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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知男主是阴湿啊(近代现代)——三木冬

时间:2025-10-26 08:37:22  作者:三木冬
  说着就把头垂着躺下去,看着天花板:
  “你才多大呀,总是想那么远的事做什么?难道还真的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么?”
  纪连说完这句也不接着往下说了。
  就继续往上看。
  现在这个时候的陆祈安年纪还太小了。
  十七岁......
  书外边,纪连自己十七岁的时候,连自己将来要做什么,明年这个时候在干嘛,都不知道。
  更何况是十年、二十年、三年以后的事。
  有些东西决定得太早其实不是好事。
  太冲动,没有定性。
  正发着呆——
  眼前的吊顶就被陆祁安的脸取代。
  他贴着纪连的头发弯下来,从靠后一点的角度俯视他。
  瞳孔微闪,里边倒映出一边一个纪连:
  “我在你这里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知道的。”
 
 
第七十七章 
  这一点纪连确实知道。
  而且不仅是知道,纪连也打从心底地就明白,不只是陆祁安,他又何尝不是没有退路可言。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上以后,很多东西也几乎都是和陆祁安捆绑在一起。
  其实纪连也想过。
  即便最后陆祁安没有对他抱有这样的心思,可能他一直到最后还是会喜欢上对方。
  不管这个喜欢是心疼的成分多,还是其他别的什么。
  他们两个就像是这个世界的正负极,最终都会为彼此吸引。
  “知道什么呀知道,一天天地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纪连垂下脑袋,也压住自己狂跳的心脏:
  “是不是不用高考就觉得高枕无忧啦,可以想干嘛干嘛。”
  “没有。”
  陆祁安很顺从地又凑过来,手背在他侧脸上划了一道:“我只是很想你,你明白么。”
  “我不明白。”
  纪连这时候也不想继续趴这儿了。
  撑了下手臂坐起来,掩住发红的脸,一晃脑袋,头发上的水都甩陆祁安脸上:
  “别总想这些奇怪的事。”
  说完就往房间里边走。
  没过一会,身后的门开了又关上。
  陆祁安从他身后跟出来,也不管人刚刚才拒绝过他,抱着他的肩,和人到床上继续玩叠叠乐。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是这样。
  就跟拆不开似的,只要不是在外边陆祁安压根不会从纪连身上下来,黏人黏得死紧。
  本来说好的,陆祁安这次过生日要一块出去放放风,带上创口贴,在山野流水当中找个地方看星星露营。
  但今天陆祁安一大早就出去了。
  连公司都没跟纪连去。
  他出来的时候一身运动服,戴了顶黑色棒球帽。
  这样看着还挺学生气的,可直至他到了说好的地方,推门进去的时候。
  原本坐在咖啡馆最靠角落的位置,陆祁安的舅舅远远看着,刚一抬眼就打了个寒战。
  心里觉得这个人比上次看到的时候还不正常。
  这种不正常在对方坐下来以后,让周围几个服务员都出去,还顺便包下整层咖啡馆的时候就达到了顶峰。
  他也是没想到。
  以前被他们几个亲戚到处捻来捻去的小叫花子,现在居然摇身一变成小少爷了,而且还这么大派头。
  掩住心里的嫉恨。
  他放在桌上的手垂下去,喉结滚了两下。
  但站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祁安啊,好久不见。”
  “之前本来就说想过来看看你,但舅舅厂里的工作实在太忙了......就一直腾不开时间。”
  “这段时间还好吧?是不是明年就要高考了。”
  舅舅一脸关切。
  陆祁安就看着他这张嘴脸,忽然笑一下。
  但也只是嘴角抽动一瞬,笑意完全不达眼底:
  “挺好的。”
  舅舅因为他这个笑有些莫名,原本刚要拿桌上咖啡的手抖了一下。
  他一个天天在厂里干的,其实平常极少会来这种地方。
  一开始陆祁安说把地方约在这他就觉得心里打鼓,现在真的坐下来了才发现真的是格格不入。
  现在只能“啊”一声,脸上勉强笑了两声:
  “挺好就行......挺好就行......”
