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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男友穿到古代种田(穿越重生)——闻笛解酒

时间:2025-10-25 08:38:42  作者:闻笛解酒
  这么多钱,能买好几百枚鸡蛋了。
  他正高兴着,便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陆大夫可在家?”门外的男人道,“我身子有些不适,想让陆大夫给瞧瞧。”
  陆晚亭许青禾对视一眼。
  第一个看病的人终于来了。
  这么多天来,别说有人来上门看病,就连在大街上偶遇,管陆晚亭唤一声“陆大夫”的人都屈指可数。
  真是久旱逢甘霖了。
  许青禾连忙过去开门,没想到门外站着的人他竟见过。
  这不是那位抠门的菜蔬铺子老板,赵掌柜么?
 
 
第13章 有隐疾
  看见许青禾,赵海全也是一愣。
  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更容易给人留下印象,那日许青禾买菜赵海全便记住了他。
  不光是因为甘泉镇从没出过这般漂亮标志的男人,且又是个生面孔,更重要的是,其他人来他店里买东西都嫌价贵,往往都要讨价还价一番,就这小郎君什么话都没说,干脆利落地付完钱便离开了。
  当然东西也没买多少就是了。
  总之,赵海全对他的印象十分深刻,今日看到许青禾出现在这里,更觉意外:原来陆晚亭娶的那男妻就是他啊。
  “原来是赵掌柜。”许青禾已经穿上男妻的衣服,演起来了,“赵掌柜进屋喝点水吧。”
  一般家中有客人到访都会招呼喝热茶,但茶叶还没来得及买,便只能给对方喝热水了。
  “不了不了。”想到一会儿要说的事,赵海全只想速战速决,“我找陆大夫瞧完毛病就走,不用麻烦了。”
  看他说得情真意切,许青禾只好妥协,同时还有点好奇。
  这位赵掌柜到底要看什么病?
  正想着,陆晚亭已经从屋里出来了,朝赵掌柜略一颔首:“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问诊话,赵海全听完却红了耳根,支吾半天才憋出一句:“能……借一步说话吗?”
  “进屋说。”
  进屋前,陆晚亭还嘱咐了许青禾几句,告诉他自己若是出来得晚,就让他先吃午饭,别饿着肚子。
  许青禾叫他放心:“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晚亭闻言不置可否地看他一眼,似乎对那句“又不是小孩子”表示怀疑。
  许青禾朝他撅了撅嘴。
  站在他俩旁边的赵海全突然感觉自己被秀了一脸恩爱。
  他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家里。
  他连忙进了药房。
  陆家的药房是厢房改的,赵海全是头一次来,环境比他想象中还要破旧。
  他好歹是个开铺子的小掌柜,平日里小钱不缺,若非实在走投无路,绝不会来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药房——陆晚亭那医术,连个小小的风寒都给人瞧不利索。
  罢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陆晚亭侧身让他进屋,落座之后便开门见山:“症状。”
  “就、就那方面。”
  赵海全眼神躲闪,磕磕绊绊地开了口:“屋里那点事,最近有点不太、不太那个……起不来,就算起来了,也、也总是草草了事……”
  他声音越说越低,颠三倒四,含糊其辞,仿佛每个字都烫嘴,兜了半天圈子。
  但陆晚亭一听就明白了,声音、表情都没什么起伏,目光清淡,平静道:“阳痿?”
  “……”
  赵海全顿时涨红了一张脸。
  这陆大夫怎么能这么平静地就把这个词儿说出来了?
  其他药铺的郎中还知道说“肾虚”来帮他遮掩一下呢!
  为了瞧这“肾虚”,赵海全也是费了不少心思,从西街药铺的坐堂大夫看到了云州城仁心堂的老先生,一点作用也无,连跳大神的神婆都试过了,符水喝得他直窜稀。
  要不是昨夜婆娘指着鼻子骂他“你那蔫茄子还不如直接剁了喂狗”,他都不想看了。
  做男人,好难啊!
