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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游戏,最强选择坐杀副本(咒回同人)——梅雨季的潮湿

时间:2025-10-27 07:59:38  作者:梅雨季的潮湿
  杨辞看向男人,继续道:"那,我们为什么要下副本呢?"
 
  还能为什么,为积分呗.一部分人低下头,暗中腹诽.
 
  "这个..鸟为食死,人为财亡嘛,不下本哪来的积分吃饭啊."顶着几十道不怀好意的视线,男人硬着头皮继续道,"况且,罚金收那么老高."
 
  杨辞微微一笑:"我想,在位的各位应当与顾会长所想的一样吧?"他轻轻移动手指,指腹刮过桌面的涂层,"想必没有哪一位是真心在享受这种朝不保夕、九死一生的活法的."
 
  渡过变声期的嗓音里含着几分笑,不知为何就让人静下了心.每一个字眼都像是烙铁,轻飘飘便将他的话语烙印在了脑中.
 
  "我记得,顾会长曾重金悬赏过能完美修复破损武器的「修复胶」,对吗?"杨辞话说得很客气.
 
  这位易常上道、不动声色向杨辞示好的顾会长也是懵了——经营着一家亏本服装店的顾霜会长咬了咬牙,还是点了头:"是,但后面就不了了之了."
 
  杨辞鼓掌,脸上的笑容让人更觉得捉摸不透:"小小见面礼,望顾会长笑纳."话音刚落,十瓶淡红色的,如假包换的修复胶就出现在了男人面前——满座哗然,不少高高挂起的人面色一变.
 
  只有在三星副本中才能找东西,他就这么拿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凤潇双眼微眯,率先发难.
 
  谁料站在原地的人却不回答,只自顾自的坐下——能混到会长这一步的人能是什么省油的灯?都明示成这样了还明知故问,多少就不太体面了——"没什么意思,多谢苏会长关心."
 
  杨辞坐得端端正正,脊背挺的笔直,周身的气势像一把锋利的剑.
 
  "分享一些不足为奇的小小"细节'罢了."
 
  需要玩家们顶着各种危险出生入死的东西其实就捏在"管理员"的手中.
 
  它拥有的东西是那样丰富啊,却只愿吝啬无比地从指缝中漏出一点点,玩家们奔走在它的掌下,野狗抢食一般的争抢着,与同类打得头破血流后,还得感谢它的"仁慈".
 
  杨辞转着手上的戒指,会议厅安静下来了,不再需要使用术式,每一个人都在倾耳以听.
 
  "一天后,以公会为单位的全民副本〈无限回廊〉将于零点开启."杨辞闭了闭眼,其它人手腕上的印记亮起,半透明的一个平面上,灰色的〈无限回廊〉旁是一秒一秒流逝的倒计时.
 
  这是一场要求玩家自相残杀的活动,目的是为了——"辞旧迎新."
 
  "但倘若绝大多数人所在的,是同一个公会呢?"杨辞目光如墨,若烧破虚伪天空的黑火.
 
  ……
 
  会议最终以四十二票比六票的结果顺利结束,杨辞端着酒杯,对着空无一人的会议厅,一饮而尽.他推开会议厅厚重的木门,穿过一条走廊,打开电梯的门,坐电梯一路向上到会长办公室.
 
  当杨辞推开办公室的门时,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那是小麦面皮与牛肉馅料经水温而糅合的香气,温和的,醇厚的香味里杂着葱花的辛气、菜油的油甜.杨辞忽然觉得很饿.
 
  "眠姐,我回来了."
 
  森绿色的封皮在膝头合上,卡其色的长裤腿弯的褶皱被抚平,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的额头:"没发烧啊,你喝酒了?"林锦眠的头发明显是新洗过,薄荷清冷的气味钻进鼻间,意识原本很是清醒的人忽然有些头晕.
 
  杨辞喝酒很上脸,一小杯酒就能让他大半张脸都变得通红.
 
  "喝了一点."他低头,"没醉."
 
  林锦眠抽抽鼻子,发觉确实没有什么酒气,适才勉强压下怒骂中登瞎举办搞酒桌文化霸凌十九岁男大的八百字小作文.她侧过身子,示意杨辞先进来:"给你买了水饺,吃不吃?"
 
  "牛肉包的?"杨辞明知故问,"另外眠姐吃了吗?"
 
  林锦眠指指一边的垃圾桶:"吃了,半锅姆指虾滑生煎,那老板人可也实在,给了好大一盒子."她冲杨辞比划,看上去心有余戚,"好悬撑死我."
 
