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前夫哥,但万人迷(穿越重生)——颂图

时间:2025-10-27 08:11:35  作者:颂图
  歌舞最兴处,伴着连绵鼓声,琴瑟里最受欢迎的姑娘朝岸边抛掷花球。
  这好运气的人便能到画舫上,在各种姿态俏丽的姑娘环绕里,给你听首楼里最绝妙的曲子。
  身边的侍从早将这片打听好了,一五一十讲给二皇子听。
  二皇子眼睛越听越闪亮,
  于是,在鼓声响起的第一秒,
  二皇子拨开身边的侍卫,抓着桥边的栏杆,几乎要跳起来!
  “姑娘选我!”
  他的声音不够大,在周围几乎喧天的呼声里,被掩盖的完完全全。可那位一身红衣的美丽歌伎上挑的狐狸眼睛却一瞬间落在他的身上,嘴唇翘起。
  眼尾和嘴唇用胭脂抹地红红的,极尽的艳丽。
  江偃书觉得她是在对他笑的。
  他不觉得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二皇子总是有充足的自信确认自己的闪亮与众不同。
  从没有什么事情会让他失望——
  那枚红色的漂亮花球被高高抛起,球身的流苏绽开,在空中转了两圈,最后,
  稳稳落在二皇子的怀里。
  江偃书抱着那枚绣球,眉眼弯弯的,远处天空闪亮的烟花“砰”地响起,迅速照亮这一片夜空。
  江偃书赶走身边的侍卫,高高兴兴的,一个人被接上了那处华美漂亮的画舫。
  这些姑娘们年轻美丽,笑闹在一处的时候,长长的衣袖飘飘荡荡,像一群五颜六色的蝴蝶。围绕在二皇子的身边。
  轻抚他的发尾,又牵起他的手,看他盯着她们脸侧摇摇晃晃步摇,还有眉心点缀着的各色的花。问小郎君想听什么曲儿,又喜欢谁的钗环、谁的花钿。
  二皇子被鼻尖涌动的各种的香气熏的脑袋昏昏,扯着一位姑娘手里的帕子,说喜欢上面绣的翠竹,又向着另一位姑娘,说她染红的指甲漂亮。
  这些花丛里漂亮的蝴蝶们不知道面前的年轻少年是皇宫里那位人人闻至变色的二皇子,只觉得自己找到了世间最香甜的花蜜,便一股脑地凑上来,亲亲热热的拢着这团花。
  姑娘们的笑声像不绝于耳的珠翠,鲜花似的嘴唇与花灯相映衬着,一个接一个地印在了二皇子的脸颊、耳侧。
  直到她们的身体像海潮一般,逐渐分开一道一人的空隙。那位狐狸眼的姑娘捏着樽金杯,笑盈盈地走过来,连走路的步子也是一点一点,轻盈的像只狐狸。
  这位抛给他绣球的姑娘拥有在整个蝴蝶丛里都显得尤为突出的美丽,身材更是异乎寻常的高挑,眉间的牡丹像燃烧的烈焰,手指却似最柔软的水草。她举着酒杯上前,弯着身体,几乎整个人都靠在江偃书身上,
  “往年的规矩可是这一杯十年的桂花酒酿开始……”她端着杯子,将杯沿贴近江偃书的嘴唇。上挑的眼尾狭长,垂着眼皮,显得冷且艳。
  这样近的距离江偃书才看见她涂红的眼皮下更艳的一颗痣。
  可二皇子嗅了又嗅,实在不能从面前纯色酒液里闻出一点酒味,只有一点蜂蜜的清甜。
  他微仰起头,顺着酒杯的一点力道,把金杯里面的“酒水”一股脑喝了个干净。
  ……
  今年的花灯节抛花球依旧是最夺人眼球的节目。一众的达观贵人、官宦子弟全都巴望着,为了枚绣球,争得面红耳赤、修养全无,哪来的平日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傲慢眼神。
  倒像条狗似的。
  枞竹靠坐在画舫里头的长椅里,外面锣鼓喧天,烟花轰鸣绽开,刺耳刺目。
  她手指很长,百无聊赖的捏着一枚滚圆的锦缎小球。
