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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子胥看着对面大楼上程乐的巨幅海报,他干净爽朗地笑着,旁边是几个大字“国民的初恋”。
凌慎以会不会在这个男孩子身上,找到自己错过的初恋?
“易先生,您之前拟定的求婚计划还照常进行吗?”小莉看着易子胥的神色有些犹豫,不忍问了一句。
易子胥恢复如常,淡淡颔首:“照常进行。”
他不是畏难的人,凌慎以虽然原本不属于他,但上天既然给了他,就是最好的安排。
……
新的季度来临,公司事忙,凌慎以发了那条短信后,好几天都住在公司的员工宿舍加班加点,没有回去。
自然,也没有看到易子胥的人。
那天,他抱着一堆建材样品从建材公司往凌氏大楼走,沿路便看到一大堆人追着一个人赶,大喊着“乐乐!姐姐爱你!”“程乐!看一下镜头!”
那人很快就被人围得死死的,把鸭舌帽压得低低的,不停地点头鞠躬。
凌慎以叹了口气,这程乐真是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一下。
他丢下材料,冲进人群,推开那些无良的记者和粉丝,拉着程乐就跑。
“凌……凌少爷?”程乐看着他瞠目结舌。“你怎么会来?”
凌慎以无奈:“路过而已。”
记者和粉丝蜂拥着追逐着他们:“这人谁啊?放开我们家乐乐!”
“是啊,他力气好大,弄得我痛死了。”
听到那一句,凌慎以加快了脚步,大喊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刚刚太大力了,我们有事,先行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走错房间睡错郎23333,程乐不是破坏cp的坏人,主要是要对付柳亦
第41章 求婚
凌慎以拉着程乐, 跑了好几条街巷,还是甩不掉那些跟屁虫。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卡包,指着对面的五星级宾馆道:“我们去那儿。”
程乐看了一眼, 丝毫不怕凌慎以会算计他,点头道:“都听你的。”
两人飞快地刷了卡进楼,将那些没有资格进入的人隔在了外面。
凌慎以看着程乐的打扮:一身演出服, 虽然带着鸭舌帽可以遮挡容颜, 还是能露出一些轮廓可以被认出。
凌慎以道:“你这样太容易被发现了, 我把你乔装打扮一下再出去。”
“嗯。”程乐比凌慎以高了半个头, 却像个被班主任批评的小学生一样垂着脑袋,两人差不多看起来一样高了。
凌慎以将他带入电梯,刷了房卡直奔顶层的总统套房而去。
程乐被人带到这么个陌生的地方, 却不开口询问, 只默默跟着。
凌慎以解释道:“这是易氏集团旗下的酒店,也就是我未婚夫他爸爸的公司所有的。我未婚夫在顶层给我留了一个房间,方便我休息落脚,不过我很少来。这里要刷卡才能进入, 那些记者和粉丝不会过来的。”
“不经你允许就把你带了来,还请你不要介意。”凌慎以道。
程乐忙摆摆手:“没有的事, 要谢谢凌少爷才是。”
出了电梯, 凌慎以顺着走廊的红地毯走向房间, 对他道:“那个房间也不是特别私密的地方, 我平时都拿来堆放东西的。我给你找找有没有可以穿的衣服。”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下了, 他转身看去, 只见程乐直愣愣地望着前面, 神色有些黯然。
“你有听我说话吗?”凌慎以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这一看, 连他也愣住了:柳亦穿着透视的衬衫,化着性|感的眼妆,正挽着一个老男人的手进屋。老男人的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着,他时不时笑着打一下,却不动真格,半推半就的。
柳亦这是在,陪|睡?
