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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男主他哥哥(穿越重生)——鸣玉珂兮

时间:2025-10-25 08:47:58  作者:鸣玉珂兮
  “她,给你表白了吗?”凌慎以在意地低头。
  易子胥淡然:“表白了,不过我没有接受。”他凝望着凌慎以:“不接受的原因,你知道吗?”
  凌慎以被他看得心猿意马,忙道:“别想给我打感情牌,我不吃这一套。我这里可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凌慎以继续:“最后一个问题。”
  “我擅自行动,主动接近白西渐,你有没有生气?”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些歉意。
  易子胥没有说话,他沉默地看着他,呼吸渐渐沉重。
  “对不起,我不应该替你做决定,你不想结交的人,自然是有你的道理。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而已。”
  易子胥的声音哑哑:“我最生气的,是你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不和我商量就只身涉险。”
  “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
  “不过幸好,你安然无恙。”
  气氛变得凝重,凌慎以哑口无言,正想找个话题安慰易子胥,便看见易子胥把一个剥好的橘子递了过来。
  橘子被他剥的干干净净,一丝橘络也没有。
  怪不得剥了这么半天。
  凌慎以道:“你……”
  易子胥拿过凌慎以手上的相册,细细地翻看了起来。
  里面有凌慎以小时候蹒跚学步的照片,也有去乡下拔萝卜的照片,还有抱着金毛犬在草地上打滚的照片。
  每一张里的凌慎以,都笑得毫无阴霾,干净得像个天使。
  这些都是易子胥不曾陪伴的,凌慎以的过往。
  易子胥陷入回忆:“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他好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你去我们家玩,当时我还在书房写作业,一个小男孩跑了进来,嚷嚷着要吃我桌上的橘子。”
  “然后我剥了一个橘子给你,你嫌弃上面的橘络没摘干净,叫我弄干净再给你。”
  “那么小的一个小孩,怎么会这么颐指气使的?不过我最后还是屈服了,硬是给你剥得干干净净,然后喂到你嘴里。”
  仿佛是一段非常温馨的回忆,那个时候易子胥的腿还可以行走,一切都是最纯粹的模样。
  但那不是真正的凌慎以。现在的凌慎以印象中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易家的那次争吵里。
  妖冶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睥睨地隔着众人,与他对望。
  那样骄傲的人,现在居然和他窝在被子里给他剥橘子,真是恍若隔世。
  凌慎以讷讷开口:“易子胥,有一件事我想对你说。”
  易子胥还陷在回忆里出不来,嘴上的笑容残存:“什么事?”
  凌慎以道:“其实,我并不是你印象中的凌慎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但如果你喜欢的是他的话……我……”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易子胥静静地聆听,却在中途含了片柑橘,吻住凌慎以将他的话中断了。
  甘甜带着酸的果汁充盈着口腔,夹杂着温柔的吻,沁人心脾。
  易子胥缓缓离开,道:“当然是你。我会追忆,都是因为现在的你。没有现在的你,之前的一切都没有依托,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的意义。所以不要再怀疑,我要的,从来都是这个和我并肩度过苦难的,面前的人。”
  易子胥长长的胳膊一伸,被子就将两人拢住,一片漆黑里,易子胥幽深的眸光像暗夜的狐火。
  他虚虚地点吻了几下凌慎以的唇,魅惑地道:“你不同意我亲自,那我找个代替品总可以吧。”
  凌慎以喃喃:“什么……代替品。”
  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被人从床下伸入被子里,顺着后背抵住凌慎以的脊梁,易子胥嘴角带笑:“我的手杖。”
  一阵恐慌涌上心头,凌慎以瞬间不淡定了:“易子胥,你别乱来啊。”
  易子胥的手杖缓缓下移:“是这儿吗?还是这儿?”
  “嘶——”凌慎以紧紧抓住易子胥的衣襟,忍不住战栗。
  “别想挣扎,刚刚你审问了我,现在换我做长官了,我也是抗拒从严哦。”易子胥的嗓音蛊惑人心。
  “现在还想抗拒吗?嗯?”
  “不……不想,易子胥,我不抗拒。”
  “叫我什么?”
  “长……长官。”
  “慎以,子胥,吃饭啦!”关倩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听起来格外大声,不像是隔了一道门。
  凌慎以下意识问道:“锁门了吗?”
