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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手拿开!(近代现代)——提笼遛龙

时间:2025-10-27 08:01:40  作者:提笼遛龙
  马上高三了,学习压力大,万一营养跟不上又该怎么办?
  还有苗玉兰,陆远航,保不齐接下来还会不会给他使绊子……
  江荻用力抽了一口烟吐出,心里的憋闷还是没办法随着烟圈散出去。
  但他不想把这些掏出来对陆是闻讲,陆是闻已经够烦了。
  天上零零星星落雪,今年冬天未免太过漫长。
  陆是闻抽完最后一口,把江荻的一并拿过捻灭,推他肩膀:“进屋,别着凉。”
  江荻喉间滚了滚,咽了口唾沫,终是点点头和陆是闻一起离开阳台……
  ……
  *
  清晨,江荻无声地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困意,带着熬通宵后的红血丝。
  陆是闻也起来了,两人穿好衣服出门遛狗,江荻被寒风吹得缩起脖子。
  陆是闻从他手上接过牵引绳:“回去把围巾戴上,我在这儿等你。”
  江荻原本想说不用,见陆是闻一副不予反驳的样子,小声嘀咕了句麻烦,慢吞吞转身往家走。
  取过羊绒围巾往脖子上系。
  正要再次出门,手机突然震了下。
  江荻掏出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是陆是闻的妈妈,我正在苍南街你家楼下,请尽快来一趟,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江荻心先是一沉,却也并没觉得太意外。
  然而接下来一条信息就让他再没办法冷静了。
  【我已知晓你家里的全部情况。你姥爷患了脑梗,他年纪大了,我也不希望他受到任何刺激。】
  【别让是闻知道,速来。】
  江荻握手机的手攥紧,唇不自知的绷起。
  什么叫知晓他家的全部情况?
  江荻事先也有想过,如果关逢喜有朝一日发现自己和陆是闻的关系,他该怎么应对。
  答案是还没想好,只知道无论如何不能再把关逢喜刺激犯病。
  苗玉兰除了会拿这件事刁难关逢喜,会不会再跟他提起死去的爸妈?
  这是关逢喜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即便是在自己和关逢喜关系最恶劣的时候,也鲜少会跟对方主动提及这些。
  关逢喜会受不了。
  一定会。
  江荻看了眼阴沉沉的天空,把手机揣回口袋,捂严围巾,从后门出了别墅……
  ……
  *
  黑色大奔静静停在苍南街路边,依旧和破败的街道格格不入。
  偶尔经过的老城居民忍不住停下,好奇围观,心说这是谁家的有钱亲戚回乡过年。
  苗玉兰是独自开车来的,她昨晚同样彻夜未眠,找了桐城的人脉替她调查江荻家的事,包括医院、当年处理那次车祸的交警。
  ……越查越愤怒,儿子就算真的喜欢男人,也不该找个这么烂的。与此同时她也越发确信,江荻的接近一定另有目的。
  没准他那个姥爷也参与其中,毕竟对方也是个贪财懒惰、爱占便宜的老流氓,子女不在便想借外孙再找个人吸血。
  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不会放过这爷孙俩。
  苗玉兰没有化妆,向来精致的脸上有了岁月留下的痕迹。
  她翻出墨镜戴上,掩盖掉通红憔悴的眼睛。
  清晨的雾还没完全散去,街口缓缓走来一个人。
  苗玉兰墨镜后的眼轻轻眯了眯,不由抓紧方向盘,整个人警惕起来。
  在江荻到她车边停下时,降下些车窗对他说:“上车。”
  江荻面无表情,拉开后座的车门。
  车内有一股女士香水味,江荻早上还没吃饭,闻到这甜腻腻的味道有点反胃,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了压。
  苗玉兰发动车子:“找个咖啡厅?”
  “不用。”江荻淡淡说,“喝不惯那个。”
  苗玉兰没再多说,把车驶入偏僻巷道停下。
  “小江。”苗玉兰唤了声,短暂的开车停车,已让她把情绪重新整理好。
  “阿姨问你,你是真的喜欢是闻么?”
