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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珺,你这人脑子怎么和凌慎以一样简单粗暴?我办了托运,我不上去飞机会等我的。”
87.
凌慎以,凌慎以,又是凌慎以。
有没有人能把这三个字从字典里给我划掉!?
88.
他把我一拉,手腕的伤痕让我吃痛,我轻轻“嘶——”了一下,忍不住皱眉。
靳辞轻柔地把帕子揭开,凝望了几秒,然后低头吻了上去:“对不起啊,我的小傻子。”
我四肢僵劲不能动。
89.
我问神:
“手的触碰已经足够虔诚,为何还要以吻代替?”
神说:
“我的批准。”
90.
你的批准算个球!爷的批准才算回事!
91.
我把靳辞推开:“别矫情了,这是我在厨房切菜的时候弄的。我不过曾经依赖你的身体而已,一点也不喜欢你。我走了,再也不见!”
靳辞说:“你家没猪蹄了,所以砍自己凑数?”
“呵呵,狗说起话来也挺有意思的。”我反击。
92.
“很长一段时间,我会分不清你和他。也许起初的心动是他,沉迷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后来的陪伴却是你。我把你们,混成了心中的同一个人。”
我沉默,脚迈不开,想继续听下去。
那你,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他多一点?我不敢问出口。
“来手伸出来我们比比谁手指长!”
93.
哈?我等着你继续说你却神转折要和我比谁的手指长?
94.
犹豫就会败北!
喻珺,上!
95.
我伸出手指:“比就比!”
一个戒指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他狡猾一笑:“喻珺,你可长点心吧。”
“点心?什么点心?”
他将一块巧克力塞到我嘴巴里:“巧克力啊,以后是你一个人的。”
96.
我从来不知道,巧克力原来那么甜,他送给凌慎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苦的。
97.
这绝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吃到了葡萄说葡萄甜!
98.
“我的手指长,那么我当老公了。”他和我十指紧扣,我看到他的手指上也戴了个一模一样的戒指。我看到登机的队伍里,所有人换上了清一色的姨母笑。
不一直都是他上我下么……等等,他这就求婚成功了?
喻珺,你真的要长点心了,一颗心只放靳辞怎么能行,被靳辞卖了还在帮他数钱呢!
我垂头丧气,果断就会白给!
他将我的脸捧起,薄唇轻点我的嘴唇,然后在我耳边摩梭:“那么依赖我的身体,真的能离开我吗?”
99.
我想,这辈子都离不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珺和阿辞的故事完~凑了个99嘻嘻。
第60章 番外-时空神迹
“新新社报道:早上七点三十分, 建设路中段,十六辆汽车连环相撞,约二十人受伤, 三人身亡,搜救队仍在搜救中……”
报摊老板关了电视,看了眼今日份的报纸头条《濒临破产的易氏皂厂起死回生, 十七岁的继承人堪称商界新神话!》:“每天都是这样, 有人快死了, 有人还在赚大钱。”
那个又快死了, 又在赚大钱的十七岁少年此刻躺在车里,看着车前的男子神情震动。
父亲和弟弟都昏迷了过去,他们的车被其他车几乎压扁, 动弹不得。
所以那个奇异的画面, 只有他一个人看见——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徒手搬开了周围追尾连环撞的车,把压毁变形的车部件拆开,一个一个将人抱了出去,他的手又一个一个抚上人们的身体, 鲜血便不再流淌。
强得简直不像人类。
救完前面的车辆中的人,那个男人走到了他们车的面前, 打开了扭曲的车门。
为了护住弟弟, 易子胥的腿已经没了知觉, 他与男人对视, 想要制止他伸过来的手:“先救我弟弟。”
男人看了眼毫发不伤的易子笙, 又看了眼易子胥血淋淋的腿, 强行先把他抱了出去。
撑着最后一丝清醒, 易子胥捏住他的衣襟:“先生走前……可以给我一张名片吗?改日我上门答谢……”
男人的嘴巴翕动, 他没有听清, 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容颜慢慢看不真切。
……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子胥从床上醒来,望向窗外,明明是数九隆冬,却绿意盎然,花朵绕着医院的围墙绽放。
太反常了,连同那个徒手拆车的男人一起。
“你是在想我吗?”身边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成熟的声音,易子胥转过头去,发现他没有离开,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不用名片,也不用上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他继续说。
这话说的露骨,易子胥这辈子还没有听到人这样说过,耳廓有些发红。
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这样的话不怕人误会吗?易子胥纳闷。
“我父亲和弟弟呢?”易子胥转移话题。
“他们在其他的医院,没有大碍,检查完后就会回去了。”男人说。
易子胥皱眉:“那我怎么和他们不在一起?”
