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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景遥说:“daddy是想看我无法无天吗?”
  凭着徐牧择这种爱他的方式,迟早他会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起来,对此徐牧择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那又怎样?”徐牧择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进怀里,“你能上了天,我还要夸你本事大呢。”
  “daddy!”景遥按住身后的房门,“不要这样出去。”
  徐牧择撒开手,让小孩下来,“daddy疼不疼你?”
  景遥闷闷地道:“疼我。”
  徐牧择笑了笑,抓着小孩的手出了门,一路就这么出去,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去吃饭的路上,景遥问徐牧择,把秋北怎么样了。
  徐牧择说,你这辈子不会看到他了。
  这辈子?景遥简直不敢想徐牧择是怎么处置秋北的。
  “他不是副总的秘书吗?”
  “就是副总本人又怎样呢?”
  景遥虽然对徐牧择的权利有了具象化的认知,可每一次都会被震惊,秋北到底也没跟他有过什么,只是网上聊骚了两句,这么大的代价,说起来还真有点冤。
  景遥是再也不敢跟人随便聊骚了,他没想到徐牧择会这么大动干戈,他以为警醒两句也就罢了。
  景遥上了车,坐在徐牧择的身边,车子的目的地是餐厅,他还在回味秋北的代价是不是过了,忽地,他的手上被套上一枚戒指。
  徐牧择说:“尺寸刚好。”
  景遥抬起手看了看,徐牧择也戴了一枚和他一样的对戒在手上,十指交扣在一起,一种无名的踏实感涌入景遥的心底,他反扣住男人的手,紧紧依偎在他的身边。
  “daddy,秋北给我刷了好多钱。”
  “然后呢?”
  “嗯……代价太大了,能不能小一点啊,毕竟没有怎样。”
  “你要是再敢提起这个名字,我就再让你长长记性。”
  贪生怕死的小孩立马闭紧了嘴。
  徐牧择把小孩拉下来,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神情不悦地说:“骚扰过你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不管你直播的时候,但私下里,敢过了界,你和对方都要付出代价。”
  “那daddy这次要怎么罚我?”
  “那恐怕要‘上刑’了呢,”徐牧择握住小孩的脸颊,拇指伸进小孩的嘴巴里,神情幽暗地说,“怕么?”
  “不怕,”景遥抱住男人的手臂,“宝贝做错事了,宝贝认罚,daddy罚我,好好教训一下宝贝,宝贝会长记性。”
  在踏进上海的那一天,景遥不可能猜测出今天的结局,他想,最好的结果莫过于他解了封杀,混到一个不错的成绩,然后安然隐退。
  最坏的,莫过于他得罪权势被秘密处死,下场惨烈。
  可两个都不是。
  他成为了权势身边的宠儿,成为了徐牧择嘴里的糖,掌心里的珍宝。
  说来可笑,他能回馈给徐牧择的东西很少,唯有一副年轻的身体和他赤诚的心,但景遥知道,徐牧择需要。
  对彼此来说,那便够了。
  车子抵达了餐厅,景遥恋恋不舍,不肯从徐牧择的膝上起来。
  徐牧择手肘搭在车窗上,寒冷的风吹进车窗,他低头看着小孩眷恋的模样,问道:“要待到什么时候?”
  景遥翻身而起,跪在男人的腿间。
  “daddy,想。”
  徐牧择一把提起小孩,和他互换了位置,小孩大惊失色,徐牧择稳准狠地握住小孩的膝盖,分开,“今天换daddy。”
  景遥按住徐牧择的肩,有点儿不能接受权势跪他。
  徐牧择推开他的手。
  来时景遥也是这样坐着车辆,路过上海繁华的街道,那时他走投无路,求助无门,像个幽灵来回飘荡,无家可归,任谁都能踩他一脚。
  短短几个月,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这感觉令他头晕目眩。
  谄媚的权贵跪在他的脚边,徐牧择单膝跪地,周围的一切都弱化了存在感,景遥只能看到英俊的脸,他所做的不过是俯身抵着男人的额头,热泪盈眶地叫他daddy,口腔里吐出爱你的字眼。
 
 
第86章 
  近年没有飘过雪的城市, 在年末那两天忽然下了大雪。
  生活在上海的人顿时沸腾。
  下雪的那一刻,景遥正躲在家里织围巾,他已经完工了, 傍晚飘起的雪花惹得一阵欢呼, 第一个发现下雪的是雪球, 雪球对着庭院汪汪叫, 孙素雅紧随其后,在客厅里叫了一声:“下雪了!”
  “遥遥, 下雪了!”