  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礼盒。
  递过去的时候就说:“今天是你生日对吧,这个是你舅妈特意给准备的,看看喜不喜欢。”
  礼盒上的LOGO很大。
  是牌子货,看大小里边应该是双运动鞋。
  是特意按照陆祁安的尺码买的。
  在舅舅往这边递时,陆祁安却没立刻接过来。
  就任凭他舅舅拎着双鞋,手臂在半空中高高悬着,没有落下,就这样一直举着。
  举久了从手腕到手指都在发抖。
  陆祁安却仍旧不发一语,就这样坐在原位静静看着他。
  时间一久对面这个人也受不了了。
  环顾四周后,手里的东西直接丢地上。
  再开口时语气就不似刚才那样客气,居高临下对陆祁安:
  “就算以前家里对不起你,但再怎么说我都是你舅舅,是你母亲的亲弟弟,你外公的亲儿子!”
  “你这样做未免也太不礼貌了。”
  这个时候提起外公,和他的母亲,陆祁安也不奇怪。
  或者说,对方要是这时候不提,他才会真的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但他依旧没什么都没说。
  食指在旁边的玻璃上敲了一下,拿起来,放在嘴边微抿一口。
  就又放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舅舅还是忍不住了,看向他:“你这段时间回过你外公那儿吗?”
  陆祁安说:“过年的时候会回去看看。”
  听到他提到过年,舅舅脸色缓了几分。
  但也没缓多少,眼睛往旁边看的时候告诉他:“要是上香的话,也不一定非要等到年底。”
  陆祁安依旧没有接着他的话往下说。
  舅舅也忍不住了,冲他:“年底的时候那套房子,和相应宅基地的使用权,会转给村里。”
  陆祁安抬头,第一次正眼去看这个男人:
  “但是我记得,外公留在村里的那套自用房是写的我的名字。”
  “......是。”
  这也是他们那天去上香的时候才知道的。
  舅舅像是被戳到命门,开口的时候眉头皱了一瞬又松开:
  “所以这回才过来提前告诉你一声。”
  硬邦邦地语气:
  “这个周末跟我们去村里,把名字改过来。”
  不是商量,也不是问他愿不愿意,只是告诉。
  陆祁安忽然就笑了:
  “您觉得我为什么要跟您去?”
  说到这个舅舅就不瞒着了,继续对他道:
  “是。老爷子是心疼你,可是他走之前一直都住在我们家,是我们家的人一直照顾他,给他养老,这街坊邻居都看得着!”
  “他走得早,也没时间立遗嘱,你就真觉得他会把那么大的地界都留给你?未免太异想天开。”
  说是陆祈安在乱想,但舅舅明显看着比上次见面要焦躁一些。
  几句话就要摸下脸。
  再看向他时,硬逼着自己语气放缓一些:
  “祁安,你也长大了,而且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吃的,用的,不比我们这些人要好嘛?”
  “连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你外公在天上看着肯定也觉得欣慰。”
  “都到这一步了,你何必还要计较他留下来的东西呢?”
  他好言相劝,陆祁安依旧没多的反应。
  只是告诉他:“东西是留给我的,那就是外公的意思。”
  顿了下又说:“既然你已经习惯了要当孝子,不如一直习惯下去,表面功夫做惯了,也可以给自己省点麻烦。”
  陆祁安在“当孝子”三个字刻意停顿了几秒。
  再加上他后边,听在人耳朵里就有点讽刺。
  舅舅先是一愣。
  再也绷不住,盯着他说:“什么叫作表面功夫?你来我们家住过一天吗就说这种话?”
  “你还有良心嘛?”
  陆祁安从来都没有良心。
  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心。
  唯一能担得起“在乎”二字的,其中一个人还已经去世了。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跟对面这个男人胡扯。
  从椅子上站起来。
  可几乎是同时身后的人就冷笑一声,像是再也不想装了:
  “你果然跟你那个妈一样,全都是他妈的见钱眼开的主。”
  陆祁安动作没有停一下,继续往外走。
  直到后边的人又说:
  “都是以色侍人,你还真是比你妈高级。”
  “不过看你上次带来的那个男人,啧啧啧,还真是看不出来。”
  陆祁安站定了。
  回头,静静看着他。
  舅舅也看他,一双眼睛眯成条缝。
  应该是知道这回房子暂时没办法了,就故意说些话来恶心人:
  “但我看你俩上次这情况吧,挺不好猜的,是你躺在床上,还是他摇着屁股让你捅啊?!”