  "眠姐不用勉强,吃不下扔掉就好,"杨辞笑着拆开一次性筷子,"若是嫌浪费,也可以留着给我."他说的自然又随意,似乎完全没发现自己讲的话仔细品品能尝出多少暖昧.
 
  塑料的小盒里装着辣椒醋,一点木姜子浸在深色的液体里.杨辞一筷子夹破雪白的饺皮,垂下眼睛细细品尝.
 
  "眠姐辛苦了."
 
  刚刚还在逼宫改组的会长大人抬起水润润的眼睛,酒气散去的脸颊泛着一点粉意,捧着塑料碗的样子看着很是乖巧.
 
  "咳..."林锦眠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你知道不?班长先前刷这了."话一出口她便觉得自己很有些没话找话的嫌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他一出来就和文子撞上了."
 
  说起当时情况,林锦眠是大吐苦水啊:"我跟你讲我跟你讲,他俩当时真的太诡导了,俩平常小面包一样的人搁那剑拔弩张,我天..."她讲述了一下自己怎么一路跑掉的过程.
 
  "不知道他俩现在哪去了."
 
  杨辞咀嚼的动作一顿.
 
  "还有还有,这会也开得太长了吧?他们完全不用吃饭吗?"林锦眠已先入为主的认为杨辞是酒桌上陪笑的小辈了,"我反正是在这前等后等,等得黄花菜都要凉了你才回来的."杨辞的饺子还是热的全靠先前来送奶茶的外卖小哥友情提供的保温袋.
 
  "抱歉,"杨辞唱了一口饺子汤,"这次会议节奏确实有点慢."
 
  林锦眠把看完的杂志放回去,宽慰道:"害,这又不是你的问题,肯定是那群老登中登搞形式主义吧."她一回头,就看见杨辞面露局促,心下正奇怪,就听杨辞说:"...其实是我进入主题的动作太慢了."
 
  "啊?细嗦听听?"
 
  不是,你"进入主题"?oi这是什么意思?
 
  杨辞将最后一个饺子消灭,而后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下自己在会议上的议题以及议题是如何通过的过程.
 
  "所以,这还是场"光荣革命’喽?"林锦眠的表情有些凝重,"简单来讲就是你利用那个管理员的身份开放了全民副本,然后一通操作猛如虎,直接就是大改组的节奏,对吗?"
 
  杨辞没有回答.
 
  林锦眠揉了揉钝痛的太阳穴,一时有些槽多无口.她坐到了杨辞的身侧,然后拽起了自己的衣袖--她的手腕上,仍旧是一个红叉的图案.
 
  两个人的膝盖碰到了一起,林锦眠直勾勾的盯着杨辞的眼睛:"可是,原来的系统并没有完全失去掌控权,你一口气就把绝大部分的玩家拢在一起,是要干什么?真不怕它鱼死网破创死你啊..."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再者,你联盟的内部问题也很大."林锦眠并不知道杨辞具体要用多么高超的话术才可以让四十几号人统统把脑子扔进垃圾桶,一点也不考虑杨会长分享信息的动因不说,还忠心无比的听从他的指挥.
 
  她的眉毛不受控制的皱起,林锦眠搓了搓脸,别过视线:"...你非要把玩家们都抓去下这个〈无限回廊〉,到底是图谋什么?"
 
  杨辞不是做事粗糙的人.
 
  抛开他本人对把〈公会区〉变成自己一言堂这种无聊的事有没有兴趣不谈——就当他木/又欲大得惊人,不万人之上就浑身刺挠吧——以他的本事,不可能搞得这么荒谬的.
 
  现在这样,更像是老辞没招了.林锦眠想.
 
  温热的手指搭上她的手腕,杨辞的声音从耳后传来:"眠姐知道副本究竟是什么吗?"
 
  银环取代了鲜红,杨辞收回了手.他没有等待林锦眠的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不是常规认识中的数据场或别的什么,它是一个'世界'."
 
  "什么东西?"她不知何时已回过了身.
 
  "每一个副本,最初的时候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杨辞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副本,最初的时候都可能是一个玩家的故乡."
 
  我们曾做的一切,其实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毁灭他人世界的"工蜂".杨辞轻声问:"眠姐,你说,我们应该图谋什么?"
 
  是逃亡吗?不,当然不.他于是撕毁了同五条悟的约定.
 
第80章  棋局
  第七十九章棋局
 
  <四空境>
 
  墨发及踝的星耀日神色淡淡,执一颗晶莹剔透的黑玉棋子,端坐于仅有棋桌的纯白空间.身前的棋局大势已定,黑子占尽上风,执棋之人沉默片刻,缓缓将棋子送回棋盒.
 
