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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挂画、一边的矮柜甚至是深色的沙发都和多年以前一般无二,这让月见里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的父亲喜欢在置办的安全屋里添置各种东西,让它们看起来比起安全屋更像是提前布置好的新居所,除了需要临时添置的食材调味品,简直可以直接拎包入住,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仪式感吧。
因为这个原因,月见里置办的安全屋多数也是这种风格,虽然不至于连小摆件都认真选择,但看起来也的确不至于那么空洞了。
——仪式感,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坏事。
“下午好啊,诸位。”安全屋整体变化不大,除了……似乎多了一堆购物袋,目测男装女装都有。
“唔,奇迹骸君?”月见里看着缩在卧室床上的友人轻笑了一下说。
城岛犬看起来有些懵,“什么意思?”
“那位M·M小姐买的男装是给骸的吧,对女孩子来说打扮一个帅哥也是很有成就感的。”月见里嘴角微微勾起,眼瞳闪烁着一丝玩味。
弗兰右手握拳敲了敲左手掌,“原来如此,所以西秀是被当做洋娃娃来玩了吗?”
“对的对的,我想无论是M·M还是骸应该都乐在其中吧。”月见里做出最终陈述,“毕竟没有他允许,M.M是不会帮他准备衣物的吧。”
本来在闭目养神的六道骸不得不睁开了眼睛,“你到底是来看我还是来找我茬的,彻。”
弗兰于是歪了歪头,“你不是叫Luciano吗?”
月见里一点也不客气拍了拍少年的头发,“你难道以为你师父一开始就叫六道骸的吗?他可不是混血。”
弗兰沉默两秒钟默不作声又给自己幻化出来一个苹果帽,“所以西秀以前叫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吗?弗兰。”话音未落三叉戟已经戳到了他头顶的帽子上。
月见里:还真是相亲相爱的师徒啊。
“很痛诶,西秀,请不要这样,Me眼泪都要出来了。”弗兰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虽然我没有正经收徒,但我觉得你们俩这师徒关系倒是挺有意思的。”虽然他那个野生小徒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某方面更能搞事。
坐起身的六道骸看了他一眼,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轻嘲,“哦呀哦呀,你那个被歌颂成为日本救世主的学生吗?跟他比起来,弗兰可是差远了。”
“救世主?”
“把自己坑到隐姓埋名的救世主吗?”月见里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捏了捏鼻梁,“你的徒弟也就气气你了,那孩子更能干,战五渣依靠一些黑科技单枪匹马和一个国际犯罪组织杠。”虽然比起工藤新一他觉得黑羽快斗更像是徒弟,毕竟那孩子在跟他学幻术。
“真难得你这副模样。”六道骸看着伸到他面前的手,还是没逞强在月见里的搀扶下坐到了沙发上,“看起来你很喜欢他。”
月见里坐在他身侧十分自然的拉出来一个小毯子给他裹上,神色颇为随意地说,“的确挺喜欢的,但是我喜欢的人很多,你很清楚不是吗?”
六道骸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你就说哪种职业没有你认识的人吧。”
月见里认真思索了几秒钟,“不知道诶。”
“我回来了。”伴随着开门声,是提着大袋小袋的柿本千种和心满意足的M·M。
“你醒了,骸酱~”M·M双手叉腰十分开心,“我买了很多帅气的衣服哦,绝对不会让你在彭格列面前丢脸的。”
月见里:“噗嗤。”
月见里不如友人那么喜欢耍帅,穿的衣服也比较常规,普通的黑色衬衫一个长款大衣,但他却很好奇M·M给六道骸买的衣服,于是他饶有兴致地开口,“介意我参观一下吗?小姐。”
M·M呆了三秒钟,然后倒吸一口气,她看着月见里那双充满笑意的蓝金色眼瞳和他那张精致俊美的脸庞,语气认真而坚定,“你不要诱惑我,我是不会变心的!我只爱骸酱。”
月见里:“噗嗤。”
“呐,骸,你身边的人怎么都这么有趣儿呢。”青年脸上的笑意加深,枫红色头发因为他的动作从身后滑到了前面,说话都因为笑意带着些颤音。
六道骸:“……”
六道骸能如何呢?他毫不客气的揉了一把友人枫红色的头发,然后微妙有些无奈地说,“你笑够了吗?”
M.M:“?”
“这家伙是谁啊?怎么感觉和骸酱感情很好的样子?”M.M很怀疑。
弗兰感觉自己看到了有意思的事情,“据说是西秀的挚友呢,很多年以前就认识了,很照顾他。”
“挚友?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他?”M.M一脸的不信,但柿本千种只是推了推眼镜,城岛犬一副想说话但又没法反驳的样子,目测都承认了?
“因为他也是幻术师。”他再一次竖起大拇指,“Me听说在西秀努力搞事的时候,他在单干艾斯托拉涅欧,很厉害。”
“为什么复仇者不抓他?”M.M只有这一个问题。
月见里抬起了头,“我给自己报仇,复仇者凭什么抓我,毕竟我可不是里世界的人。”
M.M:“?!!”
“我可是很友好的和其他组织做了交易,在我离开以后他们迅速占据了艾斯托拉涅欧的地盘,没有造成任何动荡,他们凭什么抓我?”月见里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笑得别有深意。
“如果骸能委婉点也不会被盯上了吧啊。”月见里有些嫌弃地说。
“跟你学用阴谋诡计让他们自相残杀吗?”六道骸用那双异色的眼瞳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说。
其他人:“???”