  琴瑟里每年的花球都是由这里当年最受欢迎的姑娘抛掷去的。在这样一个大日子,锦缎花灯环绕的华美画舫无疑成了其中最大的舞台。在这个巨大舞台里,落在最中央的目光和爱意当然也是最最多的。
  这本是天大的好事,是让人艳羡的、嫉妒的。
  可她却毫不在意,甚至到现在也没出去露个面儿。
  画舫里面穿着各色漂亮衣裳的姑娘进进出出,成堆的叽叽喳喳的,都在里头说些在外头不能说的小话。
  在岸边又见到了哪个眼熟的那家公子啊,避着人群互诉衷肠的少爷小姐……还有错过摊上最后一个兔子花灯眼泪汪汪的小孩。
  然后,这些嘈杂的、混乱的讨论逐渐消失……或许并不是消失,而是逐渐的、被另一个更加鲜明的事物取代。
  枞竹垂着眼皮,只听见那几个愈发重复的词汇。
  “少年”、“漂亮”、“像宝石一样会发光”……
  他几乎嗤笑,既嘲笑这样拼组的词汇,又隐隐地,好奇起来。
  画舫渐渐停下,鼓声渐起,他翻身站起来,身上的红袍垂落下来,掩盖到脚尖。
  她拨开掩门的珠链,顺着一早便准确确定好的方向,直直的望过去。
  只是看一眼而已。
  漫不经心落下的目光逐渐凝实,甚至连瞳孔也在不自知的微微颤抖。
  在混乱拥挤的桥中,独独地空出了一块。那少年两只手趴在栏杆,微微弯着腰,垂着脑袋看她们。有些随意的姿态,只是在昏暗天光与明亮灯火相相印衬下雪白清朗的脸,让他一瞬间像是化月的仙人,浑身载不住的骄傲洒脱,盛着满溢的爱意与黄金,共同捧起来的快乐。
  那双眼睛——
  她只怕是那颜色太深太亮,恍惚让她看见一点幽幽的绿,又恍然变成一片澄然的黑。泼洒着一片灿烂烟火。
  她却只愿相信这是漫天星光的辉辰。
  他跳起来,目光落在她身上,眼里带着笑,嘴巴张张合合地。
  她却觉得心脏要跳动到爆炸。
  花球脱手,最后落在少年张开的手掌里,她终于松了口气,甚至听见了身后其他姑娘们小声的欢呼。
  愈发近的距离并不能消减少年身上那点亮丽的光彩,反而因为更加亲近的姿态,还有更加清晰的漂亮脸蛋,
  甚至漂亮丰盈的嘴唇也甜蜜的、说出的词句简直讨人喜欢的不得了。
  他毫不在意身边围着的少女们眼神逐渐黏稠的爱意,甚至主动仰起脸蛋,让人亲他的脸颊,一路吻到莹白的耳垂。
  她几乎难以控制自己,却只能以冷静熟练的姿态,端着“酒杯”,隔开所有想要更加靠近的少女。
  她捧住他的脸,缓缓将酒杯贴上去。
  少年脖颈一片皮肉雪白,顺着酒杯脖颈仰起时蜿蜒向下的弧度像是一只颓靡濒死的天鹅,只能全然依靠你的模样。嘴唇也被冰冷杯壁压地软软陷起,然后被水液浸地湿湿潮潮。
  他果真乖乖把酒杯的“酒”都喝了个干净。
  原本垂着的眼睛一瞬间抬起,眼尾翘着,鼻尖轻轻耸动两下,小动物似的,像是生气,也像是在笑。
  ……
  二皇子咂巴下嘴巴,不太明显的一点唇珠也被抿的紧紧的,翘起一点弧度。
  骗子,
  明明是甜的果汁。
  ……
  抛花球虽说并未规定得到者应有的财富身份地位,但这些年,琴瑟里默认的规矩,尽量是要抛向那些“熟客”,亦或者一眼便知的身份富贵者。
  毕竟得到了绣球,被这样多的美丽的姑娘环绕着,听着赏心悦目的曲子……或多或少,都应当拿出些表示自己满意的态度。
  而最直接的态度便是赏银的多少了。
  可现在,她们群群围绕着他,使出浑身解数的跳舞弹曲儿,细长的手指细细剥下一盆饱满的果肉,又被人争先恐后喂到他嘴边——
  倒是没一个人提这件事了,仿佛全然的失忆了。
  二皇子的确是不知道这条规矩的。
  可他现在这样高兴!
