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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炮灰连夜跑路(穿越重生)——喻狸

时间:2025-10-26 08:40:10  作者:喻狸
  悯希惊喜过后就是愤怒加尴尬,不过这一会,他的愤怒更多,他连忙要出声,谁知张嘴就是:“呜呜呜。”
  谢宥一顿,松开手,悯希擦了擦嘴巴,又重复:“来找你……”
  谢宥情绪不明道:“穿成这样?”
  悯希别开目光:“对,我就穿成这样,你管我!我爱怎么穿怎么穿。”
  悯希第一次以这种形象示人,本来脸就小,脸皮还薄,羞耻一上头,就变成怒火。
  他又狠狠擦过嘴巴,刚想回头看谢宥,一股风吹过他光滑无比的后颈,瞬间给他的身体带去一阵颤栗的波动。
  悯希立刻转过身。
  悯希唇角僵硬,还没想好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谢宥,目光就钻到了后面,直直看到了谢宥身后的房间。
  这早就日上三竿了,帘子还没打开,屋子暗沉沉的,床榻上的皱褶过分多,好似刚才躺在上面的人,在忍受多么大的痛苦。
  悯希挪开视线,抬起来正好对上旁边站得笔直的谢宥,他皱了下眉,是他错觉吗?
  谢宥那黑白分明的眼珠,怎么都觉得颤动得有些不正常。
  总觉得,有点瘆得慌了。
  悯希心怦怦跳地探出舌尖,舔了下干涩的唇瓣,他干巴巴地吞咽了下,说:“你怎么不拉窗帘?”
  谢宥没说话。
  悯希也不想问了,正准备直接拿出照片逼谢宥——
  【快走。】
  悯希:“?”
  为什么?好不容易才来。
  【谢家有遗传性精神疾病,一旦发作会有极为恐怖的精力,不在短时间宣泄出去,对身体有严重损伤,对他们来说,最简单的宣泄方式就是性,而让他们发病的诱因可以是人,也可以是一种味道。】
  【如果诱因是人,那么他至少会发病两天,并且会将引他发病的人视作可以孕育的母体,无时无刻都想和他*,严重时,不论亲人、朋友、长辈在不在场,他都要和那人接触,直到那人给他生出孩子为止。】
  【我检测到,谢宥现在就在发病期,只是不明显,诱因很可能就是你,简而言之,再在这待下去,你会被他弄烂,一根手指都能让你尿床。】
  悯希瞪大眼睛:【你……你这个时候说这些,让我怎么办啊?】
  悯希吓死了,吓坏了。
  他甚至没怀疑系统所说的真假,因为谢宥现在表情真挺不正常的,在雅月汇的时候也是,突然发疯。
  越想越不对劲,明明刚被认回谢家,大把事要做,他却一整天窝在房间里?
  悯希向后倒退一步,突然无比后悔今天出门的决定,他侧过眼,惊慌地咕哝道:“算了,我不找你了,我突然想起今天有事。”
  他转身就要走,谢宥却突然抓住他:“今天有事?”
  悯希用力抽手:“对。”
  谢宥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抬起眼,说:“那就明天,明天记得来找我。我会等你。”
  男人力气极大,好似不答应就不让他走,楼下都是谢家的人,悯希哪敢和他纠缠:“我知道了,我找,我找!松手。”
  谢宥手指微微一松。
  悯希立刻落荒而逃。
  与此同时,谢家另一处家产的某间房里,传出重物落地的声音,“哐”一声!
  屋子里,谢恺封双眼通红,整个人状态都不太对,杜容只是在电话里说错一个字,他便面无表情地出声辱骂,难听话连篇,完全找不到平时故作亲和的样子。
  他拉开衣领,露出青筋暴起的脖子,不顾杜容在那边说什么,暴躁地把手机扔开,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拎起被子。
  不见了!他每晚放在枕头下面的怀表,没有了!他整整一天,挖地三尺都找不到,没有那表每日给悯希灌输错误的记忆,让悯希认同自己的身份,悯希根本不会认得他!
  “妈的。”
  所有、所有都和他作对!
  谢恺封癫狂地发了一阵疯,停下来,面无表情站了一会。
  片刻,他勾唇,阴森森笑出声。
  最好、他是说最好。
  不要让他知道是谁偷的。
  ……
  悯希回到宿舍还有点心有余悸。
  原主的宿舍是双人间,舍友叫曲庄,白天他补觉的时候,曲庄出去打球吃饭了,现在才回来。
  一下午都在打球的男生后背全是汗,曲庄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用余光觑悯希。
  悯希正在往身上套外套。
  曲庄在这住这么久,其实很少和悯希说话,他觉得悯希风评差,还不好相处,通常能不和他说话就不和他说话。
  此刻,不知哪根筋搭错,曲庄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这么晚还要出去?”