男人说:“那群迂腐的医生非说你的腿有事,要把你转移到好医院来治疗。害得我也要跟着跑一趟。”
易子胥下床走了一圈:“没事啊。”
“是吧,我也说没事。”男人耸耸肩。
昏迷前的记忆涌向大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的腿当时的确剧痛无比,即使没有断,也至少有伤。但现在看来完整无缺,丝毫伤痕都没有,结合起那些被男人治愈的人的画面,易子胥有种惊悚的感觉。
“是你帮我治好的吗?”易子胥敏锐道。
“嘘。”男人把手指凑到了他的唇边,“这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
不知道为什么,易子胥一向不太喜欢和人亲密触碰,却并不排斥这个男人靠近他。
反而有种说不出的亲切。
“所以……你有名片吗?”兀自镇定了一会儿,易子胥说。
“我没有那种东西。”易子胥的神转折,男人并不介意,“不是都说了我不会离开你吗?要名片干嘛?”
易子胥低头:“……看名字。”
男人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番,这孩子,是在害羞吗?想知道他的名字,却不好意思直接问。
十七岁的易子胥,果然比长大了好玩。
男人道:“你可以叫我慎以,不过,可能会和你认识的某个人撞名。”
易子胥犹豫了片刻:“……神语吗?”
估计是他的能力太过神奇,让易子胥不自觉往神之类的字眼上靠。
凌慎以笑笑:“你想这样叫我,也可以。”
……
十七岁的易子胥虽然要工作,但也依然要去学校上学。他有一堆很好的朋友,化学天才许若鑫、美术生白西渐、还有音乐生夏纯。
白西渐因为偷画夏纯的侧脸画把她弄生气了,放学的时候紧赶着去哄她;许若鑫也说要自己回家。
易子胥知道许若鑫从不是自己一个人,有个书不离手的小家伙会一直在他身后偷偷跟着他,却不靠近他。
一个人回家的一天,一出校门就看到腊梅花瓣飘了一地。
冬日的暖阳里,有人拿着相机就着花拍照,花树下有个男人在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易子胥一眼就看到了他,望着他会心一笑。
那个自称神语的男人走向他,笑着说:“我来接你放学。”他伸出手,要拿易子胥的书包。
易子胥将包往肩膀上稳了稳:“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好。”神语眼睛弯弯,跟着他走。
“催生植物,也是你的秘密之一?”易子胥好奇地问道。
神语笑笑:“嗯,等你长大了,大概二十五岁的时候,我会送你一个种满蔷薇的庭院。”
易子胥敛了眸,将笑意深藏。该死,怎么每次都会被这个没见过几次的老男人的话撩到。
“我二十五岁,你不是四十了?”易子胥一句话就把凌慎以噎住,但下一句话又让他高兴,“所以,要送的话,为什么不早一点呢?”
“因为……”神语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易子胥抿唇,瞟了他一眼,“四十岁,我不嫌弃。”
说完这话,他快速走到前面,不再看他。
学校离家很近,快到家的时候,易子胥停了步子:“如果我想找你,我该去哪里?”
“我不会离你很远的。”
“万一我要是去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呢?”
