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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景遥控制不住的激动:“这机子好好,椅子也很舒服……键盘也很好,都很好。”
  他想过星协的设备一定是最顶的,真正摸在手里这一刻,景遥被那份丝滑的手感震撼了,他确实没享受过什么好东西,显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黄惕笑了声,说道:“你可是咱们徐总的宝贝儿子,想要什么说一声就行。”
  听到这句话,景遥内心的喜悦烟消云散,正对着屏幕的眼睛心虚了几分。
  “我先来看看你,看你有什么需要的,这儿的事具体的得听这儿的负责人安排。”黄惕的特殊照顾,让景遥受宠若惊。
  他不能问,为什么这么照顾他,这不是一个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问题吗?因为他是徐牧择的儿子,这就是被特殊照顾的理由。
  景遥抿抿唇,低声问:“我用哪个号播呢?”
  这是他最关心的事。
  这牵扯许多是非。
  黄惕没有给出明白的答案:“账号的问题先等一下,昨天丰逊没给你说吗?”
  “没有。”
  “那等他过来吧,我来看看要不要给你一个新的号。”
  景遥自己的账号处在封禁状态,黄惕知不知道他和KRO的事呢?知道的话他应该问他啊,有不知道的可能吗?
  想不明白。
  那就继续浑水摸鱼。
  景遥没胆子现在犯险,还没做出成绩来,还没有谈判的筹码。
  闭口不提自己账号的事了。
  黄惕问起他的私生活:“跟妈妈说自己在上海定下来的事了吗?”
  妈妈。
  那个不存在的妈妈。
  景遥持续表演,有理有据,比昨天的心理素质提高了不少:“嗯,说了,妈妈为我高兴,再等一段时间,我就可以接她过来了,黄总,谢谢您。”
  “谢我干什么,”黄惕说:“我喜欢有孝心的孩子,争点气,在这儿做出成绩,能走得长远。”
  景遥和黄惕对视,慈眉善目的眼睛有着精明的风采,仿若洞悉了一切,言语也似某种暗示,知道了吗?玩弄他吗?不会吧,他看起来很和善。
  “黄总。”助理追到了这儿来,站在门口,一脸的惶恐,气喘吁吁地说:“徐总找您。”
  四个字,如平地惊雷,黄惕的表情当时就变了。
  陡然严肃起来,眼里闪过瞬间的惊惧,转而又恢复了平静。
  做戏做全套,景遥听到这个人不能没有反应,他轻声唤道:“daddy……”
  他装的真像不被待见的私生子担心权势父亲发现的惊慌。
  黄惕低头看电竞椅上的小孩,眼里的风暴归于寂静,“好好干,我先走了。”
  黄惕转身出去了,那背影果决笔挺,颇有种昂扬赴死的魄力。
  要暴露了?
  景遥害怕。
  可黄惕去见徐牧择了。
  他会跟他说起自己吗?能糊弄过去吗?会帮他糊弄吗?自己该不会椅子还没坐热,就被赶出去吧?
  景遥冷静思考对策,局势所迫,地位压迫,他脑子翻了几翻也没结果。
  对直播室满分的配置而升起的激情归于死寂。
  黄惕随着助理来到了徐牧择的办公室,接到消息的那一刻,黄惕就知道走漏风声了,预感强烈的惊人。
  在进去前,他做足了心理准备,玩的就是信息差,他也能玩,只要他挺得住。
  徐牧择不再是锦绣山庄时的打扮,他换上了职场那一套,此时正坐在桌子前沏茶。
  黄惕敲了敲办公室的房门,笑容满面地说:“徐总。”
  徐牧择是老狐狸,老狐狸的眼睛最精明,也最有压迫性。
  “进来,门带上。”徐牧择端起沏好的茶,放在了对面。
  黄惕把门带上,转身看见Boss的动作,连忙上前道:“徐总,不用。”
  徐牧择不搭理他,亲手沏茶奉上,才坐回去,姿态慵懒地叠起腿,一个随意的动作,就使黄惕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坐啊,跟我客气什么?”徐牧择自顾自品茶,态度让人捉摸不透地说:“雪茄香烟火机都在你面前摆着,抽什么自己拿。”
  黄惕拘谨地坐下,两手交叉在一块儿,谨慎非常:“不用,您对我有什么吩咐?”
