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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但男主法海(名著同人)——Limerency

时间:2025-10-27 08:02:53  作者:Limerency
  他的眼尾不知用何种颜料描出了妖异的红,唇色艳得像刚饮过血。更可怕的是,当他对上梵天震惊的视线时,竟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虎牙,露出个从未有过的、近乎妖媚的笑。
  “太慢了。”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却带着黏腻的尾音,“我等得……都快饿了呢,我的好徒儿。”
  梵天的呼吸接近停滞。
  “师……父……”
  这声呼唤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沙哑的喘息。梵天发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膝盖撞到长椅边缘才惊觉疼痛。明明说过不再以师徒相称,为什么还要这样叫他?
  宜年忽然倾身向前。
  盘扣间露出的锁骨凹陷处像能盛满一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梵天的视线黏在那里,而他自己的一滴汗珠顺着喉结滚落,正巧坠入那道阴影里。
  好奇怪的感觉。
  “好看么?”
  带笑的吐息拂过耳畔,冰凉的手指挑起梵天下巴。梵天在近距离看清了师父眼尾的红色像是某种胭脂,散发着不属于佛修的气息。
  他的佛骨在灼烧,戒刀在鞘中嗡鸣,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修行。当宜年用鞋尖暧昧地蹭过他小腿时,梵天听见自己绷紧的理智断成两截。
  “我饿了。”
  宜年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黏腻,下一秒尖牙已刺入梵天的脖颈。
  佛血涌入喉管的刹那,让他爽到了天灵盖,每一滴都像在舌尖炸开的烟花,烫得他脚趾蜷缩,连汗毛都愉悦地战栗起来。
  “唔……”梵天痛得闷哼一声,但却完全没有回避,接受了宜年对他的索取。他有些恍惚,明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却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宜年吮吸得越来越深,双手如藤蔓般缠住梵天的腰。对方的肌肉在掌下绷紧,脉搏在唇间狂跳,每一声心跳都像在喂养他饥渴百年的灵魂。
  灵犀玦的幻境还残留在记忆里,那短短十分钟,他在菩萨庙倒影中渡劫出来。忘川水冲刷着所有伪装的慈悲,露出最原始的渴望:什么心魔,什么佛陀,他都不要在乎了。
  琥珀。
  他想起自己最初的模样。在亿万年前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一滴树脂包裹住路过的蝉子,从此凝固成永恒。多么可笑啊,他当了千年玉蝉,却忘了自己本可做那只吞噬光明的琥珀。
  “哈啊……”
  宜年餍足地松开牙关,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梵天脖颈渗血的伤口。看着对方迷离的眼神,他突然笑得妖气横生:“做鬼真好,是不是?”
  梵天脸色惨白,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吸多了血,还是因为他心里受到巨大的冲击,他捧起宜年的脸,声音都颤抖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宜年站起身来,捡起梵天掉在地上的袋子,回头对他笑道,“蛇皮?你选得很好。”
  梵天还想要追问什么,却见宜年修长的手指已经勾住旗袍侧边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动。衣料分离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一把小刀刮在梵天紧绷的神经上。
  他赶紧转过脸,不去看。
  “转过去做什么?”宜年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不是你给我挑的衣服么?”
  梵天浑身颤抖,他死死闭着眼,却无法阻止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脖颈处的咬痕灼痛难忍,却奇妙地与他狂跳的心脏形成共鸣。
  他快要疯了。
  那明明是妖怪,是鬼,为什么却又与宜年完全重合?他一开始怀疑是什么妖鬼冒充,但咬在脖子上的感觉无比清晰,就是宜年。
  也是金蝉子。
  是他前世的师父。
  “好看吗?”宜年问。
  那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将梵天的视线生生拽回。
  眼前的宜年已然换上了那套连体皮衣,紧致的黑色皮革如同第二层皮肤,自修长的脖颈一路包裹到脚踝。一寸皮肤都没有露出来,却让梵天的内心更加躁动不安。
  “好看。”梵天下意识回答,声音却虚软无力,“师父……”
  明明完全不一样,却发自内心想要叫回原来的那个称呼。他觉得自己被魇住了,又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不仅声音发软,眼神发软,连膝盖也发软。梵天跌跪在地上,无力地用手支撑自己的身体。师父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
  只是一点点血,应该不至于,为什么……
  “铛——”
  一声金属脆响在寂静中炸开。
  梵天茫然低头。
  那枚本该在成佛时就消散的金箍,此刻正滚到他面前。暗金色的箍环上,紧箍咒的铭文依然清晰可见。
  怎么会?当年取经功成时,金箍自然脱落,从此他再不是谁的徒弟,玄奘也不再是师父。明明都已经了断了不是吗?
