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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黑,但有满级daddy(网游竞技)——白绛

时间:2025-10-27 08:10:30  作者:白绛
  景遥尴尬地说:“……哦。”
  徐牧择凝视小孩的眼睛,温声问:“痛不痛?”
  景遥说:“没事了。”
  徐牧择的手伸进浴缸里,拨了拨水流,“温度还行吗?”
  景遥对徐牧择无微不至的关心感到受宠若惊:“嗯,刚刚好。”
  徐牧择光着肩膀,还没有洗完,景遥脸颊略有点烧,关心道:“daddy去洗澡吧,这样很冷,不要冻到了。”
  降温了,不是三伏天的时候,景遥的嗓子都有些不舒服了,他担心徐牧择跟他一样。
  “你自己可以吗?”徐牧择问。洗澡这件事似乎小题大做了,可他没有意识到。
  景遥答应说:“可以的。”
  徐牧择把毛巾搭在浴缸上,叮嘱道:“有需要就讲话。”
  景遥躲在水里,肩膀都烧红了,他浑然不觉:“好。”
  徐牧择起身离开,景遥察觉到对方的动作,匆忙别开眼睛,在想看和不能看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做过腌臜的梦,他怕看到会影响潜意识的东西。
  哗啦啦的水流在耳边响着,随时抬眼就能看到的裸体令景遥面红耳赤,他直播那套心理素质完全无法用在和徐牧择的相处上,他也不清楚是怎么了,徐牧择那副身体,有让人羞涩的资本。
  浴缸里的身影幅度很小,泡沫蔓延至表面,遮住了许多的风景,徐牧择没有偷窥癖,当他察觉自己的目光方向时,关了花洒,取出一边的浴巾裹在身上,先一步走了出去。
  这个澡洗的景遥十分不适,直到徐牧择率先走出浴室,景遥才松懈下来,他也紧随其后,抓过浴巾包裹住自己,赤着脚就走向了房门。
  他没有睡衣,唯一干净的衣服也留在了浴室,徐牧择给了景遥他的睡衣,景遥的小身板撑不住,空荡荡的睡衣极不合身,徐牧择让他将就一晚。
  景遥怎么都行,他没那么娇贵,好久没穿过宽松的衣服了,他就喜欢这种四肢自由的感觉。
  洗完澡后,家政做了晚餐送过来,景遥和徐牧择一起吃了晚餐。
  半点不敢提浴室里的事。
  夜晚,他们躺在同一个床铺上。
  徐牧择平时不会这个点睡,他会选择处理点工作,床边摆放着书籍和电脑,工作伴随着睡眠是常态。
  今晚他没有碰工作,心里也不想着工作,满脑子都是身边呼吸安静的小孩。
  景遥平时会天马行空地想很多,想处境想未来想从前,可今晚他的心里很静,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只能听到徐牧择的喘息声。
  宴会上发生的许多好奇的事,他都可以这个时候问一问,奈何此时一件也没想起来,大脑平滑空白,内心无比充实。
  景遥被浓郁的安全感包裹着,似乎此前所有的担心都是空穴来风。
  “daddy。”他轻声叫道。
  徐牧择没睡,他能感知到,但徐牧择没有回答他,似在等着他的后话。
  景遥深知他和徐牧择是假的,也迟早有原形毕露的一天,到了嘴边的话没有什么道理,他就忍不住那样问出来:“daddy会永远疼我吗?”
  徐牧择平稳的呼吸声听不出任何情绪,他的心很静,今晚注定有个好的睡眠,这让他很期待:“为什么问这个?”
  景遥无法告知徐牧择他的视角看到的是怎样忧患的世界,他好希望跟徐牧择流同一种血,好希望徐牧择是他的亲生父亲,那样他该有多自由呢?他想想都会感到满足。
  “我很害怕。”景遥说,他这一刻没想到去卖惨博取什么关注和收益,是潜意识,是本能,本能在发问,在不安。
  徐牧择很随意的口吻:“有我,你什么也不用怕。”
  景遥翻了个身,他第一次面对着徐牧择,手也无比主动地伸了过去,摸到徐牧择的睡衣,试探地问:“可以吗?”
  何时他的内心脆弱到了这个地步?他所言所行皆有所预谋,而现在他只是想听徐牧择承诺他。
  徐牧择笃定地说:“可以。”
  说着,他的手落下去,捉住了一截细腕,指腹轻轻摩挲,“我身边的人很多,但只有你对于我的意义不同,我没工夫跟你玩出尔反尔的游戏,我也不会给你想来便来想走就走的自由,你既然要来到我身边,就做好一辈子的准备。”
  景遥追着问下去:“可如果我和daddy同样在意的人发生了利益冲突,您会选择我吗?”
