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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但男主法海(名著同人)——Limerency

时间:2025-10-27 08:02:53  作者:Limerency
  月君笑容僵住,眼神沉下来。
  宜年没注意到月君的变化,只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更加急切了。他脸颊微微潮红,没去看月君,低着头问道:“那我们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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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剧情进展变慢了,因为要在大量cp互动中穿插少量剧情[笑哭]
  月君是这种调调的,可能没有玉青的感情那么强烈,是温柔挂年上。虽然不是初恋,但最有正房风味,能跟各房都相处得很好。
 
 
第78章 第七十八回
  月君呼吸骤然凝滞,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万万没想到,这句邀约竟会从小和尚口中先说出来。
  宜年久久未闻回应,长睫微微垂下, 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宜年以为他不愿意,有些失望, 但又觉得很正常。毕竟人家没做过这种事情, 没有经验的话是不一定愿意的。
  “罢了,原是我唐突……就是今晚感觉你房间热乎乎的, 不好睡。”宜年尴尬地起身,找了个借口, “我,我看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好了。”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扣住。月君掌心滚烫的温度传来,惊得他指尖一颤。抬眼时,正对上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
  “做。”月君的声音比流星划过崖壁的余韵还轻,却字字清晰,“我想和你做。”
  宜年重新坐回榻边,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强自镇定地攥着僧袍下摆,喉结滚动了几下, 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那, 那……你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问完就懊悔地闭上眼——明明自己在上位毫无经验,可看着月君垂落的眼睫和难得温顺的姿态, 竟鬼使神差地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月君自然明白他所指为何, 却偏要装作懵懂,微微偏头露出困惑神色:“那是什么意思?”
  宜年耳根发烫,心想果真是无经验者,连这都不知道, 便给他解释起来:“就像男女之间分夫和妻,男人与男人之间做那种事情,也要分主动和被动……”
  说到此处突然卡住,他瞥见月君望着他茫然的眼神,硬着头皮道:“如果你不懂的话,我,我可以做主动的那个……”
  月君见宜年一副诚挚的样子,突然轻笑出声:“好啊,你主动的话,我怎么配合?要先怎么做?”
  宜年靠近了些,与月君面对这面,只有咫尺距离。他声音越来越低:“那,应该要先接吻。之前,之前我们有碰到过嘴巴,但那只是碰到,不算是接吻。”
  “接吻该怎么做?”月君明知故问。
  宜年自然不知道在睡梦里月君早将他尝了个遍,现在又故意做出一副无辜模样。他双手轻放在月君的肩上,微微侧了脸,道:“要把嘴巴稍微张开一些……”
  月君按他说的做。
  宜年向前倾身,呼吸交错间,连睫毛都几乎要缠在一处。他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果然如想象当中那样香香的,却又很难形容是什么样的味道。
  月君故作生涩地微启双唇,眼中却含着促狭的光。他自然记得深夜里,自己是怎样趁着宜年熟睡时,一寸寸尝过这双唇的滋味。如今他任由小和尚探入了舌头进来,小心翼翼地左右扫过,与他的舌头相抵。
  本想要演做笨拙的学生,却在吸入小和尚的味道后缴械投降。月君实在难忍,反客为主地扣住了小和尚的后脑,翻身将人推倒在榻上。
  宜年还没反应过来,舌头还没有探寻到什么,便反而被撑开了嘴巴,又被按在软绵绵的云锦。
  他说不出话,皱了眉,破碎的抗议被吞没在交缠的呼吸里。
  月君指尖抚上他颈侧跳动的血脉,将那个生涩的触碰瞬间化作燎原烈火。宜年挣扎不得,被亲得有些糊涂了,混淆到底谁是那个要做老师的经验者,手指伸入月君的霜发间,连视线都模模糊糊。
  过了好一会儿,宜年只觉得自己热得要爆炸,却听到始作俑者无辜地问道:“接吻是像这样吗?”
  宜年懵懵地点头:“嗯……”
  月君又要凑过来亲他,被他避开。他觉得涨涨的好难受,问:“你……你不是说从来没有过吗?为什么这么熟练……”
  他开始怀疑月君又在骗他。
  “不是你先教我动作,我再跟你学吗?我是不是学得很好……”月君笑着,环抱住他的腰,没有再亲他的嘴,反而是贴住他的耳朵吹气,“那再然后呢,接了吻之后又要怎么做?”
  宜年觉得自己该先示范,所以往下去摸月君,被吓了一跳。他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怎么了?”月君问他。
  宜年踟躇良久,终启齿曰:“吾欲为君启其径,然探之竟不可得,何也?”