  “孽障,你知道自己的错了吗?”
  这声诘问如雷炸响。
  梵天猛然抬头,是宜年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
  他意识到,宜年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了。不仅仅是他坦白的那些,还有更隐秘的,更关键的都已经都知道了。
  原来,那一切都不是假的。
  本以为是做了一个梦,醒来之后发现是真的发生过。那些被他当作梦境肆意宣泄的妄念,那些大逆不道的触碰与渴求,都是真的。这种感觉太让他意外和疯狂了。
  “徒儿……知错了。”他俯下身,紧紧抓住那金箍。
  “你愿不愿意戴上它?”
  宜年的声音忽远忽近,在梵天耳中化作五百年前的山风。
  刹那间,时空倒错。
  他不再是梵天。
  五指山的阴影重新笼罩下来,五百年的孤寂从骨髓深处苏醒。碎石硌进背脊的疼痛如此真实,干裂的嘴唇尝到铁锈味,那是自己咬破的舌尖。
  然后,光来了。
  如同记忆中的场景复刻,刺目阳光里走来一道身影。素白僧鞋踏碎枯枝,投下的阴影正好笼罩住他狼狈的脸。
  可这次,他看清了。
  那根本不是玄奘。
  阳光勾勒的轮廓下,分明是宜年似笑非笑的脸。对方手中托着的,正是这枚金箍。
  “大圣。”宜年轻声唤他,蹲下身来,伸手摸了摸他头上的猴毛,“别来无恙啊?”
  一切重合了。
  原来这才是真相,一直以来,都是他认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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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精神不济,修了一下细节,发现写得有点意识流了[笑哭]差不多要结尾了,会调整一下节奏的
 
 
第139章 第一百三十九回
  岳珺一向是个极有耐心的人, 等待对他而言从来不是难事。但这一次,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正在偏离轨道。距离与梵天最后一次会面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一夜,对方却如同石沉大海, 杳无音信。
  他暗中调动关系网探查云螭山庄的动静,得到了一些模糊的消息。山庄内部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但具体细节难以深挖。而且次日集团高层会议上, 本该出席的孟章竟意外缺席,改由孟苍代为坐镇。
  联想到近日莲华国际医疗中心的异常动向, 一个可怕的推测在他脑海中显现。孟章的身体状况恐怕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而宜年的突然失踪, 必然与那对所谓的青龙双星脱不了干系。
  他已经等了上万年,历经重逢又别离,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可命运究竟还要折磨他多久?
  他无法继续等下去了。
  年玉蝉子下界时,他并非没有动过追随的念头。可身为月宫之主,万千责任加身,岂能随便说放手?更何况,为了夺取太阴星君的权柄,他早已付出太多代价。从玉蝉子口中得知太阴星君的下落时, 他的决心便已坚定。
  他想要的, 是站在巅峰与爱人执手相望。
  可世事终究难如人意。
  岳珺在行动前接到了实验室来的电话,是耿夏萱的。
  “教授。”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显然是事态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 才不得不给他打电话,“后台数据流出了点问题,您,您要不要来看一下?您最好还是亲自过来一趟……”
  岳珺心里感到不妙, 立即应下来。
  当他匆匆赶到实验室时,刺眼的红色警报正在屏幕上疯狂闪烁。实验室里的学生们手足无措地围在设备前,见他进来,耿夏萱立刻挤过人群,将控制面板塞到他手中。
  她的额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数据流突然不受控,所有试用者都被强制弹出系统。这次故障模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问题可能出在服务器那边……”
  岳珺听着她说话,迅速浏览了面板信息,坐到主机面前登入管理者模式,亲自查找问题所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这些天接二连三出现问题,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岳珺难得面色铁青,沉默不语。他根本不在乎其他,他只在乎宜年。但事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当时在高架桥上被孟苍带走的灵犀玦有了登入的痕迹。灵犀玦是专人专用,除了绑定的试用者外其余人是不可能登入的。说明宜年已经从孟苍那里拿回了灵犀玦,并且又登入进去过全息修行世界当中。
  时间显示是早上,留存的时间并不长,但由于系统故障,现在根本查看不到具体的情况。而且非常蹊跷,宜年的定位数据是隐秘级别,他的登入登出的信息在岳珺的手机同步。但岳珺一直没有接收到相关的消息,是现在查看后台才发现有这么一回事。
  肯定,肯定发生了什么……
  “教授?”耿夏萱试探地询问。
  岳珺现在没有心情跟这些学生聊什么项目的事情了,这个项目相当于是为了一碟醋包的饺子。对他来说重要的是醋,饺子怎么样他根本不在乎。他说:“你们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会解决。”
  耿夏萱惊得瞪大眼睛:“可是……教授,我们……”
  岳珺打断了她:“我说了我会解决,你带着其他人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再通知你们。”
  耿夏萱与项目组的成员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教授这是什么意思。毕竟这么项目是教授的心血,也是他们无数个昼夜辛苦耕耘出来的成果。现在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他们怎么能什么都不管?多少学生指着这个项目里面的数据写毕业论文呢!
