗八角、一小把花椒、四五片桂皮,搭配橘皮和香叶增香,酱油、盐调味,再扔进去几块冰糖,加一把炒香的姜片和葱段。
  添热水没过猪杂,大火烧开了就转小火咕嘟。
  没过多久,浓郁的香味便四处飘散,盈满了小小的厨房。
  卤料的醇厚混着肉香,许青禾闻着直咽口水,有点小得意:看来他的手艺还是很好的嘛。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许青禾掀开锅盖,就见酱褐色的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猪肠弯弯曲曲盘在锅里,油光发亮,猪肚堆在最上头,软糯糯的带着胶光。
  猪心、猪肝吸足了卤汁,颜色又深又润,粘稠挂香。
  瞧着好极了。
  许青禾拿起筷子对着卤好的猪肺一戳,轻松扎透,软而不烂,弹性十足。
  这便是差不多了。
  猪杂在卤汁里浸泡时间越久越能入味,许青禾没盛出来,就撤了柴火焖着,让卤汁慢慢往肉里渗。
  就在他正对着锅里热气腾腾的卤猪杂咽口水时,忽然听到一阵拍门声。
  听声音不像陆晚亭,许青禾以为又是程婶子,连忙放下木铲过去开门。
  然后就看见了一个眉眼和陆晚亭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少年。
  许青禾看着他陷入沉思。
  这是……陆晚亭的儿子?
 
 
第6章 疙瘩汤
  这少年和陆晚亭眉眼极为相似,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狭长眼型,但陆晚亭眼神沉静,他的眼里则像是点了两簇野火,看人时也带着一股子不驯。
  鼻子嘴巴也有点像,都是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大概是常在外跑,肤色不像陆晚亭那般白皙,是更健康的蜜色,鼻梁上还有几颗晒出来的小雀斑。
  真不怪许青禾第一眼把对方看作前男友的儿子,两个人确实很像,只是气质迥然相异,如果说陆晚亭是工笔细描的山水画,那这少年就是笔触不羁的民间年画。
  除此之外年龄也对不上:这辈子的陆晚亭二十有四,面前的少年至少也有十七八岁了,两人不可能是父子关系。
  许青禾猜测,对方应该是前男友的弟弟,古代版本的。
  还挺稀奇,许青禾忍不住多看了对方几眼。
  在他打量陆景逸时,陆景逸同样也在观察他。
  这人年岁瞧着和他差不多,生得却比他要白多了,乌黑长发束在脑后,几缕发丝柔软地垂在颈侧,愈发衬得肌肤白皙通透,近乎莹润。
  眉眼生得极好,是一种清澈又温和的漂亮,眼眸是温润的琥珀色,仿佛林间小鹿,纯然无害。
  陆景逸轻咳一声。
  “你是谁啊?”
  许青禾摸不准这少年是什么来路,只好继续茶言茶语:“我昨日刚与晚亭成婚。”
  闻言,陆景逸的表情带上了几分不自然。
  这人还真是陆晚亭娶进来的那个男妻啊……长得倒是比他想象中好看多了。
  但那又怎样,只要进了陆晚亭的家门,那就是他陆景逸一辈子的敌人!
  陆景逸眼神一凛,长腿一伸迈进院子,四下环顾一番,正要开口,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卤肉香,是从庖厨方向传来的。
  这小男妻在做饭?
  陆景逸不自觉地抽了抽鼻子。
  还真是……挺香的。
  不想承认自己被敌人的美食诱惑,陆景逸努力忽视这股子卤香,转移注意力,头也不回地问许青禾道:“你家夫君去哪儿了?”
  “你家夫君”。
  从前缠着陆晚亭撒娇,或者在某些不可描述的特殊时刻,许青禾也没少叫过对方老公,但“夫君”这种词语还是太超过了。
  年轻人说话真是没轻没重。
  许青禾忍不住脸色一红,掩饰般地咳了两声说:“晚亭刚才有事出去了,你找他有事?”
  “找他有事?”
  陆景逸把双手负在身后,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冷笑道:“我能找他有什么事,当然是来看他笑话的。”
  敢情是来找事的,许青禾没出声,静静等待对方的下文。
  “当初他与我和我娘决裂,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现在居然还娶了个男妻过门,真是太可笑了!”
  云州城内,男妻进门虽然并不少见,却也并非主流,毕竟男人肚子里生不出孩子,大部分人还是想延续香火,若非情比金坚,亦或是实在讨不到媳妇,只能找个男人过日子,断不会头婚就娶个男妻。
  陆晚亭显然是个例外。
  许青禾没说话。
  陆景逸还在发作,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眼中的嫌恶不加掩饰。
  “瞧瞧这院子破落的,从前还能看,现在真是一点模样都没了……也就这棵枇杷树还说得过去。”
  许青禾依然不说话。
  他始终不发一言的样子很是诡异,陆景逸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
  然后就看到这个刚过门的男妻正在低着头认真地剥花生。
  “都这个时候了,你、你居然还有心情吃花生?”
  陆景逸难以置信。
  许青禾当然很有心情。
  实锤前男友没儿子,他没理由心情不好。
  此时许青禾已经剥好了十几颗花生,还没吃,闻言慷慨地伸手递给对面的少年一大把。
  “你要吃吗?给。”
  昨晚他从被子下面摸出的早生贵子套餐,桂圆红枣什么的都已进了他的肚子,就剩下这些花生了,许是放的时间略长,有股油捻子味儿,但也是家中目前为数不多的口粮,许青禾自己不爱吃,却舍不得浪费。
  正好让前男友弟弟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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