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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但男主法海(名著同人)——Limerency

时间:2025-10-27 08:02:53  作者:Limerency
  玉青远远看到刘贤穿着捕快服巡逻,气不打一处来。这烦人家伙,之前拉着和尚的手不放,简直猥琐至极。他立即躲在暗处,伸出蛇尾绊人家的脚。
  刘贤没设防,摔了个狗朝天。他捂着屁股站起来看地面,也没有东西碍住,他怎么莫名其妙就摔了?倒霉催的。
  幸好路上没有街坊,不然他又要被笑话。想到这里,刘贤学着和尚单手执礼,说:“罪过罪过……”
  他有些懊恼,觉得自己的心态还是没有转换过来,他不应该在意街坊们笑不笑话。这一点他还得再跟宜年师父探讨,要怎么才能达到不为外界言语所动的境界。
  “呵呵……”
  刘贤似乎听到有人在笑,但转头四顾什么人都没有。他立即冷汗直流,难道是撞鬼了?他这一身武功对着人还可以嚯嚯两下,对着鬼是真没办法。
  这下,更坚定了他要找宜年师父学法的决心。想必师父对于鬼神,应该也是有一套的……
  他这样想着,快步走出了这条诡异的街道。
  玉青捉弄了刘贤,心情好了不少,翻到安家院子的顶上,掀开了瓦片去看屋子里的和尚在做什么。
  和尚竟然正在洗澡。
  玉青立即想要把瓦片盖回去,但被洗浴水的雾气迷了眼睛,又多掀开了一片瓦,要看得更清楚些。他当然不是想要偷看和尚洗澡,而是不小心正好看到了和尚在洗澡。
  之前法海常在西湖里洗,但上次生病之后安澜不让他去。最近也确实天冷,所以他会打了井水烧热,在屋里用木盆浴身。
  在寺院的时候,每日清晨僧人会沐浴后再礼佛。现在他入俗世,遵照“三日一沐,五日一浴”的俗世礼仪。他不需要沐(沐,擢发也),只需要浴。五日一次,自然是要彻底清洁。
  法海脱了衣服,站在盆里,用瓢先将自己的胸背浇湿,再慢慢坐进去,用巾帕擦。最后他又站起来,在身上各处摩擦澡豆成泡,再用瓢浇洗,清理得极其细致。
  这在玉青看来,不仅脸红眼红,身上也有了胀痛的趋势。他极力忍耐,深深吸了好几口雾汽。
  香得他晕乎乎。
  和尚皮肤极好,白白嫩嫩,一尘不染,如玉剔透。肌肉线条完美无缺,鼓胀出分明的青筋,流淌着可口的鲜血。在热气的晕染下,他脸颊和鼻尖都有些发红,嘴唇湿润饱满。
  和尚浇了身子,从盆里走出来,开始擦脚。从大腿擦到脚趾,一根根将水渍擦尽。
  若玉青不是蛇,可能就喷鼻血了。
  为什么和尚连脚趾都看起来那么好吃?相宜的长短排列,弧形的指甲盖,粉红色的脚后跟……
  玉青不由自主变成了蛇形,从瓦片洞里滑落进去挂在房梁上,控制着自己想要去舔人脚指头的冲动。
  法海知道玉青在屋顶上,但没想到他变作蛇形滑进了屋里。
  法海仍不紧不慢擦身,抬头笑道:“我之前说再见,是让你明天来见我,怎么现在来了?”
  “怎么?我现在不能来见你?”
  玉青从房梁落下来,变回人形,一把握住和尚的腰。哇,香香滑滑的腰,热热的有些烫手……
  法海却有些嫌弃他,觉着自己刚刚沐浴过,不能被污了身子,便将玉青推开,说:“倒也不是,只是现在到了入睡的时辰,我怕招待不周。”
  “招待?如果不是入睡时间,你要怎么招待我?”玉青没察觉和尚对他的嫌弃,非得要往和尚身上摸,想要贴得更紧一些。
  法海无奈,将玉青的手撇开,浣了巾帕将被他摸过的地方又擦了一遍,道:“自然是以礼相待,给宾客奉些适宜的茶点。”
  “大晚上的谁喝茶啊。”
  玉青贴过去,又被推开。他终于发现和尚不想跟他亲近,大为吃惊,开始恼怒,问:“你怎么回事?之前还偷摸亲我,现在我抱你,你竟推我,跟我玩欲情故纵呢?”
  和尚哪里懂什么欲擒故纵,实话实说:“小青,我刚刚沐浴,是时候该礼佛入睡。招待不周,下次再……”
  “什么意思?你嫌我脏?”再不机灵的蛇蛇这时候也能听出来是被嫌弃了。他气愤,非捉住了和尚的手,不让和尚继续擦身。
  “当然不是,在人世间行动总是会染上凡尘,这并非污秽肮脏,而是难以避免的尘垢。只有将尘垢洗净,方才能静心……”法海跟他讲道理。
  “你就是嫌我脏!”玉青气得大吼。
  他是极爱干净的蛇蛇,他最厌恶人类的一点就是“三日一沐,五日一浴”,这让人类身上臭味浓郁。而他作为蛇类,几乎一天洗两次,早上洗一次,晚上洗一次。
  今天早上他已经在西湖里洗过一次了,晚上家里人多他心烦没有洗,出来城里瞎逛,竟然被和尚嫌弃身上脏!