凌慎以看了眼程乐的神情,他已经彻底呆滞了,脚像在地毯上生了根,动也不动。
他一向是沉默寡言,那张灵动的国民初恋脸却在此刻彻底没了生机。
待在原地容易被柳亦他们发现,凌慎以将程乐推进了屋子,重重地关上门。
“程乐,你喝水吗?我给你倒点水?”凌慎以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是看过原书的人,知道柳亦是怎样表里不一的人,可程乐看上去好像并不知情。
程乐呆坐在椅子上,脑袋里在天人交战。
凌慎以也安静地坐了下来,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程乐一些自己的时间。
半晌后,程乐缓缓开口:“其实柳亦不是那样的人。”
想了半天居然得出这么个错误的结论,凌慎以斜睨了他一眼,敷衍道:“我和他不熟,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也不关心他是怎样的人。你自己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就行了。”
程乐道:“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大学校园的环校跑。我去做嘉宾,他是志愿者站的站长。我跑步扭了脚,他非常热心地帮我冰敷。他很有爱心,也时常参加一些公益活动。”
凌慎以点点头,他自然知道程乐说的是真的,但是一个人热爱公益和他私下里两面三刀是不冲突的事情。
爱好并不能体现一个人的品德,恶人也可以行善事,有雅致的癖好。
“他其实只是太过缺爱,想得到更多人的喜欢的认同,所以迎合他人,和谁都很好的样子。”程乐继续为他开脱。
程乐对柳亦夸得越多,并不能越证明柳亦的好,反而让凌慎以认为,程乐真的是个很简单的人。
他认定自己看到的好,把所有人往好处上想。
但这样的简单,有时候并不是好事,反而是一种被蒙蔽的视听。
凌慎以道:“我知道柳亦在你心中有很好的形象,我不想去破坏它。但只论他对你的态度,我有点不同的看法。”
“想获得爱,和脚踏多条船、博爱滥交是两回事。任何苦衷,都不能成为伤害他人的原因,不是吗?他这样对你,是不尊重你,你原谅他是因为你爱他或是因为你人好,而不证明他没做错。”
“程乐,真正爱一个人不是一味地包容,如果看到了问题,指正不了,至少可以先远离他,保护自己。”凌慎以拍拍他的背,想让他下定决心。
“爱人的前提,是要爱自己。”
程乐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再抬头时眼眸里面已经一片清明:“你说的对,我回去要好好想想。”
凌慎以走到衣柜边无奈道:“先想想怎么出去吧,不然你还回不去呢。”
衣柜里的衣服虽然没有演出服惹眼,但是也足够显示程乐的明星底子。走在路上,哪怕不是明星,只是稍微好看一点的小哥哥,也会被人多看两眼。这多看的几眼,就会引起人潮的轰动。
凌慎以怎么挑选也不满意,随意一瞥墙角堆放的衣服,里面有一些年会的时候女职员们留下的东西。
凌慎以一拍掌,坏笑道:“有了。”
程乐眨眨眼,虽然做好了任凌慎以摆弄的准备,却还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当程乐戴着女士的长假发,穿着中性的衣裤从换衣间出来的时候,凌慎以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是不是有点怪?”程乐扯着衣服就要进去换掉。
凌慎以拦住他,拉到镜子前:“不怪不怪,你看这假发,还是时下最流行的锁骨发,正适合你。”他看了眼程乐瘦削的身材,白皙的锁骨上黑发柔美地盘曲着,清纯间透着魅惑的美。
“实话,真的好看。”凌慎以下了定论。
程乐似乎一点也不想在这个距离柳亦和老男人只有几间屋子距离的房间里待,开门道:“那我们走吧。”
出了酒店,凌慎以就接到了易子胥的电话:“喂,易子胥?”
易子胥的声音浅淡没有温度:“你在哪?”
凌慎以道:“我刚刚在你家的酒店取了东西。”
“你是不是忘了和我的约定?”易子胥的声音冷冷。
凌慎以一拍脑袋:“啊呀,我答应你下午五点去中心广场的。没事,我这里很近,马上到。”
凌慎以看了眼手表,四点四十五,还差十五分钟,跑过去应该赶得上。于是一阵狂奔,准点到了中心广场。
广场上好像有人在办什么活动,数万朵玫瑰花的花瓣在大钟的指针指到五的时候从天空飘洒下来,整个广场下起了红色的玫瑰雨。玫瑰的浓郁香气在空气中飘散,所有的人驻足围观,伸出手接着花瓣。
“凌少爷。”程乐从身后叫住了凌慎以,他气喘吁吁,因为带着厚重的假发,头顶冒出微汗。
凌慎以转过身去看他:“你还没走?”
程乐将手中的塑料袋递给他:“你刚刚丢掉的建材材料。”
他居然回去捡建材材料去了?
凌慎以感动地翻看材料,确定没有遗失:“我还以为会被人拿走呢,都打算重新去买了。”
程乐道:“不要浪费嘛。”
凌慎以道:“你说的对,要环保,哈哈。”
程乐看着天空中飘散的玫瑰花瓣,广场中正好又响起浪漫舒缓的音乐,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凌慎以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有人在求婚。”
易子胥坐在直升机上,在中心广场的上空悬停,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广场上的两人,像猎豹盯着兔。
高载希看了眼他的神情,在易子胥身边这么多年,虽然他一直很冷淡,却很少有这种震怒的时候。他在一旁问:“易先生,还要继续吗?”
