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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Alpha每天只想苟全性命(GL百合)——咸鱼凌天策

时间:2025-10-25 08:45:15  作者:咸鱼凌天策
  真正的继承人本来就该是鹿衿这个alpha。
  此刻见到鹿衿,他是很高兴的。
  但是对于这样的人,鹿衿打心底里不齿。
  不论AO,能力都有高低,只要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就是好的。
  但是眼下,这个人倒是可以利用一波。
  鹿衿摆摆手制止了何意给她拉椅子的动作,只是靠着墙,倒也不费力。
  “季叔叔,好久不见了,我对鹿氏和阮氏的合作没意见,不过眼下是阮氏在现金流上有求于鹿氏,利润什么的,差不多得了。”
  如果说苏月方才的言论是有点冷血无情的话,那么鹿衿这番话无疑是趁火打劫。
  我施舍你一波,你给我无偿打工一段时间。
  这算盘打的啪啪响。
  王婷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昨天还笑吟吟安慰阮总的小鹿总,此刻居然在落井下石?
  更别提刚才在电梯里还护着自家老板呢。
  冷漠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
  难道真和阮总昨天说的那样,人格分裂的毛病发作了?
  “这……利润率太低了,恐怕不太行。”
  阮氏的一个女性高管犹豫着出了声,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阮氏固然可以解燃眉之急,但是长久来看肯定也是要掉一层皮。
  饶是苏月,此刻也是皱着眉。
  她打量着鹿衿的神色,没有片刻落在阮舒身上,不知怎么的,心中竟然有一丝安心。
  季雷虽然有些下头思想,但是对于商业问题上也有些头脑。
  他知道鹿衿的想法是不可取的,对于他看中的后辈,他有义务好好引导。
  “小鹿总还记得我这个叔叔真的是令人欣慰啊,不过刚刚这个和阮氏合作的问题,恐怕还得再商量一下。”
  “季叔叔怎么看?”鹿衿抛砖引玉。
  不动声色的扶了扶眼镜,瞥见阮舒正盯着自己。
  心中一颤。
  可千万别记仇啊,我都是为了你啊!
  鹿衿心中呐喊,只是没人听得见。
  “小衿,利润率太低了恐怕阮总也不能接受,不过刚才的15个点的报价也只是暂时的提议。”
  苏月忽然开了口,对于鹿衿有兴趣管鹿氏的事,她是很高兴的,说到底这是她们的家业。
  她虽然姓苏,但自幼就养在鹿家,她只认为自己是鹿家人。
 
第20章 这个气非生不可吗
  “对于芯片现货市场价格,阮氏作为分销商,一定比我们这些EMS工厂懂的更多,阮总你也知道,我们也是替终端打工,利润上自然也不多,阮总觉得呢?”
  季雷作为商战里的老油条,说话总是滴水不漏,此刻他不动声色的把皮球踢给了阮舒。
  “如果按照苏总刚才说的,以长单价格为基准,那么30%是阮氏的底线。”
  阮舒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压根没有受到苏月和鹿衿的两波骚操作影响。
  只是她又补充了一句,“小鹿总觉得呢?”
  嘴角明明含着微笑,只是鹿衿被那笑容盯着,胸口有冷意划过。
  那梨涡大约是淬了毒。
  鹿衿感到右手的伤口又在隐隐发痒了,可能是在长新肉。
  她抬起左手轻轻摸着伤口。
  “你们阮氏这么缺钱啊?”
  鹿衿眯眯眼睛,打了个呵欠。
  颇有些不尊重人的纨绔样子,不过没人敢吱声。
  她有绝对的话语权。
  苏月反倒是有些坐不住了,鹿衿是鹿氏真正的主人,将来如果她要入主公司,还得有领导能力。
  但是这种态度显然不利于她的形象。
  “小衿,这次的合作对两方来说都是比较重要的,阮总的提议也可以再商量……”
  她本来就是故意压了价,出于一些私心。
  30%也不算多,甚至算是良心价。
  “真麻烦,就当是施舍你们了!”
