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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后来从那些富家子弟嘲弄的口吻中,才知道封延既性冷淡,又是性无能。
  这在A市的上流圈不是秘密。
  “我可以自己动。”叶漪轻声说。
  但是男人拒绝了。
  封延成为了叶漪的靠山,人尽皆知,叶漪这样貌美的绝色归给了一个性无能,寡妇门前是非多,A市盯着叶漪的眼睛依旧无数,礼物有时能大胆地寄到封家去。
  不过叶漪已经习惯了,因为家里有个更贪婪的眼睛在监视他。
  封延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名叫封瑾。
  和封延完全不同,那是个初露头角就用酒瓶开了人脑袋的狠角色。
  封瑾喜好极限运动,攀岩,赛车,和异性也很会打交道,不同于大哥封延有着孱弱的身体,他一米九二,搏击台常客,跆拳道也有涉猎,且成绩不菲,极具侵略性的眉眼,老远就让人发怵。
  A市的人都知道封家二少爷不好惹,两兄弟又是面和心不和,议论封延讨了这么个风尘货色,暴戾的二少爷封瑾会不会刁难,折磨自己的嫂嫂。
  与此同时,厨房里,封瑾攥着嫂嫂被烫伤的手指,轻吹一口气:“嫂嫂就会让我心疼。”
  “嫂嫂,昨晚我又梦到了你。”
  “这是嫂嫂的内衣,好香,嫂嫂。”
  “嫂嫂……”
  每一声嫂嫂,都让叶漪如临大敌。
  封瑾狼子野心,叶漪知道,封延也知道。
  封延从未阻止,默许了自己弟弟对叶漪的骚扰。
  后来封延死了,葬礼上,封瑾看向叶漪的眼光,更加势在必得。
  封瑾和大哥封延的关系势同水火。
  在权力角逐的游戏激烈上演时,封延带回了一个貌美的男人。
  封瑾顿时就来了兴趣。
  他扮演混痞子,跟自己的嫂嫂玩追爱游戏,家丑不可外扬,他想让一向顾及体面的大哥羞恼。
  结果大哥没恼,他却沉沦情网,真的爱上了嫂嫂。
  在和封延权利的游戏中,封瑾侥幸获胜。
  面临大哥留下的遗产,他无动于衷,满脑子都是嫂嫂。
  他给嫂嫂留下了强烈的心理阴影。
  他打算弥补。
  弥补的方式是,将嫂嫂纳入自己的世界,好好地供奉起来。
  金银珠宝,衣裳首饰,嫂嫂要的,他都要弄来。
  “对大哥可以卖骚,对我不行?”
  跪在叶漪腿间的封瑾抬起脸。
  叶漪冷眼说:“你是混蛋……”
  话没说完,卡在喉咙里,叶漪扶住男人的肩,潮湿的眼眸迷离不堪,脚踝被人攥在手里,男人说:“混蛋却最能满足嫂嫂。”
  在外具有暴戾传言的二少爷,在叶漪面前,是一败涂地的下位者。
  叶漪害怕封瑾,从来都不肯主动接近他。
  也没什么好脸给他。
  封延死后,他更是对封瑾避之千里。
  朋友劝封瑾给点教训,别太惯着。
  封瑾却冷声说:“不让你们养,闭嘴就好。”
  外人议论封瑾孝顺,能对大哥的人如此尽心尽孝,给他穿金戴银,吃喝供着。
  只有深夜坐在那神坛上泣不成声的叶漪自己才知道,封瑾的孝心有多浓烈,有多霸道。
 
 
第21章 
  当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刻, 就不再有回旋的余地,景遥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怎么会产生这样不怕死的念头, 他在跟谁说话, 他站在哪里?星协, 这里可是星协!他造谣的可是徐牧择!
  景遥后悔了,大脑里此刻有两个人在疯狂打架, 他为了让自己站稳脚跟,不露出明面上的破绽, 疯狂劝说自己没事的, 这都是应该的,不会怎样的, 反正KRO也是徐牧择的,他造谣他又怎样?
  可是……他的手还是抖得不停。
  景遥捏住了自己的手腕, 两只手握成拳头, 始终低着眉眼。
  前台哪里听过这样的事, 脸都青了, 再专业的工作能力,遇见过各种挑事的客户, 和千奇百怪的想法, 也没遇见过这样的事!
  前台压低了声音, 虽一头雾水,但绝不敢怠慢,她哪里能得知这些事的真假,这可是顶头Boss的私生活,不可能被她们这些人知道, 她大可以把面前的小男生当做疯子赶出去,可万一呢?万一真是,她的饭碗以后还要吗?
  私生子……私生子是无从调查的啊。
  前台的神经抖了抖,脸上顿时挂起谄媚的笑意,“你确定吗?”