  江荻神情微滞了下,实话说他没想到苗玉兰一开口问的居然是这个。
  稍纵,江荻点了下头。
  “好。”苗玉兰深吸口气,“那我就跟你聊聊我原本对他未来的规划。”
  苗玉兰从旁边拿出一份文件袋,“这里面是国外最知名的几所大学,我已经全部打点疏通过了,其中有好几位顶尖专业的教授都表示对陆是闻十分青睐。我计划等他高中上完就送他出国,他会受到最好的教育。”
  “我不知道是闻跟你讲过多少,当初我太年轻,不顾我父亲的反对强行和陆远航结了婚,生下是闻,为此我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虽然这话不好听,但不同阶级有不同阶级的生活,经历的事,所拥有的眼界都是不同的。想做到阶级跨越更是不可能。这点陆远航就是例子,就算他穷其一生也还是没办法成为像我们这样的人。我不允许我的儿子走上我的老路。”
  “这些年我一直忙工作,从某种方面来看,再次结婚也是在为以后的事业做积累。我也不藏着掖着,实话说我的小儿子性格软弱,头脑也不如是闻聪明。换句话说,他从出生起就不完全属于我,而是属于那个家族,我只有是闻一个。”
  话及此处,苗玉兰点燃一根女士香烟,沉默的抽着。
  她只有在最烦躁的时候才会抽烟。
  苗玉兰吐出烟雾:“我会把属于我的一切,包括财产、人脉、所有的东西全部给陆是闻。但前提是他绝不能被我老公那边的人抓住任何把柄,否则这些年我精心为他做的一切就通通作废。”
  “而你,你就是那个把柄。更准确而言,对于传统家族这简直就是丑闻。不仅是闻会得不到他本该拥有的,未来的发展也势必会受阻。你们还小,根本考虑不到这些,但这就是现实,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小江,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先问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是闻。如果是,你舍得他为了你前途尽毁么?真要如此,你和陆远航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车内一片死寂。
  江荻被香水味腻的受不了想开窗,抠了半天也不知道哪个是按钮。
  苗玉兰帮他降下点车窗。
  果然有钱人连开的车都很麻烦。
  “陆是闻没跟我提过这些。”许久,江荻开口,“我只知道他总是一个人。”
  “未来他也将会是一个人,身边那些所谓的朋友、亲人都可能对他别有用心,这是他的必修课。”
  苗玉兰说,“是闻现在之所以能够叛逆,说那些很想当然的豪言壮语,也是建立在他从小就拥有优渥的生活环境,吃穿不愁的前提下。”
  “小江,阿姨愿意单独找你来,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我知道你了解生活的艰辛。你父母走得早,跟姥爷活在这座毫无发展可言的小城市,应该清楚一分钱掰成几分花的日子有多难。是闻跟你不一样,说白了连他的狗都比普通人吃得好、用得贵。你忍心他今后过着像你这样的生活?你忍心因为你们一时天真的固执,让他在这里困一辈子?”
  江荻的手机一次次响起,反复出现陆是闻的来电显示。
  他默默把电话挂断。
  信息跟着叮叮叮传送过来——
  【闻:在哪儿?】
  【闻:江荻。】
  【闻:接电话。】
  【闻:苗玉兰是不是找你?】
  【闻:宝宝,告诉我你在哪儿。】
  江荻看着不断显示的消息,脸上没太多表情,只是将手机攥的更紧。
  他好想回去。
  又一阵漫长的静默。
  【闻:江荻,信我。】
  “小江,相信阿姨。”苗玉兰轻叹口气,“我是陆是闻的母亲,永远不会害他。”
  “我想如果你妈妈还在,也一定会像我保护他一样,拼尽全力保护你。”
  “阿姨也不想动用强制手段,不是看在你的面子,而是你的母亲。”
  “放过是闻,跟他分开吧。”
  ……
  *
  苗玉兰驱车赶往桐城最高档的饭店。
  难得回来一趟,她正好可以借此约见一个合作方。
  手机震动,苗玉兰看了眼来电显示,接通。
  “是闻。”
  “江荻在哪儿。”
  苗玉兰皱眉,她非常不能接受儿子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陆是闻对她一直是包容的、温和的,即使两人之间总隔着距离,但陆是闻也从未忽视过最基本的礼貌。
  但念在现在是非常时期,苗玉兰深吸口气:“我这会儿没跟他在一起,他已经走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
  “只是以你母亲的身份,跟他讲讲道理。”苗玉兰沉声道,“小江比你懂事。”
  电话那头静了,苗玉兰调整蓝牙耳机,一字一句:“他也比你更能认清现实。”
  “除了照片,我还有很多能证明我和江荻关系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苗玉兰神色冷了。
  “不需要陆远航,我也可以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在一起。”
  “陆是闻!”苗玉兰一个急刹车,再也压不住火,“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别再找他,也不要伤害他家人。”陆是闻疏冷的声音隔着听筒,苗玉兰忽然就生出一种儿子要彻底离她远去的恐慌。
  陆是闻:“我不需要你为我做那些,也不在乎程家人怎么看我。先前去深圳,尽量在他们面前维持你想要我展现的样子,也是因为不想你为难。但如果你再继续这样,我会亲自告诉他们。”
  “你威胁我?!”
