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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第39章 第 39 章
“报告警视，这边发现了一些住客自带的化妆、护理用品，垃圾桶里还有吃剩的食物包装！”
听到鉴识科人员报告，我立刻换了副橡胶手套，然后走出卫生间、凑过去观察——化妆、护理用品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倒是这个塑料袋和食品包装……
“可以去调查XX超市昨天下午5点后、8点前的监控！”工藤新一也凑过来了，并且快速得出了结论，“这个最外面的塑料袋是近几天XX超市新上的季节限定包装，寿司便当的上市日期是昨天，而且上面的10%off折扣贴纸，一般都是下午5点后才会贴的，再晚到8点以后会贴另一种折扣力度更大的标识。”
“不错的观察力，工藤君。”我点了个赞，“白鸟，传消息给图像侦查组，从旅馆附近的XX超市及其周边监控开始查起，逐渐扩大范围，看有没有符合情况的疑犯或者被害人出现！”
“是！”
眼见现场的线索基本已收集完毕，我又下达了命令，“封锁现场，留两个人蹲守可能重返的疑犯，尸块送去法医那边进一步解剖，其余人和我一起回警视厅，后面要全力排查监控视频了！”
“我也一起去吧！”工藤新一也道，眼里带着少年意气的锋芒，“笔录，笔录还没做呢！”
我点点头，“啊，当然可以。”他显然是想一起看监控……不过，能多一个观察力敏锐的、没有嫌疑的人来帮忙排查监控视频，我为什么要说不呢？
经过对旅店其他住户的问询，有人说半夜3点多好像听到过女人的惨叫——考虑到现场的信息并没有泄露，问话的方式也没有任何误导，那么证词的可信程度还是相当高的，案发时间很可能就是凌晨3点左右！于是我们在图像侦查队的办公室，先从案发时间前后，旅馆内的监控视频开始排查……
果不其然，很快我们就发现，在凌晨3点半左右，走廊中出现了一名浅色上衣、秃顶、身材偏瘦、中等身高的男子，独自离开了案发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又拎着两个同款旅行袋回来——大概就是分尸、运尸的工具了。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我们这次要找的犯罪嫌疑人。”我下了结论，“从步态看，刚杀完人才不到半个小时，就这么镇定……前科犯的嫌疑更高了。视频往前翻翻，看被害人和他是怎么进来的？”
通过回放，虽然监控条件比较差，但是也能看到是这名男子于下午4点独自入住，然后出门、5点多接回来一名女子，凌晨3点半多再出门、回来，最后早晨7点多拎着一只旅行袋出门，正好在旅店门口与报案人工藤新一他们遇到。
“小林警视，您看，嫌疑犯和被害人是不是……”白鸟任三郎瞥了眼旁边一起观看监控视频的某高中生，顿了一下，还是说道，“嫖客和小姐的关系？”
“应该不是。”\“不是。”我和工藤新一同时回复，于是我停了下来，让这位高中生侦探继续。
“大多数碎尸案，凶手之所以要大费周章去分尸，是因为凶手往往和死者有密切联系，一旦让警察知道死者是谁，就一定会怀疑到凶手身上——所以，如果凶手和被害人此前互相不认识的话，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工藤新一手指抵着下巴，自信地分析道。
“嗯，大体上是这样没错，但也有少部分例外情况，比如凶手是心理变态，分尸是他的MO（作案手法）；或者为了尽快运走尸体。”我补充道，“继续排查其他视频——现有情况至少说明了，这个凶手没有帮凶，是单独作案的。”
后面，虽然道路上的公共监控分布没有很严密，导致凶手的行踪线路没法确定，但是通过XX超市的那条线，我们找到了被害人的步行活动范围，由此找到了和被害人特征相近的失踪人员信息——家属今天早上刚刚报失踪！
通过家属对遗体的辨认，尸源就此确定了，是住在XX超市附近居民区的，名为松下静香的29岁女子。
“案发现场没有发现松下静香的手机，”我对手下命令道，“白鸟，你带人去通讯公司，调取松下静香近期的通讯记录；千叶，你让技术侦查人员尝试定位松下静香的手机信号位置。”虽然很可能作为财物，已经被凶手处理了——但万一呢？——不过这次显然没有那么碰巧。
然而，经查，松下静香在与凶手见面前，正好与某个手机号有过通话，并且在过去的几个月内有频繁联系，因此这个手机号的主人的嫌疑度大大提升。