  鹿衿仿佛是对这场谈话失去了兴趣一样,满脸都是不耐烦,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姐我胸口不舒服,要去医院了。”
  她站起身就要走,苏月也跟着站起来,拉住了鹿衿的右手,“等一下,我让何意送你去。”
  鹿衿眉心拧了一下,手腕伤口不偏不倚被握住了,但是还不是挣开的时候。
  苏月合上桌面的文件夹,面上是职业性的微笑,“阮总,你的提议鹿氏会郑重考虑,小衿是鹿氏的主人,她的态度也是鹿氏的态度。”
  这话的意思很明确,鹿衿即便是胡闹着答允了这件事,那也是鹿氏继承人的决定。
  只是阮氏的面上不好看。
  阮舒亦是回以公式化的笑容,“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苏总,还有——小鹿总。”
  阮舒看着苏月,又看了眼鹿衿,顺带瞥了眼那只被抓住的手腕。
  抓的很紧,却也不至于挣不开。
  鹿衿微咳两声,不知为什么,她对阮舒叫她小鹿总这件事总是觉得别扭。
  似乎每次都是调侃,亦或是在生气的边缘,再或者,就是已经生气了……
  或许只是职业病犯了,肯定是错觉。
  她这样想着,心里坦然了不少。
  本来也没做什么亏心事。
  阮舒打过招呼就领着一群人先走了,鹿氏的几个高管也纷纷和鹿衿问个好就离开了。
  只剩下苏月和鹿衿。
  鹿衿清了清嗓子,从苏月那扯出手来。
  苏月看着鹿衿,今天的她戴着眼镜,整个人愈发显得清冷而桀骜,青春自由,令人向往。
  鹿衿见她没有说话,稍微有些奇怪,她觉着自己现在有个会急着开。
  误会。
  “姐,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她开口问道,身子已经转向门那边。
  她很想走。
  “小衿……”苏月看着鹿衿欲言又止,随即看到她胸口的褶皱,想起何意的话,不由眉心微动。
  “我让何意在楼下等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也好放心一点。”
  “行,你忙吧,我走了姐。”
  鹿衿挥挥手,转身出门。
  进了电梯,鹿衿光速按下1层。
  虽然不知道阮舒是不是停到了地下停车场,但是总归要出来,她可以先去等着。
  出了电梯,就见到有人在等她。
  很不巧,是何意。
  “二小姐,您感觉怎么样,我刚已经和安大附二院的心内科专家团队约好了,现在就可以去。”
  何意走上前,有条不紊的给她报告自己的安排。
  鹿衿的胸口过了这么一会儿,其实已经几乎没什么感觉了。
  何况那是系统的惩罚机制,并不是她的毛病。
  她是这样想的。
  鹿衿打断了何意的话,“何助理,你做的很好,不过我自己去医院就可以,你去帮我姐吧。”
  何意犹豫了一下,服从领导的话是她的责任,但现在另一个领导发话了,她也不好拒绝。
  鹿衿看出她的为难,继续说:“没事的,我姐问起来你就说我说的,不会怪你的。”
  顿了顿,她想起来别的事,“对了,那个贾经理,我不想再看到他。还有,明天早上有个男人会来,你给他安排个安保工作。”
  不再多说,她快步走开,何意也只好停步。
  出了大厅,没了空调的庇护,一股热风扑面而来。
  鹿衿心底生出一阵躁意,跑了几步,正看着三辆车缓缓从地下车库驶上来。
  为首的是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
  粉色的,鹿衿忽然想到阮舒的家,她的卧室,她的抽屉,那些……
  狠狠用掌心拍了一下太阳穴,鹿衿才算是收回了胡思乱想的心。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是她想找的人。
  她几步跑过去,趁着起落杆升起的空挡,她拍拍玛莎拉蒂的驾驶位玻璃。
  玻璃窗缓缓降下,对上的是王婷幽幽的目光。
  “小鹿总……”
  “我没找你……”她俯着身子,歪着头看向后座,寻找阮舒的身影。
  可惜升降板挡着,她一无所获。
  窗户是特制的,外面看不到里面。
  “我……我刚不是故意的。”
  她急着解释,却又一时不知道从哪说起,情急之下也只能挤出这句话来。
  “走了。”
  后座传来淡淡的声音,王婷撇撇嘴,启动了车,顺带留给鹿衿一个“您好自为之”的眼神。
  鹿衿有一瞬间觉得今日的风儿甚是喧嚣。
  不对,是聒噪。
  她觉得自己的心情有点不太好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快速跑向路边,她的迈凯伦。
