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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徐牧择伸手解开小孩身上披着的毛绒外套,体贴地问:“热不热?”
  景遥恍惚地看着他,满眼的防备与警惕。
  徐牧择心知肚明地说:“看来是那天把宝贝给吓到了呢,daddy错了。”
  很不诚意地道歉,像一种敷衍。
  景遥搞不懂徐牧择在打什么牌,他脑海里还是那天对他发疯的徐牧择,他们在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以后怎么还能这样当做一切没发生去相处呢?
  他做不到,但徐牧择好像可以。
  毛绒外套被剥下来,搭在一边,徐牧择低头打量小孩的衣着,“还是daddy给你换的睡衣,宝贝这两天没洗澡?”
  景遥连东西都没吃,洗澡更提不上。
  徐牧择思考了下,说道:“送餐上来有一会,不如趁这个时候,宝贝洗个澡吧,干净清爽地好吃饭。”
  他的语气像哄一个三岁小孩。
  景遥没有推拒的理由,他被徐牧择抱进浴室里,站在浴缸前放水的时候,才低低说了一声:“没有衣服换。”
  徐牧择说:“daddy在,什么都有。”
  放上洗澡水,徐牧择把小孩剥干净,放进浴缸里,这片刻倒是非常绅士且君子,就像一个父亲在照顾不能自理的孩子一样,全无其他的色彩。
  景遥的身体泡进热水里,浑身的血脉才重新喷张起来,他的四肢百骸都被温暖,一个充满朝气的年轻人一点点醒来。
  他们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徐牧择那样体贴地照顾他,温柔地对他说:“要要洗头发了,闭上眼睛。”
  景遥闭上眼睛,泡沫在头上晕染开来。湿漉漉的头发露出他精巧的面额,景遥的脸型线条柔和,不具备攻击性,抿唇闭眼配合着男人的神情透着一股子乖巧可爱,徐牧择手上小心翼翼,为小孩清理头发,照顾着泡沫不要流到小孩的眼睛里。
  冲干净泡沫,徐牧择指腹抹去小孩眼角的水花,“好了,可以睁眼了。”
  景遥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男人,垂下眸去。
  “手臂伸出来。”徐牧择摊开手掌心,小孩配合地把手臂伸出来,放在他的掌心里,那截细白的手腕上还戴着他给他的手链,小月牙在小孩的肌肤上晃来晃去。
  景遥可以自己洗澡,他虽然没什么力气,但不至于到没有自理能力的地步,徐牧择对他无微不至就像一种补偿,而自己如此配合是犯错后的心虚,如果中途没有发生那件亲密的事,景遥会选择这个时候跟徐牧择握手言和。
  可是他们接吻了。
  那个吻罪孽深重又激烈无比,所有事情都为了那个吻让步,尽管景遥有无数的疑问,也没有机会开口了。
  男人认真为他清洗,景遥时不时打量对方一眼,徐牧择此刻真像一个温柔的父亲,如果没有发生那个吻的话。
  叮咚。
  送餐的人来了。
  徐牧择问:“剩下的自己洗?”
  景遥点头,他可以。
  徐牧择摸了摸他的脑袋,走出了浴室。
  等景遥洗完澡,裹着旧衣服出来的时候,餐已经布置好了,徐牧择不知从哪里给他变出来的衣服,面料质地绝佳的衣服递到他的手里。
  景遥接过衣服,犹豫了一下,就回去换了。
  徐牧择拿毛巾替他擦了头发上的水,用酒店里的吹风机将景遥的头发完全吹干,两人才回到餐桌前吃饭。
  徐牧择很少在景遥面前抽烟。
  今晚吃饭的时候,他便点了一根烟,站在餐桌边说:“吃完,过来找我。”
  套房是做了分区的,景遥吃饭的地方和休息的地方是两个区域,互不打扰,徐牧择拎着那根香烟去了窗口的位置,那儿有一张多功能沙发椅,他坐在上面,对着大敞的窗户开始抽烟。
  景遥和他只有一墙之隔,他吃不下饭,心事太重,满桌的食物尽被辜负,吞咽食物对他来说成为了极为困难的事,因为对徐牧择的情绪捉摸不定,他心头并未因对方的温柔而放松。
  这顿饭景遥吃了很久,没怎么动食物,他吃不下去了,把碗筷放下,就走到了另一边去。
  徐牧择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的香烟另燃了一支,窗口落进来的风吹散了烟灰缸的灰尘,徐牧择的身影也并不轻松,看起来也是心事重重。
  景遥走上前去,双手扣在一起,拘谨地说:“我吃好了。”
  徐牧择扭过头,轻柔地问:“吃饱了吗?”
  景遥走过来,垂眸说:“吃不下。”
  徐牧择也不强求,勾出一个笑容来,抬了抬下巴:“那就不吃了,坐。”
  景遥在他对面坐下。
  徐牧择打量着小孩的面庞,洗过澡看起来清爽了不少,就是神情不太积极,他心知肚明,并不责怪,带着关心的语气问:“想明白了吗?”
