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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游戏,最强选择坐杀副本(咒回同人)——梅雨季的潮湿

时间:2025-10-27 07:59:38  作者:梅雨季的潮湿
 
  小绵抬起头:"不知道诶,应该是好吃的?"她歪了歪头。小星回答了她:"我们尝不到味道的。"眉眼精致的纸人看着她:"您忘了吗?"
 
  [李涛一下,这小孩哥能不能把boss摇过来?]
 
  林锦眠拿着「马良的神笔」,随口道:"那你们很好养嘛,什么都吃得下,省心."
 
  小绵笑了起来,扑到她怀里:"妈妈妈妈,你在干吗呀?"
 
  [即答:在做加证了哦]
 
  "在给班长办身份证."她回答道,摸了摸小绵的小脸。「商城」黑得可怕,原来她手上还有两万多积分,买了管与「神笔」配套的墨水后就见底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她没用积分去兑换这里的货币而是选择扮可怜,就那么点积分顶个屁用。
 
  而且更过分的是,那个功能摆明了是来敛财的。
 
  「商城」也有卖道具,但像这种搭配使用的,它是拆开来卖的。拿咱们眠姐的神笔举例,你单买一根笔,两万积分;单买墨水,两万积分。然而当你购买了墨水之后,神笔的价格马上就变成了两百万积分。
 
  林锦眠:对不住啊兄弟们,我是真没钱
 
  小插曲过后,她便开始思考江云匆匆撂下的"你留下去找老师"。林锦眠其实很奇怪,江云为什么那么确信,五条悟一定也在这个副本里——他也有可能是在外面就没进来啊。
 
  "管他呢。"她掏出香梨手机,不死心地再次猛戳五条悟的头像框:〈在吗在吗?〉
 
  "先前不是试过了嘛..."她有些无奈,几乎不抱希望了。
 
  先前在阳光幼儿园那块的时候她就试过了,不管是五条悟还是杨辞,给对方发信息的时候都只会跳出来一句"不在同一服务区".
 
  她将准备把手机收回去,就见一条〈?〉带着标示着新消息的红点出现在屏幕里。
 
  〈怎么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老师!!!]
 
  [谁懂这句怎么了,感觉天塌了都不算什么]
 
  [老师真的好有安全感一个人!!!]
 
  [小五你的屏幕为什么还在花屏啊!!!]
 
  [猫瘾犯了,我要吸猫(尖叫)(扭曲)(爬行)]
 
  [悟哥快收捡下,你的爱徒在地牢里负伤跑图,去晚了只能给他收斯了!?]
 
  〈悟哥!!!!!!〉林锦眠一个鲤鱼打挺,快速地把自己知道的信息报了出去。
 
  五条悟站在蓝白色哥特式教堂尖尖的塔顶上,雪白的长袍随风飘扬,像一片轻盈的雪花落在终年不化的冰川上。
 
  "这样啊。"西伯利亚的暴雪在他的眼中翻涌。
 
  〈放心交给我好啦!〉他抬手,蓝色的苍静默地吞下前路的一切阻碍,无数红叉在空中明明灭灭,最终还是归于寂静。
 
  〈等下我就去很粗暴地锤爆地牢好了〉五条悟平静的说。
 
第38章  您在哭吗
  第三十七章伯爵的宴会(06)您在哭吗?
 
  江云觉得好生草。
 
  他用完好的右手拔开杂草,小心翼翼屏住呼吸。四下观望过后一边在心里倾情吐槽,一边大脑飞速运转,尝试搞明白整个地牢的布局。
 
  据杨辞和邱文——就是地牢里的另一个人——所言,地牢左边的部分他们已经摸索过了,没有发现能离开的任何蛛丝马迹。
 
  那就是向右。
 
  先前洁白的绷带已经变得血迹斑斑,江云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同时还抽空关注了一下他的左手。别误会,他关注的不是流血的小小伤口,而是手背处逐渐扩散开来的黑斑。
 
  不是吧不是吧,不就被那个修女挠了一下吗?怎么这么恐怖哇!他苦中作乐,一边吐槽一边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整得跟黑死病似的,真没新意。
 
  地牢的"全自动监管系统"会给他们进行不定时的"放风",确保他们的身心都不健康。
 
  江云关注了一下周边,没有听到什么呼吸声后,小心翼翼地从一只发黑的,断口处还有着温热鲜血的手臂上跨过去。
 
  [死了吗游戏欢迎您(?]
 
