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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炮灰连夜跑路(穿越重生)——喻狸

时间:2025-10-26 08:40:10  作者:喻狸
  我的凳子!
  悯希绝望地撑在窗沿上,飞快低头看向地面,见那把椅子已经彻底倒了下去,脑袋也迅速晕起来。
  他平衡力不太好,跳下去有七成概率会摔倒,最重要的是这一大片草丛有半个成人那么高,什么都看不清,很可能有猫狗鸡鸭产下的有机物。
  所以……
  他很难决定要不要跳下去。
  悯希试探性往下够了够脚尖,可哪怕脚绷到最直,也完全碰不到地面。
  悯希在心里做思想挣扎,五秒后,他的脚心忽然触碰到一片坚硬且熟悉的硬物。
  身后有人将凳子捡起,放在了他脚下。
  悯希难掩惊喜道:“谢谢!”
  背后传来清冷声音:“不客气。”
  “……”
  将近半分钟过去,悯希转过了头,动作僵硬。
  头顶就是窗户,在那窗口透出的模糊光线中,他对上了一张长相清俊的脸。
  男人站在昏暗处,没穿外套,能看见的皮肤全都伤痕累累,孱弱却气势压人地挤进悯希的眼底。
  两人目光相撞。
  悯希心头不由得重重跳了跳,前脚掌一僵,又不小心一滑,凳子被他重新踩回到地面。
  地上灰尘四下扬起,谢宥无动于衷,掩在平直睫毛中的双眸依旧直直看着悯希的脸,周围实在过于安静,他一开口,含满血腥气的声音竟硬是挤出几分诡异的低柔。
  “你在这里做什么。”
  悯希没回话,被吓的。
  但他依旧记得自己的人设,那张脸面无表情,冷冰冰,看谢宥的视线充满居高临下的嫌弃。
  明明当下场景和姿势都不应该拿乔,他还是绷着那尖俏下巴。
  谢宥见人不吭声,没继续问,他走上前,用那只布满淤青的手重新捡起那张破凳子,放回到悯希双脚下,“先下来。”
  悯希手撑得很酸,见有凳子,立刻顺坡下驴爬下来。
  谢宥没看他,将凳子拉开,转身绕出这里。
  悯希其实有点打退堂鼓,但拍照的任务还没完成,他硬逼自己气焰燃起来,冷着眉梢跟在谢宥后面闯进他屋子。
  他的举动,好似在谢宥预料之中,谢宥依旧是那副风平浪静的模样。
  他平静将那瓶药塞进柜子里,又抬眼问:“要喝水吗?”
  悯希坐到沙发上,用余光瞥他,下意识摆了个不的口型,随后马上改口:“是热的吗,那给我来一点点吧。”
  谢宥根本没准备去拿水杯,闻言手指顿了顿,用暗藏云涌的目光看向悯希。
  悯希没注意到,还在沙发上努力装嚣张。
  这是很正常的对话,但放在他们身上,从没发生过。
  他们之间不会有这么平和的时候。
  在很早之前,叶悯希欺负谢宥就不只是单纯想让谢宥离萧以梵远一点了,他后面很多次欺负谢宥,单纯是为了让自己爽。
  毕竟让高岭之花匍匐在自己脚边,打不能还手,骂不能还嘴的模样,光是想想都令人心潮澎湃。
  谢宥最后还是给悯希倒了杯热水,他递过去。
  口干的悯希立刻接过来喝。
  他喝水有自己的节奏,前面半杯一口咕咚下去喝得很快,后面半杯就磨蹭地一口一口喝。
  谢宥没有催,一直到两分钟后,他见悯希把水杯放在桌上,才开口问:“喝完了吗?”