“不过，这个手机号不是实名制的，是直接买来就能用的无记名电话卡……小林警视，我们的线索可能断了。”电话里传来白鸟任三郎遗憾的声音。
“怎么会这么容易线索就断了？”我板着脸训斥了一句，“继续查！这个电话卡是在哪里出售的？相关通讯、网络漫游信号定位集中在哪里？——这不就把凶手可能的活动范围给圈出来了吗？！”
接着，我又问千叶和伸，“案件库里的资料排查得怎么样了？有查到类似的分尸案吗？”
千叶和伸连忙回答，“在神奈川县找到一起案子，我同步让法医确认过了，从切口看，分尸手法高度相似！”
就在差不多时候，白鸟任三郎那边也来了消息——电话卡的销售地虽然是在东京都内，但是通讯信号主要发生在神奈川县！
“和神奈川县那起案子并案侦查！结合监控照片，排查经常骑摩托车往返两地的男子！”我立刻下达了命令。
几天之后，通过与神奈川县的那起案子并案侦查，我们终于锁定了一个名为佐藤一郎的中年男子，通过两起案子的相关目击证人对面容的辨认，对监控里犯罪嫌疑人体态、步伐的比对，通话记录和手机的对应关系，再加上对血指纹的匹配，构成了一条有力的证据链，并对嫌犯成功实施了抓捕。
面对专业的审问人员和确凿的证据，佐藤一郎很快就承认了这两起杀人案。
但是我并不满足于此——“继续深挖！彻底搜查犯罪嫌疑人家里的东西，看有无可疑的、不属于他的物品；调查他的所有上网记录、通讯记录，寻找尚未被发现的受害者；审讯人员同步跟进，不要让他有休息思考的时间！——这么熟练的作案手法和分尸手段，绝对不是两具尸体上就能锻炼出来的！”
然后收到了旁边神奈川县警署搜查一课横沟重悟等人的震惊注视……“有什么问题吗？”我疑惑问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不愧是警视厅的王牌啊，小林警视好像对这类案件很有经验的样子？”横沟重悟摸着下巴道。
“过奖了，其实东京的治安还没有那么差。”我叹了口气，“我之前在美丽国进修了1年……”
“原来如此！”
最终，通过调查，我们发现，犯罪嫌疑人佐藤一郎自从与前妻因经济矛盾等原因离婚后，就在网上开始装成中产人士，到处勾搭已婚妇女或者女白领，不仅骗财骗色，还将部分受害人当成前妻的替代品，报复性勒死后分尸、抛尸，抛尸地点多为荒山或者河流，因此一直没怎么露出痕迹，神奈川县之前找到的尸块就是徒步旅行者偶然发现的。
第40章 第 40 章
就这样，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地，日子过得飞快。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2月7日了——嘛，虽然伊达航班长现在已经和来间，啊不，娜塔莉小姐，结为了夫妇并育有一女，“预言”中的惨烈命运似乎已经被改变了，但是谨慎起见……
“哟，班长，”我看向正走在一起的伊达航和高木涉，“怎么气色不太好？是碰到什么麻烦了吗？”两个人黑眼圈都有点重啊。
“都说了别叫我班长了，警视‘大人’！”伊达航叼着牙签无奈地笑了笑，旁边的高木涉也立刻挺直了腰背、肃容站好，“我和高木最近在蹲守一个结婚诈骗犯，熬了几天大夜。”
“一直这么疲劳作战可不行啊，你们的身子又不是铁打的。”我走过去，抬高手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毕竟他快2米的个头，比我还要高许多！“我找人和你们换个班吧！”
“害，用不着，大家手头都是一堆的案子，让谁来顶班都不合适。”伊达航仍然试图推拒。
“咳咳，这是命令！”我板起脸道，“张弓不可久，久则力必疲……你要多为夫人和女儿考虑一下呀！再说，高木警官也看起来快歇菜了噢。”
伊达航为难地看了看旁边有点不好意思、强装无事的高木涉，“那好吧，谢谢你的好意，小林！”
“这有什么……快去休息吧！”我摆摆手，然后走向办公室，随机pick了一名看起来最精神的家伙，“你，走吧，和我一起蹲个嫌犯。”嗯对，我亲自代班！
结果今晚正好蹲到了那名结婚诈骗犯，将其逮捕归案……顺便还给一名疲劳驾驶、撞到电线杆的货车司机叫了救护车——嗯？不会吧，就是这个车祸吗难道？
深藏功与名。
“原来，‘预言’是以这样的方式应验的。”
在高桥阳介（诸伏景光）的公寓内，我和他在交流近期重要情报的时候，也谈及了关于伊达航的事。
“是啊，现在看来，你们四个的‘死劫’应该都已经被规避掉了。”我心情愉悦地晃了晃手中的水晶杯，然后灌了自己一大口葡萄汽水，“哈……接下来就可以全力以赴帮Zero对付那个组织了！”
