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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孙素雅看他多想,她就怕这个,着急忙慌地解释:“徐总跟他确实没什么事,人家现在也有男朋友了,你不要多想哦。”
  “daddy怎么不跟我说?”景遥的声音低迷,神情闪躲,似是不经意。
  孙素雅说:“应该是觉得没必要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没必要,是什么意思呢?是觉得他不配知道,还是觉得他不应该知道?不管是为什么,景遥都有点不舒服了。
  彼时小徒弟已经来到了客厅。
  应良在招待他。
  景遥做完了手上的事情,从厨房里出来,看了那个人一眼,是个青年才俊,打扮得很优雅,穿着一件长风衣,个头高挑,目测有一米八五的样子。
  应良倒了水给他。
  桌子上摆着一些礼袋,是送的礼物。
  林柯站在客厅里跟应良说话,字里行间谈到了他的来意,察觉有人在观看,他扭头一看,一张年轻朝气的脸正盯着他。
  林柯对徐牧择身边的这个小孩早有耳闻,在深圳的时候就有相关的八卦传出来了,说徐牧择有个私生子带在身边。
  林柯很快对上信息,对那个正打量他的,相貌无害,绵羊似的男生歪头一笑。
  景遥被发现了,他愣了愣,从里面走出来,手脚有些无措。
  林柯问:“你就是我师父的儿子?”
  儿子?景遥品着这个身份,想要出声辩解,又觉得其他身份更不好意思提,张了张嘴巴,还是没说话。
  孙素雅从里面进来:“林总来啦。”
  林柯笑道:“雅雅姐。”
  孙素雅客气地说:“林总又帅了。”
  林柯露出两个酒窝,目光绕了一圈又回到男生的身上,“师父不在?”
  “徐总今天有约,下午才能回来,”孙素雅说:“你坐,我做甜品呢,林总愿意给我试吃一下吗?”
  林柯道:“我在深圳的时候就想雅雅姐的手艺了,老想从师父这里把您给撬走。”
  孙素雅笑着,拍了拍景遥的胳膊,示意他没事的,放松点。
  林柯这等人物也是景遥这种阶级本不可能碰见的,景遥对林柯的心态复杂,他应该回厨房躲着,但他心里又有个声音告诉他,该躲的不是他。
  他愣是在客厅里站住了脚。
  林柯询问徐牧择近日的心情如何,表明他想见徐牧择但没有成功这事,不得不找到家里来,应良一一回复他,林柯说,大概他师父还在生他的气。
  公事上那些,应良也不大懂,和林柯很快就跳了话题,聊了些客套的常规的,这期间景遥一直站在那儿旁听。
  林柯很难不注意到他,向应良再次询问:“真的是师父的孩子?”
  应良没有立刻回答。
  景遥也不说话,由着那人看他,他现在衣衫不整的,很想跑上去换一身正式的衣服再下来。
  林柯从小孩脚上的袜子看到他的脸颊,讶异道:“长得不是很像啊,没成年吧?”
  应良刚要说话,景遥忽然声音清朗地说:“我到年就二十了。”
  这一声特别突兀,像是平地惊雷,林柯没什么准备,因为小孩一直不讲话,他以为小孩很内向,这句话不会收到回复。
  景遥也察觉到自己这一声声调有点高了,他蜷了蜷手指,很想把直播时的状态拿出来,但他对身份大的,总是有点谄媚,也有点熄火,场面只剩下焦灼和尴尬。
  幸好和他对话的都是一群人精,他们很简单地把这氛围化解了过去,林柯笑眯眯地,带着调侃的意思:“真的吗?”
  景遥声音低了下来:“真的。”
  林柯打量他,“一点也看不出来,长得未免太显小了,我还以为你十五六呢。”
  其实是正常的打趣,在景遥听来就有点挑衅的意味,他刚要反驳,孙素雅端着餐盘出来,把新鲜热乎的甜品端到了林柯的面前。
  “林总尝尝。”
  林柯夸赞道:“看着就很有食欲。”
  景遥从一边走过来,指着蛋挞:“那是我做的。”
  林柯会错了意,立马拿起来尝了一口,然后点头评价道:“嗯,好吃。”
  景遥欲言又止,目光里满是敌意。
  林柯说:“我这次来得比较匆忙,深圳那边还有很多事,麻烦你们跟我师父说一声,我挺急的。”
  应良让他放心,表示自己一定会转告的。
  景遥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你见我daddy干嘛?”
  林柯眨了眨眼睛,孙素雅和应良面面相觑,谁都听出了这不像简单的询问,孙素雅知情,但林柯不知情,反问了一声:“嗯?”
