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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也穿过来了!(穿越重生)——阿扶光

时间:2025-10-27 08:19:43  作者:阿扶光
  商雪延盯着裤腿消失的痕迹,抱着恢复正常的大金,站了起来。
  大金喜悦的犬叫声回荡在两人的耳边。
  “我……”商衔妄开口。
  “我浴室的花洒坏了。”商雪延忽然说。
  “浴室里的花洒坏了?”
  “嗯,昨晚洗澡的时候,它水流一会儿很大,一会儿很小。”
  “我去看看。”
  这套房子是商衔妄亲自布置的,家具陈设也是他亲自挑选,不需要商雪延带路,他熟门熟路地走进主卧,没有随意地乱看,他径直走进主卧的洗手间。
  他摘下银灰色的花洒,先放水,花洒出来很小的一注水流,拇指粗细,然后陡然间,一大股水流喷出来,商衔妄一时不察,衬衫都打湿了一半。
  “阿延,你先去把水阀关掉。”
  “好。”
  商雪延关掉水阀回到主卧的浴室,商衔妄已经拿出了工具箱,他湿漉漉的袖口往上折了两圈,露出小臂,正在用螺丝刀拧开花洒,检查花洒的问题。
  商雪延站在浴室的门口,看着商衔妄。
  因为用力,他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紧绷,但因为本身不是暴凸夸张的肌肉,只在手臂上隆起一点漂亮的弧度,他手指修长匀称,本来是漂亮文雅的一双手,也因为发力的缘故,青筋凸显,手指和掌腹连接的部位,泛着醒目的粉色。
  商雪延目光上抬,又落在他流畅的下颌线上,一个念头头次这么鲜明地浮现在脑海里。
  他大哥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成年人,他再过几个月就要二十九了,这个年龄,放在大安朝,早就为人夫,为人父,而哪怕是在崇尚晚婚晚育的现代,二十八/九的年龄大概率也有了正在交往的对象。
  而他大哥没有交往对象是因为喜欢他,他并不是没有爱欲和情欲,只是这个欲望凝在了他身上。
  脑袋里浮现这个念头的时候,商雪延腾的一声,从脚趾热到了脸颊,他大哥喜欢他,不是兄弟式的喜欢,分享琐事,承担彼此的快乐和不虞,给对方依靠和支撑,还包括情人间的亲吻,耳鬓厮磨,唯一性和排他性。
  “阿延,是阀芯松动了。”商衔妄找出了花洒水流时大时小的原因,“我把它拧紧了,你去把水阀打开。”
  “哦。”商雪延干巴巴地应了一声,他转身离开,同手同脚地走了两步,甩了甩脑袋,抛弃那些令他心烦意乱的念头,打开总水阀,回到浴室门口。
  商衔妄再次打开花洒,这一次,花洒喷出了均匀而大小合适的水流,商衔妄切换其他水流模式,也都没有任何障碍,“修好了。”
  商雪延:“你衣服湿了,我给你找一身干衣服。”
  商雪延身高比商衔妄只矮三四厘米,很多衣服都可以混穿,只是他衣柜里没什么衬衫,他给商衔妄拿了一件米白色的卫衣。
  商衔妄接过衣服的时候,两个人指腹不小心碰撞,一瞬间,细小的电流从商雪延的指腹上窜起来,经过手臂,来到神经末梢,带来一股强烈的酥麻感,身体敏感的想要颤抖。
  他看向商衔妄,商衔妄垂眸,盯着手指指腹,指腹轻轻摩挲。
  他抬起头,两个人目光接触,眼睛里都闪过一点压抑的,克制的,但藏不住的情绪,商衔妄喉结不受控地滚动,攥紧卫衣,手背上青筋微微浮出。
  “你,你换衣服吧。”鼓噪的心跳声回荡在耳旁,商雪延眼神闪移了一下。
  他把空间留给商衔妄,大金看看离开的商雪延,又看看旁边的商衔妄,留在了商衔妄的身旁。
  两分钟后,商衔妄换好衣服走出来,“阿延,我……”
  顿了顿,说道,“我有点渴了。”
  商雪延紧绷的情绪微微松懈,他问商衔妄要喝什么,商衔妄说水,商雪延递给他一瓶瓶装水。
  递水之前,下意识把瓶装水拧松。
  他忽然意识到他和大哥都有这个习惯,在给对方递瓶装水或者饮料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拧松瓶盖。
  这就是亲人之间耳濡目染养成的小习惯吗?
