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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但男主法海(名著同人)——Limerency

时间:2025-10-27 08:02:53  作者:Limerency
  “没意思……”
  宜年眼看着孟章的龙身消失在天裂尽头,他想着他自己也该跟着世界一起毁灭。这才是真正的圆寂,这才是至高无上的圆满。
  他闭上眼,还没有行动,却被叫住。
  “宜年。”
  他回头看,发现是孟苍,他还以为这家伙已经跟孟章融为了一体,在天裂中毁灭了。
  “时间不多了,你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孟苍问他。
  宜年不解:“这世间处处是炼狱,能有什么不同?”
  “我想再看一眼雷峰塔。”孟苍说。
  世界将倾,宜年便也答应,随着他到了原是西湖的地方。他们潜入了汹涌的海水,去寻找底下的杭州。
  宜年记忆中的雷峰塔已经有些模糊,他还是法海的时候将白素贞镇压在此处。末日之际,塔中的妖族无处可逃,但也不至于一下子丧命,倒比其他地方有生机些。
  孟苍领着他往里走。
  “还记得这个吗?”孟苍指着祭台上的法器问。
  彼岸法/轮在水中也依然庄重肃穆,历经千年仍完好如初。宜年看着法/轮,似被触动了心事。他有些恍惚了,想起自己还是和尚的日子。
  “到底是做鬼做久了,都想不起当初的经文。”宜年颇为感慨,伸手将□□拿了下来。
  在水中,法/轮很轻。
  他在怀念往昔,见孟苍一直在旁边,便问道:“你呢,你难道不是想要再见白素贞一面?”
  “我当然是想要再见她一面。”
  话音刚落,孟苍突然阖上双眼,唇齿间溢出低沉晦涩的梵咒。
  宜年瞳孔骤缩,手中血色法/轮脱手而出。那法/轮悬停在半空,竟开始逆向旋转,轮缘迸发出刺目金光,这是佛门正法才有的威能。
  宜年一把扣住孟苍手腕,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你要干什么?”
  孟苍恍若未觉。诵经声越来越急,可嘴角却露出微笑来。
  宜年这才意识到孟苍一定要带来来雷峰塔的原因。
  正如他通过彼岸法/轮进入俗世轮回那样,孟苍要通过同样的办法回到过去。
  可,那过去是一瞬的幻觉,还是真正的全新的开始?
  在宜年还没有想清楚这一点的时候,水流在雷峰塔内形成的巨大的漩涡,将两人一起卷了进去。
  *
  “师父!”慧然和慧心见法海醒转,立即扑到了师父的床头。
  宜年有些恍惚,看着旁边两个曾经的弟子,就仿佛刚刚经历的那些是一场梦。或者说是他在俗世轮回中经历了太久,把现世和虚幻搞混淆了。
  “……为师,睡了了多久了?”宜年声音沙哑着问。
  “师父!您晕过去有整整十天!吃不得喝不得,我们,我们都快要急死了!”慧然立即将师父扶坐了起来,而慧心端了水到师父的嘴边。
  宜年喝下一口清水,感觉好了许多。但抬手也察觉指节纤瘦,是真的晕过去很久。大脑也清醒起来,回到了人类的身体之后,作为艳鬼的感觉彻底消失,回想起来自己像是被蒙了心窍。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他嘴里念叨了几句。
  这便是彼岸法/轮的精妙之处吗?让人沉沦其中,要湮灭心魇,就要先破后立,置之死地而后生。
  “法/轮何在?”他问。
  慧心答:“师父您当日和法/轮一起陷入潭水之中,我们遍寻不到,乱作一团。我们彻夜在山中找您都找不到,还是第二日清晨,一位香客将您带回寺庙中的。他说他是在山下的溪水便捡到昏迷的您,但并没有看到别的法器。”
  “香客?”宜年满心疑惑。
  慧然说:“对,是常在我们寺庙来上香的香客,他担心您的安危,一直住在厢房,您要见见他吗?”