  易子胥也是一愣:“好像,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手杖:我还是干净的。
 
 
第33章 过去的事情
  关倩推门进屋的时候两人正仓惶起身, 床上被褥凌乱,像是打了一架。
  凌慎以也面色潮红,气喘吁吁。
  她轻咳一声, 缓解尴尬道:“出来吃饭了。”
  凌慎以觉得关倩一定是误会他们正在做什么,虽然也差不离,但远没到那种程度。他百口莫辩, 正想解释, 却听到易子胥开了口。
  易子胥声音沉着, 语气和善:“伯母, 慎以应该好得差不多了,今晚可不可以搬回我那里住?”
  关倩看两人如胶似漆的,也不好说什么, 只问凌慎以道:“慎以, 你说呢?”
  凌慎以愣了几秒,看着易子胥笑吟吟地看着他,还是心虚地道:“我跟子胥哥哥回去。”
  关倩无奈,只好点头:“你愿意在哪儿就在哪儿, 妈妈都听你的。先出来吃饭吧。”
  关倩是个全职的家庭主妇,不仅厨艺一流, 还是高级营养师。凌家的菜肴从来都是她亲自烹饪, 没有请外面的人插手, 因为她觉得丈夫儿子的饮食由自己安排才比较放心。
  女主人用心准备的食材, 是家庭幸福的源泉。
  易子胥看着桌上十全大补的饭菜, 想到自己支离破碎的家庭, 不禁升起一阵羡慕。
  凌慎以看他神情落寞下来, 温声道:“子胥哥哥, 我们家就是你们家, 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知道吗?”又给他夹了块鸡腿:“补补。”
  这个“补补”联系他们刚刚在房间的所作所为,很容易引起歧义,关倩将一盘腰花移到易子胥面前道:“吃这个好。”
  易子胥望着凌慎以轻笑:“谢谢。”
  凌泽山在,凌慎以没办法暴跳起来,只得把话题岔开:“爸爸今天怎么有空回来陪我们一起吃饭?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吗?”
  关倩道:“他啊,是特意请了假回来陪你吃饭的。”
  凌泽山面上严肃,实际上对儿子有着深沉的爱,凌慎以感动道:“谢谢爸爸。”
  吃着饭,凌慎以却老是想起路银花的样子,她全身的黑色套装,冰冷不可犯的神情,都在他的脑海里久久缠绕。
  她和凌家究竟有什么过节?
  他望着凌泽山沉默的面容,欲言又止。
  “怎么了?”凌泽山意识到凌慎以在看他,询问道。
  万一涉及到关倩不能知道的东西,破坏了家庭的和睦怎么办?这样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温馨场景,凌慎以想好好守护。
  但如果婚姻的一方有所隐瞒,那这份和睦算不算表面的宁静呢?
  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到底能否安居?
  毕竟还是涉及到两次绑架,凌慎以慎重起见,还是觉得要永除后患比较好,于是当着关倩的面开了口,不藏着掖着,反而正大光明。
  “爸爸,路银花是谁?”
  凌泽山的筷子停了下来,关倩却纳闷道:“儿子,怎么还惦记着这个人呢?她到底做了什么事?”
  凌慎以看着凌泽山:“这个人就是帮助白西渐绑架我的人,您认识吗?”
  凌泽山沉默了一会儿,非常坦然地道:“我大学时期的女友。”
  关倩望着他:“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提起过?”
  凌泽山和关倩相识是工作之后,那时候凌泽山早就与路银花分了手,自然是不知道。
  凌泽山道:“以前的我是个穷小子,你也知道。她家里做保安保全的买卖发了家,黑白两道都有人脉,她非常喜欢我,还出钱和我一起出国留学。她想让我去她爸的公司,替她家做事,但我有自己的理想抱负,所以分手了。”
  很寻常的穷小子和富家女的爱情故事,由上辈人说出来,却带着年代感。
  凌慎以问道:“那……您和路阿姨分手不是因为感情不在了,而是因为关于未来的规划有矛盾?”