  商雪延伸手,商衔妄也伸出手,商衔妄手指修长,指骨并不突出,和他相比,商雪延的手指匀称,指骨稍微突出,关节泛着健康自然的淡粉色。
  商雪延松开手。
  商衔妄握住瓶身,手指下滑,滑到商雪延刚刚握住的部位,手掌收紧。
  商雪延心脏剧烈地跳动一声。
  商衔妄仰起头,喝了几口水,他手掌握紧瓶装水的瓶身,低低地说:“阿延,我回去了。”
  “那我送你下楼。”
  “好。”
  虽然电梯一共要下降三十二层,但是它运行速度很快,两个人在一个密闭空间里站立没有超过二十秒,叮一声,电梯门从中间朝两侧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电梯。
  商衔妄找到迈巴赫的停车地点,扭过头,商雪延双手插在薄款羽绒服的衣兜里,微风吹拂,漾起额头上的一缕碎发,眼尾仍旧还有点红,黑眸不是那么明亮,似乎有一点舍不得的情绪。
  是舍不得的情绪吗?
  商衔妄身体微微僵硬,下颌线绷得极紧,打开车门,利落地坐上驾驶座,“阿延,你上楼吧。”
  “嗯。”商雪延对他笑了笑。
  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地下室相交,像是两条不能流经地面的,潮湿汹涌的地下暗流,在一个狭窄局促的通道相逢,短暂的相遇后,又只能流向各自既定的反向。
  商衔妄先发动引擎离开。
  迈巴赫冷黑色的车身在视线里消失后,商雪延转过身,离开。
  商雪延回到房间,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此时此刻,他不觉得房子太空了,他站在客厅,脑海里浮现商衔妄蹲在墙角落里,维修大金的画面,眼神认真,动作专注。
  视线移开,看向厨房的方向,脑袋里闪过他接水的样子,低垂着黑密的眼睫,伸出一只干燥漂亮的手。
  回到房间,商雪延看见商衔妄扔在脏衣篓里的白衬衫,脑海里浮现他白衬衫胸口被打湿的画面,有点微透,勾勒出一点流畅漂亮的轮廓来。
  大哥在床上发力的时候胸肌会很明显吗?
  商雪延脑袋里轰隆一声,脸色变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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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更到十万字了,好困,还有两章谈恋爱,么么,谢谢支持。
 
 
第43章 
  他大叫一声大金。
  在客厅里玩玩具的大金立刻奔跑进卧室, 仰着头冲着商雪延吠叫,商雪延色厉内荏地骂它,“都怪你, 都是你的错。”
  机械狗不动,机械狗委屈, “汪, 汪汪。”
  接下来两天,沈梦鲲去拍戏了, 王先滔还没拍戏,每天都来他家里报到,摸他的狗,第三天, 商雪延忍无可忍地把人撵走了,他都没失恋,有什么好担心的。
  躺在沙发上,懒散的刷着手机, 在看到一个福利院的公益广告时,商雪延穿好了衣服,马上车钥匙出了门。
  若县是距离京市几百公里外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县城,县城中心的地方高楼大厦,开出两三公里, 抵达县城边缘,道路有些坑坑洼洼, 两侧的老楼墙面斑驳, 贴上去的宣传广告被人撕下,又贴了新的上去,形成一层撕不干净的脏白色痕迹。
  奔驰又往前开了一段公路, 视线里浮现一栋两层小楼的建筑时,商雪延停下刹车。
  靠,他来这里做什么?
  是因为心烦意乱,所以找了一件需要开四个小时车程的事打发时间吗?
  来都来了,商雪延没有过多犹豫,打开车门下车,一个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商融?是融融吧?”
  商雪延转过脸,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的痕迹,眼尾皱纹很深,但气色红润,精神头也不错。
  对于商融记忆里的东西,才是真的像前世的内容,不仔细去探查,什么都不清楚,有时候探查了,也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路阿姨。”商雪延迟疑地叫了一声。
  “诶诶,是我。”
  见对方手里拎着两个装满了水果的大袋子,商雪延伸手接过来。
  路阿姨甩了甩酸疼的手,笑容满面道:“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小融,你长高了,也长的更俊了!真好,真好。”
  她用了两个真好来表达她的兴奋。
  “你们呢,过得怎么样?”商雪延问。
  路阿姨笑:“我们也过的挺好的,你知道吧,去年春天你不是回来过一趟吗,就那之后运气一下子变好了,宋陈蓉挪用公款,被抓去坐牢了,然后福利院换了一个新的院长,把那些对小朋友不好的护工都辞退了,现在院里的人都都挺好的。”
  “而且啊,还遇到了一个善心的大老板,每个月都会定时打一笔够我们花销,小朋友治病的善款来,我们现在过得可好了。”
  说话间,两个人走进了善康福利院不算巍峨的大铁门。
  商融对福利院的记忆并不美好,在他小一点的时候,似乎要好一点,每个月会有一些零食和糖果,大一点后,不知道是不是政府扶持或者善心捐款的力度变小了,别说零食和糖果,福利院一个月都不能吃上几回肉。
  院长严厉,护工大多严苛,辱骂挨打体罚是家常便饭,他对这里没有太多的归属感,一到能上班赚钱的年龄,就离开了福利院。
  不过,对方心里也还记得福利院可怜的孩子们,拿到片酬时,寄了不少给福利院,当然没有给院长,而是福利院里值得信任的几位阿姨。
  路阿姨就是其中一位。
  去年商雪延穿过来后,发现这也是商融的牵挂,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商衔妄。
  商融小的时候,福利院会有一些健康的弃婴,近十年,福利院就算来了健康的弃婴,用不了几个月,就会被没有生育能力的夫妻领养离开,留在福利院的,大多数都是有疾病的小孩儿。
  有一个商雪延陌生的阿姨把一个脑瘫的小朋友从房间里推出来,那个小朋友衣服干干净净,嘴巴歪斜,很缓慢地挤出含糊的几个字,那位阿姨也没有任何不耐烦,或者辱骂的征兆。
  “是融融哥哥吗?”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蓦然想起。
  商雪延转过头,是一个十来岁左右,眉目清秀的小女孩子,她兴奋地跑到商雪延的面前,随着她的动作,左侧袖管空空荡荡。
  “融融哥哥!真的是你,你好帅啊!”