  不光是他,屋外正收拾包袱的许青禾也听到了那两个字,差点笑出声来。
  怪不得那么抠门,敢情是为了攒钱治阳痿。
  他倒不是取笑赵掌柜——男人这个岁数也正常,他只是觉得“阳痿”这个词从陆晚亭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违和。
  因为这两个字跟陆晚亭真是半分也搭不上。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许青禾想起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夜晚。
  陆晚亭的欲-望向来凶猛直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体力更是好得惊人,许青禾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他却依然精力充沛,还能变着花样地磨他,逼出他所有的反应。
  许青禾每次都有一种自己要被吞吃入腹的感觉。
  屋内,陆晚亭已经给赵掌柜开起了方子,毛笔拂过纸张带起簌簌的细微声响。
  许青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到了微烫的温度。
  嗯,还是去买茶叶吧。
  吹了一路小风,到达集市时,他脸上的热度已经退却,茶贩熟悉的吆喝声也灌进了耳朵。
  看见他,茶贩也觉得稀奇,一般人说“改日再来”必不会再来了,这小郎君倒是个例外。
  “小郎君来买茶叶了啊!”他招呼道。
  许青禾点点头,站在茶摊前,目光在竹篓里不同品级的茶叶一一扫过,大多好茶都要二三十文一两,便宜的也不是没有,茶末子只要五文钱就能买下一大包。
  他买茶叶是用来煮蛋的,有茶味儿就行,不需要买太贵的。
  许青禾捏了捏不算太沉的钱袋,果断指向那堆碎渣似的茶末:“就这个。”
  茶贩撇了撇嘴:“小郎君,这茶末都是筛剩下的渣子,煮出来跟泥汤似的,怕是不太好看啊。”
  许青禾不为所动,唇角一翘道:“我就要这个。”
  茶贩被他这一笑晃了眼,说了句“成吧”便给他舀起茶末,都装完了还往纸包里又添了一勺。
  “小郎君,给你多抓一把,下次还来啊!”
  许青禾抱着茶包走远之后,茶贩还抻着脖子张望,隔壁卖香椿的妇人见状调笑:“还看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喽。”
  茶贩摸着下巴叹气:“你说陆大夫哪来的福气?我要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是男的也认了。”
  那小郎君生得着实是俊,眉眼如画,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连捏铜钱的手指都纤细修长,跟玉似的。
  他虽然对男人没什么兴趣,但如果让他娶个这样的男妻,他绝对做梦都能笑出来。
  妇人嗤笑:“做梦吧你!人家陆大夫再不济也是个大夫,你会啥?就会往茶里掺树叶子!”
  “哎哎哎,话不能乱说,我今儿个的茶叶里可没放!”
  “……”
  买好茶叶,许青禾又转悠到了集市角落的鸡蛋摊前。
  摊主是个圆脸大娘,系着围裙,正手脚麻利地用干草垫着竹篮里的鸡蛋。
  “大娘,鸡蛋怎么卖?”许青禾蹲下-身问道。
  大娘嗓门敞亮:“小郎君来得巧,今早刚收的土鸡蛋,新鲜着呢,三文钱两个,十文钱给你七个!”
  因着是头一次卖茶叶蛋,不知销量如何,许青禾打算先少买点试试水。
  他边数钱边道:“那要三十个,再饶我个草兜行不?”
  “成!”
  大娘利索地捡了三十颗蛋,又抽了一小把金黄麦秆,灵巧地编了个小网兜。
  “这样提着不磕碰!”
  许青禾接过来,甜甜笑道:“谢谢大娘。”
  他抱着鸡蛋和茶末包迈进家门,陆晚亭正在井边洗手,水珠顺着他结实的小臂滚落,在地砖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许青禾将麦秆网兜递过去,“鸡蛋买回来了。”
  陆晚亭接过网兜,瞥了眼兜子里坠着的沉甸甸的几十枚鸡蛋,个个圆润饱满,点头道:“嗯,不错。”
  许青禾将茶末包搁在灶台上,左看右看,小院里已不见赵掌柜的身影,估计人早就走了。
  他终究没忍住好奇心,问道:“方才那位赵掌柜,他的病能治好吗?”
  陆晚亭正将鸡蛋一颗颗捡进盆里,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他:“你很关心?”
  “我就随便问问。”许青禾眼神不自然地飘向别处,“毕竟他要是治好了,全镇的人肯定都会知道是你医术高明。”
  “那……这个病,具体是什么样的,是完全没反应,还是有反应但很快就不行了?心里会不会特别焦虑?晚上睡觉的时候呢?早上醒来的时候呢?是不是太累了就会这样?”
  他一口气问出一连串问题,像是遇到了什么前所未有的难题,非要刨根问底弄个明白不可。
  陆晚亭眼底漫上笑意,耐心地一一解答。
  “分情况,有时是心思到了,但身体疲软,起不来。”
  “有时是能起,但硬度不足,难以行事,或中途易泄。”
  “焦虑自然有,怕下一次还不成,形成恶性循环。”
  他语调平稳,用词精准,就像在分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病例。
  说到最后,陆晚亭看着许青禾那副听得全神贯注,甚至下意识蹙眉思索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的目光在许青禾脸上转悠,语气宠溺,“小禾,你怎么对阳痿一无所知。”
  许青禾被他笑得耳根发烫,有点恼羞成怒,脱口而出道:“这有什么好知道的,我之前又没见过阳痿的人!”