  景遥说:“我daddy很忙,没有功夫见你。”
  林柯道:“所以我来家里见他。”
  景遥说:“你这样是死缠烂打。”
  林柯觉得这话听着不太对劲,他也不责怪,对徐牧择身边的人颇为尊重,“不死缠烂打不行啊,工作很着急呢,你愿意替我带话给他吗?”
  景遥被反将了一军,特别孩子气地回应了一句:“我又不认识你。”
  林柯很是来劲地跟他辩论:“我叫林柯,你daddy是我师父,我跟他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谈,等他回来了,你帮我带句话给他,说我着急见他。”
  “你是那个背叛他的人。”景遥对上了信息,他在电话里听过这个名字。
  背叛这个词太重了,一下子就让应良和孙素雅傻了眼。
  林柯却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似的,神情依然镇定,“这话我可担当不起,事情太复杂了,可不能一言定论。”
  景遥觉得有道理,私人情绪冲在前头,他有点儿不知所谓了,便闭嘴了。
  林柯没有见到徐牧择,也没有在这里多停留,唆使应良孙素雅代为传话。
  临走时,林柯问了男生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孙素雅要回答的时候,景遥出人意料地说:“路辛惟。”
  林柯默念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不过你已经回到我师父身边了,是不是该把姓改了?”
  “不改。”景遥坚定地说。
  林柯只是打趣,上手摸了摸他的头,景遥把对方当情敌,结果人家把他当个三岁小孩似的,他感到无比的耻辱,无能地在心里埋怨一句。
  林柯就那样走了。
  景遥坐在沙发上,把剩下的蛋挞吃完了,他本来想给徐牧择留一块的。
  晚上徐牧择回来,听说了林柯的事,他便回了一通电话给林柯。
  两人在书房里聊了很久。
  因为是公事,景遥没进去打扰,他很早就休息了。
  徐牧择在书房里待了太久,结束工作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房间里空荡荡的,小孩不在,他转步走向小孩的房间。
  抬手一摸,门被反锁了。
  徐牧择眉头一拧,敲了敲房门,当即就意识到了什么,充满威胁地叫了声:“路辛惟。”
  景遥躲在里面,不讲话,装作没听见。
  徐牧择又敲了敲房门,里头才传出不高兴的回应:“我睡了!”
  门外传来动静,景遥听到徐牧择冲楼下喊人的声音,片刻后就有脚步声传来,然后是钥匙插进门锁里的声音。
  景遥机警地爬起身。
  果不其然,下一秒,房门就被从外面推开,孙素雅拿着一串钥匙,同徐牧择站在门口。
  徐牧择走进来,孙素雅离开。
  景遥尴尬道:“你,你怎么这样?”
  徐牧择把钥匙留在了门锁上,连同被子一起裹着人,也不回应,把小孩就这么抱回了自己的卧室。
  景遥被放下,他被闷住,折腾了好一会,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
  徐牧择站在门边,一只手捏了根香烟含在嘴里,一只手开始点唱片机。
  景遥跪在柔软的被子里,幽怨地瞪着男人。
  悠扬的音乐在室内播放起来,徐牧择的香烟也点上了,他回眸瞧了一眼小孩,当做没看见。
  景遥质疑道:“果然是得手了就不珍惜了,等你腻了还需要几天。”
  徐牧择兴趣地看着他,轻声反驳:“听了点小道消息就开始闹脾气,我跟他什么也没有,宝贝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你都没有跟我说过。”
  “素雅跟你说的还不够明白?”
  “那你为什么要她来说?你自己为什么不跟我说?”
  “什么也没有的事拿出来说什么?”
  “他都跟你表白了也叫什么都没有?”
  “陈芝麻烂谷子了,我都忘了。”徐牧择一脸不在意,他走到窗口抽烟,排烟系统做的完善,屋子里并没有留下太重的味道。
  景遥不高兴,依然跪坐在被子上,一脸不满足。
  徐牧择站在窗口看他,不舍得就这么翻篇,小孩的神情令他察觉到在意的心思,他感到无比的欣慰。
  欣赏没多会,恻隐之心又泛滥了,他舍不得看小孩不高兴,掐了烟,走到床前,将人揽到面前来,“好了,daddy错了,以后有这种事一定跟你说。”
  景遥还是不想轻易放过,大抵是知道徐牧择会哄他的,他便就这样发作下去。
  徐牧择身上萦绕着香烟的味道,他抽的是顶尖的牌子货,味道也不难闻,配上那副精壮的身躯,景遥心痒痒的。
  他明知故问道:“你喜欢我吗?”