易子胥合上手中戒指盒:“今天就算了吧。”
……
凌慎以去公司交付了建材材料,终于是忙完了这阵子的工作,回到易子胥的私宅,家里灯火通明,却不闻人语。
死一样的压抑沉寂。
他去厨房找到了高载希,问道:“高管家,子胥哥哥回来了吗?”
高载希神色担忧:“回来了。他心情不太好,凌少爷要小心。”
心情不太好?和他有关系?
凌慎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高载希道:“今天他去中心广场找您,看到您身边有其他人。”
怪不得他去了却没见到易子胥的人,原来是看到程乐就走了。
凌慎以解释道:“他就是一个合作的艺人而已。”不过和高载希说这些没用,他又道:“谢谢提醒,我先去找子胥哥哥。”
换了拖鞋上楼,房间里到处都没有人,只有浴室传来水声,易子胥在洗澡。
易子胥人生第一大乐趣,可能就是泡澡。高兴也要泡澡,不高兴也去泡澡,一泡就是几个小时。
凌慎以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出来,像在里面老僧入定了似的。
半个小时后,易子胥疲惫的声音从浴室传来:“高管家,替我找一下浴袍。”
高载希在楼下接了指示,上楼替他取浴袍。
凌慎以对他摆摆手,比了个口型:“我去拿。”
高载希点点头,又轻手轻脚下了楼。
凌慎以打开衣柜,取出了自己的浴袍,又取出了易子胥的衬衫,脱下外衣换到身上。
清冽的男士香水味萦绕在他的鼻尖,是易子胥惯用的味道。
一阵无名火贯穿他的身体,他稳了稳心神,走近了浴室。
易子胥躺在浴缸里,被白色泡泡簇拥。浴室的门吱呀开了,他以为是高载希,随意看过去,却发现是凌慎以。
白皙修长的腿裸露,衬衫的下摆正好勾勒出三角区的线条,带着隐晦的暗示。
凌慎以将自己浴袍丢给他:“喏,你要的浴袍。”
易子胥看了一眼:“这是你的,不是我的。”
凌慎以走近他:“我听人说,共衣代表着一种很重很重的情分。自己的衣服,不能随便给人穿。”
“如果我把我的衣服给你穿,就叫以身相许。”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害怕自己被关进小黑屋qaq
第42章 精疲力尽
“那你擅自穿我的衬衫, 又代表什么?”易子胥抬眸,定定地看着凌慎以。
凌慎以故弄玄虚地闭口不言,膝盖跪上白色浴缸的边缘, 凑近易子胥,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代表我想让你成我的人。”
易子胥侧过脸去,他方才一个人生了很久的闷气, 此刻凌慎以突然来招惹他, 他的情绪还不能转换得那样快。
凌慎以故作生气地拍了一下他:“易子胥!”
“你今天没去中心广场, 错过了好大一场盛宴。我看到有人用无人机在空中投放玫瑰花瓣求婚!人家多浪漫, 而你呢,要把我推开!”
“你就不想要我吗?”凌慎以的眼睛一眯,露出危险的光。
易子胥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凌慎以已经抽出浴袍的腰带, 将他的手捆了个严实。
凌慎以的眼瞳漆黑,神情变得具有侵占的意味:“易子胥,你不想要也可以,你不是喜欢生闷气吗, 你就生个够,不要理我。让我看看以超凡自制力著称的易子胥, 到底能忍到哪一步。”
易子胥的手绑的死死的, 他望着凌慎以道:“给我解开!”
“不解!”凌慎以打量着自己的得意作品, 就像打量包裹好的礼品盒, “你知道吗, 要不是我让你, 你以为能比得过我的力气?”
开玩笑, 他可是从末世来的, 手拧钢筋都不在话下, 会怕他一个易子胥?
他今天,就要重振夫纲!叫他再生闷气不理人!
凌慎以搓了搓手,坏笑着看着他:“我开动了?”
易子胥的脸气得铁青:“凌慎以!”
凌慎以打量着他,捏住他好看的下巴:“头一回喊我全名呐,生气啦?反正你已经生气了这么久,这次我就让你彻底对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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