  这能怪他吗?
  陆晚亭那么龙精虎猛,他上哪儿了解阳痿去?
  作者有话说:
  老陆:小禾晚上到我房间来一下,我教你怎么预防养胃
 
 
第14章 茶叶蛋
  许青禾心思来得快去得也快,了解完之后就对阳痿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了。
  他还有一锅蛋要煮呢。
  奶奶说过,成功的茶叶蛋要符合“入味透、蛋不柴、香味足”几个标准,他照着奶奶的做法,把一颗颗鸡蛋仔细挨个洗净,冷水下锅,加一勺盐大火煮开就撤了柴火。
  这时候蛋白刚刚凝固,蛋黄还是半流心状态,嫩极了。
  捞出来的鸡蛋过遍凉水,用勺子敲出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状裂纹,裂纹越多卤汁越容易渗进去,煮出来的茶叶蛋滋味更足。
  许青禾敲得格外认真。
  鸡蛋太多,一时半会敲不完,他又喊来陆晚亭和他一起敲。
  奈何陆晚亭力气太大,两三下就把蛋壳敲碎了,许青禾心疼自己的蛋,就把前男友赶走了。
  鸡蛋敲完,卤汤也差不多煮好了。
  茶卤汤,茶叶末子自然必不可少,香料不必放太多,八角桂皮再来几片香叶就行,少而精才能不夺茶香;调料放酱油冰糖提味,盐比平时炒菜多放一勺,卤汁略咸一点蛋才更好入味。
  水沸开,深褐色的茶汤翻涌着,蒸腾的热气里混着微涩的茶香和香料辛香,敲好壳的鸡蛋在汤里浮浮沉沉,上下翻滚。
  估摸着煮得差不多了,许青禾便撤了柴火,没开盖,让蛋在卤汁里焖泡着,如此泡上一夜,茶卤汤汁的香味会慢慢渗进去,能连蛋黄都透着香味。
  他就这样在茶香味的梦里睡了一夜。
  转天,许青禾吃完饭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泡了一夜的茶叶蛋。
  掀开锅盖,浓郁得有如实质的茶卤香气扑面而来,蛋已卤透,个个都染成了深褐色,蛋壳上面每一道碎壳纹路都沁着酱色茶汁,还没剥壳便透着股藏不住的香。
  许青禾迫不及待从锅里拿出一枚,惊喜地发现竟还微微热着。
  剥开壳子,就见蛋白透着酱色,蛋壳裂纹变成蛋白上的花纹,深浅不一的茶褐色纹路一圈圈绕着蛋白,连靠近蛋黄的地方都染着淡酱色。
  陆晚亭正在院里犁地,许青禾小跑过去,手里捧着刚剥好的茶叶蛋。
  “来,尝尝!”
  陆晚亭的双手沾满泥土,他看了看蛋,又看了看许青禾亮晶晶的眼睛,低头直接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蛋白柔嫩软弹,茶香四溢,咸鲜可口,蛋黄绵密沙糯,被卤香浸了个透,最里头还藏着一块小小的溏心,滑润细腻,和卤香茶香混在一块儿,满口都是醇香。
  “好吃。”陆晚亭道。
  吃完半颗,他仍觉得意犹未尽,许青禾此时恰好抬手,陆晚亭便低头去吃剩下的另一半。
  动作间,许青禾的手指无意中蹭过了他的嘴唇。
  陆晚亭心头顿时一酥。
  他还没说话,许青禾已收回手去拎装好茶叶蛋的竹篮,脚步轻快地往院外走。
  “我去卖茶叶蛋啦!”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晚亭站在原地望着许青禾纤瘦的背影,后者哼着小调,手臂间挎着个竹篮,脚步轻盈,像只雀跃的小鸟。
  完全不知自己方才撩动了怎样的心弦。
  又在撩完就跑。
  陆晚亭舔了舔唇上那抹残余的淡淡茶香,忽然忆起上辈子的一件事。
  那时候两个人还没在一起,他刚做完一台耗时漫长的手术,整个人都带着倦意,坐在医院人工湖边的长椅上微仰着头休息。
  许青禾就在这时经过,脚步极轻地贴近他,温热的手指按上他紧绷的太阳xue,轻轻揉了两圈。
  “怎么样陆医生,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恰到好处的按摩力度带来一阵舒适,混合着来人身上清爽活力的气息,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撞入他疲惫的神经。
  陆晚亭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你别皱眉了好不好。”许青禾说。
  陆晚亭喉结微动,刚睁开眼,那人便干脆利落地撤手后退,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个随手之举。
  许青禾站在远处,笑着冲他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又无辜:“走了,画还没画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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