  悯希下意识点头。
  点到一半,谢宥朝他看过来:“喝完就该回答问题了。”
  刹那间,悯希只觉得谢宥那眼神有点怪,不该是看常欺负自己人的眼神,可未等他细细思索,耳边传来一声怪异的闷响。
  当的一声,把悯希的神智敲碎了。
  悯希甚至来不及知道发生了什么,后背就变得湿漉不堪,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陷入催眠带来的灼烧之中,只会机械地张嘴呼吸着氧气。
  谢宥看了他一眼,走到墙角拎起一个椅子,又重新走到他前面。
  此刻的悯希瞳孔焦距已经开始慢慢发散,只残留一点点的意识。
  巴掌大的小脸,鬓边微卷的头发,长睫下一双魅惑的眼睛,货真价实的祸水长相。
  他潜意识里害怕谢宥靠近,死死靠在沙发上,背挺得很直,致使腰那部分的曲线更加细细地收紧。
  谢宥俯身坐在了悯希对面的椅子上。
  他上半身每个部位的比例都要比悯希高出一截,所以即便凳子比沙发矮出一些,他也仍然比悯希高出许多。
  这让他们看起来像坐在讲台上下的老师与学生。
  而谢宥坐稳后,也用那副没有波澜的口吻,真问起沙发上意志被摧毁了的男生。
  他问:“你是谁。”
  悯希眨了眨双眼,反应有些迟钝,脸上也是一片醉酒般的醺醺然,他目光无法聚焦,只能轻启嘴唇,乖巧地低声答道:“我是……悯希。”
  “不对。”
  悯希睁大双眼,瞳孔里露出浓浓的不解:“为什么……不对?我就是悯希。”
  小小的客厅门窗紧闭,四周不知何时蔓延开紫色气雾,悯希整个人被包围进里面,没有察觉到不对,反而觉得这才正常。
  他在这雾里身体变得更加无力,谢宥的声音在他耳朵里也更为飘渺:“你是我的朋友,我们是不能隐瞒对方的关系,接下来无论我问什么,你都需要诚实回答,不能撒谎。”
  谢宥很少说那么长的话,听起来嗓音极淡,像一根长长的木桨,在悯希的脑子里搅起汹涌的浪潮,悯希几乎是瞬间就呆滞了。
  ……是这样的吗,谢宥是他的朋友吗?他们是不能隐瞒对方的关系?
  无数个怀疑和否定的气泡从心底浮起来,又一颗一颗被强势戳破,大片的海浪飘过,将他的记忆全部冲刷走,一丁点都没剩下,放眼过去,只留下无边无际的“朋友”两字。
  悯希眼中的疑惑慢慢被坚定取代,他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回答:“我……知道了,我不会撒谎的。”
  他眼睫抬得高高的,表情无辜又天真,简直看不出来皮肉下的蛇蝎和恶毒。
  谢宥看着他的模样,喉结滚了滚:“你今晚来我家要做什么?”
  悯希皱眉道:“我今晚来你家是要……”
  他好像也记不清了一样,努力回想,然后说:“是要拍你的隐私照。”
  谢宥表情出现了极为明显的停顿。
  “隐私照?”谢宥重复一遍,嗓音很轻。
  他想过叶悯希可能会说,我看你不爽要把你家砸了,又或者是说,要再把你揍一顿。
  唯独没想到,回答是这个。
  不过谢宥很快想清楚了,拍他的照片,也就能更好地掌控他、威胁他。
  但凡他不听话,马上把他照片放到社交平台上,能最有效地让他身败名裂。
  谢宥眼神微暗,偏偏悯希还在单纯地继续说自己的想法:“我本来是想直接进你家的,可我只有一个人,我怕打不过你,所以我绕到了你家后面,还好你家卫生间的窗户没有贴防窥膜。”
  谢宥看着他,没对他的做法提出什么评价,只突兀问道:“想拍哪里?”
  “嗯?”
  “你原本,想拍哪里?”
  悯希蹙眉,苦恼:“我不知道……我没想好。”
  谢宥看他许久,久到哪怕这个状态下的悯希也忍不住往里缩了缩,就见他俯身,从悯希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语气平静道:“我不太明白,什么程度算隐私,不如你先让我拍一张做示范。”
  悯希呆呆的:“示范?”
  谢宥表情与动作都一样平淡,仿佛说的话和准备要做的事都跟讨论家常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悯希被他这副神态唬住了,一时竟然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乖顺道:“好。那你拍完了,我也要拍。”
  谢宥没点头答应。
  他将手机调成拍摄模式,面上还是毫无情绪,嘴里说的却是:“你觉得,拍上面好,还是拍下面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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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老板们:
  感谢粘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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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催眠(5)
  黎星灼把车开到了空气还算好的地方。
  怕悯希出来以后找不到他,他停好车,走出来在车边站着。
  他靠在车门上,身躯微弓,指尖夹着一根烟,没点燃,光夹在手里。
  黎星灼把手机摁亮,余光见有一只白狗经过,挑眉冲它抬了抬手指:“哥们,来一根?”
  白狗鄙夷地从他身边走过,理都不理。
  黎星灼意兴阑珊收回目光,划动屏幕,手里的烟一直没点。
  他其实不抽烟,黎星灼看着很会玩,其实私下里烟酒都不沾,但他有时会出没一些公众场合,为了杜绝别人递烟,就养成了把烟夹手里的习惯。
  掌心托着手机,黎星灼不停往下滑,刷到的东西都没往心里去。
  直到看见有人在十分钟前发出来的一张照片,上面的文字写着:今晚在宴会上拍的,有谁认识?
