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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的脚步有点急,开车的时候她忽然有些不适感,很轻微,但是她大概知道原因,自己的发热期应该是周末左右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提前的意思。
也许是因为昨晚鹿衿溢出的那一点点的信息素的影响吗?
“该死的鹿衿。”阮舒恨恨低骂了一句,脚步也加快了许多。
“阮总,我等你很久了。”眼看着就要到二单元楼下了,黑暗中蹿出个人挡在了面前。
阮舒抬眸,不由得拧紧了眉心,秦立这个小人,此刻正站在黑暗中,脸上是讳莫如深的笑容。
“原来是你。”阮舒稳住精神,语气不屑,身体的不适感在逐渐加重,但是绝不能在这里暴露。
“阮总,我知道你仍然需要资金,昨晚的鹿小姐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玩的花,我想你能懂我意思。”
秦立的眼睛露出几丝精光,眼前是身娇体软的Omega,昨天被打断了兴致没关系,只要她还缺钱,自己就仍然有机会。
“呵...你还真是个精虫上脑的脑残啊。”阮舒露出一副嘲弄的语气,“好狗不挡道,你可以滚开了。”
阮舒抬脚就要绕过他,不曾想秦立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森然且激动,“反正你缺钱,给谁玩不是玩,那个鹿衿人品那么差,你只要答应了我,我立刻让我爸帮忙!”
阮舒本就身体发热,腿也没多少力气,秦立这个alpha在激动的时候下作的释放了一些劣质烟草味的信息素。
很难闻,但却被动的让阮舒的情况更加糟糕,很热,脖子上的抑制贴已经微微濡湿。
“你发热期到了?”秦立抓着的手腕很烫,他发现了异常,一瞬间的愣神,转而眼中精光更甚,“那正好,我可以帮你的...”
秦立把阮舒往自己怀里拉,凑近了想要去吻她,阮舒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手上挣脱不开,抬腿就是猛地一顶。
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秦立吃痛放开手,她跌跌撞撞跑开,这里太黑了,她得找有光的地方,找人。
“你往哪里跑啊?阮总?”秦立的眼中泛出红意,似乎是恼怒,又似乎在笑,“好好和你说话你不听,真的是不乘啊...”
秦立快步上前抓住阮舒,就要往附近黑暗的单元楼楼道里拖。
阮舒的嘴被捂住了,叫不出声,心里既惊惧又怨恨。
难道重活一世也摆脱不了这样恶心的命运吗?
不知为什么,她的脑海中闪过鹿衿的脸,都怪你,为什么不送我到家?
眼泪顺着眼眶不受控制的落下。
“喂!”一声不重不轻的声音打破黑暗和寂静,也让秦立愣在当场。
“我以为昨晚已经警告过你了。”鹿衿的嘴唇紧抿,盯着黑暗中的人。
他的手抓在怀中人的手腕上,而那女孩子,在哭。
鹿衿瞳孔猛地一沉,没来由的有些牙痒,难道过敏还能让牙也痒吗?真是不爽!
秦立看清了来人,她站在前面的灯柱下,他只感觉后背发凉,好像眼前的是一条恶狼,而他则是被狼盯上的食物,下意识松开了手,双腿却似灌铅一般,动不了分毫。
这是高阶alpha的精神力压制,他毫不怀疑,只要现在自己敢有什么动作,这个alpha恐怕会要自己的命,他根本不敢动。
阮舒看着灯光下的鹿衿,有点恍惚,她怎么会在这里?
秦立呆愣的一瞬间,阮舒慌忙挣脱,她用力跑向前面,跑向眼中的那片光明。
鹿衿三步并两步,下意识接住了她,Omega的身体很软,只用一只手就可以轻轻托起,淡淡的桃子味缓缓溢出,似乎压抑已久。
“抱歉,我来晚了。”鹿衿脱口而出,错的并不是她,但是她想道歉。
阮舒听的一愣,眼底弥漫上一层雾气。
怀中的人没有说话,鹿衿眸光流转,望向秦立,闪过一抹寒厉。
“等我一下。”鹿衿轻轻拍了拍阮舒的后背,温声道。
阮舒垂眸,没有回答。
鹿衿松开怀中人,走向秦立。
“鹿小姐,我知道错了,我...啊!”秦立的话音未落,惨叫声已经响起。
鹿衿掰断了他的手腕,“被人抓着手腕弄疼的感觉不是很好受吧?”
