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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想当咸鱼的小林警官有话要说(柯南同人)——哒哒哒哒哒

时间:2025-10-27 08:00:27  作者:哒哒哒哒哒
  闻言,中森警部眼睛里顿时绽放出灼灼精光,鼻翼翕张、喷着粗气道,“我听明白了!不愧是搜查一课的王牌,小林警视啊!——您明天也会来一起抓捕吗?”
  “啊,这个嘛……”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如果没有别的案子的话。”我也是很忙的好不好?虽然不是很想用私人时间加班……但若成功抓到了怪盗基德,考虑到他那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和变声术,让公安去捞一捞、招安他作为协助人,也挺好的?
  ——哈哈,嘛,这是在真能抓到滑不溜手的怪盗基德的前提下!
  ……但为何我冥冥中感觉,单靠中森警部的话,好像希望不大?
 
  第二天,我果不其然又被管理官派了别的案子,所以晚上的抓捕活动就顺理成章地缺席了。
  接着第三天的正常办公时间,中森警部特意过来找我,告诉我昨晚怪盗基德突然改变了行动方式,在还没抵达那栋大楼天台的时候就现身,并险之又险越过了大网、驾驶滑翔翼飞走了。
  “嗯,果然,单凭这样还是难以抓到怪盗基德啊。”我对这个结果并没有太意外,人家可是纵横全球多年的神奇怪盗啊!没两把刷子怎么行?“那他的同伙呢,这块有什么收获吗?”
  “我们派了警员伪装成日卖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守在那栋楼顶,虽然一直有注意防范,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是被怪盗基德或者他的同伙悄悄安装了电动的升降装置,所以……”中森警部掏出了物证袋,里面是个一看就非常精巧的装备,“不过他没来得及收回,我们已经开始针对这个装置进行搜查了,但还没有在市面上找到类似的产品型号。”
  “也就是说,怪盗基德或者他的同伙,也有可能混入日卖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中吧?楼顶上除警方以外的人员,你们有验证过真实身份吗?”我思考着,然后慢吞吞追问道。
  “嗯,我们警方和电视台人员都有进行过‘扯脸验证’,里面没有人戴着□□。”中森警部给予了肯定的回复。
  “我是指,那些电视台人员的真实身份,你们有记录并进行验证吗?”要完成这个魔术手段,应该是需要同伙帮忙布置这个机械装置的……所以是同伙用自己的真脸,混在日卖电视台的工作人员中?
  “这个……”中森警部一时语塞。
 
  所以之前都是这样漏过人的啊……莫生气,要记住他是别的部门的人,也不是我的下属……“那么现在倒回去查还不算晚,如果这里面有突然消失或者身份经不起查的可疑人员,至少我们能获得他的同伙画像吧?‘空中行走’那次,他的同伙还持有驾驶直升飞机的资质证明,可以交叉对比下试试——当然,也许两次的同伙不是同一个人。”
  “另外,”我接过物证袋,来回翻看了几下,“这个装置看起来很特别,有可能是怪盗基德通过暗网或者私人渠道定制的,甚至有可能是自制的……我建议送去科搜研,研究下结构特征,看看内部有没有留下制造者的指纹之类的线索。虽然以目前的情况,不可能开展大规模排查,但是至少能获得一定的证据。”
  “我知道了,感谢指教。”中森警部连连点头。
  “最后,这次抓捕计划知晓范围,控制得怎么样?”我直视着中森警部的双眼,认真地问道,“总觉得第二次作案,他能有效避开警方的所有布置,还是有点太巧合了……”第一次作案那是出其不意,第二次因为担心警方有了防备而进行手法升级的话,虽然不是没可能,但“仓促间”更换机械装置、以此降低同伙暴露的风险……
  “其他地方的布置暂且不谈,派往那栋楼的警员全都是我最信任的下属,不可能泄密!”听到我意有所指的话,中森警部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知道这次抓捕行动关键情报的,还有前天晚上在铃木顾问家的人……从那边不小心泄露出去一点,也有可能啊!”
  “嗯,您说的也是,当时我们没控制好知晓范围。”我只好暂时放下这部分侦查方向,安抚道,“不过这次也算是抓到了一点痕迹,想必以后我们也能找到更多的线索——对了,不知道您那边是否方便,把以往的卷宗复印给我一份?我抽时间复盘看看。”
  如果怪盗基德常常能预先知道警方的关键行动部署,那我真的要怀疑,他就藏身在专门负责侦查怪盗基德的搜查二课的内部人员周围了……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不是?
  假设怪盗基德是中森警部身边关系亲近的家人或者朋友,即使中森警部很好地履行了保密原则,并未对外透露半点行动计划,但是不经意间的一些表情或者态度,也能让这位惯犯提高警惕,进而……对吧?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期间您有想进一步了解的内容,也可以随时来问我。”中森警部答应了下来。
  “多谢您了。”我和中森警部客套了一番,然后借着手头还有别的命案要办,暂时告辞了。
 