  月君闻言,眸中笑意愈深,广袖轻舒,几将小和尚尽纳怀中。乃柔声应曰:“痴儿,岂不闻仙家不食五谷,自无尘秽之泄?尔探之不得,理固宜然。”
  “君复相欺!”宜年蹙眉而诘,“若果无尘秽之泄,前者之器又作何解?”言至此,忽觉茫然。细思玉蝉子已证半佛之身,当无凡俗之欲。然则己身亦当如是乎?
  月君见其素手纤纤,竟欲探己衣袂,遂莞尔转言:“适才戏语耳。盖因尔未得其门而入。不若尔先自导其径,吾观而后效,岂不美哉?”
  宜年这才褪下摸去,明明有的啊?虽然他们是仙佛,原身都并非为人,但化形后均是以人类为形象。身体的各个部分都能与化形的人体有所对应,甚至于情绪、念想均与人心相关。毕竟这是天地之初女娲所造,后世的修行者便都以化形为人作为修行的基石。
  “你这样我瞧不真切,坐起来些可好?”月君喉结微动,声音比平日低哑几分。
  宜年迟疑片刻,想着既是教学,总该让人看清要领。他支起身子,动作因久未实践而显得生疏,指尖带着几分犹豫的颤意。
  月君眸色倏沉,声线微紧而不自知,指节已然攥至青白,犹道:“续之。”
  恨不能代其之手,更欲以唇齿相就,尽纳其中。然强自按捺,惟恐其不适,故徐徐图之,细细体味。
  月君凝眸而视,终难再待,哑声相询:“好了吗?”
  宜年仰颈闭目,虽不视而觉其目光灼灼,通体如焚。本是己身示之,令其效仿,奈何所求竟渐变其质。
  ……
  宜年神思俱散之际,感觉还不错。月君低叹道:“甘若醴泉。”宜年遽急欲阻之,然力不能禁。月君揽其入怀,附耳轻语。此言诚非虚妄。夫玉蝉金蝉者,乃菩提宝树所感化半佛之身,通体皆为精粹所凝,岂有凡浊?
  似为了证明他的话,月君扶住他的后颈,与他亲吻。宜年一开始非常抵触,但又挣脱不开,不得不尝到了月君嘴里残留的味道,竟然真的是香香甜甜的感觉……像是昆仑雪巅的晨露混着忘忧草的蜜水……
  宜年感觉很好,但又为自己早那啥而自卑了,都没有实际动作,还有些劳累得不想动。
  “然后呢,又该怎么做?”月君轻抚他,细声问道。
  宜年自然知道后面该如何,只是要说出口实在是让人红脸,他声如蚊讷:“要放……”
  “什么放……?放到哪里去?”月君像是求知若渴的学生般追问着。
  世间所有生灵阴阳交汇均是为了繁殖、繁衍——花朵需要蜂蝶授粉,鱼群溯流产卵,走兽依时节□□,连单细胞生物也以分裂延续生命。这原是天道循环最质朴的法则。
  唯独人,在血脉深处蕴藏了更多的念想和冲动。肌肤相亲不止为延续族类,指尖触碰时会颤栗,唇齿相依时会落泪,黑暗中相拥时竟盼此刻永恒。
  宜年略愣了愣,见他什么都不懂,不得不说得更清楚些:“就是把……,放到……”
  “什么东西?”月君还在笑着逗他,“你得在我身上摸摸,我才知道你指的是哪个。”
  宜年无奈了,只能伸手去摸。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他惊得松了手,说不出话来……人与人之间有不同,连仙佛之间也是不同之处甚多。
  “怎么了,阿年?”月君与他耳鼻厮磨,黏黏糊糊地问。小和尚身上的味道过于香甜,令他食髓知味,真想每天都能尝。
  宜年变了表情,准备振作起来,虽然有些想要躺着不动,但作为男人还是卖力气更好些。他有信心,他可以做到。他正色道:“还是我的……放到……吧,我不会让你痛的。”
  月君却被他萌得忍不住了,又将人狠狠亲住。
  “可是,我没有那处啊,怎么办呢?”月君胡乱哄着他,“我跟其他神仙不一样,我是气息所化,仙人的实体是女娲捏的,娘娘当年没有捏出那处来,我自然就是没有。”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是我没摸对地方。”宜年终于发现月君的逻辑错误,说的话前后颠倒。
  月君却无辜道:“阿年你这么真心实意想要与我……但我却有身体上的残缺。我太自卑了,所以之前才不承认。可是你要放进来,确实是没地方可放,现在,我必须向你坦白。”
  说着,他泫然欲泣,模样楚楚可怜。
  宜年想,这确实很残缺,也确实值得自卑,便安慰他道:“也,也没有那么糟糕。你不要伤心了……”
  “那,可以用我的放进去你的……吗?”月君转而问道。
  宜年想象起来只觉得头皮发麻,有些不太情愿:“……娘娘捏你的候,为什么不捏后面,反而把前面捏得这么夸张?”