  [666,云哥真男人,伤手抗伤害,性价比的神]
 
  [啊啊啊云子你坚持一下啊,千万不要把手砍了啊!]
 
  [对对对,老师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你把手砍了怎么给老师稳稳的幸福啊!]
 
  [前面的你?]
 
  [六百六十六,要不还是盐一下吧大黄丫头们]
 
  不远处传来打斗声,修女咯咯的怪笑掺着男性粗重的喘息声,谁占上风一听便知。他于是停下了动作。
 
  江云听见了什么东西刺穿皮肉的声音,再而后就是咀嚼的声音。
 
  胃里骤得一抽,痛得江云想呕。
 
  捡起地上的断刀,他尽可能轻而快地移动到修女的身后。手起刀落,这把刀贯穿了沉溺在进食中的修女的胸口,后者发出一声怪叫,猛地又把头扭了过来。
 
  纯白的眼睛,被血糊了大半的苍白的脸,还有诡异的笑。心中警铃大作,江云立马扭头就跑。
 
  他很快,但修女更快。
 
  她轻而易举地捉住了江云,并且像是发现了他左手有伤,很恶意地加重了抓着他左手的力道。
 
  疼痛迫使身体分泌出更多的肾上腺素,他的大脑于是更加清明。
 
  江云毫不犹豫地借着修女手上的力气生生扭断了肩与左手的连接,而后双腿蹬墙,翻至对方身后,右手顺带着抽出插在她胸口的断刀,然后借着惯性切断了后者的脖颈——这些动作只在一个瞬息间便完成,以至于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啸便轰然倒地。
 
  腥臭的血液淋了他半身,江云腿软得站不住,便顺着墙垣坐了下去。江云抹了把血,痛觉神经拉响警报,吵得他两眼一黑又一黑:"...别太抽象了,好一个以凡人之躯硬刚npc。"
 
  不知为何,江云还有些想笑:"哈."他咧开嘴笑了。
 
  地牢的规则是要么修女死,要么囚犯死到一定数量,否则这次放风就不能停止。
 
  [不是哥]
 
  [哥这,你别这样]
 
  [别这样别这样,我真的有点怕]
 
  [哪有人刚干了那种事还能吐槽起来啊!!!]
 
  [那他妈不就是说明这老哥全程都是清醒的吗?!那是正常人吗?]
 
  这时,修女的怪叫声又响了起来。
 
  "不是吧!这都不死?!"江云应激了一样站起来,发觉无头女尸依旧躺在地上,看样子死得很透.
 
  "两个."
 
  江云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冻结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仿佛灌了铅的腿却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扯着江云跌到地上。咚得一声闷响,江云的口腔中一片腥甜,但他置若罔闻,只直觉着一句话:"要逃."
 
  他不可能打得过。
 
  会死的。
 
  他努力地伸出手,想撑着自己站起来,结果却是徒劳。黑色的长裙抚过他的眼睛,与先前的修女一模一样的脸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恶心的气味从对方的嘴里传了出来。
 