第81章  第 81 章
  怪盗基德“瞬间移动”一案的风波暂时过去后,我们课接连办了几个不算太大的案子,比如某造船公司社长被绑架犯囚禁后大量投放画有摩斯密码的纸飞机求助、波洛咖啡厅服务员榎本梓的哥哥被同事诬陷杀害上司、空手道奥运冠军杀害出轨丈夫并伪造不在场证明等等……
  虽然这些案件中的谜题或者诡计层出不穷,但是有伊达班长和我在,搜查一课倒也没有被耍得团团转、以至于不得不依赖侦探们的帮助……对,说的就是你,“沉睡的名侦探”幕后代打,江户川柯南君。
 
  但是轻松的好日子没有过太久,我们就接到了来自上层的压力……松本管理官20年前经办过的一起连环杀人案,最近被新闻媒体翻出来了,因为三名被害者中的最后一名死亡时间即将届满15年、超过刑事案件的追诉期,如果警方还不能逮捕那名凶手的话,他从此就能潇洒地逃脱法律制裁了!
  ——当然,我发自内心觉得这种规定实在太宽松了,应该像华国那样,杀人案件不受追诉期限制才对!
  ……但这种法律改革,从目前来看还太遥远,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凶手给抓到,也省的松本管理官一天到晚黑着脸,搞得部门里上上下下都噤若寒蝉、压力山大。
  也不是不能理解,听说带松本管理官入门的师傅森村警视(追授),就是在抓捕过程中被嫌疑人开车撞死的……嫌疑人还在与松本管理官搏斗时,给他脸上留下了那道能止小儿夜啼的伤疤!
  当然,松本管理官也是猛人,硬撑着在嫌疑人身上回敬了一道“一”字型长伤疤,至于是胸前还是背后,则因为当时眼睛受伤,没有看清楚……
 
  拉拉杂杂说了那么多,我其实是想表示,目前松本管理官正亲自督战,而我就在会议室的白板上梳理着案件线索,部分是新闻媒体已经掌握然后被反复拉出来讨论的,还有更关键的警方内部掌握的信息。
  比如嫌疑犯喜欢吹的Beatles乐队的名曲“Let it be”;嫌疑犯驾驶逃逸然后弃置的车辆中,被拆除的椅套,以及车内没找到任何指纹和血迹残留;3名年龄段和身份各不相同、看似毫无社会关联的被害人,身上分别留下的“E”、“S”和“W”刻痕;以及被害人家属勉力回忆起的奇怪话语……
 
  “说起来,这名嫌犯还真是谨慎得过分,车里居然什么生物信息都没留下……”伊达航把档案中的照片,一张张吸到白板上。
  “指纹的话还能理解,因为松本管理官从犯人手中夺下来的日本刀上也没有指纹,说明犯人当时肯定戴着手套。”我指了指那把日本刀的照片,“血迹的话……如果伤口在前胸,正常人很难不去按压止血的吧?”
  “你的意思是,犯人被松本管理官砍伤的是后背,因为根本碰不到,所以才没能留下痕迹?”伊达航想了想,然后赞同道,“这很合理!”
  “以目前的DNA鉴定技术,和物证保管室中血液样本的保存情况,如果找到了嫌犯,能进行匹配鉴别吗?”我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在这个世界混乱的时间线中,科技进步也很不规则,这让我常常难以适应,时不时可能会有过高的预期。
  “可以让科搜研尝试下,具体要看这个混合血液样本中的DNA碎片情况吧?毕竟快20年了……”伊达航挠了挠脸颊,也有些不确定。
  “嗯……”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把被害者家属证词中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都放大抄写到了白板上,圈出其中第二名被害人,42岁的理学部副教授麦田先生,周六半夜因为妻子打了很多次BB机而暴怒时说的“我现在在看医生!别烦我!”,“班长,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真的在‘看医生’吧?”
  “根据麦田先生的弟弟反馈,已故的麦田太太当时好像是怀疑丈夫有外遇。”伊达航又指了指其他几段证言,“这几个人唯一的相似之处,恐怕就是他们周六晚上都在外面,但是家人都不知道具体是在干什么。”
  “E、S、W……东南西北?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是在通宵打桥牌或者麻将啊?”我又点了点这几个字,“看医生、看医生……读起来和‘听牌’有点像?”
  “……”伊达航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这样的话,第一名被害人醉酒后回家说的‘那家伙老是说我是爱哭鬼’中的‘爱哭鬼’,其实是‘叫牌’;第三名被害人说的‘昨晚父母被撞飞了,不得了啊’,‘父母’是指可以拿多番的麻将‘东家’,而‘撞飞’是指撞到了能够翻番的‘跳满’,整句话的意思其实是东家输了一大笔!”
  完全不了解你们日本麻将的规则……“喔喔,原来还有这个意思。”我似懂非懂地附和道,“那么有必要派人去几个被害人家附近的麻将馆之类的地方,走访排查一下了——只可惜都过去20年了,当初的麻将馆不一定还在,里面的人也不一定还有印象。”当初的办案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我不懂日本麻将就算了,你们可都是纯正的日本人啊!
  “总归得试试。”伊达航立刻叫来了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让他们赶紧带人去排查——啧,班长对自己的“同名”兄弟可真是不错啊,经常给高木涉谋福利。
  ……当然啦,我只是心里调侃一下,伊达班长不是那种因私害公的人,纯粹是因为佐藤美和子其实很敏锐、基本能独当一面了,而高木涉执行力也很强、和佐藤搭配干活的话还更有干劲。
 