  他嗅到了火药的味道,战战兢兢。
  徐牧择蹙了蹙眉,两人之间茶香四溢,围着桌沿转,“还想关心下黄总最近的生活顺不顺遂呢,一开口就把我堵住了,行,那就不绕弯子了。”
  黄惕精神高度集中,静等。
  徐牧择切入主题:“杨番要发展新业务,看上了几个小主播,最近在联系招到麾下,都挺顺利的,就一个小主播怎么都找不到,原因是我把人给封杀了。”
  黄惕注视男人的眉骨,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他今天找到我,求我高抬贵手,毕竟是自己的侄子,我允了,结果电话一打,平台的人跟我说已经收到消息了,昨晚星协联系过他们了,正在处理解封的事,我是失忆了么?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昨晚交代公司的谁去办了这件事?”
  黄惕正要开口,徐牧择继续道:“哦,还有一件更有意思的,我一大早就被通知多了一个私生的儿子来投靠,正巧的是,这私生的儿子和我亲手封杀的那个小主播是同一个人,黄总知道怎么回事吗?”
  黄惕捏了捏手指,半弯腰,扯了一下嘴角,笑着说:“是有这回事,徐总,我正想着今天来向您转述呢,确实是有这么个人,说是您的儿子,我这也不敢怠慢啊,把他弄进来了,不过徐总您说的这些弯弯绕绕我不是很清楚,我一听是您的儿子,就先给安排了。”
  徐牧择的眼睛是最有风情味的狐狸眼,但因常年被权利滋养,风情消减太多,浓厚起来的是不加掩饰的攻击性。
  他很少露出那样的眼神,今时非同往日,没人敢跟他唱反调,也没人顶得住他那样一个眼神,黄惕是职场老油条了,此刻心里也一阵兵荒马乱。
  他收敛了笑意,彻底醒了。
  黄惕低声道:“抱歉。”
  徐牧择的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慵懒,神色凌厉,“人死不能复生,我理解黄总身为人父,爱子心切,但是不是父爱有点太过泛滥?”
  徐牧择没有深入下去,点到为止。
  黄惕的神色平静,难让人看出心虚,但徐牧择能,一下就能。
  黄惕被勾起了伤心事,沉默不语。徐牧择会往敌人的胸口扎最狠的刀,黄惕不是他的敌人,他把分寸拿捏得正好,一针见血,又不深挖下去,给他自己琢磨回味的时间。
  “那是个很好的孩子,徐总,”黄惕望向徐牧择的瞳眸里,有着某种堪称伟大的东西,“很讨喜的孩子,您会喜欢他的。”
  这话在别人听起来,会质疑他黄惕疯了,徐牧择这种冷血无情,血雨腥风里爬出来的上位者,更会嗤笑他神经质的说辞。
  可是他没有。
  徐牧择说:“我知道。”
  很值得琢磨的三个字,以黄惕对徐牧择的了解,这三个字太过诡异了。
  容不得他多思,思绪被话语打断。
  徐牧择问他:“小孩在哪?”
  黄惕说:“……在直播部门。”
  徐牧择站起来,走向办公桌。
  黄惕不明所以,紧跟着站起来,在徐牧择面前,每个人都显得有点呆板弱智,像行动迟缓的猴子。
  徐牧择单手按住桌角,余光瞥见黄惕茫然的神情,他勾了勾唇角,下指翻动一页文件,声线难辨喜怒地说:“还要我讲?”
  黄惕微微颔首,担心揣测错了,宁愿被责骂愚蠢,也得要个明确答案。
  “daddy不是冲着我叫的?”徐牧择的指尖抵着桌角,掷地有声,“让他到我面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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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此时的徐总:父爱是不是太过泛滥?
  以后的徐总:黄惕给的还是太少。
 
 
第23章 
  黄惕揣度不出徐牧择的用意。
  徐牧择的命令谁敢违抗?
  他现在该去执行, 走出去两步,黄惕又顿住了,犹豫着扭过头:“他第一天来报道, 对这儿还不太适应, 想混口饭而已, 没什么恶意的。”
  徐牧择的相貌给人一种冲击力, 沉默时这种冲击力更加强烈,黄惕与他认识多年, 依然如履薄冰,在徐牧择面前谨小慎微是一种本能。
  他相信大多数人都有这种本能。
  那种天生的压制力, 自然法则里强者的气息, 不用特别多的肢体动作和语言,就会让对方心里发怵。
  “我现在就去。”黄惕不敢再多说话了, 他走出办公室,腿脚迅速。
  徐牧择垂下眼眸, 反身靠在桌沿上, 落地窗倒映出男人完美的身材, 和若有所思的眼眸。
  黄惕离开办公室, 助理在门口等他,问他什么事, 但见老大神情不好。
  “没事吧黄总?”助理紧跟着黄惕的脚步, 揣测道:“知道了?”
