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Zero他看起来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
“童颜真好呢！Hiro就成熟了很多，越来越像哥哥君了……”
“哈哈，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哲也！”
“诶嘿。”
第97章 第 97 章
“你是说，自爆是波本的那个服务生……”在自己的沃尔沃车内，我心情复杂地对着旁边的江户川柯南复述道，“不仅没有彻底消失，还若无其事地又出现在你们身边？”自称拿过青少年网球大赛冠军，所以来教铃木家二小姐打网球什么的……
“是啊，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们一声，无论是抓起来还是监视，总归可以做点什么。”特意过来和我“交流情报”的江户川柯南点点头。
让公安抓他们家老大……呵呵，有点意思！我握拳抵住下巴，努力藏起自己抽搐的嘴角，“我会把消息带回去的，不过我毕竟只是个‘联络员’的角色，起到的作用会比较有限，远不如赤井探员在FBI队伍中那般……”
江户川柯南眼镜上闪过一道白光，“哎，也是没有办法，好像因为赤井先生出事，探员们回去了一部分，剩下的人手可能不太够。”
“……可以理解，FBI长期驻外的情况确实不多，那往往是CIA的活。”侦探小子始终不肯细说铃木特快上事情的经过，只是抛出了他紧急求援了怪盗基德、从而蒙骗过那个组织耳目一事……我转而意有所指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最近你身边除了这个安室透之外，不是还出现了2个有疑点的人吗？一个是叫冲矢昴的东大研究生，一个是叫世良真纯的帝丹高中女生——要不要我们顺便也查下他们的底细？”
江户川柯南脸上似乎浮现出一抹为难，“这……他们目前表现出来的立场和态度都很友善——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波本的事。”
看来他差不多已经心中有数了……我微微一笑，“嗨嗨，我知道了。”那更得详查细查了！“那么，保持联络，一切小心！”
“嗯，多谢关照，小林警视！”江户川柯南扬起天真无邪的笑容。
……总觉得那个侦探小子在憋着什么坏！
我开车离开的路上，心里泛着嘀咕。
当然，也没忘记在地库停下车后，给那个金发黑皮去了条嘲讽消息——
“东风快递，使命必达”：说漏嘴了吧？某青少年网球大赛冠军……就不怕被查到些什么？或者有人家里还存着你当年的采访记录？怎么说你当年也是个惹眼的混血小帅哥来着。
“(0へ0)”：那只是个很小的比赛……不过多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东风快递，使命必达”：不是我想说你啊，是你的行为实在太矛盾了吧？要当坏人就好好当，为什么还……不怕被人扒掉马甲吗？
“(0へ0)”已读不回。
“东风快递，使命必达”：(￣へ￣#)
总之，通过公安的渠道，我查到，一个是冲矢昴确有其人，但行动轨迹在一段时间前发生过迥异的改变，从原本经常跑实验室的正常科研人转为了经常性的家里蹲，而且最可疑的是长期蹲在工藤宅……至于工藤宅的主人之一，工藤有希子，这段时间以来基本上每周跨国往返一回，但是并没有在侦探小子身边出现过，显得行色匆匆——太可疑了吧？傻子都能猜到那几个人在密谋些什么……
另一个是最近活跃起来的女高中生侦探世良真纯，我在经办一起比较有名的恋爱小说家杀害助手的案件中和她打过照面，她让我的感觉是……有点过分关注那个侦探小子了？身份信息倒是真实的，不过有意思的是她原籍在英国、是英日混血，但却是从美国入境日本的，还有个被收养了的、改名为羽田秀吉的将棋名人二哥，以及据铃木小姐她们透露，她正在到处找她失踪中的大哥……
然后比较绝的是，在看到世良真纯的照片后，诸伏景光回忆起来一件事，就是4年前他作为Sctoch，和Rye还有Bourbon难得一齐出动做某次任务时，在一个车站月台遇到过一个长得和她很像的初中生，他还教她弹过一小段贝斯音阶……而那个初中生叫Rye的是“秀哥”……
“自那之后，我就对Rye的身份有所揣测了……”诸伏景光垂着眼睛，低沉地道，“那天在天台上，我其实已经基本相信了Rye所说的——但因为牵扯到Zero的安危，我不敢赌，我只能选择最安全的方案。”