  徐牧择说:“我说了,你的意义是不同于他们的,不要拿他们比较。”
  景遥往徐牧择的方向挪了一点,他直起身体,在夜色里,手掌深思熟虑后盖在了徐牧择的胸膛,“我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您的陪伴,我很需要daddy,无论发生任何事,daddy都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这是个非常刁钻的要求,亲生父子之间都有忍不住动手的时候,要求徐牧择这些,是过度的。
  景遥不是不明白,然而徐牧择的三言两语,都能给他带来信念支撑,他已分不清自己是套近乎还是本能意愿想亲近对方,他的掌心隔着衣服,感受着温热的胸膛。
  徐牧择忽然拽住了他的手臂,将人朝自己的胸膛上拉过去,小孩闷哼了一声,徐牧择在黑夜里摸索到小孩的下巴,抬起来,暗夜中散发的极端的占有欲灼烧了他的眼睛。
  “我会不会生气,取决于你做了什么事,与其指望我别对你生气,不如在我身边老实一点,别做触犯我底线的事。”徐牧择拇指按在对方的下巴,夜色是掩饰极端情绪的遮羞布。
  景遥心知自己说多了,他的理智终于归位,握住徐牧择的手,卖乖地说:“嗯,我会很乖的,不会惹您生气。”
  只要有条件,只要这个谎言能持续下去,他可以装一辈子的乖。
  徐牧择的手指抚摸小孩的脸颊,滑腻的触感爱不释手。对景遥来说,那是欣慰的动作。
  “我会是daddy身边最乖的小孩。”
  仿佛是在给自己下定某种决心,景遥心头的想法更加坚定,成为徐牧择身边最乖最受宠的小孩,让徐牧择爱他,超过他身边所有人的情感。
  他趴在徐牧择的胸膛,闭上眼睛,坚定地说:“我会的。”
  他们闭口不提这一个月的无声硝烟和战火,一个不敢问,一个不想说,浑水摸鱼恢复从前的温馨,一切仿若没发生过。
  徐牧择答应过带景遥去锻炼,因着这段日子发生的事被迫终止,如今二人和好如初,徐牧择也没有那个心思了,他只想做些能让小孩开心的事,结果所有的计划又被迫让步,小孩生病了。
  景遥一大早就感到嗓子疼,吞刀片似的,还会咳嗽,昨晚上就有预兆的,他没太在意,结果早起就感到浑身乏力,到了下午竟然开始发烧了。
  因为太久没有生过病,景遥本以为没有大事,直到额头滚烫,他才知道高估了自己。
  他今天本来是要跟徐牧择一起出去玩的。
  他不想放过亲近徐牧择的机会,景遥说:“我没事的,可以的,daddy,我想去看鲸鱼。”
  徐牧择对躺在床上,烧的脸颊火红的小孩说:“鲸鱼什么时候都能看,今天不行,好好养病。”
  景遥努力撑起身体,搓了搓红透的眼睛,期盼地看着徐牧择,“我真的没事,我在船上也可以养病……阿嚏!”
  徐牧择将感冒药拿过来,拿出勺子,递给对方:“喝了。”
  景遥捧着杯子,把药喝了,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徐牧择,“我没有看过鲸鱼,daddy带我去看吧,你看,我一点事也没有,年轻人免疫力很高的。”
  徐牧择放下杯子,回头看见小孩努力证明自己健康的样子,眼尾烧红毫无说服力,“回去躺好。”
  景遥有套近乎的嫌疑,也有想看风景的真心,最重要的是让徐牧择看到他的态度,不过违逆徐牧择是绝不可行的,他又听话地走回去,在床铺上坐下,“那等我好了daddy再带我去看。”
  徐牧择承诺道:“你什么时候退烧了,什么时候带你去。”
  景遥躺下去,窝在被子上,浑身都卸了力,“好吧。”
  他闭上眼睛,病中不想思考,他的神经都停止了工作,一瞬间灰溜溜地休眠了。
  徐牧择也没想到会一下子这么厉害,下午两点开始起烧,中途吃过了退烧药,却没什么效果,和好的第一天小孩被病气缠住,这是双方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看样子一时间还不一定能好,徐牧择给陈诚打了个电话,让他按照流程给小孩请假。
  陈诚问:“几天为好?”
  徐牧择坐在床沿,手指抚在小孩滚烫的眼角,景遥浑浑噩噩的,眼神不太清晰,闷着不说话,情况有点严重,“先请三天吧。”
  陈诚提醒说:“明白了。Boss,您今天下午三点半有一场跨国投资的会谈,对方的企业代表已经到了,我把他们接到了您的会客室。”
  徐牧择说:“我会准时到的。”
  陈诚说:“好,那您先忙。”
  徐牧择挂掉电话,手指上残留的热度令他忧心,小孩没在他的面前露出这副倦怠的样子,一场突如其来的发烧迅速来到高潮,没有一点缓解的空间,瞬间把人折腾得不成样子。
  景遥只想躺着,不想动弹,一身的劲都被抽走了,连灵魂都跟着出走,鼻塞,嗓子痛,乏力感和高热吞噬了他的全身,他今天还有很多节目呢,他要徐牧择看到他多有用,结果一场高烧放倒了他。
  景遥呼吸急促,握住徐牧择的手指,低声说:“daddy不要怪我。”
  徐牧择忧心,眉眼从早晨到现在都挂着忧虑,闻声眉头皱得更紧:“什么?”