  说完,她又觉失态,立马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到这里来,是需要什么帮助吗?是要见徐总吗?”
  景遥说:“……不是,除了我Daddy以外,你们这里的其他负责人是谁?”
  前台迅速答话:“王总和周总监还有黄总都在,您需要哪位,我帮您联系。”
  说着,朝一边的另一位前台招了招手。
  两人窃窃私语了一下,另一位看了看景遥,脸色严肃,低声说:“这种事……找黄总吧。”
  商量好后,招待景遥的前台又抬起头,仍旧挂着笑意,热情地说:“您到这边坐会?我们已经联系黄总过来了,喝点什么?咖啡可以吗?”
  景遥说:“不用。”
  他没有跟着前台去一旁等待,而是背过身去,面向大门口的方向,因为他害怕马上人家就会察觉出他的问题,从他的肢体上得知他在说谎,没有视线交流是最好的。
  黄总是谁,景遥不知道,但听起来很有身份。
  大门口的安保出现了,景遥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真怕下一秒就被人拎出去,他们会不会拿警棍打他?景遥压了压帽檐,发丝里全是冷汗。
  几分钟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电梯的方向出现了,几乎在他出现的一瞬间,景遥就知道对方就是前台口中的黄总,前台迎接上去,和男人解释着什么,那个看起来威严不可侵犯的男人接近景遥的每一步,都使景遥心跳如雷。
  “怎么称呼?”那男人说不上慈眉善目,语气却非常友善,然而景遥是心虚的小老鼠,压根也没法完全放松,他拘谨地望着对方,随后低下头,使男人看不到他的眼。
  他知道,这些人最厉害了,只看一个人的眼睛,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他的阅历在这些人面前不值一提,大人物的眼睛就像一个测谎机,能一下察觉出猫腻。
  景遥声音虚得厉害:“景遥。”
  男人瞧着对方握紧的拳头,姿态不是放松的,全神戒备的模样,仿佛谁要处刑了他。
  “大厅的空调坏了,制冷效果差了点,还在修,跟我到上面谈吧?”男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来,这边。”
  景遥盯着对方的皮鞋,他觉得自己可以去演戏了:“您带路吧。”
  男人笑了笑:“好。”
  他先一步离开原地,走在前头。
  景遥亦步亦趋地跟上他。
  男人单手插着口袋,一直到进入电梯,脸上也始终挂着笑意。
  “热吗?”男人低头看景遥潮湿的发尾,关怀备至。
  景遥没有说服力地说:“不热。”
  星协的大楼是辉煌的,内部装修更是奢华,仅仅一个电梯,就能让景遥感受到阶级感,一部电梯的装潢比他见过的精装房还要高奢无比。
  身处于密闭空间,景遥仿佛能听见自己夸张的心跳声,他不知道身边的男人能不能听见,他努力去克制,去使自己冷静,但胆大妄为,揭穿即死的作为,无法轻而易举地保持冷静。
  他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男人落在他身上的每一眼,都如同凌迟审判。
  终于,电梯停了下来,新鲜的空气涌入进来,男人先一步走出了电梯。谈话声缓解了景遥的部分心理压力,迎面是个宽敞的大平层,设有不同的独立办公室和会客室。
  男人走在前面,边走边关照地说:“这边,小心脚下。”
  景遥穿梭过大平层,跟着对方来到一间办公室,上面写了一个名字,“黄惕”,大概就是面前的男人的名字。
  黄惕引对方进入了自己的办公室,热情好客地说:“随便坐吧,喝点什么?”
  景遥更加不安,低声表明不需要。
  黄惕扶着椅子,笑意盈盈地招呼了助理过来,让对方送两杯茶,并且低声跟对方嘱咐了几句,那助理看着景遥点头,这让景遥异常心慌。
  “能把帽子摘下来吗?”黄惕把室内空调的温度降低了几度,同时提议,“我瞧着你头发都湿了,天热,帽子闷人。”
  这不是个过分的要求。
  景遥深知对方的意思,他既然冒充是徐牧择的儿子,人家肯定会先确定两个人长得像不像,无声无息地就能察觉出什么了,这就是这些人的厉害之处。
  可是景遥能说不吗?那才更加让人怀疑不是吗?
  他把帽子脱了下来,他的头发湿淋淋的,像洗头洗了半干,精神在高度紧张下,加之燥热的天气,毛孔渗出的热汗水洗了他的头发,黏糊糊的头发贴在白皙的小脸蛋上,那张脸看起来更稚嫩可欺。
  “长得真好看,”黄惕目光直白地抵达到脱帽后,男生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蛋上,“跟徐总还真有点像。”
  景遥敢脱帽,是因为孩子和父亲之间不一定就百分百相似,人大十八变,万事皆有可能,这并不能成为他的破绽。
  他只是抱着这个心理,结果听到对方的话,景遥抬起了眼睛,有点惊讶,难不成他真误打误撞的,长得和这种大佬有几分相似?