“那我也能探查到。”
“你的秘密真多,大叔。”
神语道:“是啊,这么晚和大叔在外面很危险,快回去吧。”
“你会对我做什么吗?”易子胥笑,“那我回去了。”
望着易子胥离开的背影,凌慎以抱住胳膊。
会做什么吗?对着这个十七岁的小老公,他倒真想做点什么。
……
回到家,易子笙马上就从背后贴了上来:“哥,我从阁楼的小窗户上看见你和一个……唔唔唔”话还没说完,就被易子胥捂住了嘴巴。
易子笙推开他的手,小声道:“为什么不让我说?”
易子胥正色道:“不想让爸妈听到。”
易子胥把他推到房间里,带上了门。
易子笙凑了上来:“你在和那个老男人交往吗?”
易子胥看着他:“小小年纪,哪里学来的?”
易子笙:“什么小小年纪,我都满十四了,杀人可以判刑了。”
易子胥:“所以你很光荣?想试试?”
易子笙瘪嘴道:“哥,我就是想听听。”
易子胥问:“那你看到了他,觉得怎么样?”
易子笙挠挠脑袋笑:“一般般吧,哥你别的地方精益求精,看男人的眼光也就那样。”
“去你的吧。”易子胥打了他一拳。
“子笙——慎以又来找你玩了。”方佳在外面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易子笙叹了口气,对易子胥抱怨:“那个粘人精又来了。”
易子笙关门出去,易子胥追问:“你觉得他和粘人精比谁好看?”
易子笙想了想:“粘人精虽然刁蛮了点,脸还是挺好看的,长大了应该也不差,我投粘人精一票。好啦我知道你会投老男人,我出去了。”
易子胥丢了个橘子过去,砸了个空。
外面传来小孩子叽哩哇啦的声音,大意是“子笙哥哥你好慢啊慎以都要等死了!”
然后是易子笙疯狂哄他的声音:“对不起啦我下次快一点来见慎以,慎以不要哭!”
“长大了要娶我!”
“……好。”
听着门外的吵闹,易子胥摇头笑笑,打开日记本,写下一行话:
“和你相遇,是神迹。”
想到易子笙刚刚说在阁楼上看到了他俩,易子胥爬上阁楼,半蹲到小窗户前。
他凑过去,一打开窗户,就看到有个人坐在易家围栏外的长椅上转过头看向他的所在。
绿树荫浓,满树花开,他坐在花叶之下,静静地对他微笑。
易子胥忙关上窗,背靠墙壁捂住心口,平息自己的心跳。
他真的,对一个陌生男人心动了?
……
“我,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交往?”放学的路上,夏纯举着一封情书,上面贴满爱心,送到易子胥面前。
易子胥没有抬眼,远处向两人走来的白西渐却暗自捏了拳头,停下脚步。
“你应该感觉得到吧,我对你的喜欢。”夏纯满脸害羞地低下头。
易子胥沉默了片刻,看着她说:“不好意思,我不能接受你。”
夏纯羞红了脸,忙把信塞到书包里:“没……没关系。”她胡乱整理了一下头发,“我能知道原因吗?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花树下的身影在易子胥眼前一闪而过,他点头:“算是吧。”
“我知道了。”夏纯飞快地跑开,白西渐跟着追了上去,易子胥愧疚地站在原地。
“明明在,却不现身,为什么?”易子胥转身,对着树干后的阴影说。
神语走了出来:“因为我觉得,你可能现在不太想见到我。”
易子胥定定地看着他:“我对夏纯说,我有喜欢的人了。”
神语的神情有些黯然:“嗯,应该是个很好的人吧。”凌慎以没有料到,原来在他之前,易子胥的少年岁月里,曾经有过其他未曾实现的感情。
易子胥说:“我能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神语看着他,缓缓开口:“为了找我的初恋。”
易子胥:“他不在你身边吗,要到这里找?”
神语:“他工作很忙,我一个人的时候很想念他,所以来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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