  景遥沙哑着嗓音说:“我很快就好了,很快……我不扫兴。”
  徐牧择扯过被子盖在小孩的身上,低语道:“想什么东西呢,睡一会,我让素雅来照顾你。”
  景遥处理信息的能力都变得迟钝了,他眨了眨眼睛,看到男人拿起了手机,又闭上眼睛,不想思考了。
  孙素雅来了之后,徐牧择跟她叮嘱了情况,孙素雅点点头,因为徐牧择还有其他工作,孙素雅让他去忙吧,她可以照顾好这里。
  孙素雅照顾人的能力徐牧择清楚,碍于有公事,他只好暂时先把人托付给孙素雅,徐牧择从金水湾离开了。
  孙素雅来到房间里,看见景遥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鼻息颇重。
  桌子上摆放着不同的药物和水杯,还有物理降温的工具,孙素雅检查了一遍,她到来的动静吵醒了景遥,被子里的人抬起头,景遥说:“我没事。”
  孙素雅坐到床边,摸了摸他的脑袋,“怎么烧这么严重?昨天还好好的。”
  景遥吸了吸鼻子,闭着眼睛说:“冻到了吧,我也不知道。”
  孙素雅掖了掖被子:“别说话了,安静躺一会,嗓子难受吗?喝点水。”
  景遥掀开被子:“我热,空调能低一点吗?还有被子,我不想盖。”
  孙素雅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对景遥说:“发烧很折磨人的,温度不能太肆意了,我给你换个凉毛巾来,空调温度不能碰,忽冷忽热的不好。”
  景遥没被照顾过,因此也不太适应,他重新闷上被子,对孙素雅说:“不用了,好麻烦,发烧而已,它自己就好了。”
  孙素雅说:“它自己怎么好?”
  景遥闷闷地说:“都是这样的,一直都是这样的。”
  孙素雅换了凉毛巾,贴在景遥的脑袋上,“别说胡话了,发烧重了会要人命的,以前是这样,以后可不能了。”
  凉毛巾很快就被高热浸染,孙素雅问景遥吃过退烧药没有,景遥说吃了。
  其他人烧了清热的粥送来,孙素雅自己试了试温度,一勺一勺喂给景遥,景遥撑着身体端着碗自己喝了,他让孙素雅去休息,反复申辩他根本没事,孙素雅瞧他那烧红的脸,没信他。
  景遥这场病来得突然,从前他生病,硬抗也能过去,这一次吃了退烧药也没用,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这一睡就到了晚上六点,天色都暗了。
  孙素雅不知不觉守了这么久,手机里传进徐牧择的消息,问她情况,孙素雅说人睡了,为了徐牧择宽心,说好了点。
  实际好不好小孩自己才知道,景遥老说他没事,孙素雅不太信,中途又测了一次温度,没退烧。
  “估计要打盐水了。”孙素雅叫醒景遥,“遥遥,我带你去医院。”
  景遥想也没想就拒绝:“我不去医院。”
  “你没退烧啊,脑子会烧坏的。”
  “不会,不用去,”景遥昏昏欲睡,“我睡一会就好了,明天就好了。”
  他翻了个身,便没有动静了。
  孙素雅也不能硬拖着他去,只好这么守着,听候差遣,但景遥过程中什么也没要,老实的孙素雅更加担心。
  徐牧择是六点半左右回到金水湾的。
  洽谈工作顺利结束,企业代表做了饭局,徐牧择派了公司几个老油条去应酬,自己则用私事推却了饭局,回到了金水湾。
  他一路走进卧室,孙素雅正在倒水,回头看见人,徐牧择径直来到了床边,问情况,孙素雅说还在烧。
  徐牧择拿手一探,温度非但没有比离开时低,还更高了,“怎么越来越烫?”
  孙素雅说:“药吃了,清热的粥也喝了,不知道为什么体温就是降不下去。”
  造成高烧不退的情况有很多,除病毒细菌之外就要往深处想了,年轻的身体免疫力应该更高才对,但小孩的体格不似他这个年龄层该有的健康状态,徐牧择不由得心头一重。
  他掀开被褥,从床边站起来,把小孩抱起。
  景遥被折腾醒了,睁眼,迷蒙地说:“我想睡觉。”
  徐牧择将人单手托在怀里,拎起一边的外套,裹在小孩的背上,“在车上睡。”
  徐牧择没让人跟着,只有一个开车的司机,把孙素雅留在了金水湾,他无心思考其他人的归处,打开车门上了后座,把小孩面对面抱在怀里。
  他可以把医生请到家里吊盐水,但年轻人烧成这样,还很难退热度,徐牧择不由得有点心悸,他需要带小孩做全方位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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