  这时候,白鸟任三郎也急匆匆走进了这间会议室,“小林警视、伊达君,刚刚我们从另一个电视采访中了解到,有位眼盲的富家小姐中了一亿日元的彩票,声称要送给童年时期救过她一命的少年,而那位少年的特征是也曾受过横贯左右腋下的一字型伤口!”
  “你是怀疑,我们要找的连环杀人犯,可能会凭借这道伤疤去浑水摸鱼?”伊达航立刻反应过来,同时也质疑道,“但是现在离诉讼时效没剩几天了,以这位嫌疑犯谨慎的性格,不太可能会冒这个险啊!”
  “而且也领不到的吧。”我挑了挑眉,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小时候的伤疤又不会随着身体长大,那个伤口顶多15cm左右;我们要找的嫌疑犯受伤时是成年人体型,伤口长度恐怕要30cm了。”
  “这、这样的吗……”白鸟任三郎汗颜,“不过,松本管理官知道后,已经亲自带人去盯梢了。”
  “也好,毕竟20年过去了,说不定这个嫌疑犯现在很缺钱呢……”领导都这么上心、亲自跑过去了,我干嘛要唱反调呢?“班长和我推测,管理官当初砍到的是嫌疑犯的后背,如果情况符合的话,可以审审看。”我顺便把推测的理由也告诉了白鸟任三郎,让他传个话。
  “我知道了!”白鸟任三郎领命而去。
 
第82章  第 82 章
  白鸟走后,我默默掏出手机,播放起了那首让松本管理官惦记了多年、仿佛噩梦一般的《Let it be》。
  过了许久,我开口道,“呐,班长,你说这名犯人为什么吹口哨要吹这首歌呢?”
  “那个年代,正是Beatles乐队最火的时候吧。”伊达航摸着下巴思索着道,“你是还在琢磨管理官说的,森村警视去世前留下的遗言吧,小林?‘那家伙吹的let it be里,绝对有什么东西’。”
  “而且据说森村警视去盘查的时候,发现车里的嫌疑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吹……”我继续搜索着关于这首歌的资料,发现它是写于乐队即将解散时的最后一首歌曲,主唱保罗·麦卡特尼当时非常沮丧,在绝望之中想起了母亲曾说过的“let it be”(顺其自然),终于渐渐与自己和解……
  我把上面这段资料念了出来,然后道,“班长,你说会不会……嫌疑犯在这首歌里看到了自己的投射?”
  “……你的意思是,一直没出现的第四个受害者‘N’,其实是指嫌疑犯本人?!”伊达航震惊地看向我,艰涩地道,“他们是一起打麻将的朋友?!”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我挠了挠头发,“一切还得等佐藤、高木他们排查回来……”
 
  “不!不只是这样!我记得……”伊达航拿来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了日卖电视台,里面正在播放关于这起案件的系列节目。
  “啊,怎么又是这个烦人的家伙,平栋堂次。”我皱起了眉毛,别过头去。最近媒体到处都在播放类似的内容,搞得我不胜其烦,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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