  凌泽山沉默后道:“我以为我爱她,后来发现不是。”
  或许一开始是被那个女孩的热情所感染,不由自主地答应了她在一起的请求,后来渐渐习惯,觉得有这么个有钱的女朋友也没什么不好的。遇到真正动心的人,才发现之前的自己是多么可笑。
  凌慎以又问:“这么问您可能会有些没礼貌,但是,二十年前您发家,是不是接受了她们家的帮助?”易子胥望了凌慎以一眼,示意他不要继续问下去了。凌慎以却是个刨根问底的人,一向觉得,只有把伤口暴露出来,才能彻底根治。
  凌泽山道:“凌氏发家不完全因为此,但她的帮助算一个很大的因素。我对不起她,接受了她家的帮助,却娶了你|妈妈。”
  这样就说得通了,路银花给凌父提供了创业的奠基,凌父却没有和她破镜重圆,路银花恼羞成怒,所以才策划了二十年前的绑架案。而事情的转折点,很有可能就是二十年前那个单子,不是商业对手之间的争夺,而是一个人情债。
  凌泽山这个人,从和易家的联姻就可以看得清楚,为了前途和事业很愿意忍气吞声,甚至不惜委屈自己和家人。二十年多前,一定也是想委屈自己,取得路家的帮助。可惜他遇到了关倩,开始想要自己的生活。
  一旁的关倩早已泣不成声,这一切她完全都不知情:“怪不得二十年前我和慎以差点丧命,原来你还瞒了我这么多事。”
  凌泽山将关倩搂入怀中,轻轻拍她的背:“我对不起你们,都是我的错。”
  关倩却从他的怀抱中挣脱:“不要抱我,我现在不想让你碰我。”说完转到椅子的另一边坐着,不面对凌泽山。
  “慎以,这次绑架你的又是她吗?如果真的是,我会去找她谈谈,让她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们家人。”凌泽山抱歉道。
  “你去找她谈?谈得拢她会连续绑架我们两次,二十年都不放手吗?她想要什么你不清楚吗,她就是想要你啊。你要和我离婚吗?”关倩又激动了起来,凌慎以忙走到她面前给她递纸擦眼泪:“妈妈,不要激动,你要相信爸爸。”
  “我相信他,可是他骗我,我还能继续相信他吗?”关倩哽咽道。
  凌慎以道:“其实,我现在回过头去想想,这次路阿姨好像并不是要绑我,而是想保护我。”
  关倩和凌泽山都望着他,眼神充满怀疑。
  “她对我百依百顺,什么要求都答应了,唯独不让我出去,还说什么她那里会比白西渐那里安全。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是个好人,不想伤害我。”凌慎以继续道。
  关倩的抽噎渐渐平息,她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路银花保护了她的儿子,她自然是有一分感激的。同为女人,她当然知道这件事并不完全是路银花的错,而也有犹豫不决的凌泽山的错。路银花错只错在二十年前脑袋一时不清醒,绑架了她们母子而已。
  凌泽山叹了口气道:“小倩,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不好的事,但是我对你的心绝对是真的,不然也不会放弃她们家的财富,选择和你一起白手起家。”
  世事怎么会如此艰难,他下定决心要斩断之前的孽缘,专心现在,却还是两头不讨好。
  凌家父母二十年来因为这件事不再亲近,如果今天能把这个心结解开,无论结果是好是坏,对凌家人来说都是一个解脱。凌慎以作出了最坏的打算:即使关倩要离婚,他也会一直照顾凌家父母,将他们当作自己的亲生父母一般。
  关倩哭着哭着却笑了:“凌泽山,你一辈子没有和我撒过慌,却将这件事瞒了这么久。其实真的没有必要,如果你告诉我,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你对我的爱护,难道这么多年我感受不出来?做错事,我们一起弥补不就好了,为什么把我当外人一样?”
  凌泽山也原本做好了哄不好关倩的准备,听到她的话满是震惊:“小倩……”
  他很爱她,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远不要看到他阴暗的那一面,想永远将她和孩子保护在干净的地方,但从来没有想过和她一起承担那些是非。
  她在意的也正是这件事。不是背叛,不是撒谎,而是宁愿隐瞒、自己承受,也不相信她愿意和他一起承担。一如易子胥曾经对凌慎以,凌慎以曾经对易子胥那样。
  死有何惧,怕的是两心隔阂,互不相通。
  凌慎以也展颜笑了:“妈妈,你能这么想,真的很好。”
  关倩将眼泪一擦:“你|妈妈我活了这四十多年,以为我还是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吗?”
  凌慎以道:“我爸爸不就是把你保护得像小姑娘一样吗?”
  关倩看了眼易子胥:“我儿子和我一样命好,都会有人护着,永远也长不大。”
  ……
  搬上东西,凌慎以和易子胥又坐上了回私宅的车。
  易子胥望着凌慎以看向窗外的侧脸,目光深情又温柔:“你今天这么做,不怕你爸妈分开?”
  凌慎以道:“不怕啊,他俩的心结都这么久了,把事情说清楚,两个人即使分开,总好过在一起难受。”
  “其实我料到他们不会分开,我妈妈这个脾气,都是我爸爸惯出来的,他平时有多爱她,我们都有目共睹。要不是心甘情愿,我妈妈也不会为他生育我,为这个家操劳这么多年。所以爱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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