“其实哲也君已经帮了不少忙了。”在家里没有做伪装的猫猫眼青年，一脸温良地穿着围裙、炸着天妇罗，灶台的另外两个灶眼上分别是海鲜茶碗蒸和菌菇焖饭，“一直这么连轴转，不累吗？”
“好香好香……”我放下用来装杯的酒杯，开始整理之前讨论时使用的案件墙，上面密密麻麻钉着的都是我们所知晓的、和那个黑衣组织有关的、遍布全球的各类案件信息，“要说累的话，和你们一比，我真的都不敢说自己累啊。”特别是那个金发黑皮，现在被卧底的组织指挥得满世界做任务，真是卷中卷啊！当然这样也能透露给我们更多关于黑衣组织犯下的累累罪行……
“哈哈，哪能这么比……感觉哲也君的精神状态已经很紧绷了，要不要考虑休个假什么的？好好和家人团聚下。”诸伏景光提议道。
“……其实不是很想。”我一时间心情有点低落下来，扒住餐椅椅背，看向在厨房里忙碌着的诸伏景光，“Hiro也能理解的吧？家人都生活在阳光下的世界里，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每天面对的都是些什么……感觉说出来只会让他们担心，这反而更让我难过。”
诸伏景光怔了一下，动作一顿，然后仿佛想起些什么提议道，“那，要不要去和心理医生聊一聊？”
“很多事情也不好和心理医生说吧？特别是关于那些的……”我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案件墙，“万一被催眠治疗的时候，说漏嘴提到那些案子怎么办？”
“和警视厅合作的心理医生也不行吗？”诸伏景光无奈地笑笑，“哲也君一直都这么小心谨慎，虽然很让人安心，但是压力就是这样一点点积累起来的……总得找点排解的方式吧？”
“……其实和Hiro、班长，还有马自达、Hagi，大家一起约饭聊天的话，我感觉就能汲取到满满的能量！”我学萩原研二那样wink——当然，我不会说我偶尔会一个人跑到人迹罕至的地方去做一些“极限运动”，这样绝对会被诸伏景光骂的啦！这个猫猫眼，凶起人来可吓人了！不然松田阵平也不会尊称他为“旦那”。
“啊，我们居然还有这个作用，听哲也君这么说，感觉好开心。”诸伏景光捂嘴笑了下，“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开饭了哟！”
“耶！”我欢呼着，立刻帮忙端盘子、摆餐具。
虽然如此，但是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无论是身为公安警察、有秘密任务在身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还是有自己家庭要照顾的伊达班长，又或者是近年来越发亲密无间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他们（好像有点怪，咦，再看一眼）……这让一直以来形单影只的我，突然感觉到好孤独。
——不知道这位白鸟任三郎推荐的、和警视厅经常合作的、米花药师野医院的心理医生，风户京介，能不能帮到我呢？
我挑起眉毛，拿出白鸟给我的名片，拨打了预约电话。
总之，先试一试吧！
讲到案子给我带来的压力的时候，可千万不能说漏嘴了！
第41章 第 41 章
见到那位风户医生后，我的第一反应是……白鸟，你俩不会是在造型室认识的吧？瞧瞧这KiraKira闪耀的发型，优雅装杯的气质……
毕竟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人说话还是很好听的！
“面对极端事件产生心理反应是人类神经系统的正常保护机制，与你的勇气、专业能力无关。即使是刑警，也应该允许自己感到悲伤、愤怒、恐惧、恶心、麻木、困惑或任何其他情绪……
“建议维持健康的身体基础，比如保证充足且规律的睡眠，避免过度依赖咖啡因、糖分或垃圾食品来提神或缓解压力, 坚持体育锻炼，比如跑步、游泳、拳击、健身房、团队运动等……
“像体检一样定期来进行心理咨询，早期干预的效果会更好。此外，可以与信任的同事交流，维护家庭和亲密关系，发展工作外的社交圈，有意识地将生活与工作切割开……”
总之，从风户医生那边获得了一大堆建议，我决定都记录下来，并逐个尝试——嗯比如请松田阵平指导我拳击，约萩原研二一起去游泳（虽然他们大多是一起行动的），拉伊达航去术科校场对练等等，以及在佐藤美和子、宫本由美她们提议去唱K之类的联谊活动的时候，努力参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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