  “就当是吧。”
  滴。
  陆是闻挂了电话。
  ……
  *
  天依旧昏沉的厉害,雪短暂停了会儿,又开始没完没了的下。
  街上行人匆匆,一个个鹌鹑似的缩着脑袋揣着手。
  江荻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天桥、穿过地下道、再抬头时面前是一条被铁丝网拦着、废弃的铁轨。
  这条铁轨过去经过桐城,延向槐城,一直通往北京。
  只不过后来荒废了。
  铁轨的那边就是城外,江荻忽然发现桐城真的很小,从东向西、从南向北,甚至徒步就能跨越。
  它本不应该困住那些拥有翅膀的人。
  江荻转身沿原路返回。
  他的手机真的太旧了,被室外温度一冻,电量直接消耗殆尽关了机。
  最后好像还闪了下,切断了陆是闻打入的电话。
  不知不觉天已擦黑,城市亮起星星点点的灯。
  酒吧一条街上聚着各色人等,江荻穿行而过,和醉汉撞了肩。
  醉汉骂骂咧咧要揪江荻领子,被他拿眼一扫愣是没敢上前。
  江荻又把围巾拢了拢,上面还有熟悉的淡淡檀香味。
  廖北才跟人喝完酒从酒吧出来。前些天他的台球厅刚装修完,负责的老哥人挺实诚,知道他家情况后,在挑选装修材料时特地找了最便宜实用的,替他省了不少钱。
  作为回报,廖北自然也大方把人请到像样的酒吧。
  廖北喝了不少,在跟装修老哥称兄道弟的寒暄几句后在门口分别,领着城北一众往台球厅返。
  隔着马路,看到了对面咬着烟往前走的江荻。
  廖北愣愣,这小子不是特么戒烟了么?
  “你们等我下。”廖北吩咐完,快步过了马路,拍江荻肩。
  江荻回头,在撞上那双恍惚黯淡的眉眼后,寥北一句“来潇洒啊”的玩笑话硬生生卡在嘴边。
  继而皱起眉。
  “怎么就你一个?陆是闻呢?”
  江荻没说话。
  廖北觉察出他状况不对,摸出手机就要给陆是闻打电话,被江荻按住。
  “别。”江荻顿了顿,“我这会儿不想见他,也别跟他说你碰到我。”
  廖北更特么觉得不对劲了,见江荻要走,急忙将他拦着。
  江荻闭了闭眼,低声:“廖北,我不想跟你动手。”
  趁廖北犹豫,抽手离开。
  廖北啧了声,跟城北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暗中跟着。
  想了想还是给陆是闻去了电话。
  对面响了会儿才接通。
  廖北草了声:“你又怎么着小阎王爷了?”
  “你见到他?”陆是闻呼吸沉促,吓了廖北一跳。
  “啊,在酒吧街。”廖北纳闷说,“他看起来不太对,我正让人跟着呢,你赶紧过来。”
  顿了顿又专门叮嘱,“找着了可别说是我打小报告,显得我怪不仗义,咝我说你……”
  嘟。
  陆是闻那边撂了电话。
  ……
 
 
第82章 纸
  陆是闻赶到酒吧门口的时候, 廖北正一边一脚踹向两个跟班的屁股。
  小个子跟班捂着屁股委屈巴巴:“真不怨我们北哥,实在是那小子太贼了!”
  “是啊北哥!”胖跟班一脑门虚汗,“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他发现了, 在巷子里曲里拐弯一通绕,我们又不熟悉地形……这才跟、跟丢了。”
  “还特么好意思说?怎么不干脆把你俩也整丢了呢!”廖北作势又要揍, 见陆是闻来了,无奈上前叹口气, “我说你家小阎王可真能跑。”
  陆是闻没吭声, 睨向两个跟班:“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南边!”跟班整齐划一用手指着一处。
  陆是闻转身就走, 廖北忙将人拦住, 皱眉打量他。
  ——印象中陆是闻还很少有像现在这样阴沉的样子,看的廖北难免都有些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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