  动起来。
 
  江云的瞳孔涣散了,右手开始无意识地抽动
 
  动起来。
 
  修女咯咯地怪笑起来,冲他张开了嘴——就在这个时候,一把半人高的游标卡尺从角落飞来,扎进了修女的头颅。
 
  她被激怒了,扑到了一边,与丢出游标卡尺的邱文扭打在一起。
 
  比起江云,邱文显得从容多了。
 
  他单手抓住修女的手腕,同时右脚踢向对方的小腿,趁着对方重心不稳时抄起游标卡尺一顿猛砸,再在对方恍神的瞬间干脆地扭断对方的脖子。邱文将尸体扔到一边。
 
  "起得来吗?"邱文喘了口气,朝江云伸出手。
 
  江云恍恍惚惚,勉强地伸手:"为什么..."邱文拉他起来,往他嘴里塞了颗药,那是治疗黑斑的。他的手上茧子很厚,像干惯了苦力活。
 
  邱文极秀气的脸压在血液下,江云看着他,意识渐渐恢复。咳出一大块黑色的血,江云面色苍白:"文哥,为什么.."他嘴唇颤抖。
 
  邱文扶着他,往牢房走——"放风"结束后的一定时间内若没有回到牢房就会被炸成血雾。
 
  "为什么——咳……"他咳了一下,肋骨摔裂的地方痛得不得了。
 
  "你说,我在听。"邱文本以为江云是想说什么很消极的话,适才没理他,但想想江云年纪小,又实在伤得重,便应了。
 
  "为什么,你会有把游标卡尺?"
 
  [..一生爱搞抽象]
 
  [......]
 
  [.........]
 
  [哥,你这对吗?]
 
  邱文也有点无语:"找人做的,用起来顺手。"
 
  两人走进牢房的下一秒,此起彼伏的尖叫爆炸声响起。江云闭闭眼,颓然地坐到角落.
 
  杨辞坐在他边上,中间隔了个铁栏杆.
 
  "好苦啊辞哥。"他的声音很低,"...药好苦。"
 
  杨辞听见了,却什么也没说。
 
  附近的牢房里已经空了,这场大屠杀没有幸存者。
 
  "想吃点甜的吗?"江云冲他们笑,将「背包」里的喜久福递过去,自己也拿了一个:"眠姐做的,手艺很好。"虽说是试做品吧。
 
  杨辞动作僵硬地接了过去,分了邱文一个。三个人就这样沉默着吃着喜久福。
 
  鲜血混着甜腻的奶油在喉口化开,恶心地不得了。杨辞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将这枚小小的甜点咽下。
 
  "很好吃。"
 
  然后便再没有人说话.
 
  "药最多再撑两次,两次之内,我们必须出去。"没水没粮没药,摆明了是要把人耗死。邱文吞下甜点,抹了把脸上的血,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好的结局。
 
  又是沉默。
 
  "辞哥,文哥。"江云觉得眼睛干干的。
 
  他缓缓眨眼:"我有点困,先睡一会。"他偏了偏头,又冲他们笑:"一会就起,记得叫我哈。"
 
  其实不止是困,他还冷。
 
  手脚很冰,伤口很痛,呼吸间的血腥气止也止不住——江云觉得自己,可能撑不下去了。
 
  他要死了。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他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大片红,再便是.....
 
  ……
 
  ……
 
  ……
 
  "……江云?"
 
  他的意识浮浮沉沉,听见好像有人在喊他。
 
  谁?有点耳熟……
 
  江云费力地想:是谁来着?
 
  "小云..."
 
  啊,是五条老师?
 
  ..老师怎么来了?...这怪脏的..
 
  江云勉强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五条悟焦急的脸。他似乎很急切地念了些什么咒语,温暖从心口泛开,冲刷了各个关节的滞涩和冰冷。
 
  意识渐渐回笼,最后恢复的是听力还是触觉江云不得而知——他只知道,有一串滚烫的珍珠顺着他的面颊划过。
 
  "您在哭吗?"他感觉自己的声音好陌生。
 
  江云缓慢地抬起自己还能动弹的右手,用力在干净些的布料上蹭了蹭,然后用相对干净的手背擦去了五条悟面上的眼泪。
 
  别哭,老师。
 
第39章  罗刹鸟
  第三十八章伯爵的宴会(07)-罗刹鸟
  苦海生莲,不染尘垢。
 
  这便是在发现五条悟时,获原长吉大脑里跳出来的第一句话。
 
  石块溃不成军,摧枯拉朽地落下,在扬起的大片污浊的微尘里,一抹雪色的剪影衣袂翩飞,自高天原上一跃而下。
 
  那双淡漠的,有如神佛烛照世间丑恶的蓝眼睛不带一丝情绪地扫过他、漠视他,而后又立刻染上忧郁的尘色,望向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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