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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徐牧择撒开手, 眉眼之间的严肃未散,“你打算把狗养在房间里?”
  景遥的房间距离徐牧择有一段距离,两个房间并不紧紧挨着,别墅内的构造繁琐,从他的房间通向徐牧择的房间, 这条路上会经过其他的休息厅和衣帽间会客室等房间,两个人都有自己的空间和私密性,不会打扰到彼此。
  但如果是特别大的狗叫声那就另当别论了,好在小狗还不足月,叫声也不会很吵。
  景遥会错意,说道:“嗯,不会吵到您的,我发誓。”
  “但会吵到你。”徐牧择说完,景遥一愣,对方继续道:“把它抱下去,有专门的房间给它,放上食物和水就可以了。”
  小狗即使不会乱叫,也一定会发出轻微的动静,它们可不会懂什么时间该上厕所,去哪儿上厕所,聪明的小狗一想要上厕所就会起来哼唧个不停,景遥的房间里没有小狗厕所,而且小狗也没有学会定点,关在房间里是一定会影响他睡觉的。
  景遥惊讶徐牧择会同意小狗留下来,他不敢奢求太多,也不愿劳驾别人,“没事的,我可以照顾它的,它还小……没有安全感,需要人陪伴。”
  小狗和人一样,有很大的情感需求,景遥这句话说出来,有点往自己身上牵扯的意思,他担心徐牧择误会。
  徐牧择确实会多想,他望着小孩,那么年轻的面孔,对于社会来说他已经成年了,拥有独立的能力,对于自己来说,那就是个小孩,什么也不懂的小孩,手段拙劣的小孩,他们奋力地掩饰一切,自以为演技非常高超,实际上就像个透明人,站在他的面前。
  徐牧择从未有过年龄焦虑,他所拥有的一切成就足以让他忽视年龄带来的焦躁,如今看着景遥年轻的面孔,他破天荒地产生一种再年轻十岁就好了的庸俗想法。
  “听起来你养过狗?”徐牧择问,“这么懂它们的感受。”
  景遥说:“以前跟姥姥一起养过。”
  第一次提起有关于他的家人,徐牧择探知欲重了几分,“姥姥?”
  景遥垂眸看向地板,低声说:“嗯,也是这样的小奶狗,后来姥姥死了,小狗也死了。”
  他站在那儿,瘦得让人担心他的健康,他肤色白得有几分病态,亲和力十足的脸有着引人疼爱的魅力,可这些小孩自己并不能得知,人往往会忽视自己在他人眼里的魅力,这是通病。
  徐牧择怜爱之心泛滥,能击中他内心柔软之处的事太少了,几十年来屈指可数,他对行街乞讨的流浪汉没有过同情心,对别人可爱的孩子也只是置之一笑,并未有过任何自己也想生一个,或占为己有的想法,而此刻面对眼前的男生,他有了。
  一种油然而生的保护欲和责任感。
  夹杂着几分罪孽的情爱之欢。
  “随你吧,”徐牧择松了口,“别嫌麻烦就好。”
  景遥感激地说:“不会的,谢谢daddy。”
  徐牧择又一次刷新了景遥的认知,因为不了解,他对徐牧择的权势畏惧过分放大,但对方比景遥想象的要人性的不止一点。
  道谢显着生疏,徐牧择抗拒他的道谢,换位思考,他又能理解他的谨慎,就像说的那样,随他去吧,徐牧择不想再因这些生疏的原因失态,斤斤计较,他原本也不是那样的人。
  景遥耳朵烧得有些红,徐牧择的衬衫敞开着,腰腹曲线优于常人,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徐牧择衣衫不整的样子,如果说公司里西装革履的徐牧择是禁欲的,此刻的他就是放荡而野性的,景遥感受到内心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有点丢人的情绪,他向徐牧择请示,可不可以回去休息。
  “嗯?我有拦着你吗?”徐牧择摊开手,很是无辜的样子,景遥万分尴尬。
  “那,我先回去了,daddy也早点休息。”景遥转身离开。
  徐牧择忽然丢下一句:“明天陪你一起吃饭。”
  景遥顿足,千头万绪,情不情愿都只能回一个好字,他的答案毫无悬念和争议。
  这个夜里,和徐牧择预测的一样。
  景遥并没有睡好,因为小狗虽然听话,但因为年纪太小,还不能吃五谷杂粮,只能喝点牛奶,导致小狗不停地要撒尿,景遥不能把它关到外面去,下雨了,它免疫力不够,会冻死掉。
  景遥时刻听着房间里的动静,直播工作留下的不良作息,使他的睡眠非常浅,景遥夜半蹲在床边,盯着暖窝里的小狗,手指不停地抚着腕上的手链出神。
  徐牧择没有责怪他弄脏了衣服,徐牧择允许他留下小狗,徐牧择允许他把小狗养在房间里,徐牧择很好,比他想象的要好太多。
  徐牧择为什么这么好呢?