  坐上去,方向盘打死掉头,追上了前面的那辆粉色总裁车。
  油门给的猛了,车子发出满足的呼啸,卷起无数热浪。
  “阮总,后面那车,好像一直在跟着我们。”
  王婷透过后视镜,看到那辆夸张的迈凯伦720,疑惑涌上心头。
  甚至有种大胆的猜测。
 
第21章 这个情非谈不可吗
  前方的玛莎拉蒂提了速,鹿衿脚下也跟着给油。
  她的右手创面不大,并不是不能开车,只是多少会有点牵动伤口带起一点疼痛感。
  混着汗,感觉更加明显。
  “停车。”
  阮舒闭着的双眼睁开,嗓音带着几分焦躁。
  鹿衿看到前车打着右转向,她也跟着靠边。
  开了车门就走向前,后排玻璃窗缓缓降下来,阮舒面色平静。
  “那个……我刚才不是故意……”
  鹿衿手靠在窗沿,车里的冷气沁出来,让人舒适。
  “手能开车?”阮舒声音很轻,像山风一样,带着清凉的气息。
  鹿衿忽然觉得心里也没那么躁了,比空调更好。
  “刚出了点汗,有点痛。”
  她并不是骄矜的人,干刑侦的时候受过的伤痛只多不少,她从没在母亲面前提过一次。
  能咬牙挺住的绝不露怯。
  但是此刻,她眨了下眼睛,蹙了蹙眉,顺便晃了晃胳膊。
  那这里呢?
  她看向那处褶皱,在心里问了一句。
  阮舒开了门,往里挪了挪,鹿衿稍微有些错愕,但二话没说赶紧钻了进去。
  至于那辆迈凯伦,就交给交警大队处理吧……
  “你有病?”
  阮舒忽然开口,鹿衿满脸问号,这是在骂人?
  转而看到她盯着自己左胸口,脸上微微一红,“没有,可能就是突然有点绞痛,我没病。”
  她身体好着呢!
  虽然现在多灾多难的,但是绝对没毛病!
  “怎么不和何意去医院?”
  阮舒似乎根本没想提刚才会议室发生的事。
  “没病当然就用不着去医院了,你别这么盯着我啊,搞得好像我是什么弱鸡。”
  鹿衿语气有点急了,何况她的重点也根本不是讨论这不太要紧的心脏问题。
  “哦。”
  阮舒不再说话了,也收回了目光。
  鹿衿一时语塞。
  王婷适时出声:“小鹿总,您的车……您要不下车?”
  “车坏了。”
  她脱口而出。
  车怎么样不重要,她现在心事重重,总觉得得说开了才能好。
  前排的王婷闻言只觉语塞。
  自家老板似乎也没有要把人赶下去的意思。
  她默默踩下油门。
  “那个……你没生气吧?”鹿衿盯着阮舒的侧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刚才的嘴脸确实挺讨打的。
  “你是指哪个?”
  “?”
  “如果是说你趾高气昂参加会议的事,那我没有生气,你帮了阮氏。”也帮了我。
  也并不讨厌。
  “啊?”
  “如果是说你有病不去治的事,我确实在生气,毕竟你要是死了,我那一半的股份可就没了。”
  鹿衿瞪大了双眼,这小黑莲的脑回路这么清奇的吗?
  “我真的没事……”
  鹿衿无奈的拍拍大腿,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小西裤口袋里摸了摸。
  她忽然玩心大起,把手背到后面,笑着问道:“有个好玩的东西,你猜得到我就送你。”
  “猜不到你就塞回口袋?”
  阮舒稍微侧了侧头,语气稍微带了一丝不自觉的笑意。
  鹿衿的笑容一下子少了一半。
  真是个不懂情调的小黑莲!
  “阮总,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不会说话?”
  一句话终结所有谈话。
  “没有。”
  众所周知,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鹿衿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草编蝴蝶往阮舒手心一放,颓然的靠在座椅上。
  阮舒看着眼前的青青蝴蝶,心里却莫名的有点愉悦。
  这个人,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勾起她心底的那份奇怪的情绪。
  “你怎么不问问我这哪来的?”
  半晌,鹿衿忍不住开口问。
  求着人发问,怪没意思的。
  “我猜,可能是见义勇为的奖品。”
  似乎是感受到身边人略略颓然的语气,阮舒挪动了下身体,明明是一本正经的脸,却是调笑的话。
  鹿衿觉得自己是产生错觉了,阮舒在和自己说笑?
  “你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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