  “让你们回去,没听到吗?”岳珺有些不耐烦了,他直接把主机的电源关闭,所有的屏幕在瞬间熄灭。红色的报警显示和滴滴滴的声音同时消失,整个实验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当中。
  耿夏萱答:“好。”
  她给其他成员使眼色,大家一起离开了实验室。她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教授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想着教授这么权威的人,肯定能解决问题,也确实不需要他们在这里添乱。
  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师姐,我们真的不管了吗?这次的故障好突然,而且感觉很严重。备份库里面的东西都被格式化了……我当时就大脑一片空白,感觉明年毕业无望……”师弟师妹在她耳边哀嚎。
  耿夏萱比他们淡定一些,安慰道:“在合作公司那里有云备份的,教授肯定能帮大家把数据都找回来。不知道是不是服务器那边的问题,我们相信教授吧。这几天都辛苦了,既然教授都说了,我们就好好回去休息。”
  他们为了抢救系统,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这时候食堂都关门了,他们十几个师弟师妹就去到学校外面的美食街的大排档吃烧烤。
  奇怪的是,往日这个时间总是人声鼎沸的美食街,今晚却出奇地冷清。整条街灯光昏暗,只有零星几个食客,与记忆中熙熙攘攘的景象判若两地。
  他们随便挑了家大排档走进去,空荡荡的店面里只有老板一个人在烤架前打盹。他们坐下,相当于是包场了。
  耿夏萱认真看着菜单,在点菜簿上写了要点的烤串的编号,抬头想问旁边的师弟师妹要点什么,却发现她这大圆桌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店面里只有老板一个人在烤架前打盹,凉风吹得她冷汗唰得流了一身。
  “耿师姐。”
  耿夏萱兀地转头,发现是一个认识的师弟坐在旁边。这师弟不是他们实验组的,是她上学期在图书馆当志愿者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佛修学院的师弟。后来实验太忙,她就没有再去当志愿者了。
  她记得这个师弟,长得白白净净,秀气俊俏,脑袋圆圆的很可爱,总是穿着一身素净僧袍,笑起来眉眼弯弯,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特别让人好感。
  但现在,明明是同一张脸,却给人非常不一样的感觉。
  他头发很长,凌乱披散,几乎到了腰部。同样的五官,却因为苍白的肤色而显出十分的鬼气。没有穿着僧袍,而是密不透风的连体皮衣将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欲念。那双曾澄澈如水的眼睛,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睨着她。
  “宜年师弟?”耿夏萱恍惚地揉了揉太阳穴。实验室连轴转的疲惫让她怀疑,这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
  “东西呢?带出来了吗?”他的声音很好听,让耿夏萱更加恍惚。她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漂浮在水面。可她不想要这样,她只想要溺死在那声音里。
  她掏了掏自己的兜,把拷贝好数据的盘递过去,说:“带,带出来了……给你。”
  宜年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掌心,接过东西时故意多停留了几秒。他微微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耳畔,嗓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撩人的甜腻:“师姐对我真好,谢谢师姐……”
  “没关系,顺手的事情。”耿夏萱有些脸热地笑了笑。
  “今晚的宵夜就我来请你们吧。”宜年笑着对她说。
  耿夏萱看着他的脸有些呆住了,她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事。是她故意把备份库里的数据拷贝后清空,然后将系统故障放大导致所有试用志愿者被强制弹出。是她做的……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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