  景遥马不停蹄地从房间里钻出去,来到客厅的位置, 看漫天飞雪, 不是徐牧择给他制造的那一场人工雪花,是天降大雪, 景遥跑到庭院里,雪球绕着他欢呼, 景遥兴奋雀跃地蹦起来:“真的是雪。”
  孙素雅也几年没有见过雪了, 她知道景遥喜欢雪, 不住地看着景遥。
  “看这个势头, 会下一整晚呢,明天起来院子里就要全白了。”
  景遥出生在一个少雪的城市, 常年看不到雪花, 这场雪就好像上天对他的奖励, 他当即就在庭院里驻足,合起手掌,开始许愿。
  “这是雪,不一定有用哦。”
  “有用,”景遥闭着眼睛, 虔诚地说,“有用的。”
  雪花落在景遥的头上,脸颊,眼睛,被他的体温融化,他想到了什么,立刻回房间拿出手机,给徐牧择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么一个好消息。
  结果徐牧择早已看到,正准备给他打电话呢,两个人想到了一块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景遥问,“我想跟你一起看雪。”
  “还有一个小时,能等吗?”
  “能,daddy路上慢点。”景遥按住内心的激动,在台阶上坐下,抱着雪球,观望庭院里的雪花。
  孙素雅和他披了一件外衣,笑着说:“好好看吧,我去做晚餐。”
  景遥点点头,撑着下巴,欣喜地观望这场雪,内心始终无法镇定下来。
  一个小时没到,徐牧择就赶回来了。
  景遥往他的脖子里套上自己织就的围巾,不多说一个字,那样专注而又温柔地为自己的恋人佩戴上自己的手工作品。
  徐牧择拿起围巾一摆观望了一下,说道:“勾得不错。”
  景遥笑着,把围巾佩戴好,往后撤了两步,看着身形挺立的男人,赞叹道:“好好看。”
  徐牧择长得有男人味,佩戴什么都能提高观赏性和那东西的档次,景遥躲进徐牧择的外套里,手掌钻进男人的衣摆,说道:“好暖好暖。”
  徐牧择回头看了一眼,“一时半会不会停下了,洗个热水澡,好好看?”
  景遥用力地点头。
  徐牧择把小孩抱起来,上了楼去。
  浴室里放上了水,洗澡这件事本身很独立,但两个人总会把这件事复杂化,徐牧择无微不至,往往总是先给小孩洗,才轮得到自己。
  景遥躺在徐牧择的身上,安心地让徐牧择给他洗头发,他的眼睛闭得很紧,徐牧择每次看到总是一笑,“放松点,不会弄到你眼睛里去。”
  其实徐牧择一次也没有把洗发水弄进小孩的眼里,是小孩太紧张了。
  景遥缓缓睁开眼睛,浴室的灯光柔和,他靠着男人的胸膛,热水把身体泡得发软,景遥忽然说:“我想家人了。”
  徐牧择说:“嗯?”
  景遥神情伤感起来,“如果我家人还活着就好了,他们就可以跟我一起享福了。”
  他相信徐牧择会爱屋及乌的,徐牧择对他的朋友都可以这么大方,家人自不必提,景遥忽然感慨起来。
  徐牧择问:“要回去看看吗?”
  景遥问:“可以吗?”
  徐牧择说:“为什么不可以?”
  景遥流浪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回去过,家人不在了,爷爷的梨园也没了,全部都变了,生活的地方变成了陌生的样子,只有靠景遥的记忆来维护。
  徐牧择给小孩冲干净头上的泡沫,小孩从他的身上起来,扶着浴缸边缘,对他露出纠结的神情。
  徐牧择抬起手,摸了摸小孩的耳朵,果断地说:“年后抽空陪你回去,看看家人,给他们扫个墓,尽尽你的孝心。”
  景遥问:“你也会去吗?”
  徐牧择说:“我会陪着你。”
  景遥的心里安定下来,有徐牧择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他已经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
  洗完澡后,徐牧择把椅子摆在窗口的位置,两人穿着保暖的睡衣,窝在一起,景遥躺在徐牧择的臂弯里,摇晃的躺椅像床铺一样舒适,他们隔着窗户看外面的漫天飞雪,景遥感到无比地充实。
  徐牧择想抽烟,因为氛围好,因为心里踏实,因为即将分离,什么都可以。
  “喜欢纽约吗?”徐牧择问。
  景遥窝在男人的臂弯里,对这个城市的概念来自于网络,他有点儿后怕,“我真的可以在那里生活吗?”