  宜年自然是想要见,便让慧心扶了他起身,让人奉了斋饭过来。他无病无痛,但也昏迷了整整十日,行动虚弱,还得弟子们喂他吃。
  用过斋饭,慧心扶他到禅室,那位救他性命的香客已经端坐着在等他了。慧心推开门,宜年见到了里面的人。
  昏暗的室内只点着一盏摇曳的油灯,将那位香客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墙上,拉长成一条扭曲的影子,十分诡异。
  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香客的手指正摩挲着茶盏边缘,见到宜年,高兴地站起身,掀起的风让屋内的灯火晃动。
  “大师你终于醒了,怎么这么快就下地走动,应再躺着多休养才对。”他走过来扶住宜年的胳膊,声音轻柔似情人低语。宜年侧过脸,看到他那张轮廓如刀锋的脸。
  宜年被一左一右搀扶,进了禅室坐下。
  他仍有些恍惚,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以香客的身份出现在金山寺。他仔细看着那双漆黑如点墨的眼睛,澄澈得能映出自己的倒影,哪还有半分妖类的痕迹。
  “玉青……”这名字从他的唇间滚落,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茶盏被推至眼前,香气四溢。那人忽然轻笑:“法海大师竟然还记得我啊。”
  宜年低下头,想要找手指上的红线,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还是他再看不见了。
  “你们先下去吧,我跟这位施主单独聊聊。”
  这屋子阴,光线不好,所以白日里也会点烛火,禅实清雅,除了桌子、茶具和蒲团,还有旁边烧茶水的炭火,没有过多的装饰。静谧肃穆,令人心静。
  宜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思绪还有些混乱,喝到嘴里的茶很清香。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也许现在也是假的,过完了这一遭,他又会回到那个世界末日里去。
  又也许这只是全息修行模拟,他醒来后会发现自己进行了一场普普通通的试验。
  但,当下的感觉很真实。
  “怎么不多休息?”玉青问。
  是记忆中小青的口吻,又总觉得多了些什么。
  宜年拿着茶盏笑起来,说:“我又不是病了,只是做了一场梦,现在醒过来,不碍事的。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都把心剖出来给我看,我当然不得不相信你了啊。”玉青突然说,“你既然是真心,我又怎么舍得留你一个人。”
  宜年一愣,脑海中闪过几缕破碎的记忆,他记得不太清晰,似乎是有那么一回事。他声音发涩:“那你姐姐的事情,你不记恨我的吗?”
  “我为什么要记恨你,将姐姐关在雷峰塔的是法海,又不是你。”玉青忽然低笑起来,挨近过来,温热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阿年,你放心吧,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阻碍了。”
  宜年见他笑得很好看,也跟着笑起来,他伸手抚上玉青的脸。温热的,人类的触感。他记不得自己有没有想过和这个人在一起,并不是那种世俗的联系,而是某种不可言说的陪伴。
  一切都很熟悉,又仿佛是未知的。
  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很多怨恨、不甘、误解,都变得不再重要。也许他的梦是真的醒过来的,又也许他只是自欺欺人。
  “是,我不是法海。”
  宜年想,他不是玉蝉子,不是法海,不是裴宣,不是后来的艳鬼,并且他也不是宜年。
  他是全新的自己。
  他还有很多时间来探索自己是谁。
  这会是一个全新的故事。
  “重新来过了。”他对玉青笑。
  *
  彼岸法/轮是彻底找不到了,但这并没有影响金山寺的香火。宜年养了一段时间,身体恢复得很好。
  寺里常住着一位高挑俊美的香客,每日虔诚诵经,午后去禅房打坐,偶尔还会在后院与大师对弈。
  日子却也不总是这样平常。
  若是有妖族来犯人间,会有当地的衙门特意上金山寺来请方丈念经做法。多了几次,宜年便也觉得累。好在座下弟子都勤学苦练,他将慧然和慧心培养了出来,便如当初他去杭州那样,交接了法器说要出远门云游。
  慧然和慧心成熟了,没有像当年那样挽留,而是尽心尽力处置庙里的事务,低调拜别的师父。
  宜年一如当年,着简单海青,一钵盂、一佛珠、两双鞋,便上路。
  他刚走到半山腰,便看到那长期赖在寺里的香客在林间等着他。身长玉立,阳光投射过来却照下弯弯曲曲的影子。
  “要一起吗?”宜年笑着问。
  那人走过来,将他肩头的柳絮拍下,说:“我们什么时候没在一起了?”
  “那你跟上了。”
  “你听和尚们说你将袈裟脱了,还以为你要还俗,没想到只是出门云游。你都做过了鬼,怎么还有耐心当这和尚?”
  到了宜年现在的境界,和尚对他来说只是一种生活方式,与其他什么的不太相关。
  “过来一点。”宜年突然停下脚步。
  玉青一愣,他凑过去了一点,见宜年把脸贴近,不自觉心跳加速。
  结果宜年只是将他头上的落叶撇开。
  “自然是因为你啊。”宜年答。
  玉青还愣着。
  宜年自然而然拉起了他的手,继续往前走,说:“谢谢你,玉青。”
  幸而山中无人,一个和尚与一个男人拉着手走在深山的小路上,大概会被当作鬼魅异事流传。
  也不知道前路会有什么,但至少现在似乎还不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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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写了好久,断了好多天,终于写完。里面还有很多隐藏的没有写,属于留白,不用完全解释清楚。但明确的是,最后他们在一起过上了理想中的生活就好,是百分百的HE。
  全怪我手速太慢,后面还有两个分支结局,写完就发!