  景遥反省自己,被晾了这么多天,他的头脑冷静下来,心情平复下来,说不上积极,但也没有特别焦躁了。
  徐牧择说:“去求成赴帮忙,吃了亏了吧,为什么找他?是觉得他跟我有过节,就会愿意跟我作对?”
  景遥的心思被猜透,他羞愧难当。
  徐牧择无奈地笑了一声:“宝贝还是太年轻了,虽说有几分小聪明,但用在我们这群人身上却是行不通的,名利场的事太复杂了,你玩转不了。”
  景遥吃了个大亏,长了记性,自知愚蠢与莽撞,却也无法补救什么了,他认命地攥了攥拳头,小聪明上不了大台面。
  徐牧择弹了弹烟灰,从容不迫地说:“在这个上海,能压我一头的人不多,找到他们对你来说太难了,就算你能找到他们,你又拿什么跟他们置换呢?生意人可不做亏本的事。”
  景遥对他们来说毫无价值,他没有卓越的能力当做筹码跟人谈判,他自视甚高,已为此跌了大跟头,他无法回答徐牧择的质疑。
  小孩为难的神情落在徐牧择的眼里,令他语气更加柔和,徐牧择轻声说:“我给你打算得很好,早在成赴出卖你之前,我就知道你那些心思,你破绽百出,处处是猫腻,这点暂且不论,我不揭穿你,是我想给你时间好好想一想,你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做。是我自负了,我本以为这么久的相处,你对我也有那么几分真心和舍不得,不会真的离开我,可你就是跑了呢。”
  景遥的手指狠狠揪在一起,他心虚仿徨,却说不出一字一句来反驳对方的话语。
  “你不是想成为我身边唯一的那个宠儿吗?怎么,我如此疼爱你,你感受不出吗?为什么又要离开我呢?你怕什么?”
  徐牧择接二连三的质问,景遥越发心虚,他张了张唇,欲辩驳,伶牙俐齿此刻却发挥不了作用,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结果是他想要的,他为什么要逃离呢?他说不清楚。
  他很混乱,至今仍是。
  徐牧择对小孩的恻隐之心,足以在看到对方的背弃之后不追究那个原因,他变得心软了,到自己也管控不住的程度。
  “逃了也好,”徐牧择轻纵过去,“只有在逃亡的时候,才能认清局势,知道我不仅可以提供给你无限的资源,也能限制你的所有可能性,只要我不愿意,你就是跑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我也能抓到你,或许,你根本走不出上海。”
  景遥畏缩地望着徐牧择的指尖,看他把香烟碾在烟灰缸里的动作,轻易粗暴,那枚青玉戒指他今天没戴,一只干净力量的手从桌子上提起。
  徐牧择站了起来,来到他的面前,“你背弃我的事情我不想计较,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谈。”
  徐牧择将沙发上的小孩拽起来,景遥懵懵地起身,徐牧择带他走向窗口的位置,让他面对着冷风和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鸣笛声在街道上响彻,被暴雨洗刷过的城市一片的湿冷,他们所处的位置是酒店的最高一层,整个上海的夜景落入眼底,奢靡神秘的繁华都市荡漾着疏离的气息。
  “这个酒店,是我刚盘下来的,我打算把它送给你。”徐牧择简单的话,却如同雷击,景遥惊诧地望着高楼下的都市。
  “酒店的位置很好,经收是一大笔财富,你就是什么也不做,从此靠着这个酒店的收成就能实现几辈子的自由。我知道宝贝并不了解这些事,不过有了钱什么都好办,daddy可以向你推荐可靠的人来替你经营这家酒店,宝贝可以躺着收钱。”
  景遥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惊惧,在他还没有弄懂的时候,徐牧择伸出手,抓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偏过头来望着自己。
  “我喜欢你。”徐牧择神情热情地说,“在你可能还不认识我的时候,我就对你感兴趣。”
  景遥望着男人深邃的眼睛,彻底失语。
  “每天晚上与你相拥而眠,对我都是一场酷刑,你会有感知吧?这么大了,不会完全不懂,我想你心里也有过猜测,那么现在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想要你,要你做我的恋人,也就是男朋友……”
  “daddy!”景遥仓皇地扭过头,“我们……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徐牧择捧回小孩的脸颊,不让他扭过去,“我们是父子吗?我姓徐,你姓路,我们为什么不能?”
  景遥疯狂摇头,心神全都乱了,“不可以,不可以……”
  “我说可以。”徐牧择据理力争。
  景遥心里是知道的,总有那么一点感知,但他总是很快就推翻了,他总觉得那是自己的意淫,徐牧择真的亲口跟他说的时候,他没有办法接受,因为他心底早就把对方当做父亲了。
  “有人猜测你是我的私生子,”徐牧择掌住小孩颤巍巍的后颈,“我的确拥有生下你的年纪,但我疼你,我把选择权送给你,告诉我,你缺一个父亲,还是缺一个男人?”