  能让他高兴的自然也应当得到最大的赏赐!
  他摘下腰间临走时被大皇子挂上的荷包,里面是一包沉甸甸、刻印精致的金叶子。
  他将这些金叶子尽数倾洒在放小食的桌面上,洋洒洒便铺了半桌,发出一串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
  他随手抓起几片,塞进靠他最近的姑娘手里,在她拒绝之前,他握住她的手,笑着摇了摇,“姐姐别嫌弃……”
  “我喜欢美人,你们都是美人,这些都是给你们拿去买胭脂的……”
  那眉间点了莲花的姑娘眼睫抖着,脸也红了一片,被牵着手,在少年愈发热烈的目光里,终于收下了这堪称贵重的“赏银”。
  那些金叶子瞧着多,可真到分了,却也少了。
  一向大方的二皇子蹙着眉毛,闷闷不乐的,决定明年一定要多带些金子!
  虽然早就断定了少年身份的不凡,但枞竹瞧着少年对待金叶子随意地像是丢掷铜板一般,眼瞳还是几不可微地颤了颤。这京城世家子弟她认识大半,以少年这样的姿容却也从没人提起……她闭了闭眼,缓下心神,指尖微微拨动,很快,画舫屋处便只能听见珠玉落盆般的琵琶琴声。
  琴瑟里的姑娘在这京城里是最出名的,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美貌才情更是兼而有之。文人雅士、世家官宦都喜欢来这儿,无一不为这些姑娘们的魅力所倾倒。
  枞竹是去年来的,一年就成为琴瑟里最出名的“花旦”,除了那艳丽动人的容貌,便是这一首让人听之忘俗的琵琶曲了。
  二皇子虽在课业上总爱开小差偷懒,但享乐这一块整个皇宫还没人能比得过他的呢!
  他当然一下就听出了枞竹技艺的高超!
  一曲罢,枞竹收起琵琶,抬眼便见着少年一双眼睛不住的看她,亮亮的,看她放下琵琶了,便亲热热的凑上来,篡住她的袖口,将一枚莹绿的玉佩往她手里塞。
  “喜欢。”
  江偃书笑着,毫不吝啬的赞美也齐齐落下,像是一阵翻江倒海甜蜜的海浪,把人团团围着,几乎溺毙在这汹涌的浪潮里。
  二皇子想把枞竹带走的突发奇想果然被拒绝了。
  二皇子并不失望。
  但是他们偷偷许了个约定。
  烟火重新在淮水上空纷纷扬扬绽开,彩色的花灯将河岸点得清晰明亮。在周围船舶上传来的一下又一下的鼓声里,一袭红衣的美人扬起手,那枚熟悉的红色花球直直地、
  落进江偃书的怀里。
  二皇子弯着眼睛笑,毫不意外地,低下头,同枞竹目光相对上。
  这次他可是带够了金子!
  -----------------------
  作者有话说:大家可以猜一猜枞竹!