  徐牧择神情宠溺,对多此一举的提问也耐心回应,“我爱你。”
  景遥闹起了情侣之间最幼稚的把戏,“我感觉不到。”
  “还感觉不到?”徐牧择说:“我他妈都快疯了。”
  景遥听到了满意的答案,心脏被填满,争执仿若情趣,他竟在其中起了邪念。
  抬起手,他搭在男人的皮带。
  徐牧择陡然严肃,提着他的手腕。
  景遥羞涩地问:“你想要吗?”
  徐牧择像是看到了新大陆似的,他握住小孩的手,又移到他的唇瓣,“你是打算用这个,还是用这个?”
  景遥羞耻到了极点。
  徐牧择爱不释手地抚着他的唇,不大冷静地问:“会吗?”
  景遥低头说:“我…可以试试。”
  徐牧择肖想过无数次的事,自然不会放过,他过去没提出来,是因为不想勉强对方,日子还长,但今天是对方自己送上门的,就不能怪他太心急。
  徐牧择牵住小孩的手,呼吸稍顿。
  景遥喉结滚动,他连直视都很难做到,徐牧择抬起他的下巴,指导道:“慢慢来。”
  景遥心跳扑通得剧烈。
  徐牧择温柔地握住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里,鼓励道:“宝宝,你能做好。”
  景遥的脸颊被磨红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挑战这种事,这不在他的学习范围内,他疯了吗?可是抬头一看,男人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景遥哽咽,发丝里冒出细密的热汗,不容许他多有犹豫,后脑勺的手推他向前,景遥将徐牧择的味道尝了个彻底。
  “唔……”
  徐牧择从胸口衬衫里拿出那个鲨鱼发夹,撩起小孩额前的发丝,轻轻地一扣,一张再没有任何遮挡的可爱脸蛋,就这么落入眼底。
  稚嫩的小脸,盈着水光的眼眸,隐隐约约又有着掉眼泪的意思,徐牧择很想保持镇定,但他失败了。
  温热的眼泪掉在男人的指腹。
  徐牧择迎接那滴眼泪,瞳孔被染成深红色,他碾压指尖的眼泪,理智烟消云散。
  徐牧择呼吸变得焦躁,却又克制着手上的力道,鼓励式教育强化对方的意愿,也是一种支持,他略有些失控地说:“宝贝,你做的很好。”
 
 
第81章 
  景遥还是不熟练, 被呛到了,小脸憋得火红。徐牧择抽过纸巾,轻轻地给他擦拭, 纯情无害的脸蛋上沾着, 景遥眯起一只眼。
  徐牧择动作小心地擦小孩的脸颊, 神情沉迷地问:“什么感觉?”
  景遥哽咽, 羞答答地看了一眼对方。
  徐牧择忍无可忍,丢了纸巾, 将人拦腰抱起,就朝浴室里去。
  景遥懵了下, 抓着男人的胳膊, “不,不做吗?”
  徐牧择掷地有声:“浴室里做。”
  景遥抱住男人的脖颈, 头埋在温热的胸膛里,羞耻得再也不说一句话了。
  夜里景遥再没有多余的力气质问和多思, 他躺在床上, 倦怠地闭上眼睛。
  衣冠楚楚的徐牧择在这方面就像变了一个人, 如狼似虎, 根本喂不饱,景遥求得嗓子都累了, 徐牧择才会捧着他的脸颊哄他说好了好了, 马上就好了。
  他总是这么说, 但从来不这么做,那个马上遥遥无期,以至于景遥筋疲力竭,脱水了似的瘫软。
  小徒弟的事情,徐牧择也跟他解释了, 证明两人什么也没有,如果没人提,他完全想不起来有这么回事。
  景遥不好奇林柯为什么喜欢徐牧择,他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答案,他越是跟徐牧择相处,越是能明白这个男人对异性,或者说同性有怎样的吸引力,年轻时自不必提,就是现在,爱慕虚荣的他都无法抵抗徐牧择。
  景遥有点嫉妒,其实不过是嫉妒林柯见过徐牧择年轻的时候。
  他总是听周围的人提起徐牧择年轻时如何如何,景遥自己也想象得出徐牧择再年轻十岁得多么蛊人。
  “为什么你会看上他呢?”景遥拈酸吃醋地问,尽管徐牧择跟他解释了,他也仍然止不住情窦初开后的小心思。
  徐牧择口吻平静地说:“因为我需要人才,需要一个来历清楚的,我要自己着手培养,当时我父亲还没下岗呢,他留下的人对他忠心,而不是我。我选了好几个人,林柯只是其中之一,不过他最努力,也最得我的青睐,才走到了今天。”
  景遥尝试理解,豪门斗争那回事他都是靠意淫,没想到徐牧择真有这样的经历,他那个小徒弟一定非常出色,否则不可能成为众多候选人中的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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