  他是喜欢小狗的吗?
  还是另有隐情呢?
  孙素雅她们说的话,难道不准确吗?
  马尔济斯是什么小狗?从未听说过,送给徐牧择的小狗,应该是名贵的吧,名贵的小狗他不让留下,却允许他留下路边捡来的不知有无安全隐患的小狗吗?
  景遥头都大了,他看不透徐牧择,他也想拥有知心的能力,那样他就能猜测徐牧择的喜恶,投其所好了。
  小奶狗动了动,景遥又捞了一件自己的旧衣服盖在上面,白色的小狗把他的记忆拉到久远的回忆里,那只跟他流浪的小黄狗,因为居无定所,吃了路边过期的食物,感染细菌,不治而亡。
  景遥没有任何挽救的能力,因为那时,他自己也差点饿死。
  这天夜里,没能安睡的不止景遥一个。
  在不远处的房间里,徐牧择站在阳台上抽烟,他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盒子,他想起买这条手链时柜员倾尽激情的演讲。
  “先生您眼光真好。”
  “您女朋友一定会特别喜欢的。”
  “这款手链戴上去非常漂亮,您看看,很闪的,做工不同于其他品牌,这款是全球独一无二的款呢,宝石这一块做了很细致的处理,无论从切工还是钻石纯度都毫无瑕疵……”
  “先生,祝您和您的爱人天长地久。”
  冲动消费的时候不多,徐牧择想要的都已经得到,对于身外之物更没什么一定要的占有欲,他也不是经不起磨的耳根子,买这根手链的时候,他知道这是女士的款,它的切工和钻石纯度也不是徐牧择见过的最好的,他只是听到了那句“独一无二”,就为它买了单。
  小孩搬进来的当天他就应该作为乔迁之礼送给他,他本来打算借这个由头送给他的,然而转念一想,他这又是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入戏太深了?他们不是父子,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应该任喜欢的情感恣意下去,凭借这份本能做事,他是要结束这场戏的,迟早。
  买都买了,难道还自留不成?送出去吧,但不能显得太正式了,最好自然一点,无所谓一点,就当一个旧东西给了他就是,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徐牧择将首饰盒扔掉,把手链取了出来,然而自欺欺人的想法没能持续太久,被理智击溃,他连自己都开始欺骗,察觉的那一刻,徐牧择自嘲一笑。
  算了。
  他决定把手链转赠给别人,管他是谁都好,认识的,不认识的,那手链在他手里成为了一个烫手山芋,他急着将东西送出去,在转赠的路上,在拿出手的那一刻,心里有个声音在阻止他,送给男性,不大合适,送给女性,会引起误会。
  那他应该给谁呢?
  他想送出去的真的是手链吗?确切地来说,他想丢出去的是自己不堪的心思吧。
  徐牧择将手链揣进了口袋里。
  他不想思索了。
  因着工作的事,他把手链遗忘了。
  直到今天,它被它的原主人亲手捧起,一切犹豫就都有了答案。
  徐牧择把盒子盖上,瞳孔颜色渐深。
  他有些阻止不了地想送小孩一些东西,衣服鞋子,身外的首饰,合适的不合适的,看见好东西时,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小孩需不需要,而是他应该立刻拥有。
  美好的年纪拥有美好的东西,符合天理。
  徐牧择拥有了可以让他冲动消费的人,那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
  世界这么大,中国十几亿的人口,真是造化弄人,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各方面都不合格的小孩,引起他的兴趣。
  审美烂得没眼看。
  情感罪孽得无以复加。
  他喷出一口浓烟,在深夜里审判起自己。
  次日。
  小狗成功度过了雨夜。
  一大早,它就绕在了景遥的床头。
  景遥睁开眼睛,看见白花花的肉团子在啃他的鞋子,景遥唤它,小狗不知道害怕,扑棱着就飞来了。
  小狗的身躯很热,细小的尾巴疯狂摇摆,景遥趴在床边逗了它一会,小狗咬它的手指,牙齿尖尖的小小的毫无杀伤力,景遥磨它的牙齿,看它奋力的样子,笑出了声。
  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
  景遥太过专注,没有注意。
  徐牧择站在门口,嘱咐了一句:“担心它咬伤你。”
  景遥抬起头,笑容顿时收住,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很是无措地四下看了一眼,“daddy。”
  徐牧择说:“吃饭了。”
  景遥掀开被子下床,去捡被小狗啃过的拖鞋,“好,马上。”