  “……阿年,你嫌弃我了?”月君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自怨自艾,“虽然是神仙,却有残缺,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
  宜年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些过分,不应该嫌弃一个残缺的仙人。
  他把手掌放到月君的背上,解释说:“我没有嫌弃你,只是那么大的话,放……会很痛欸。”
  虽然是仙佛,但他也还是不喜欢痛。
  “那,我不全……行吗?”月君转过身来,与他鼻尖相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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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竟然一章写不完?下一章继续
 
 
第79章 第七十九回
  宜年耳尖烧得通红, 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云锦褥子。他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散在夜风里:“那……那行吧。”
  宜年想着既已应允,半途而废反倒损了信用, 一半的话似乎应该也可以接受吧?
  月君却被他这副隐忍模样惹得心头火起,不由分说便吻了上去。这个吻比方才凶狠得多。灵巧的舌长驱直入, 几乎要将小和尚肺里的空气都榨干。
  “嗯……等一下……”宜年眼前泛起雾气, 破碎的抗议被吞没在唇齿间。
  直到舌尖尝到淡淡血腥味,月君才略略退开, 满意地瞧着那小菩萨红肿的唇瓣。宜年急促喘息着,羞恼地别过脸:“你……你别亲了, 赶紧……吧。”
  宜年想着亲这么久还不是要痛那一下,不如快一点得好。
  “好。”月君自然是想极了,却又怕伤着他,才借着亲吻叫他放松些。谁知这小和尚反倒先耐不住,红着耳根催促起来。
  宜年忽地背过身去,光洁的脊背在萤光下如玉般莹润,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强撑的镇定:“我有点害怕,这样背着好了……”
  月君眸光一暗, 心头蓦地软了下来。他伸手环住那截细腰, 将人整个拢进怀里,唇轻轻贴在那截后颈上。发茬有些刺痒, 却意外地惹人怜惜。宜年浑身一颤, 绷紧的背脊渐渐在他掌心下软化,像是雪遇了春水,一点点化开。
  宜年抱着软枕,心一横, 道:“你快点吧。”
  绯色的纱幔无声垂落,将两人笼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月君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诱哄:“好,都依你。”
  月君凝视着怀中人微微发颤的背影,心尖像是被星火烫了一下——这小菩萨分明怕得指尖都绷紧了,却仍固执地履行承诺。他掌心抚过……感受着对方瞬间僵硬的反应。
  虽然玉蝉子金刚不坏,但又是个怕疼的小家伙,含在嘴里都怕化了。
  “不……不放到……吗?”他慌乱地想回头确认,手腕却被扣住按在腰后。
  纱幔被夜风掀起,如潮水般翻涌不息。那些栖息在轻纱间的萤虫被撞得东倒西歪,点点幽光在幔帐褶皱里颠沛流离,时而聚作星河,时而碎成流火。
  有一对萤火被缠进了纱罗的漩涡里,两粒微光忽近忽远,时而相触迸出更亮的星芒,时而被气流冲散,明明灭灭地相互追逐。
  夜风忽然转了方向,整片纱幔扑向雕花廊柱。萤虫们惊慌四散,有几粒光点仓皇掠过宜年通红的耳尖,照亮了月君眼中深不见底的柔情。
  月君没有只顾自己,也有在好好摸他,所以宜年感觉还不错。
  结束之后,宜年还想要月君再抱着他亲亲,转身却见那人已起身下床。月君道:“阿年,侧屋备了浴水,你可去清洗,我去另外一处。”
  宜年还想说什么,那人却走得飞快,不见踪影。
  “什么嘛……”宜年瘪嘴,摸到床上乱七八糟黏糊糊一片,有些生气了,这人怎么可以扔下他不管?
  他气愤地也起了身,到侧屋去,那里的浴盆已经备好,水温温的很适宜。他泡进去自己清洗干净,越想越不对味儿。虽然过程也还可以,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他想着以后只能是自己牺牲一下,毕竟月君身体残缺做不到那种。嗯……已经很久没有过……不,应该是玉蝉子的身体没有过吧?
  “不管了,先这样吧……”宜年继续没想太多,沐浴完毕擦干身子。因为很害羞,不想面对月君,所以没有去那满是纱幔的地方,而是回到了清冷的西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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