我怔怔地看了他几秒，拍了拍他的肩，“好啦，都过去了……”哎，每次想起当时的情形，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诸伏景光这个家伙，总是把自己的重要性排在他所重视的人、事、物的最后啊！还好当初我没有再慢上那么一步……
——但这也基本上石锤了，按时间算，世良真纯应该就是当年那个初中生，她正在积极寻找中的大哥，很大概率正是赤井秀一！
——而不出意外的话，现在的“冲矢昴”就是易容后的赤井秀一！帮他易容的、侦探小子身边的帮手，正是工藤有希子！
虽然我们有把以上调查结果，转达给了降谷零那个家伙，但他仍然在孜孜不倦地围绕杯户中央医院和那些FBI进行打探……像个偏执的跟踪狂似的！
所以等到降谷零终于说他要潜入工藤宅、一探究竟的时候，我不禁松了口气，第二只靴子终于要落地了……然后大声反对了他准备带上一帮零组的公安同事的做法！
——因为这在我看来，除了反向暴露他自己的公安卧底身份之外，起不到任何有效抓捕或者胁迫的作用！真不如让诸伏景光作为狙击手在远处策应，而我亲自潜行陪同保护呢！
……不过我万万没想到的是！
当降谷零施展他不知何时学来的一手精妙开锁术、撬开工藤宅的大门并潜入后，居然在玄关处立刻迎面对上了持枪的赤井秀一！
“百密一疏啊，赤井秀一。”尚未站起身的降谷零也毫不示弱地用枪口指着赤井秀一，冷笑道。
“这句话，我可以直接奉还，波本。”赤井秀一居高临下地回敬道。
第98章 第 98 章
“说什么傻话，”降谷零不为所动，“从我看穿冲矢昴真实身份的时候，你已经输了。”
“若不是你有个得力帮手，我们之间还Fifty fifty呢，对吧？旁边这位正用手枪指着我的……”赤井秀一微微侧过头来，锐利的目光吓得我差点手抖——这就是顶级狙击+近战大佬的压迫感吗？！
我咬着牙没有说话……反正我们此行的目的是验证赤井秀一=冲矢昴这一情报，而不是抓捕或者打伤他；再说了，现在我们二比一，总归有不小的胜算！
“说实话，虽然你今天会来，在我的意料之中，但确实比我预计的要早一些。”赤井秀一继续枪口指着降谷零，不疾不徐地道。
“看来要封住你那烦人的嘴，就只有扣动扳机了啊！”降谷零用充满了戾气的声音说道，同时微微下扣扳机。
赤井秀一也在同步下扣扳机！
——不是啊你们！这就要你死我活了吗？！多大仇？！！
我有点不知所措，正琢磨着要不要趁现在把他们都电晕了了事……
在这关键的时候，“咔哒”一声，灯亮了！
“你们好啊，这位安室先生，还有佐藤先生。”留着精心修剪的短髭——但其实在我看来拉低了颜值——风度翩翩的工藤优作这么说道，“我是这家的男主人，工藤优作。让客人一直停留在玄关说话，似乎有些失礼，还是进客厅来喝杯红茶吧？”
不合时宜的晚间红茶会上，气氛有点凝滞。
客厅里的电视机上，正播放着奥斯卡颁奖典礼的直播。
即使进入了光线明亮的房间，我依然没有摘下兜帽、头套和口罩，而是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眼角余光不断确认着和窗户之间的距离，随时准备夺窗而逃。
“是时候该揭下伪装、开诚布公地谈谈了吧？两位公安警察先生？”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小小的、双手插兜的身影，正是眼镜反光的江户川柯南，“虽然是很多年前小时候的事了，以至于我差点没想起来，但是在陆续认识了搜查一课的伊达航警官，机动队爆处班的萩原研二警官和松田阵平警官后，我终于从记忆深处回想起那个炎热的午后，遇到的五位打棒球的警校生……其中一位就是你吧！‘零’哥哥！”
哦呼！是那个！诸伏景光提到过的“鬼屋大*麻案”！
我就说嘛，以降谷零那个金发黑皮的罕见配色和帅气长相，不可能没有人不眼熟他的啦！果然还是暴露了吧？！
我用眼角余光看到坐在旁边的降谷零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露了马脚——不过你就没有考虑过还有一个可能吗？‘变节’。”说着，露出了恐怖的眼神。
喂喂，要不要这样吓小孩？这家伙什么恶趣味啊……
“……”江户川柯南顿了一下，“我们确实有考虑过，但是在见到你身边这位救下过宫野明美小姐的公安，‘佐藤’先生后，就已经确定了，你不是我们的敌人。”