  感谢看到最后的亲,真的是万分感谢,留言会有惊喜掉落!
  因为我的手速太慢影响连载,所以痛定思痛后续会全文存稿再发布。
 
 
第144章 兔结局
  岳珺的灵识如残星归位, 猛地撞回仙体原身,在幻月宫深处倏然苏醒。
  剧痛自灵台炸开,他捂住胸口, 仙元震荡不休。周身仙气如破碎的月光般四溢,每一缕气息都裹挟着撕裂般的痛楚。
  “月君仙者!”仙卿早已率众列阵静候, 阵法光华流转, 却在他回归的刹那剧烈震颤。
  岳珺周身散发的威压竟让整个月宫气息大乱,玉砖崩裂, 银柱嗡鸣,月华潮汐失控倒卷, 连殿外悬着的星轨都开始错位旋转。
  震荡一路向上蔓延,穿过天外天,直抵凌霄宝殿。
  “无妨。”他强压下翻涌的气息,勉力稳住身形步下玉台,唇畔笑意仍如春风般和煦,仿佛方才只是于月华深处小憩了片刻。
  他转向仙卿,声线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凌霄殿想必会遣人来问。你不如先去送口信,太阴星君权柄更易,天命已定, 本座自然需返天庭, 以待册封大典。”
  岳珺此番下界,本有重任在身, 事关重大。如今骤然回归, 必会引来多方揣测与盘问。
  下界种种变故,不知天界那些深藏不露的老家伙们究竟知晓多少。这其中牵扯千丝万缕、盘根错节,一步行差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为了保护心中之人, 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太阴星君已然陨落。这件事,也到了该公之于众的时候了。
  仙卿闻言神色微变,但见月君虽面含惯常的和煦笑意,周身却笼罩着一股沉重而令人窒息的威压,当即收敛惊容,垂首恭声应下,转身疾步而去。
  实际上,岳珺该亲自去一趟凌霄殿。
  可他刚刚遭人算计,仙灵受损,心头更似压着万钧重担,郁结难舒。他独自回到绯烟阁,旧日景一一浮现眼前,却早已物是人非。相隔千百载光阴,连幻月宫中的萤虫,都失却了昔日的灵动可爱。
  “将离。”
  岳珺低唤那小花仙的名字。自玉蝉子离去后,他仍留将离在绯烟阁中打理些琐事。可如今的小仙侍只是垂首静立,默然不语,再不见玉蝉子在时那般天真烂漫的模样了。
  “贝拉小兔呢?”他轻声问道。
  将离垂首应道:“在这里。”
  微风拂过纱幔,一群毛茸茸的兔子蹦跳着围拢过来。岳珺目光掠过,准确无误地从中认出了最初的那只贝拉,伸手将它揽入怀中。
  身为执掌阴阳平衡的月君,赋予记忆中一个柔软的幻影以真实形态,于他而言不过是最简单的术法。他只是不知道……宜年是否还有机会看见。更不知道,宜年还会不会想起,他将自己最珍视的那只兔子,遗忘在了这里。
  岳珺抱着兔子在绯烟阁的亭中坐下,将离静立一旁伺候。
  虽历经三界形制更迭变迁,但天界仙寿漫长,掌事者仍是千百年前那些旧面孔,诸多陈规旧习也一如既往地延续着。将离长守幻月宫,从未踏出半步,光阴虽未在他容颜留下痕迹,却已将某种难以言说的沉寂刻入心神。这永恒不变的孤寂,早已令他难以忍受。
  将离心知这是难得的机会,月君真身罕现,不知何时又会离去。他忽然俯身跪下,声音微颤:“月君仙者,我……我……”
  “你想求什么?”月君仍轻抚着怀中的兔子,并未看向将离。
  昔年宫中花仙众多,天规变制后大多已被遣往下界,将离是为数不多留下的几个。如今的幻月宫,比以往更加空寂了。
  “将离……也恳请仙君准我下界。”
  月君神色未动,并未立即回应。他把将离留于宫中,或许心底仍存着一丝渺茫的妄念,以为总有一天,玉蝉子或许还会归来。昔日玉蝉子与将离最为亲近,虽谈不上什么刻骨深情,却是相伴默契、相处自在。
  可如今,终究是时移世易,一切皆非。
  将离见他久久不语,急忙伏身解释:“将离侍奉仙君千年,绝非心生背离。只是……只是……”
  余下的话语哽在喉间,再也难以吐出。
  岳珺心中了然。昔日他苦心谋取太阴星君权柄,所图从来不止是姻缘琐事,更欲执掌阴阳平衡之道。然而未待他将权柄之更迭公之于众,天规变制的浪潮已汹涌而至,将他一切谋划皆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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