“我以为我昨天的警告已经足够了。”鹿衿看着这张脸,又重复了一句,心里的躁郁感莫名加重,劣质烟草味让她的腺体不舒适,突突直跳。
“鹿小姐,求求您,我真的不敢了...啊!”秦立的脸色苍白,因为剧烈的疼痛,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只是求饶的动作再一次被打断,鹿衿又是一脚把他踢翻在地,趴在地上起不来,膝盖剧烈的疼痛。
“其实不用害怕,只是断了只爪子和狗腿而已,死不了的。”
鹿衿的眉宇间都是厌恶之色,她最讨厌这种臭虫,可是出于职业的原因,从前她不能很恣意的随心做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就是个纨绔子弟啊,有了这层身份,这种或许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她踩着秦立的脑袋,想起Omega在她怀中时半干的泪痕,好看的桃花眼此刻沉沉,眼底划过一丝寒意。
鹿衿俯下身子,勾勾唇,轻轻道:“再敢动我的人,我不介意拧断你的狗头。”
秦立整个人都在颤抖,也不知是源于生理上的剧痛,还是心理上的恐惧。
鹿衿抬脚,皱皱眉,心底的躁动却好像并没有因为这一通发泄而得到舒缓,反而更甚。
大概是这张脸太令人作呕了吧,鹿衿心想。
转身离开,阮舒左手扶着路灯柱子,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走近了些,才看到她额头也是一层细密的汗,几根细发粘在脸上,鹿衿下意识抬手为她收拢至耳后。
又忽觉不妥,缩了缩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鹿衿。”阮舒声音哑哑的,轻轻喘着气。
“啊...我在。”
“我没力气了。”
没等鹿衿反应过来,怀中一沉,她慌忙两手托住,倏忽间满怀的桃子香,她的心跳也不自觉慢了半拍。
不单单怀中人的呼吸急促,她也一样。
“你家在哪?”
“二单元902。”
鹿衿眼眸微眯,手上稍一使劲,将阮舒轻轻抱起。
电梯从20缓缓下降,鹿衿只希望能够更快一些,她不是感受不到阮舒的体温异常,最要命的是,自己也似乎被传染了,隐隐的热意在升腾。
第7章 这个人非抱不可吗
顺利进到室内,鹿衿赶紧把人放下,摸索着去开玄关的灯。
一双手却死死勾着她的脖子,鹿衿一僵,她比阮舒要略高5cm,但阮舒穿了高跟鞋,俩人差不多高度,此刻阮舒的唇就贴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透过棉质背心,均匀的洒在皮肤上,激的鹿衿浑身一颤。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无限放大,鹿衿不自觉的后退两步,怀中人并不重,但她却被借势抵在门上。
“阮...阮舒?”鹿衿犹豫着叫了她的名字。
“鹿衿。”阮舒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丝丝颤音。
“你...你好像不太对劲,那个狗东西给你吃了什么吗?”鹿衿猜测她是被注射了什么药物导致的身体异常,柔弱的身躯在她怀里,她的心软了几分,语气也不经意的软下来。
阮舒闷闷的低笑了一声,“不是他,是你啊。”
“我?”鹿衿睁大了双眼,足足有三秒钟的大脑空白,这黑锅也能甩到自己头上?
阮舒似是无力再说话,只是微微侧头,又是一声叹息,愈发灼热的气息呼在鹿衿别处裸露的肌肤上。
鹿衿的手心出了汗,眼前甘甜的桃香愈发恣意的沁出,钻入她的口中,鼻腔,隔着抑制贴也勾的腺体滚烫颤抖。
和昨晚一样的感觉隐约又来了!鹿衿费解,明明昨晚打了抑制剂已经好了啊。
“你昨晚乱丢的抑制贴残留了信息素,影响我的发热期了。”阮舒努力平复心绪,伸手推了推,从鹿衿怀中后退两步,打开了灯。
突然的明亮让鹿衿的眼睛不适,下意识抬手遮了眼睛。
指缝间,她看到阮舒带泪的眼睛此时眼尾泛红。
鹿衿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磕磕巴巴挤出几个字,“我,我帮你拿抑制剂?”
