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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男主是阴湿啊(近代现代)——三木冬

时间:2025-10-26 08:37:22  作者:三木冬
  从楼上往楼下看。
  这时候整个高中部都在上课。
  唯一能在这种时候随意出来走动的,只有保送以后,被学校老师视为香饽饽的人才不会受处分。
  嗡嗡——
  嗡嗡——
  手机响了。
  少年没管。
  依旧盯着不远处的男人,直到男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睛里才拿出手机。
  是条短信。
  [有时间么?出来聊聊。]
  虽然是陌生号码,但陆祁安大概率已经猜到对方是谁。
  随手给那边回复:
  [上午没有。]
  下一秒手机就又响了。
  [中午十二点半,上次的咖啡厅门口。]
  陆祁安只一眼就给那边回复:
  [不行。]
  对方就又说:
  [那就你们学校对面的大袁鸡公煲。]
  陆祁安思考近十秒,给那边回复:
  [好。]
  将近暑假的天,京海又开始变得炎热。
  中午最令人烦躁的时间,几乎路边每家饭馆都开了空调。
  冷气凉飕飕的,空间也大,从门口进来就是一排大方桌子。
  看着挺接地气,但对于学了一天习,又不想混食堂的高中生来说正正好。
  但是对于才从私人会所出来,一身西装革履的余嘉航就有些憋屈了。
  点了两碗黄焖鸡。
  端上来的时候刚巧陆祁安也进来。
  走到他面前。
  余嘉航朝他挑挑眉,对着自己对面的位置比了个手势:
  “坐。”
  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认识这么久,当哥哥的还没请你吃过饭呢。”
  陆祁安也没客气。
  左右饭菜已经都摆好了。
  他刚坐下,就端起自己面前的饭,直接当着余嘉航的面吃起来。
  陆祁安吃饭速度不快不慢,也不像他哥纪连那样,只要怼着一个喜欢的就吃个不停。
  很斯文,也很淡。
  淡到像是吃什么都无所谓。
  只是当下既定要做的一件事,桌上这些东西在他这里只是单纯用来果腹的,至于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他一直没有任何感觉。
  余嘉航就这样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当时是你给我发的短信吧,让我过去带你哥出来。”
  陆祁安没说话。
  余嘉航就继续说:“我那天的确是收到了一条短信,单看手机号也确实是纪连没错。”
  “但是你们那块地方压根就收不到信号,所以当时纪连的那条短信是发不出去的。”
  他说到这朝人挑挑眉,一条腿放到另一条上边,讽刺道:
  “这我就不懂了。”
  “你都把人关家里了,还得劳驾我跑一趟?”
  陆祁安没有回答到底是不是,却也没有明着面反驳,只是接着问他: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我怎么知道的,你这么阴。”余嘉航没有隐瞒对他的印象: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你在赌,赌纪连会不会真的离开你。”
  “可后来想想,像你这种人,应该早就猜到人会跟着我走了,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为了让纪连知道你的心思。”
  “二是为了要警告我,警告我不要再插手你们的事对么?”
  余嘉航说到这摇摇头:
  “我那天刚和淮安区的区长喝完早茶就收到你的短信,也是够巧的。”
  陆祁安依旧没说话。
  碗里的菜已经快要空了。
  他喝了口旁边的茶,半天才开口道:“淮安区的那块地,你明明知道华宸从去年开始已经在跟那边谈了,还非要横插一脚。”
  “在你眼里纪连压根什么都不是,现在跑过来在我面前上演兄弟情深,是不是太迟了点?”
  “你以为这是我愿意的么?”
  余嘉航现在坐在这儿,就没对陆祈安知道这件事有丝毫疑惑。
  只是偏开头,拎起旁边塑料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还不是我那个爹,找个小的生了俩私生子,我妈身体又不好,进了医院之后就再没出来过。”
  他说到这抹了把脸:“要不我犯得着跟纪连争?而且我那也只是装装样子,专门做给我爸看的。”
  “没真的想干嘛。”
  陆祁安神色很淡:“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没必要再给自己找借口。”
  一句话可以在表面上划道口子。
  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在利益面前,很多东西都变得格外脆弱。
  余嘉航胸口一阵起伏。
  左右看看——
  接着就看向他:“你准备告诉纪连么?”