  他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怎么可能脏!
  “善哉善哉,玉青你心里洁净,但刚刚从屋顶上下来,难免染了尘。”法海轻松挣开他的手,准备去拿衣服穿上。
  玉青却听不进他一句话,扑过来抱住他,甚至缠着他的腿,将他往床上压倒。
  法海不知道蛇妖性情竟然这样执拗,心里叹气,面上却还是和善耐心,说:“玉青,要是你不嫌弃,我再烧了水来,帮你清洗?”
  玉青冷着脸,显然是气得不轻,他捉住腕子,摁在和尚的头顶。他俯身要亲和尚的嘴,被和尚侧脸避开,只亲到了嘴角。
  他更气了,赌气说:“就你最干净,你连刘贤都可以拉手,却嫌我脏是吧?我偏就要把你弄脏了!看你还怎么干净!”
  和尚避他,他就伸舌头舔和尚的脸,又含着和尚的耳朵啃来啃去,将喉结衔在嘴里唆。最后过分了,是真连脚指头都不放过。
  法海无奈,觉得既然这样,只能过后再沐浴一次。他没有任何反抗,由着玉青拿他撒气。
  他见玉青几乎把他全身上下弄脏了一遍,浴水都凉得没热气,便小心翼翼出声问:“够了吧?”
  “不够。”玉青吃上了瘾,心里的冲动越发清晰明显。
  他伏在和尚的身上,握着那细而结实的腰,抵着人家的腹部,呼吸急促,眼神炙热。他往和尚的脸上凑,和尚没有避开,他亲到了和尚的嘴。
  他把和尚的嘴也弄脏了,把每一颗牙齿,每一点牙龈,上颚、下颚、舌头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弄脏了。和尚的唾液里混着他的唾液,和尚的呼吸里混着他的呼吸。
  但这些还不够,他还想要把和尚的里面也弄脏。他要把和尚最深处的地方也弄到全是他青蛇脏脏的味道,让和尚被他玷污彻底。
  然后和尚里里外外就都是他的,是他玉青的。
  他的手逐渐往下……玉青已经顾不上其他,脑子里疯狂上演各种不能为人道的画面。
  原来欢愉的滋味是这样美妙的吗……
  正当他要完全沉浸其中,和尚抓住了他的手,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法海淡然自若,劝道:“玉青,爱欲莫甚于色,色之为欲,其大无外,赖有一矣,若使二同,普天之人,无能为道者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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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澡豆:魏晋以后,人们发明了“澡豆”(以豆粉添加药品制成)和“胰子”(含猪胰脏和草木灰成分的复合品),兼具去污和护肤,唐代“药王”孙思邈在形容“澡豆”时称“旦用洗手面,十日色如雪,三十日如凝脂”,虽有夸张之嫌,但也足见其功效。——来源网络
  爱欲莫甚于色,色之为欲,其大无外,赖有一矣,若使二同,普天之人,无能为道者矣。——《四十二章经》第二十四。大体意思是:情爱欲望莫过于色,众生解脱最大障碍即是色欲,男恋女色,女爱男色,欲望强烈。欲界众生多是因此,而不得出离三界。
 
 
第13章 第十三回
  玉青那里管什么爱呀欲呀的,他一只百年成精的青蛇,这辈子做过最多的就是依照本能而为之事。
  他现在一心想的,是钻进温软潮湿又紧致里,将他积压、忍耐的感觉全部释放出来。
  他懒得听和尚念经,捉了和尚的腿便往上折。他已经憋得要爆炸了,只差临门一入。
  法海见玉青毫不听劝,显然是被控制住。他自然有好大一番道理要对玉青讲,但现在被折了腿,再放任只会让两人都陷入难以挽回的境地。
  于是法海只能使了力,将压着他的玉青往外推。
  玉青正在兴头上,没想到和尚的力气能这么大,甚至他的胸口有了被灼烧的感觉。他没顶住,被巨大的力量弹开,跌进了屋子中央已经放凉的洗澡水里。
  这一大盆凉水将玉青的热情彻底浇灭,他站起身来,捂着自己受伤的胸口,瞪大眼睛看着和尚,不可置信地问:“你竟然打我?!”
  和尚口口声声说爱他,牵他手,跟他相亲,亲他嘴,任由他抱,但现在竟然用这么大的力气打他!打得他好痛好痛!
  世界上还有这种离谱的事情吗?