  不远处的空间一阵扭曲,从外部强行撕裂开来的豁口处,身量高挑的白发青年缓步踏出.
 
  逆流的溪水陡然变得宽阔,物质违背一切常识与原理,凭空产生、排列、组合.....不过一个呼吸,目之所及便成了一片茫茫的江面.
 
  澄澈无比的水体在足下泛起微微的涟漪,带着点暖意的阳光折射出一圈又一圈鳞鳞的金色波纹,五条悟踩着金石相击的声响,径直走向江心青瓦棕栏的凉亭.
 
  "好久不见,五条先生."低哑的成年人的音色取代了记忆中孩子清亮的嗓音,已经长成一个青年人的星耀日低眉,同他寒喧:"可要用些茶?"
 
  时间对个体的刻画无法估量,与五条悟再无相像之处的星耀日一身月白长衫,出尘若谪仙.
 
  "一杯蔓越莓奶绿五分糖少冰,草莓大福和喜久福各两份,再一盒牛奶注心的pockey饼干."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五条悟穿着簇新的水色直筒裤,裁剪独特的宽松衬衣上印着几个简约的字母.他施施然在星耀日面前落座.
 
  话音刚落,这样一份低血糖吃了能直接正步踢到拉萨的"茶歇"就效率奇高的上了桌,五条老师挑眉,给了"服务员"五星好评.
 
  似乎将奶茶划进茶的范围仍旧是一个巨大的难题,星耀日垂下眼睛,选择端起凭空出现的茶杯,不去看这位不请自来的贵客.
 
  塑料的吸管戳进淡紫的液体,五条悟心情颇好的喝起了奶茶.
 
  他的视线落到了桌面上的棋局,看得出此次战事已要尘埃落定,黑方进退得当,已杀得白子丢盔弃甲.五条悟饶有兴致的抽出一根饼干,问他:"怎么没下完?"挂着一层水汽的奶茶被放到了一边.
 
  星耀日低头凝视着茶水中的自己,双眼轻阖道:"并无此必要."白子的所有退路均已堵死,仅剩的一条的出路亦在他的设计之中,那是一条绝无赢面的道路——"最后的赢家,只会是「我」."
 
  苍白的手指拣起几颗白色的棋子,坐在对面的人随意地将它们抛上抛下.质地温润的玉石砸在掌心,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流光溢彩的蓝色眼睛轻瞥桌面,五条悟慢悠悠的搁下一颗白子."话说的太满很容易吃大亏的哦."他轻笑,似是意有所指.
 
  局势瞬间反转,一颗被星耀日忽视的棋子直接釜底抽薪.
 
  "…您说的是."星耀日眸光微动,随后捻起一颗棋子,慎之又慎的落下——黑白双方如今成了对峙之势.
 
  五条悟拆开喜久福的包装,一口便咬掉了外表上印着的能猫的半个脑袋,含含糊糊的点评:"这步下得险."他又放下一枚棋子.
 
  星耀日手持黑玉,沉默片刻后开口:"..您此番来,却是为何?"与他谦逊的口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杀气深重的棋路.
 
  桌边留下了一个不连续的圆形的水痕,微凉的液体在唇舌间流淌,桨果的香甜与茉莉茶基的味道相辅相成.五条悟晃了晃手上的奶茶,调笑意味颇重的答:"是来找你的啦~"
 
  他把玩着手上的棋子,似是在同人话家常.
 
  "还没和'你'聊过天呢."五条悟眉眼弯弯,说话的语气也又轻又甜,"亲爱的渔翁先生."
 
  一颗白子落在了至关重要地方,强行打断了黑子的进攻.银灰色的硬币在指尖出现,五条悟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我很好奇嘛,"
 
  "你......究竟是"还是星耀日?"承载着过去记忆的"孩子"是该被认为是过去,还是将来?
 
  一颗黑棋落下,答案就在不言之中.
 
  柔软的指腹点过刚刚落下的棋子,五条悟低低的笑了两声.他堂而皇之的将手上最后一枚棋子搁到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地方.
 
  "看来是和棋呢,"他拆开甜点的包装,轻笑道,"小星猜到了吗?"
 
  而此时的〈大千世界〉,黎明正在破晓.
 
  公会改组的完成不声不响,绝大多数的普通玩家对此都没有什么反应.特别是在被告知原公会福利全部保留,并以已知的最高标准为标准发放后,就更无人在意这条严格意义上同他们毫无关系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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