  他穿上鞋子,又绕回来,抖了两下被子。
  身上的睡衣是景遥自带的,睡衣不大合身,短裤下的双腿暴露在空气里,肤色白到可以看清血管,一根汗毛也没有,光滑笔直的双腿,延伸进短裤里,衣服皱皱巴巴,弯腰抖落被子的动作将腰臀比完美地展示在徐牧择的眼里,那是一副极其青春的身体。
  腰肢细得可怜,双腿光滑纤细,早晨还没来得及穿袜子,脚踝处跟腱展露着优秀的线条,有运动的天赋。
  景遥铺好被子,回身发现徐牧择还没离开,他拿起一边的衣服,说道:“很快,您等我一下。”
  小狗亲近它,扑到了他的腿边,景遥轻轻把它踢开,小狗又扑上来,冲着它的鞋子和脚踝撕咬。
  徐牧择走了进来。
  他来到景遥的面前,景遥不知怎么回事呢,徐牧择就在他的面前弯下腰,把那只小狗托到了掌心里。
  “慢点,没人催你。”徐牧择抱着小狗,向房门走去。
  景遥讶异,门关上那一刻,他迅速换上衣服,睡衣也来不及整理,暂时丢在了沙发上,进去浴室里洗漱。
  因为被徐牧择叫起来,一大早景遥的脑子就醒透了,半点赖床的困意也没了,他换好衣服,洗漱完毕,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站在楼梯上的时候,他看见不可思议的一幕。
  楼下的大厅里,孙素雅穿着围裙,手里捧着一个碗盆,里面装着像饼干的东西,正低头看着地面。在她的面前,小狗在客厅里撒欢,徐牧择蹲在地上,对小狗敞开双臂,一只手在小狗的脑袋上滑动。
  景遥觉得自己还没睡醒。
  他是不可能也没有勇气睡回笼觉去了,就着这么诡异的一幕下了楼。
  孙素雅是直头发,不看正脸的时候是很年轻的背影,她发现了景遥,笑眯眯地说:“遥遥醒啦,小狗真活泼,一点儿不怕人。”
  徐牧择抬头看了景遥一眼,又收回目光,站起来说:“好了,洗手吃饭吧。”
  景遥跟着他去了餐厅,那儿早就准备好了。
  孙素雅端上早餐,徐牧择接手,生活化的场景发生在徐牧择身上时,景遥却很意外。
  徐牧择察觉到对方的目光,问道:“盯着我做什么?”
  景遥垂下眼,忙去拿筷子:“没有。”好尴尬,他感到无地自容。
  菜齐全了以后,孙素雅在景遥旁边坐下,景遥问她,应良那些人怎么不来吃饭,孙素雅说良叔不跟他们一起吃。
  吃饭还有批次啊?
  景遥不能理解,却会去适应,他不能用普通家庭的目光来看待一切。
  牛奶,吐司面包,蒸鸡蛋羹,还有一些五谷杂粮的小菜,早晨不适宜吃太多,孙素雅做菜很讲究,色香味俱全,不会因为是家常菜就不注重摆盘,从她手里出来的东西总能引起人高涨的食欲。
  餐桌上,徐牧择提起:“明天你们部门的总监就回来了,听说了吗?”
  景遥拿着面包,咬了两口,吃相不大雅观,急着回话,嘴里含着食物,声音闷闷的:“说了,周五的时候开会就有说了。”
  徐牧择说:“高铭注重公私分明,在公司自己注意点,私人情绪不要往工作上带,给他把柄。”
  景遥握着刀叉,听话地说:“我不会的,daddy放心。”
  他也没有什么私人情绪,不清楚徐牧择指代的是什么,景遥尝试理解其他的含义,但似乎找不到什么别的含义了。
  “遥遥最懂事了,”孙素雅很是了解地说,“工作就有工作的样子,肯定不会乱来的,对吧?”
  景遥衔着吐司,含糊地点点头。
  孙素雅给他夹菜,招待客人似的热情,“你吃点这个,你说想吃的,我做出来了,还有什么家常菜你爱吃的都告诉我,以后你每天回来我都能给你做想吃的。”
  碍着徐牧择在,景遥表现得拘谨了几分,对于孙素雅也不敢大肆赞扬了,闷闷地说够了,这些就很好。
  孙素雅不经意地问徐牧择,今天有没有工作,要不要在家里陪景遥,说是刚来,应该比较需要陪伴,景遥一听,神经都涨大了几分。
  徐牧择没回答,他抬头看向对面的人,景遥手忙脚乱地拒绝:“不用了,我不是小孩,不需要陪伴的,daddy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天呢,徐牧择可不要闲下来,景遥可受用不起他的陪伴,好在这件事徐牧择也知道,在他的惊慌失措中,徐牧择很是体面地应道:“有你不就够了?我有私事。”
  在小孩没有完全适应与他的生活之前,徐牧择不想吓他,况且两个人久处对他来说也非好事,他真怕自己有一天由着情感恣意而为,干出什么让小孩惊恐的荒唐事来。
  徐牧择早餐吃得很少,先一步离席,临走时告诉景遥,“一个月,十斤。你太瘦了,外头的人会以为我在虐待你。”
  景遥反应过来,不确定能不能做到就答应,“好。”
  他在徐牧择面前只会说好。
  徐牧择看他听话乖顺的样子,目光落在小孩的手腕上,罪孽深重地盯了一眼,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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