  “当然可以,出去看看世界只是另一方面,你自己说的,你还从来没有出过国,不要害怕,我会给你安排好一切。”
  景遥还是有些胆战心惊,虽然他憧憬新的生活,可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是在国外,他心悸,却也很想看看徐牧择长大的地方。
  去国外读书这件事是徐牧择的盘算,早在陈诚拿到小孩的资料时,徐牧择就产生了这个念想,选在哪所学校是他所为难的地方,中式教育与西式教育有很大的不同,景遥的过往太复杂了,徐牧择从自身经验出发,还是为小孩选了西式教育。
  他要重塑小孩的认知,重塑小孩的自信,国内的情况麻烦,景遥在网络上有一定的知名度,还参演了电影,为了能扫清这一切障碍,给小孩一个全新的环境,然后重新培养,徐牧择下了很大的精力,在为小孩择选院校这方面犹豫了很久。
  他并不打算让小孩获得怎样的成绩,他只是想让他感受校园的生活,那些小孩过去不能拥有的体验,徐牧择全部都想弥补给他。
  让他的人生完整起来。
  多方面的因素,他决定牺牲自己,狠下心来,把小孩送出国去,用以自己思念的代价,给他一个完整的人生体验。
  景遥愿意出去,是因为在徐牧择身边所看到的世界缤纷多彩,他开始注重自己的生活体验,他想成长,从正经的教育方式中获得成长,去提升认知,提升审美。
  他和徐牧择一拍即合,二人在一个同床共枕的夜晚里忽而聊到此事,便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在一个全新的环境,用自己的真实姓名,开启新的人生体验。
  景遥很憧憬,也很害怕。
  少了对金钱的过度执着,他的本心就像缺少了某种无所畏惧的力量,他开始像个正常人一样,会对前路焦虑畏惧。
  用路辛惟的真实身份行走世界,那对景遥是莫大的挑战。
  外头的雪花飘在窗口上,景遥听着徐牧择的安慰,渐渐地产生了困意。
  年末两天,徐牧择很忙,景遥辞去了主播的工作,开始备战纽约之行。
  他每天躲在房间里学习外语,一学就是一整天的功夫,为了能够流利地与人沟通,景遥下了狠心。不过对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有完成的他来说这很困难,景遥虽有几分小聪明,可碰上应试教育就有点歇菜了。
  徐牧择给他请了一个外语家教,刚开始挺好的,半个月后小孩就躁了,抱着脑袋吐槽说好难,不想学了。
  在这方面徐牧择却不惯着他,真跟当爹的似的,严格看管,毫不留情,说去国外生活,就必须学会这门语言。
  景遥念了几天书,念得头都大了,晚上做梦都是在背单词,时不时蹦出两个毫不相关的英文单词。
  徐牧择更是无情,吓他说,要不请他偶像来教学。
  景遥抬头问:“E神也会英文吗?”
  徐牧择说:“他英文可拽了。”
  景遥撑着脑袋,想不明白怎么那么多人会英文,学了没几天,他就想念直播的工作了。
  干嘛没事找事说什么要去体验生活?这下好了,徐牧择认真了,景遥连反悔的余地都没了,被按头学英文,白天家教老师教,晚上徐牧择教,景遥进步得特别慢,没好好读过书的他有好多课程要弥补。
  当景遥能够流利地讲英文时,也预示着他离开的日子更近了。
  年后回老家扫墓的飞机上,景遥也抱着英文词典在看,徐牧择对他周全地照顾,他不必应付学习之外的任何事。
  路上遇到的人,把他们误会成了父子,夸景遥跟徐牧择长得像,都好帅,景遥暗暗地在心中腹诽,回怼对方马屁拍得跟自己当初有一拼。
  都很烂。
  扫墓就是扫墓,景遥没有跟自己家人在墓碑前像电视剧演的那样说很多很多的心里话,他只是为父母扫了墓,给爷爷奶奶献上花朵,扣了几个响头,仅此而已。
  徐牧择说:“如果不好意思说心里话,我可以走远一些。”
  景遥摇摇头,他不必对墓碑说太多的心里话,因为他的心里话有人聆听了。
  徐牧择亲吻他的额头,“想哭就哭,没事的。”
  景遥说:“我才不想哭,我过得这么好,我现在这么满足。”
  但回程的飞机上,他还是哭了。
  景遥回去扫墓之后,看了眼舅舅和舅妈,知道他们一家人过得不错,景遥把买的礼物放在了门前,没有进去打扰,就那样和徐牧择离开了。
  徐牧择问,为什么不见面。
  景遥说,不知道说什么。
  他在舅妈家没有生活多久,就偷偷跑了,他以前希望舅妈一家以为他死了,现在也是,不必担心自己给他们带来什么困扰,舅妈和舅舅关在房间里说过的烦恼,景遥并不是一无所知,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累赘。
  徐牧择看穿了他,这个在网络上卖弄风骚和无情的小主播,内里敏感柔软得很。
  他更加珍爱他了。
  寒冷的冬季在日复一日的学习中度过,景遥可以流利对话英文的那天,也到了他和徐牧择分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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