“有什么不好吗?”月见里时至今日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艾斯托拉涅欧消失了,意大利无论是黑手党还是政、府都对此引以为戒,在那之后风气都好了不少呢。:)
“你真不愧是干卧底的教出来的。”六道骸想吐槽这点很久了,只不过那时候他们都还小,还没有如今这般可以轻易说起当年的痛苦,如果他当初问出来……
六道骸思索了一下月见里的的情况,会哭吗?他真的很好奇。
“客气了,我母亲也很擅长骗人。”毕竟是千面魔女,估计也是个雾。
月见里并不知道友人在心里怎么编排他的,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思绪混乱后,他已经接受了贝尔摩德是他亲生母亲这个设定,毕竟在没有找到她的时候,就连她已经死了的可能性他都想过了,现在既然还活着即使身份麻烦一些,但也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六道骸有些诧异:“你找到她了?”
“找到了,还活着,她一直在关注我,鲁邦能找到我,就是她告知的。”月见里表情没变,语气也很轻。
“那不是很好吗?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她既然还在关注你,不就够了吗?”不用问彭格列的雾守都知道月见里到底又在纠结犹豫一些什么东西,这家伙因为自身经历的问题其实很缺乏安全感。对于感情也过于偏执,无法拒绝别人的真心是一回事,但对此某方面来说也过于极端了一些。问题就在于他极端针对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啊!
月见里:“……你这家伙,嫌弃的表情都不带掩饰的吗?”
恭喜达成互相嫌弃成就.jpg
六道骸:“与其内耗自己我宁可你去针对别人。”
月见里:这句话最近似乎很流行,原来你也关注网络的吗?骸。
第94章 复仇者(三)
“……你是真的喜欢逞强。”月见里到了意大利的第二天就陪才出罐头的挚友去了彭格列,就他预估六道骸离开水牢应该还不超过一周。为了耍帅他甚至把M.M买的衣服都试了一遍,也真的是很注意形象了呢。:)
虽然并不是去搞事情,但月见里想了想还是比较从众的将指环戴在了左手中指,毕竟这样对他来说会更方便一些,虽然除了六道骸每个看到他的人都是一副误会了什么的样子。
彭格列总部的建筑看起来很古典很漂亮,虽然仔细看还有一些修整过的样子,不过毕竟是彭格列,他理解,甚至微妙的开始同情沢田纲吉起来。
所以见到已经是彭格列十代目的沢田纲吉,他打招呼说的都是‘好久不见沢田君,辛苦了’。
沢田纲吉沉默两秒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不辛苦,命苦。”
月见里:“……”
月见里:这么惨了还能露出这种笑容,不愧是彭格列的大空。
不过说起来‘沢田’这个姓氏,月见里有些怀疑,不知道弘树和彭格列有没有什么关系,毕竟‘沢田’是挺小众的姓氏,他到现在也只见过彭格列十代目和弘树两个罢了。
“说起来你这家伙,订婚了?”狱寺隼人看起来十分震惊。
——看吧,果然误会了。
月见里眨了眨眼,“没有哦~”
沢田纲吉盯着月见里的指环两秒钟若有所思,“月见里先生,原来是个左撇子吗?”
“彭格列的超直感名不虚传。”月见里对他的疑问只是略微颔首就承认了,“我的确是左撇子,右手是后天训练的。”
毕竟他父亲也是左撇子,虽然一开始没被抓到,在鲁邦身边就更不可能会被抓到,但是他也的确身体力行的学会了谨慎,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其实也没有刻意隐瞒,只不过没人察觉到罢了。
月见里看着在场的几个守护者思索了几秒钟,“你们要是有话要说那我就暂时离开一下?或者……”红发青年看向在场的世界第一杀手,“Reborn先生有话想要和我说吗?”
看着沢田纲吉不加掩饰的惊讶之色,月见里算是明白了,六道骸让他来意大利果然不是自己的原因啊,于是他看向友人语气戏谑,“好乖啊骸,真让我惊讶。”
六道骸头顶冒出了井字然后三叉戟就朝着月见里戳了过去,下一瞬艳丽的玫瑰花伴随着荆棘倏地窜了出来,将锋利的三叉戟和紧紧缠绕起来,闪烁着寒光的三叉戟被迫停在了距离月见里几厘米的位置。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你们挚友都这么花里胡哨的吗?不是莲花就是玫瑰花?这么比起来玛蒙就显得朴素多了。
“沢田君你……”月见里唇角带笑,但蓝金色的眼瞳却带着审视,“是不是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东西?”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抱歉?”
虽然他更想说,你这样瞬间看出来我在想什么,跟超直感也没什么区别吧。
月见里将三叉戟按下去,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我觉得沢田君应该学学表情管理,你的微表情,很容易判断出心里想法哦。”
沢田纲吉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
Reborn看起来倒是很心动的样子,在沢田纲吉略显绝望的眼神下摸了摸自己的卷曲的鬓角,“那个以后再说,你盯着的那个组织怎么样了。”
月见里看起来似乎挺不务正业,他二十岁就去了日本,时至今日已经七年好像什么都没干似的,但也只是好像而已,要不然也不会让次元大介去接宫野志保的同时就能带雷蒙德抢了那个组织的阿帕奇炸了隐秘的研究所了。
月见里指尖在下颚轻轻摩挲着,“怎么说呢,虽然还有些不太确定,比如说Boss的位置还有朗姆的老窝这种,但是其他的基地和研究所,我已经知道七七八八了吧。”
“真烦啊,我来来回回在那些组织成员的梦境里来回试探,但都不知道那两个藏在兔子洞里的家伙到底在哪里。”月见里真实的苦恼着。
“类似于琴酒这种人居然也不知道乌丸莲耶的位置,真的是——”
“好苟啊……”月见里带着些许嘲讽的做出了最终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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