  本来早就该写完的呜呜呜我服了前两天去吃自助去了吃太多冰淇淋给我胃病干出来了躺了俩天轻轻的死去了……再也不吃自助了呜呜呜
  好啦大家晚安么么哒~
 
 
第101章 江山如此多娇
  二皇子的小小风流并不为所有人知。除了人在宫里仍旧手眼通天的皇帝, 还有陪着他胡闹给他收拾烂摊子的大皇子,没人知道皇宫里身份尊贵的二皇子居然和琴瑟里一位普通的歌伎还有这样亲近的联系。
  哈!
  任性多情的王公贵族和烟柳巷里的可怜歌伎——
  再没有比这更缠绵悱恻激动人心的爱情故事了!
  但二皇子并不是时时能出宫,出宫也并不是时时能去那荒唐地方。而且二皇子向来三心二意, 大皇子的并不那么热闹的冠礼、南疆新来的珊瑚珍珠、北街新来的会吐火的杂技艺人,还有马上到来的、大屹皇帝五十岁的诞辰……
  二皇子的注意力被更多的东西抢夺地一干二净,于是, 这本可以写做一长篇话本的故事在高潮便戛然而止, 再没有了下文。
  一大早,二皇子没在自己的景华宫, 反倒坐在大皇子的漱月宫里, 扯着江黎清的袖子, 要大皇子给他想月末父皇的贺寿礼。
  按理来说, 已经及冠了的皇子都是要被封王在宫外设府,以后入朝参政、娶妃立妾,没有皇帝诏令不得擅自入宫,除了自身身份,礼仪规矩上与其他臣子再没什么两样。
  可大皇子及冠礼后,即使朝中大臣多有上奏提议, 那一封封被送进皇帝案前的奏疏甚至连被皇帝打开的机会也没有, 就在另一天的朝会上被皇帝身边侍奉的大太监连着装这些奏疏的文盘,一同被毫不留情地掷在了殿前。
  硬质梨木的文盘与大殿地板上澄澈的玉石相撞,“砰”地一声, 狠狠砸在了朝殿每一位大臣的心上。
  棕红奏疏散了一地,稀稀落落,滑到某位大臣的脚边,纸张散开,显得字迹一片凌乱。
  没人敢抬头看看皇帝的脸色, 当然也不会转头看一眼那些被丢掷一地的奏疏。
  皇帝瞧着底下这群跪着的老东西,衣袍沉沉,脱垂下的袖口处用金线绣满一片的金龙,张牙舞爪,目若铜铃,它们在锦缎上游弋着,尾尖弯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底下的臣子。
  看起来倒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的,衷心的不得了。
  可这底下跪着的,有一个算一个,谁没藏着点私心?
  向二皇子表忠心,又鼓励大皇子参政……
  皇帝笑不及眼底,
  既然都想坐这钓鱼台上……
  那就都给他好好坐着。谁也别想着先离席了。
  “这些奏折,下朝后,谁递上来的……谁就好好拿回去。”
  ……
  未及冠皇子不得干涉朝政、结交朝臣。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规矩。
  可连向来都不在意别人事情的江偃书都知道了皇帝在朝堂发了好大通火,没道理大皇子不知道。
  更别说,前两天皇帝还传了口谕,让大皇子进宣政殿。要他协助批阅奏章,处理朝政。没人知道皇帝当时在想什么,又和大皇子说了什么,只另一天,所有大臣就都看见了。
  一身正装朝服的大皇子,赫然站在皇帝左下位的最前方。
  如那些大臣的愿,皇帝允许大皇子参政议事。可直到现在,皇帝似乎也没有给大皇子封王立府的意思。
  似乎是忘了。
  没人敢再提醒皇帝“忘记”了的事。
  于是,大皇子便继续这样不明不白的住在了漱月宫。
  江黎清似乎真的对这样的“羞辱”毫无意识,或者毫不在意,仍旧哄着二皇子,下了早朝回宫里洗漱完便又早早来找二皇子,给才起床的二皇子擦脸梳头,又听二皇子吩咐着讲些听来的朝前大臣、贵族子弟的趣闻逸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