  陆祁安眼角微抬:“如果你可以把你袖口里的录音笔关了,那么今天这件事他就不会知道。 ”
  余嘉航先是一愣。
  登时一声冷笑。
  把袖口里的东西拿出来,摔在桌上的时候就说:
  “你还真够狠的,为了警告我连你哥都搭上了。”
  陆祁安把那桌上的笔拿过来,放进自己口袋,接着说:
  “你只要守口如瓶,你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就不会对你有丝毫影响。”
  “什么意思?”
  余嘉航原本扬手找服务员拿一瓶啤酒。
  闻言立刻抬头。
  陆祁安就朝他扬扬下巴,示意他看手机。
  后者听他的话从兜里拿出来,看到里边的内容后登时愣了一瞬。
  里边是一份亲子鉴定。
  看来自己之前设想出来的东西没错。
  老头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很多事情压根就不会发生。
  余嘉航又注意到这份鉴定,标注在左上角的日期。
  说明是在这件事之前就已经早早安排好。
  就等他自己找上门,好捏着这个对他。
  而且事已至此,这份文件是能保住他和他母亲的最有效工具。
  “你赢了。”
  余嘉航摁灭手机,自嘲一笑后再次看向陆祈安,
  “这东西,我花了那么长时间都查不出来,你是怎么搞到的?”
  “这个你不用问。”
  陆祈安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
  余嘉航只好作罢,把手机收进兜里:“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从来没想过要撬掉华宸的生意。”
  “背叛兄弟的事我不会做,也做不出来。”
  “嗯,我知道。”
  陆祁安站起来,“你要是真的这么想过,这东西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给你。”
  说完这句以后再没看他。
  “那就先这样。”
  “再见。”
  转身离开。
  陆祁安的背影颀长,步伐稳健,他此刻也没穿校服,黑色外套把他整个身体都包裹在里面。
  气魄又深沉。
  在一群进进出出的中学生里格格不入。
  余嘉航就这么看着,喝了口酒的时候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真的只是一个高中生么......
  心里除了庆幸,多的也是真的同情自己这发小。
  都招惹了一个什么玩意儿啊.....
  问题是他这个兄弟此时此刻还什么都不知道。
  就趴在他们办公室的长条沙发上,趴成长长一条装死。
  人上午早就回来了。
  刚回来先是一句话不吭,默默工作,把上午要看的合同都看完了,又过了一遍新拿过来的景区设计图。
  外边门被敲响,程卓走进来:
  “纪总,财务和法务部的人都到了。”
  “好。”
  纪连点点头,一个翻身就从沙发上坐起来。
  理理领子,就要从办公室里走出去。
  程卓一直走到他旁边,分几次去看纪连的脸,等到进入会议室之前还在说:
  “您确定不回去休息?”
  纪连抬头:“我怎么了?”
  程卓实话实说:“您脸色不太好。”
  纪连听了他的话后目光微滞。
  事实是他现在状态是不好,整个人有点木,有点呆,摸额头的时候掌心接触的部分是在微微发烫。
  但纪连确认自己没有发烧。
  他只是陷入到一个矛盾的怪圈里,这个圈首尾互相连着,很多说不清的东西锁在一起。
  但真要他自己说其实也没办法理清楚。
  就好像是站在天平的两端,无论他选择往哪一边跑,另一边的东西都会被高高跷起来。
  那个被跷起来的东西名为未知。
  他看不清楚,不知道是好的还是不好的。
  也不确定这样做出了决定以后,会对他的将来引发出什么样的蝴蝶效应。
  是好还是不好。
  但事实是,很多东西早就已经变了。
  从他一开始把人接回家,就已经回不去了。
  纪连深吸一大口气,没接着程卓后边再说什么,只胳膊肘往旁边一拐,脸上努力挤出点笑容:
  “行了叔,我热爱工作你还不高兴啊?”