  法海也意识到自己用力太大,赶紧起身查看。玉青妖力低弱,要是被他深厚的佛力伤到内里,怕是要折损修为。
  “南无阿弥陀佛,小青你没事吧?”他关心询问。
  “你自己看看有没有事!?”玉青痛得快哭了,将湿透的衣服解开,露出胸口。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烧伤的手印,往外渗着血。
  法海见只是皮外伤,应没伤到内里,立即放心了些。但皮外伤也还是要管,他赶紧扶住玉青,说:“罪过罪过。玉青你先出来,我给你擦干,换身衣服,再包扎伤口。”
  法海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被搞得很脏,忙里忙外给玉青换衣服,又找了白酒来给他胸口消毒。
  “不要用酒!很痛!”玉青躺在和尚的床上,一派气弱的样子,但看到和尚拿了白酒便要起身逃走。
  “乖,忍一下。”法海只能拉着他,哄他。
  玉青听和尚说他乖,还真变乖了些,在原位躺着不动了。
  法海用干净的布润了白酒,给玉青的伤口轻轻擦拭。青蛇浑身绷得很紧,抓着和尚的另一只手不放,倒是没再吭声喊痛。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法海跟他说话:“虽你是蛇妖,但要强行修复伤口也会耗损不少力气,于修为无益。先用白酒消毒,减少疫气发生的可能,明日我再去药房给你捡些草药敷上,三五日内便可痊愈。”
  玉青其实也不是那么娇气的蛇蛇,在东海岛上什么苦日子都过得,只是现在被人照顾,心里既委屈又有点舒爽。
  他故意做出不高兴的样子来,嗔怪道:“你打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好,我负责。”法海颇为内疚,给玉青消毒后便用干净布条缠好,隔离伤口。
  他看着躺床上的玉青,犹豫着问:“那,你现在回家?我明日捡了药,给你送到孤山去。”
  玉青听和尚要赶他走,眉头一皱,往床里面挪,嘟囔说:“我现在是伤员,大晚上的怎么回家?我不管,我要在这里睡。”
  法海没想到青蛇赖着不走了。
  本来这屋子是安家的仓库,置办的床就小,睡两个大男人实在勉强。法海便说:“那你睡床,我睡地上。”
  他把浴盆收拾好,躺床边的地上,吹了烛火准备睡。
  玉青是毫无睡意,他挪到床边,侧身看着睡地上的和尚,问:“你真睡了啊?”
  “嗯。”法海回了他一声,闭着眼睛。
  他睡眠本极好,往往瞬间入睡,但听着玉青的声音,还真没办法立即睡着。
  “阿年。”玉青叫他。
  法海出家后修行极刻苦,食不言、寝不语,在入睡前与人说话的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尤其玉青还叫他阿年,这让他有一种回到现实世界的感觉。对了,他其实不是法海,是阿年。
  他没睁眼,回:“嗯,怎么了?”
  “你打得我很痛欸。”玉青抱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法海说得诚恳,他是真心感到抱歉。
  玉青又说:“我成精也有几百年,还没有被人类这样伤过,想必你修为应是很好。我姐姐说和尚总是排斥我们妖族,让我离和尚远点。但你倒是个特别,你明知道我是妖怪,为什么还要接近我?”
  他其实想问和尚为什么喜欢他,但又想到这个问题之前就问过,再多问了显得他像是很在意一样。
  “人妖殊途,是天理。玉青,你不仅该离和尚远点,也应该离人类远一点。”法海回答说。
  “什么嘛,明明是你先接近我的!”玉青不满意和尚的回答,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和尚躺在地上,右胁而卧,两脚微弯合拢,右手大拇指压放在耳垂珠后边,手掌置耳前。他知道,大部分和尚都是这种很不舒服的睡觉姿势,好像叫什么“吉祥卧”。
  法海接着说:“玉青,你和你姐姐分不清妖与人该有的界限,又性格执拗不听人劝。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你亲自体悟一回,便知道违背天理的后果该有多么惨烈。”
  他甚至以身试法帮玉青体悟,这等大善想必能助自己破除心魇。
  “莫名其妙。”玉青听不懂和尚在说什么,也学着和尚的姿势睡觉,但太不舒服了,他还是又坐起来。
  他沉着脸,转移话题问:“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打我?我还以为你很舒服呢,一脸享受的样子,突然打我一掌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怕破色戒?你都跟我相亲了,给我做鱼肉吃,我以为你是那种不在乎戒律的和尚。我知道,我问过别人,你们修佛也分好多种派别,有一些是不重戒律的。”
  法海沉默了:“……”
  佛学自天竺传到中原,分为八大宗(法性宗、瑜伽宗又名法相宗、天台宗、贤首宗又名华严宗、禅宗、净土宗、律宗、密宗又名真言宗)。法海师从灵祐禅师,是禅宗弟子;宜年是大一新生,学的是基础,还没有往宗派专业上靠。
  禅宗为南岳怀让和青原行思两大支系,由这两大支系又分成七派——沩仰、临济、曹洞、云门、法眼、黄龙、杨岐。
  法海原在南岳沩仰派修行,后独自出世在金山寺立足,对禅意有独到见解,也有了不少的弟子,可算沩仰派下属的一个小支,但又不足以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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