  这人黎星灼没印象,估计是以前去谁的酒局随便加的。
  但图片上的人他却很熟,脸色很红,倒在一个男人的臂弯里,醉得东倒西歪。
  黎星灼盯那张照片盯了片刻,心想果然挺一般的,然后长按保存。
  继续下滑。
  黎星灼皱眉,在一条评论着“裤子穿这么短,什么成分”的人下面回复:兄弟,要不要考虑打个唇钉?
  那评论背后的人显然知道黎星灼的家底和名声,瞬间受宠若惊地秒回:之前没想过,不过黎少爷都这样说了,不打我也得奔着助兴去打一个,黎少爷推荐哪种?
  黎星灼回:把上下嘴唇都钉上的那种。
  那人回了什么,黎星灼没看见,他的注意力被一台疾驰进来的车吸引。
  那车是首发版,价值三百万左右,在他眼里不算贵,但也是台好车,料想里面的人也是个有头有脸的。
  车门很快打开,下来三四个年轻人,黎星灼目光在最后下来那人身上停留了一阵。
  那人唇峰削薄,鼻梁高挺,眉眼间流淌着不知深浅的笑意,让黎星灼不太舒服,他又是个没好奇心的人,很快收回视线。
  而在他转身重新上车的那一刻,那几个年轻人笑嘻嘻踩过地上的水洼,转头道:“恺封,你爹真让你送合同过来给谢宥?”
  被叫做恺封的男人笑而不语,旁边勾着他肩膀的人则大咧咧替他答:“是啊,群里不是说了?他爹不想见谢宥,让恺封过来和谢宥谈,给九百万,让谢宥离开这里,滚回他的小县城。”
  “九百万,那穷酸鬼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吧。”
  其他人笑得前仰后合:“别说九百万,我估计他连百元大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手里只有五块十块的哈哈,他恐怕都不会手机支付吧?”
  “哎哟快别说了,都要把我笑死了……恺封,谢宥家是哪间?快点谈完让他滚蛋,晚上还有局呢。”
  谢恺封没参与到他们的嘲讽里,只是嘴边一直挂着仿佛度量过的微笑,闻言,他抬头看向前面一处房子。
  几人顺着一起看过去,人都有窥私欲,看到房子后的第一刻,这几人都往窗户里望。
  谢恺封也不例外。
  谢恺封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谢宥正在里面修台灯,这次,他也下意识朝桌子旁边看。
  然而当他目光穿过窗户时,却没看到正在修台灯的谢宥,也没看见忙前忙后的谢宥。
  他看到的,是坐在椅子上的谢宥……还有一个出乎他意料的人。
  谢恺封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视线几乎是不受控地挪动,钉在了某一处。
  当仔细看清了那张脸后,谢恺封喉结一咽,发出了极为明显的吞咽声,身体在短短一秒钟内发生急剧变化。
  好似有一头凶兽在胸腔里孵化了出来,想要冲出去见什么人,头颅疯狂地碰撞着四周脆弱的粘膜,嘴里滴下粘稠的涎水,滴答滴答地,一点点掉在地上。
  谢恺封被撞得呼吸不畅,面上表情却还是丝毫没有变过。
  他沉默着,听到旁边的人嘴里传来喃喃声:“谢宥身边那个人是……”
  -
  ……
  谢恺封不是谢宥的亲哥哥。
  谢长山精子质量低,在外,他坐拥的谢氏集团独占鳌头,在内,他却只是一个可悲又可叹,终生只生下一个亲生子嗣,此后再没有任何血脉的可怜男人。
  他注定是没有子孙福的,唯一亲生的孩子也早在八辈子前就被拐走。
  在那以后,谢长山受到了刺激,不顾别人眼光,整日尽往家里带不三不四的人。
  谢恺封的母亲是这群与他厮混的人中的其一,她上位的手段很不光明,但也着实很有效,靠捏造出的高素质家世和妖娆身段,她成了谢长山的女人,谢恺封成了谢长山的儿子。
  但在谢长山看来,谢恺封是个和他毫无血缘,随时可以吃里扒外的野种,不是珍宝,而是不知底细的小狼,谢恺封成长过程中,前五年从未得到过谢长山的父爱,唯有这两年,他不僭越不肖想,逐渐展示出不可取代的商业才能,谢长山才慢慢对他投来一点眼光,一点关怀,一点宠爱。
  尤其这半年来,谢长山已经让他参与到集团的核心,甚至前不久才当着所有高层的面宣称他是自己无比看重的儿子。
  儿子、儿子,谢长山那么薄情的人,嘴里也能说出那样的话,眼看谢家的所有他即将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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