  悯希抬眼看他,礼貌应了一声:“我要回……”
  话音突然顿住。
  嗯?他要回哪?他不是一直都住宿舍吗。
  悯希蹙紧眉,眼中如若有某种认知在坍塌,他冲曲庄摇了摇头,又脱下外套,重新坐回床上。
  曲庄见状,也没有多说。
  第二天悯希和曲庄都没课,曲庄照常去打篮球,悯希则窝在宿舍里一整天都没出去。
  谁知道谢宥恢复正常没有,万一一出去就碰上那疯子,悯希真会一头撞死。
  曲庄是晚上十二点多回来的。
  兴许是昨晚悯希对他的态度很友好,曲庄这人又天生自来熟,晚上回来还特意给悯希捎了份炸鸡排。
  悯希吃着的时候,他进去洗澡。
  曲庄浸在水里,草草冲洗几下,披上衣服就走出去:“悯希,你有没有听说谢宥——”
  悯希正坐在开着台灯的帘子里,翻弄着手里的书,一刻钟过去,他已渐渐进入幽玄的状态中,谁也无法打扰,然而这一声“谢宥”却猛地砸破了他那周身生人勿近的屏障。
  他手一抖,稍显细长的眼尾撑圆,立刻偏过头,惶恐至极地看向曲庄:“做什么,做什么突然提不相关的人?”
  “……我是想问谢宥的事你听说了没有?就昨晚那新闻,闹得全校都沸沸扬扬的。”
  曲庄站在床边,见悯希明显松一口气,狐疑地凑过去:“你反应怎么这么大?我早就想问了,你看书的时候一直在走神,不是一次,是好几次,谢宥怎么你了?”
  悯希拿起空空如也的水杯,抿了一口:“没有,你想多了。”
  曲庄不好糊弄:“行,你不告诉我,之后憋坏了,求着想和我倾诉都没门。”
  悯希还是没说,重新翻开书,在刚才折起的那一页继续看起来。
  曲庄没再自讨没趣,转过身吹夜风。
  他和悯希所在的楼层很高,往下看,能看见远处错落的万家灯火,曲庄盯着望了会,忽然舔舔嘴巴:“悯希,我们去吃夜宵怎么样?我请你。”
  悯希抬眼,用一种“你疯了”的眼神看他:“饭店都关门了,你不睡,老板还得睡。”
  曲庄晚上没怎么吃东西,这时一说,一口胃被唤醒,急需各种山珍海味填满。
  他怂恿道:“我知道有一个夜间也开的趣味餐厅,模拟古代酒楼建筑的,那里的炙鳆鱼特别鲜,炙鳆鱼你知道吧?就是把鲍鱼放在火上烤,外皮酥的,里面嫩的。”
  悯希捧着书绕了一圈,背对他。
  曲庄立刻狗腿地晃到他眼前:“悯希,你不爱吃炙鳆鱼,那换别的,八糙鹌子怎么样?辣脚子姜?鹿脯?蜜渍豆腐?澄粉水团?羊蹄笋——”
  悯希:“停。”
  “我真想吃,我们翻墙出去,吃完就回。”
  曲庄见那张脸上不为所动,深吸一口气,沉痛道:“我一个人出去会寂寞,你今天陪我去吃了夜宵,我从明天开始,给你带饭一周。”
  悯希半垂的眼睫动了一下,曲庄捕捉到这一细节,马上煽风点火地承诺:“悯希,你出去打听打听,我曲庄从来没骗过人,答应的我肯定做到,说一周就一周。”
  悯希目光在书上驻足半晌,抬起来:“你说的地方在哪里?”
  曲庄眼睛顿时放光:“扬甫饭店,就在学校一出去的那条街。你是答应了?”
  扬甫,悯希没有印象,但如果是晚上出去,应该不会碰到谢宥……
  ……
  夜间的扬甫饭楼依旧人声鼎沸,矗立在街上,客人们举杯、饮酒,笑着进门,醉着出去,人站在好几米外仿佛都能闻见从里面飘出的鲜嫩香味。
  曲庄整个人如遇第二春,神色焕发光彩,他大步走进门里,很快迎来一位娇俏的女子:“哟,曲同学,好几天没见你了,去哪里潇洒了?”
  悯希跟在后面,发现这店里端菜的人,每一个都长相不错,还各色各样的,有翩翩少年郎,有窈窕淑女,有壮若武松的,有柔弱无骨的。
  曲庄很明显是这里的常客,他走进去,那些人就是端着菜也要和他打声招呼。
  “曲同学,可想坏你了~”
  “几天不见,曲同学身材更好了,让我摸摸呗?”