啊！原来我也是暴露身份的一环吗？我微微瞪大了双眼。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江户川柯南继续补刀，“在我和小林警视说起‘安室透’就是黑衣组织的‘波本’后，生性谨慎、行动果决的他，居然以‘为了钓更多大鱼’的原因没有抓捕，反而更多在试探关于冲矢先生和世良桑的情况……我就有所怀疑了——他经常叫伊达警官为‘班长’，那想必也是你的同期吧！”
啊！居然真的还有我的原因！
我内心抱头呐喊。
——都怪这个金发黑皮！在铃木特快列车上自爆是波本之后，就该乖乖趁早消失的！
“波本，关于Sctoch的事，我很抱歉。”赤井秀一突然插嘴道，“我当时是想救他的……我们都是企图紧紧咬住那群乌鸦的，同类。”
“哼。”降谷零冷笑了一声，“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
“啊，或许你确实不需要。”赤井秀一转而露出个神秘的微笑，“毕竟，用焦尸来假死逃生，我恐怕不是第一个这么干的人吧？”
“你这个家伙！”降谷零立刻‘蹭’地站起身来，咬牙切齿地瞪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这应该只是试探吧？但是降谷零对上他后变得一点就炸，下意识的反应，恰恰印证了诸伏景光并没有死这一事实！
……喂喂，我好像突然明白了这个金发黑皮为啥那么讨厌赤井探员了——作为一个从小优秀到大的全能天才，成年后遇上更加牛逼的“宿敌”然后被彻底压制……嗯？怎么有点好磕呢？
我轻咳了咳，用上从怪盗基德那学习到的一点技巧，压着嗓子道，“好了，还是快点进入正题吧？”没见人家工藤优作都偷偷溜号，去关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易容顶替他领奖的老婆大人了嘛！
虽然在高清镜头下的面容并看不出什么破绽，但是气质！气质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啊……如此可爱的表情，出现在一位帅大叔脸上，超——违和的！
但是显然降谷零并没有十足的意愿与FBI探员或者身为民众的工藤父子详谈关于自己卧底工作的事，只是略略沟通了几个之前案件中的疑点，从赤井探员那边拿到了来历有问题的、楠田陆道的配枪，以及基本达成未来合作的默契后，就拎着我、果断告辞了。
“真是可惜，难得能和你面对面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会儿天的。”赤井秀一翘着二郎腿，抱着双臂道，“既然如此，替我向Sctoch带句问候吧？”
降谷零翻了个白眼，脚步只是一顿，接着继续朝外走。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公共监控视频中世良真纯和世良玛丽（她没留下正脸）的截图照片，扔到茶几上，“这是你的家人吧？赤井探员……在这个多事之秋，要注意安全呐？”然后对工藤父子挥了挥手，“拜拜，期待下次合作！”
第99章 第 99 章
“他们显然还有所保留。”搭乘降谷零的白色马自达RX7驶离工藤宅时，我忍不住对他道，“当然我们也是……不过至少，以后不用花太多心力互相试探了，对吧？”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可别太乐观了……那个组织远比你想象得更黑暗、更深不可测。”
“唔，这方面你是专家，我听你的。”我耸耸肩，这种脆弱的跨国、跨组织的合作关系，显然还需要时间进行磨合……或许，可以先从楠田陆道的枪查起？要知道，日本可不像美国，是严格禁枪的，那么这个来历……黑市走私？极道？甚至是，警方的证物库？
“……接下来这段时间，别靠我太近了。”等红灯时，降谷零突然又道。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疑惑地偏头看向他——诶诶，不要嘛！我有点点（超级）想吃他亲手烹饪的佳肴的啊！Hiro他辣么忙，偶尔拿拿Zero做的当代餐……可惜了！
“一种直觉，”降谷零右手扶着方向盘，左手调整了下档位，“风雨欲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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