  商雪延想了一下,“悠悠?”
  悠悠哼了一声,“你都不认识我了?”
  “是你长大了,变漂亮了。”
  路阿姨说:“悠悠现在可厉害了,这一年在学校里考试都是全年级第一名呢。”
  “厉害啊,路悠悠!”商雪延真佩服,他从小就没多喜欢读书,天生佩服读书好的人。
  听到路阿姨这样说,路悠悠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说道:“那是因为现在不需要干活了,晚上也睡的暖和,只要好好读书就行,读书又不难!”
  路阿姨说:“新院长是真的疼爱这些孩子们,而且那位帮助福利院的大老板做事很周到,不是只给钱,每个月还会派人来监督检查,观察福利院小孩子们的状况。”
  路阿姨欣慰地看着福利院里孩子们,“她们现在是遇到好时候了。”
  商雪延笑了一下。
  和路阿姨聊过,他带着最熟悉的路悠悠去了附近最大的商场,给小朋友们买了一些他们能用能吃的玩具和用品,商雪延在福利院吃过晚饭,才告别大家,驱车返回京城。
  晚饭不是商雪延记忆里的稀饭配咸菜,两素一荤一汤,营养均衡,路阿姨说早餐和午餐会更丰盛一些,现在小朋友牛奶鸡蛋都吃到发腻,完全不是商融以前在福利院的样子。
  商雪延观察福利院的小孩,他们和记忆里穿的脏兮兮,皱巴巴,不合身不合温度的衣服截然不同,每一个都穿的干干净净,合适初春的温度,露在外面的双手也没有红肿生疮。
  商雪延从小就知道,事情交给商衔妄,他一定会做的很好,这是从小到大,从种种琐事开始,他给他养成的不可磨灭的印象。
  大哥不仅脑子好用,手段高,也永远值得信任和倚靠。
  但从福利院这件事看出来,大哥做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周到,不仅有善良的新院长,足够大家生活学习治病各种开销,但不会盈余太多的资助费,每个月的监督核查,确保第一时间发现福利院没有滋生新的问题,遇到重症的孩子,还可以联系某位负责人员,直接送入更上级的医院救治。
  事无巨细,方方面面。
  可是大哥对每个人都是这样周到体贴的吗?当然不是,江合桐想多要一筐柿饼都没有。
  商雪延忽然头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了他大哥的爱,深沉的,平静的,无声的,像是冬日缓缓流淌的温泉水,安静地氤氲出白汽,恰到好处的暖流密密柔柔地包裹你,你很难察觉到它的存在,却永远因为它的存在,觉得舒服和自在。
  驱车返回京市的时候,商雪延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冲动,这种冲动驱使他把车开向了更熟悉的地方,然而在看到风韵湾三个熟悉的大字时,商雪延又踩下了刹车。
  他想见他,但是见到他之后呢?
  和他谈恋爱吗?
  这个恋爱一涌现在心头的时候,他不自觉地弓下腰,双手攥紧方向盘,指腹因为用力,指节变得又红又亮。
  脸颊烧起来,热度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后颈钻进衣服里,然而下一瞬,热意又倏然褪去,心脏变得冰凉。
  他们是兄弟,虽然没有血缘,但是父母朋友长辈都知道他们是兄弟,他们谈恋爱,这是兄弟□□吧?父母泉下有知,会死不瞑目吗?
  商雪延脑袋忽然锈疼,虽然这个世界里,他们那些家人并不存在了,但是不存在不代表可以磨灭他们曾有着共同父母的事实。
  而且,他想要和他在一起吗?他的确对他产生了兄弟之外的感情,可是从来没有坚决地表达过追求他的意思,事到如今,也是远离,想要祛除掉那些兄弟外的感情。
  他是不是也觉得兄弟相爱有悖天理伦常,所以想到回到最开始?
  商雪延觉得太乱了,乱成了一摊永远也理不好的鱼线。
  第二天是周末,商雪延接到了封禹的电话,“商雪延,打球吗,好长一段时间没在球馆里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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