  黄惕没再就着他的容貌继续,转而说:“怎么没有跟徐总联系,直接来总部,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吗?”
  景遥知道自己现在讲的每一句话都非常扯,但对方不站在上帝视角,他的话于他们而言是有几分可信度的,事已至此,没有回头的余地,景遥再三坚定自己的信念,回答说:“Daddy让你们给我安排工作。”
  黄惕洗耳恭听地等着:“工作?”
  徐牧择的儿子需要工作吗?这听起来非常不靠谱,但景遥还是撑住了压力。
  “嗯,我是他的私生子,不宜人尽皆知,Daddy让你们安排我,说你们会知道怎么做的。”景遥战战兢兢地说,不安成为了不被承认的私生子最贴合的状态。
  这话只要对方打个电话确认就能得知真假,但景遥赌的是身份压制,徐牧择的身份不是这些人能随便联系的,即使可以,像这种顶级的人物接到信息恐怕也是秘书或身边亲近的人先拿到消息,再转圜过去,信息差就是他能利用的唯一优势。
  顶头boss没空管基层人员的用人,景遥只要赶在徐牧择之前,能混到星协的合同就够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后续该怎么办,他现在迫切地需要解决自身的困境,却把自己推进了更大的火坑。
  他必须赌,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他祈祷这些人知道真相的时候,能对他手下留情,他唯一能赌的,就是这些资本家不屑于跟他计较,或者,他可以很快做出成绩,用自己的成绩当做谈判的筹码,让这儿的负责人能对他网开一面。
  让徐牧择对他网开一面。
  姥姥说,成就越高的人,越有容人的雅量,他没有大肆宣扬自己是徐牧择的私生子,造谣生事,只是借机混进星协而已,他可以致歉,可以接受上面的处罚,如果能做出一定的成绩,景遥想,徐牧择这样的身份,大抵是不会跟他计较的吧。
  他不知道,他全部都要赌。
  每一步都赌。
  赌徐牧择这种身份的人宽宏大量。
  赌信息差能助力他的成功。
  赌面前的人……能被欺瞒过去。
  黄惕弯下腰,面上始终挂着那极其友善的笑意,那笑意真实到难分真假,景遥见识过许多的笑面虎是皮笑肉不笑的,他却无法辨别眼前的男人笑的真心还是假意,那看起来太真实了,但景遥觉得还是不能太理想化,他更相信是自己的阅历还不够,看不出对方的真实情绪。
  “那你想要什么职位?”黄惕耐心而温柔地问:“星协是做电子竞技的,旗下的公会也有许多,各个城市都有,你想进哪个?”
  景遥不敢张扬,心虚地说:“我是做过游戏主播的,我可以继续做游戏主播,我直播效应……还挺好的。”
  全网都是他的黑粉,一开播马上就热闹了,轻而易举得罪无数人,深夜的在线人数比某些电竞冠军还要多,甭管是冲着什么来的,反正论起直播效应,他还是能挺直腰杆的。
  黄惕说:“你想做游戏主播呀,这倒不是难事,可我怕让你抛头露面的,徐总知道了拿我的事啊。”
  “不会的。”景遥略显急切,“Daddy说过了,我可以自己选,不会怪你们的。”
  黄惕的笑容里是否藏刀,景遥的阅历无法分辨。
  “黄总。”门外有人送了茶水进来,一杯放在了景遥的面前,一杯放在了黄惕的办公桌。
  不是刚才那个跟黄惕说话的助理,景遥生了很多的猜测。
  黄惕抬了抬下巴:“尝尝。”
  景遥只想谈就业,不想谈茶,可对方端起杯子品尝了,他无可奈何,过于着急会漏洞百出,他得缓下来,虽然他现在已是漏洞百出了。
  喝完茶之后,黄惕没有再提起做主播的事,而是拉家常一般,用听似长辈的口吻关怀着景遥:“你住在哪里?”
  景遥没交实底:“附近。”
  黄惕说:“你是之前就生活在上海?”
  “不是,刚来。”
  “那得告诉徐总一声,私生子也是徐总的孩子呀,说起来是不好听,可是大户人家嘛,有那么一两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都快成常态了,我先给你安排个住处吧?”
  “不用,”景遥拔高了音量,“不用的,我不想Daddy知道我来了上海,希望您也别跟他透露我的出现,我不想麻烦他。”
  “可徐总是你爸爸呀……”
  “没关系的,我一个人挺好的,”景遥再三肯定:“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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