  曲庄也游刃有余,挨个和他们打招呼:“嗯嗯,喜桃,春蜜……”
  “没去哪潇洒,最近课多,你看这不来了。”
  “呵呵,你是想我钱包吧。”
  “别!别搞那些!我说过好多遍,我不好男风!”
  好不容易从这热情到令人窒息的包围中逃出来,曲庄坐下,拿起菜单推给悯希:“你看看要吃什么。”
  说着,他又一顿:“你怎么那种眼神,你别想歪,我只喜欢喝酒吃饭,其他都没搞过。”
  悯希默默低头看向食单,忽然又想起什么:“别喝酒,如果喝醉了我背不动你。”
  “好吧。”
  曲庄撇撇嘴,怕悯希以后不再跟他出来,只好应下,他等悯希点完,自己又要了些常吃的菜,便把菜单还了回去。
  这家店上菜挺快,没多久,桌子上就摆满了。
  “这里有意思吧?和普通餐厅都不一样。”
  曲庄喝了几口开胃水,正摩拳擦掌准备开动,想起落了点东西,于是抬头叫:“喜桃,帮我拿碟凉菜。”
  喜桃没理他。
  曲庄以为她在忙,又叫别人。
  “春蜜!过来一下。”
  谁知春蜜也没理他,曲庄一连又叫了好几人,没一个搭理他的。
  “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个都看门口,门口有谁啊?”
  悯希也注意到了,他跟着曲庄一起朝门口看去——
  黑黢黢的夜晚,两根红柱之间的大门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高挑人影。
  脸颊和鼻梁无比湿润,黑色衬衣全部湿透,紧紧贴着肌理分明的身躯,还有沿着蝴蝶骨一路向下的弧度,他站在原地,不进也不退,只是站着。
  大晚上突然来了一个好像刚才水里跑出来的人,身上还有一股不可冒犯的贵气,任谁都要多看两眼。
  曲庄怔怔:“这,这不是……”
  悯希咀嚼虾仁的动作突然停下。
  目光在门口停留片刻,他整个后背忽然都绷了起来,全身发麻,眼睛也不由睁大。
  接着,他迅速低头把脸埋进碗里,干巴巴继续吃着饭。
  但他这一埋,没埋多久,又抬起了头,悯希微微吸一口气,感觉门口有一道视线一直黏在他身上,黏得像有一根手指在脸侧挠。
  一直在看他!
  根本没办法装不认识啊。
  而且一副马上会扑过来的样子。
  悯希掐紧手里的碗,勉强镇定下来,半晌后,他站起身,在曲庄茫然的目光中朝门口走去。
  浑身湿潮的人影动了动,微垂眼帘与他碰上目光,刹那间,悯希有种被狼咬住了后颈的错觉。
  他和谢宥对视半天,硬着头皮伸出手,帮谢宥摘掉了头顶的一片树叶,只希望这示好的举动能让谢宥别那么疯,别让他在大庭广众下丢人。
  这动作放在平时,以他们的相处模式来看,是不可能发生的,谁料谢宥不躲也不闪,甚至在他摘掉后,面无表情在他掌心里蹭了一下。
  悯希感觉到那暖热的触感,愣了愣,有点意外,但同时也松了口气,感觉这个状态下的谢宥没他想象中的可怕。
  因此,他收回手,尽量语气平静地问:“你来找我的?”
  谢宥那双眼睛在他后方扫了一圈,又侧回来,盯住他。
  神色看起来有些淡然:“你说,今天会来找我。”
  悯希尴尬:“今天事太多,忘了,过几天行吗?”
  “……”
  谢宥没说好,还是不好,他一个字都没说。
  悯希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回复,目光对视着都快要交融在一起了,他有点不自在,挪开了视线。
  他觉得谢宥还是有点不对劲的,状态有点木,好像要思考很久才能理解一句话的意思,这病发作会发那么久吗?
  悯希忍不住又看他一眼,只见谢宥目光还盯在自己脸上,一动不动,饭店的灯盏在他瞳仁里跳跃着,变成猩红的一滴血。
  悯希倏然转过头,讪讪地坐下,招呼他:“要不要一起来吃点东西?我室友曲庄请客。”
  曲庄接收到悯希的目光示意,连忙也要开口让谢宥坐下来,就听谢宥:“悯希。”
  “啊?”
  这好像是头一回听谢宥叫自己名字,悯希有点新鲜,应得很快,眼睛也抬起来对上谢宥。
  谢宥一双眼漆黑,盯着他,愈发深浓。
  “我想睡N……”
  悯希:“啊啊啊。”
  早在谢宥说出“睡”字的那一刻,敏感的悯希就腾然站起身,用手掌捂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悯希一颗心上蹿下跳,回头看了眼整家店都在暗戳戳看着他们这边的客人,故意轻松道:“你这人也挺有意思,想睡觉就自己先睡啊,非要等我回家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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