  “不过像他这样有身份的人,肯定.......啊!!!!”
  一声撕裂的惨叫划破天际!
  一把餐刀从舅舅的手背穿过,死死订在桌上!
  撕裂的疼从手背往四周散,红色的血顺着刀口和皮肤的连接处一点点流出来。
  先是流得很慢,但很快又大片大片的。
  到后边直接把底下咖啡杯的杯垫浸满了血。
  舅舅脸色发白,死死瞪着他。
  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
  陆祁安就隔了段距离,看他:“你满打满算就照顾他了六个月,连一年都没有到他就走了。”
  “还不说你在外地打工的这些年,从来没有给外公寄过一分钱,每次打电话过来就卖惨,让他一个大半年都在拾荒的老人去接济你。”
  陆祁安说这些的时候语气乍一听是很平稳的。
  但仔细去感觉,还是能察觉到人字里行间散发出的冷意。
  他会杀人。
  舅舅这时候却没心思看他的脸,他已经疼得快背过气去了。
  倒在椅子上,一条腿弯着,底下已经有些尿失禁:
  “我他妈的要告你。”
  “你等着,我一定要告你!!”
  “可以告啊。”
  陆祁安说,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烟放嘴里,这是他第二次抽烟:
  “那你那个工厂只能关停了,只剩下一堆废铜烂铁。”
  将近十秒钟的沉默。
  舅舅直接撑了下凳子要站起来。
  却被突然后退的椅子被弄得差点又摔地上:
  “是你......居然他妈的是你!”
  他是说怎么好端端的,之前谈妥的几个老板说撤资就撤资了。
  后来为了降本,他才铤而走险地用了甲醇。
  结果第二天就被人举报。
  厂子被人收了,家里好容易买的一套房子被抵押给银行。
  原来这一步步都是被人计算好的。
  其实要不是他们工厂突然被举报燃料违规,他也犯不着这么着急地要去卖祖宅换钱。
  舅舅嘴巴张得老大。
  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
  半晌后,脸上做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
  “陆祁安。”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作者有话说:
  祝愿所有宝宝周末愉快!
 
 
第七十八章 
  陆祁安不想怎么样。
  他从来对这些所谓的亲戚不抱有任何期待,而且非要说,更准确的其实是恨恶,和无感。
  对对方擅自把他卖给花姨的事情无感。
  也对他们骂他的母亲,诋毁他整个人也无感。
  反正他从来没见过他妈,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嘴里说的这些是真是假。
  他也从不想知道。
  但他不会忘记外公的事。
  也不会忘记,那天从山上下来,看到纪连脸上,被水球砸到的那一脸伤。
  这件事陆祈安从那时候一直记到现在。
  即便纪连自己可能都忘了,却还是一直刻在他骨血里,顺着他的血肉一直渗透进他的骨头。
  纪连是他的底线。
  底线是不能被轧过去的,要是谁敢碰了,那陆祁安就会让对方从车底板下面完完整整,妥妥帖帖地挨一遍。
  到最后非死即残他也不在乎。
  大不了就是解决起来有点麻烦,需要多花一点他的时间和精力。
  反正他最后也能把事情处理得特别漂亮。
  即便他自己已经十八岁了,也依旧能从所有的罪名当中全身而退。
  他就是这么个人。
  骨子里的血是冷的,只有在特定的人面前才会溶解成温温的泉水。
  顺着地热不停往中间涌,把人包了个严实。
  从咖啡厅出去以后。
  陆祁安一连穿过了几条马路,看到路的尽头,穿过两个商铺之间的那条小巷子。
  站在一个下水管旁边,把刚才没抽完的烟继续抽完。
  他不喜欢烟味。
  尼古丁混着烧焦的火星子,可以轻易麻痹一个人的神经。
  被控制的感觉不好受,尤其对于一个总是喜欢自己握着掌控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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