她不单单想给阮舒拿抑制剂,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也能被施舍一支。
“床头柜最下面一个柜子。”阮舒说完就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鹿衿二话不说赶紧去卧室找抑制剂,阮舒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要张口叫住鹿衿,但晚了一步。
鹿衿是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来的,一进门就见到粉色兔子的床单上放着几条颜色款式不一的性感胖次,很难不让人想象到那个挑选的画面。
床头柜里也是惊喜满满,不单单有抑制剂等医疗用品,还有几盒不同种类的手上用品。
鹿衿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她的床头柜的精彩程度已经不亚于自己那商山别墅的书桌柜子了。
很难能够视若无睹,但是作为一个资深JC,她可以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需要我帮你吗?”鹿衿走到沙发边,递上抑制剂和一张新的抑制贴。
阮舒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似乎是要从她的脸上发现什么痕迹一样,终于接过手,“谢谢,我自己来。”
鹿衿撕掉自己脖子上的抑制贴,柑橘味瞬间溢出,阮舒也是不由喘息急促了几分,没等她瞪鹿衿,鹿衿已经赶紧给自己扎上一针。
讪讪一笑:“抱歉,我大概也是被影响到了,再跟你借一针...”顺手贴上干净的抑制贴,柑橘味被很好的隔绝了。
鹿衿的动作很快,阮舒因为耽误的时间有点久,情况更加严重,手也是有点抖,半天才注射了一小半。
鹿衿只能看着,稍微有点想帮忙。
眼看着针剂推到底,阮舒也是叹了口气,刚才揭掉抑制贴后有浓郁的桃香,鹿衿忍不住有点腿软。
阮舒敏锐的察觉到了,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这就腿软了?”随即快速贴上新的。
鹿衿大囧,这有什么好嘲笑的??
“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好吗,你没学过abo的生理课吗?”
她可是整整学习了一下午的!
阮舒轻笑,“我知道你今天学到不少。”
鹿衿:“......”
很难得女主能在经历了刚刚的事之后还能笑着说话,但是鹿衿没有忘记要说的话。
“那个狗东西我赶跑了,今晚的事情你别害怕。”
“嗯。”
“呃...这房子你一个人住吗?”
“嗯,平常不和那些人住一起。”
应该是“家里那些人”,鹿衿知道她省略了“家里”。
“今晚还是有些危险的,你以后最好是带个什么beta保镖。”
“为什么是beta?”
嗯?重点是在这个吗?鹿衿也是忽然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说beta。
“你看啊,Omega身子弱,alpha又有易感期不稳定,稍不留意搞出什么信息素紊乱那不是很危险吗?”
鹿衿此刻很感激林晴的电影,真人表演远比枯燥的文字更能让人理解生理知识。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确实有点道理。”阮舒揉了揉脖子,轻哼了一声,点了点头。
“你刚才...怎么会来?”阮舒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抬头看着鹿衿,嗓音轻缓。
其实鹿衿看到那枚耳钉后,想过要还给女主,但是女主已经走了蛮远了,她又没有联系方式,只能想着下次有机会再还了。
可是系统突如其来的警告。
【检测到女主有黑化风险正在发生,系未知剧情】
“未知剧情?”鹿衿顿时有些慌乱,这个小说世界还指望女主顺利运行下去呢。
【警告..警告,此次危险会严重影响宿主生命】
“什么玩意儿?”鹿衿大惊,难不成阮舒遇到了大麻烦,然后这个麻烦和自己有关吗?
来不及多想就冲着刚才她消失的那个转角跑,只是心中不断祈祷一定要赶上。
接下来就是刚才的一幕,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只是鹿衿除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之外,更多的却是恼怒。
秦立那条死狗昨天下药的烂账自己还没腾出手来和他算呢,他居然还敢直接上手了?这不是纯纯在自己雷点上面蹦迪吗?
鹿衿刚才顾念着阮舒的身体,只恨没有再废掉他另外的手和腿。
“怎么了吗?”阮舒看到鹿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的很难看,眼底的戾气简直要溢出来,不由得发问。
“哦没事,突然想着刚没有多踹那条死狗几脚,有点可惜。”鹿衿回过神来,眼中戾气散去,又从口袋掏出耳钉,摊开手掌,随口道,“你的耳钉丢在车上了。”
阮舒看着她摊开的手心,亮闪闪的钻石耳钉,“原来是这样,谢谢你。”
鹿衿的嘴角弯弯,不知为什么,被女主感谢的感觉好像还蛮不错的。
“举手之劳...”
鹿衿的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话。
是苏月的电话。
第8章 这个枷锁非戴不可吗
鹿衿微微迟疑,点了接通。
“喂,姐。”
“小衿,我刚进小区,看到你的车就停在小区门口,门卫说你追着副驾驶的女人跑了...”
苏月的语气有些沉闷,疑虑。
鹿衿微微一愣,刚刚她的确是丢下车就跑来找阮舒,没想到偏偏被苏月逮住了,红色果然扎眼。
她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沙发上的阮舒,她斜斜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疲态尽显。
鹿衿刚打了抑制剂,心中的亢奋感也还未消散,听到这话,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她并不喜欢被人控制,准确来说,是极其反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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