  黄惕也拿不准, 徐牧择是以反问的形式提起的,没有顺序,也没透露他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多少。法务部?丰逊?还是自己身边的助理出卖了他?
  助理是自己亲自带着,有年头有情感的, 不会。
  整个总部大楼都是徐牧择的,他纠结徐牧择怎么知道的干什么?徐牧择这个人本来就精明,他想知道的事就没什么能瞒得住的,给他一点信息,他总能剖析出个所以然来,那样的头脑无论是在职场还是私人生活中都是会给人带来压力。
  “应该吧。”黄惕说。
  助理略有些慌乱:“那……会影响到您吗?”
  说不定一开始主动来负荆请罪还好点,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他不求徐牧择把他轻拿轻放,至少会让徐牧择觉得他没有二心,隐瞒这种事太主观了,他确实没有恶意,只想给小家伙一口饭吃,可在徐牧择看起来呢?
  自己不仅存有二心,还试图掩饰,不忠诚的下属上面还敢重用吗?
  黄惕撇撇嘴:“不知道。”
  助理忧心忡忡,事后马后炮不应该,可助理还是忍不住:“我早就提醒您了,徐总哪是好糊弄的人啊,这下好了,你给了那小东西饭碗,自己的饭碗面临危机了,不值得。”
  “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可是他一个小主播怎么能跟您比?是,他是挺讨喜的,长得乖,我看着也喜欢,但毕竟是外人,根本不值得您为了他涉险。”
  黄惕停住脚步,徐牧择的话在耳边回响,他的提醒很及时。能站在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在职场混那么多年了,自己早期的冷漠果决去哪里了?难道真是人年纪越大,越容易心软?这些糊涂事,他从前是绝不会干的。
  “黄总,您现在把他踢出去,还有救,您跟徐总也这么多年了,好好地跟徐总解释,降职处理也没关系,能保得住自己就好……”
  “没机会了,”黄惕抬起脚步,进了电梯,“现在那男孩的命运不在我手上了。”
  “什么?”
  “徐总要见他。”
  助理哑口无言,迈进电梯后,彻底安静下来了。
  景遥还坐在直播室里。
  比起在大厅被人围观,他躲在这里也好,这环境真好,比星级酒店还好,要不是现在命途多舛,他一定会好好享受这里的一切。
  最好的电竞椅,最好的机器,最好的环境,在景遥眼里都索然无味了起来,黄惕回来之前,他殚精竭虑,想着还能在这里坐多久。
  昨天他还没有那么强烈地要留下来的欲望,见识过好的,摸过好的,再想让他无欲无求是不可能做到的,这些机器真好,能坐在这里直播是一种荣幸。
  这不是工作,这是享受。
  黄惕走进来时,就看到男生一脸忧虑,他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很想宽解他,说声没事,但星协不是他说了算的。
  现在他的命运被交到了别人的手里,那个一向理智冷静,从不犯错,且有点冷血无情的顶尖上位者徐牧择的手里,黄惕无能为力。
  尽管他喜欢极了这个小男生。
  黄惕走过去。
  景遥发现黄惕回来,顿时站起身,满脸期待与畏惧地看着他。
  黄惕撑出一个笑容,说了声:“好孩子。”
  景遥如坠冰窖,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像交代后事似的,他被罚了吗?
  黄惕说:“今天的结果无论是什么,不要质疑自己,你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就算离开了星协,我也会帮你,好吧?”
  景遥越发茫然:“您直说吧。”
  黄惕说:“徐总要见你。”
  他说的是徐总,而不是“你爸爸”之类的话。
  景遥说:“您……”
  黄惕没再隐瞒:“你不是徐总的孩子,我知道。”
  景遥心虚,视线放低了些。
  黄惕说:“昨天签你的时候我就知道,雕虫小技,这儿没傻子。”
  拙劣的表演和说辞,漏洞百出。
  景遥说:“那为什么您还愿意帮我?”
  黄惕的目光柔和:“不知道,合眼缘吧。”
  景遥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没来由的善意吗?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善意了,他的这个举动有可能会使自己丢失饭碗,没人会莫名其妙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景遥很想弄明白,但又揣测不出这些年长的男人的心理。
  “徐总……不是个好说话的,”黄惕无奈的语气,“不会回答的问题,可以不说,不能乱说。你年龄小,可能会有点怕他,他不是个普通男人,挺吓人的。你待会要表现得好一点,可以适度卖卖惨,能毫发无损走出星协就是你成功了。”
  景遥皱起眉头:“我要去见他吗?”
  黄惕点了点头。
  景遥蜷起手指,昨天那种紧张窒息的感觉复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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