  程卓先是没说话,等到真的坐下以后才说:
  “我和纪董其实都只希望您可以过得幸福。”
  现在会议室就他们两个人。
  纪连先是坐下来,两只手搁在下巴上,忽然抬头:
  “程叔,您为什么对我爸这么好。”
  程卓依旧是那句话:“纪董对我有知遇之恩。”
  “就没有别的什么原因?”
  纪连不是原身,这句话是替这本书外头的那些粉丝问的。
  原身母亲去世的早,程卓是之后进的公司,虽然两人在书里没具体发生过什么,但很多书迷都在磕程卓和纪连父亲的cp。
  他这句话问得挺轻的。
  程卓果然停顿了几秒,坐下,打开面前的电脑之后才说:
  “您父亲是很了不起的人。”
  不知是不是纪连的错觉。
  刚才一瞬间他似乎从程卓宛如AI的眼睛里看到些别的什么。
  这种东西和他自己的很像——
  像到纪连忽然觉得,很多东西其实不用太去纠结。
  纠结来纠结去,到最后其实什么都不会剩下。
  只剩下后半辈子的后悔,以及——
  永远没法真正过去的回望和惦念。
  作者有话说:
  祝愿所有宝宝月饼节快乐!!!!
 
 
第六十七章 
  陆祁安晚上刚出现在食堂的时候,身边就聚满了人。
  除了今天,其实前几天也是。
  也是没办法,他现在同时是几个班的助教,学生认识他的人一多,每天基本都这情况。
  “让一下。”
  陆祁安面无表情地对堵在他身后的人说。
  那人和田元是一个班的,平常总缠着他们问问题,一道题讲一遍人还听不懂,非要继续问。
  “祁安......就上节课老王讲的那道几何题,哎那辅助线,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画啊?”
  “我压根想不到这点,画上去也看不出来什么啊!”
  陆祁安头也不回:“余弦定理可以求出第三边的长度。”
  “余弦定理? ”
  那人一愣,很快又摸摸鼻子,本来就不大的五官全挤在一起:
  “我不记得了。”
  话音刚落,紧挨着他身边的另一人插嘴进来:
  “概念不记得就自己去翻书,来这里问什么问啊,浪费资源!”
  刚说完就又扒过来:“哎祁安,一会晚自习能来我们班看看么,有个地方我们讨论一上午都搞不清楚。”
  ......
  陆祁安还在排队的时候就被迫给他们讲题。
  他依旧是一张冷脸。
  但他思路简练,讲题的时候只是寥寥数语,或者只在他们的草稿纸上写几笔都比老师讲得清楚。
  等终于找到位置坐下——
  没多久,田元和管祖国也坐到他对面。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脖子上都是汗,一看也是刚刚从那里突出重围。
  管祖国刚坐下就抱怨:“真是,本来以为保送以后就只剩玩了,没想到还得天天来学校当壮丁。”
  “累死累活地不说,连句好赖话都落不着。”
  他话音刚落田元就在旁边小声提醒:“你小点声,被人听到了不好。”
  “我就要说。”
  其实管祖国是三人里边最热心肠的,但这两天也被折腾够呛:
  “就昨天下午自习课,我刚从教室出来就听到有人说什么,哎保送生了不起啊,天天各个教室晃生怕别人不认得。”
  “还说肯定是学校给咱泄题了什么的。”
  他说到这个就生气:“靠,那真要是泄题他自己一个人考去啊,背着人说什么闲话呢!”
  “昨天一晚上就他问题最多,连二项式定理最基本的概念都不记得,也不知道是怎么考上附中的。”
  他越说越气。
  陆祁安看向他:“你要是不想讲可以拒绝。”
  管祖国却又蔫了:“那可不行,大学四年的学费呢......可不是笔小数目,能挣一点是一点。”
  边说边从餐盘里扒了口饭。
  到这又想起什么,看陆祁安:“不过我跟小田也就算了,你怎么也天天在学校宅着。”
  “感觉你看着也不是那么缺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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