  景遥从徐牧择的眼睛里看到他的势在必得,他那么体贴地说送给他选择权,可是他的眼睛不是那样说的,徐牧择的眼睛罪孽深重,势如破竹,看起来根本不给他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很聪明,你会想明白的,”徐牧择坚决不许小孩的逃避,“你要一个父亲,那我便可以违心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继续宠爱你,我将来会结婚,会生子,会有我真正的血脉来分我对你的疼爱,可男人的角色就不同了,我们会很亲密,我不会结婚,不会有其他的孩子,你在我这里是唯一性的,我会把所有的疼爱都只给你一个人。”
  徐牧择抚摸小孩的脸颊,强势地说:“这个酒店,我徐牧择名下所有的产业,在我百年之后,都是你一个人的。”
  小孩眼底全是无措,这么大的承诺显然没有经验给他该怎么选,他用尽了一切可能将这些话当做是甜言蜜语,或者徐牧择想要考验他戏耍他之类的阴谋,景遥理智地分析,而男人的眼睛打破了一切的质疑,徐牧择的眼睛如此笃定,似乎他同意,下一秒对方就可以当场写遗产归属。
  “你不是很想发财吗?”徐牧择持续引导,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离开徐牧择怎么发财?你好不容易混到他的身边,要把机会拱手相让吗?他并不这样爱过任何人,他真是好喜欢你,可以为了得到你做任何不理智的决定,不要趁这个时候敲诈他一笔吗?”
  景遥的勇气退散干净,他被男人的疯魔吓住了,唇瓣半天张合,呓语不出一句话。
  “宝贝不是很有野心吗?捞点小钱就能满足宝贝吗?你在我身边看了这么久的世界,胃口没有被养大吗?”徐牧择步步为营,不慌不忙地说,“宝贝的家庭如此悲惨,重要的家人全都不在了,宝贝大可以放开手脚去闯荡,不必有任何后顾之忧,你所求皆能如愿,不是吗?”
  乱花迷眼,景遥如同被置在火上,他深知自己一旦点头,那么一切都将被改变,他的双手紧紧抓着窗台,野心和欲望被抬到明面上,被勾引的蠢蠢欲动,却始终不敢肯定。
  轰隆——
  惊雷响彻云霄,景遥在徐牧择的臂弯里打了个激灵,他抬头看向黑沉的天,他被男人结实的臂弯圈在窗口,楼下是疾驰的车辆。
  徐牧择抬步往前顶,手臂也收在了小孩的腰上,他低下头,唇擦过小孩稚嫩的肌肤,磨在他的耳边,温声细语,另辟蹊径,“宝贝,我百年之后,你就可以拿着我丰富的遗产去享受你的世界,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我看不到了,自然管不到你,我也不用你为我守身如玉,我喜欢你,我要你在我有限的时间里陪着我。”
  “不要。”景遥心里乱糟糟的,更多的是惊恐,他双手轻轻挣扎,“daddy不要这样……”
  他偏开头,去躲男人的亲吻,但动作总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景遥也很挣扎,他非常清楚自己并不讨厌徐牧择,甚至对他可能还有点其他的异样情感,但徐牧择的感情好炽热,他好害怕。
  “不要吗?”徐牧择呼吸滚烫,看怀里的小孩对他闪躲,他急促起来,却又不再进攻,“真的不想吗?”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徐牧择自知心急,他忍得太久了,他不可能一忍再忍。
  “我不想逼你,你让我很难受,”徐牧择呼吸急促,他抓住小孩的双手,握住他细嫩的手腕,电闪雷鸣在眼前,他拥着心爱的人在怀,无法镇定,“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要男人还是要父亲?”
  景遥低眸,有点想哭的懦弱起来:“……不要逼我了。”
  徐牧择无可商议的态度:“宝贝必须给我一个答案,你要父亲吗?你认为我们之间还能像之前那样吗?”
  景遥腿脚发软,视线一片模糊,男人把他扣得紧紧的,他只闻到雨水和徐牧择的气息。
  “选不出来?”徐牧择耐心渐失,他把小孩转过身来,欺压在窗台,看他惊惧的脸色,自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他无比狂热根本收不住,欲望折磨得他太过激进,“我帮你选,好吗?”
  景遥不知对方如何帮他选择,正当他犹疑的时候,徐牧择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温热的唇瓣贴在一起,徐牧择吻得不再激进,而是细水长流一般,像在品尝精致可口的甜品,小孩并未闪躲,由着他压着自己在窗台欺负。
  景遥没有接过吻,初吻没了,第二次和徐牧择接吻,也是被动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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