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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伸手要去扯少年裤子的时候,少年突然翻身将他圈进怀里,手一扬被子盖了下来。
眼前一片漆黑,齐棠不甘心啊,挣扎不已:“不不不不要不要!”
手还要往下伸,去扯少年的裤头。
都到这关键时候了,怎么可以这样,差一点就能看到了!
“我自己来。”头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齐棠好像被烫到,整个人都缩了缩,这声音太性感了!
他忍不住抬头,蹭到少年脖颈间,亲吻他的喉结。
好甜好香。
手掌下是少年柔韧的胸肌,他还不忘正事:“你怎么还不脱?”
“……”
齐棠感受到身下一阵动静,绷在那里不敢动,但是悄悄的靠近。
霍见秋热得要爆炸。
……
突然被子被人一掀,霍见秋就这么露在空气里,他挑了挑眉看着那罪魁祸首。
齐棠捂着眼睛,又其实没有捂完,指缝之间大开,看到之后,双眼陡然张大,遮着眼睛的手也挪开了。
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张着,这也太威猛了吧。
少年难为情地拿手遮住,反应过来旁边有被子,又赶紧盖上。
齐棠终于歇了心思,又躺到他旁边去,拧着眉头,满脑子都是尺寸不合的痛苦。
霍见秋就这么被他晾了一夜。
霍见秋光明正大在镇上住下了,名义上住在镖局。
他也不是屁事没干,家里的药材都收拾了往郡上运。
附近的镖差他也接,寒冬腊月,婚事将近,也不宜进山,在外面能多赚点钱也好。
有他在齐棠自然开心,他不在也没关系。
要么跟秦元玉霍春行去镖局玩,要么就自己去镖局玩。
每天都给两只小狗子带好吃的。
这天逗完狗子从镖局回来,经过书店齐棠突然停步。
他跟霍见秋的床事好像凝滞不前了。
每晚还是有亲吻,还是有让他脱衣服,但是没有脱下面的,实在太庞然狰狞,想看又不敢看,至今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书中自有黄金屋,定然有解决办法。
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煎熬,霍见秋每天起来都有些颓靡,眼眶里布满红血丝。
若是如此,那些男人怎么老喜欢往花楼跑。
可是他一个小哥儿去买这种书,真的好吗。
想了想他径直回家,拿个抹额把眉心的红钿盖住,又给自己画了粗壮的妆容,对着镜子一照,看着挺雄猛威武。
开门出来时先探出个头,往书房方向看看,没有人出来这才赶紧溜出去。
到书店冷酷地把那本书买到手,放在衣襟里。
回到家卸了妆,旁边放着那本书,他却看着镜子里脸红得像猴屁股的自己发呆。
真是没脸见人了,抽的哪门子的筋,竟然把这个东西买回来了!
这世界上有哪个还没过门的小哥儿这么不要脸亲自去买这种东西的吗!
他捂住脸,不想做人了。
不过霍见秋没在,之后的两天,他都挺无聊的。
这天夜里终于是霍见秋的归程,齐棠早早洗了在房间里等候,等了好久也没见着人,一转眼就看到了放在旁边的书,想了想无聊看一下吧。
那本书被他晾了两天,终于迎来了宠幸。
这是一个话本式春宫,画的是一对少年大街上一见钟情,之后男方上门提亲。
有些撩人暧昧,没有一上来就暴力粗俗,看着甜甜的。
双方亲事定下来之后,男方也经常去爬小哥儿的床,两人甜蜜聊天说话,每每要进行深一步,总是有人进去打搅。
齐棠心中着急,不耐烦地往后翻,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上?
一翻整个脸红了,一下子就看到了正在交.合的两具身体……
齐棠猛地盖上书,一下子就给他来这么刺激的,合适吗!
“咚咚咚……”门被敲响,外面传来霍见秋声音:“糖糖……”
两日没见,魂牵梦萦,齐棠无比欢喜地过去开门,书就这么被放在了床边。
齐棠勾着男人的脖子:“这么晚?”
霍见秋搂着他的肩背回房,将门轻声合上,笑道:“回镖局洗了个澡。”
齐棠蹭了蹭了他脸蛋,弯了眉眼:“嗯,香香的!”
两人亲吻着来到床边,霍见秋被齐棠按到了床上,一下子就坐到了什么东西,偏过头来看。
霍见秋道:“这是什么?”
齐棠骤然惊醒,赶紧把书盖上,幸好这书之前就盖了一半,没能看到那吓人的一幕。
不过霍见秋识字,一看封面就知道这书不太正经,先是愣,之后低低笑了一阵。
把齐棠笑得像泡在浴桶里面的虾,难为情道:“别笑了。”
霍见秋伸手去翻书:“刚买的?既然买都买了,我们也看看。”
“不要不要不要!”
齐棠挣扎着,却被少年圈在怀里,稍稍用力他就动弹不得。
书就这么放在他膝盖上,少年还将下颌垫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低语:“翻啊。”
齐棠心脏砰然乱跳,如坐针毡,又头皮发麻,神差鬼使地翻页。
书中两个少年跟着他们一般亲吻对方,却又有不同。
男人伸出了舌头,粗厚的舌尖探进了小哥儿的口腔,掠夺着小哥儿的空气让他浑身发抖。
大手还游离在小哥儿的腰间,从敞开的衣摆摆进去,在里面乱摸。
…
齐棠浑身一震,耳边是霍见秋有些压抑不住的低喘。
“原来还可以这样。”
他偏过头来看着齐棠,齐棠不敢看他,低着头呼呼翻页。
少年大手钳住了他的下颌,强迫他转过头来:“你不想试试吗。”
他眼睛落在齐棠唇上,眼神暧昧迷离。
齐棠大气不敢出。
少年气息慢慢逼近,好看的唇很快压了下来。
齐棠突然一抖,一个从来没有尝过的潮湿之物如蛇般舔了他的唇。
少年将他的唇都舔了个遍,之后越发灵巧,从他唇缝间钻里面,挑逗他的牙齿,撬开牙关,钻进口腔里。
齐棠张着嘴僵硬地杵着,当舌尖碰到了霍见秋的舌尖,单薄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瑟缩着要往后躲,被少年牢牢扣住后脑勺。
牙齿磕磕碰碰,第一次闯进的少年磕绊了几下,很快无师自通,缠着他的舌尖,想要他回应自己。
齐棠一动不动,被他亲得脸色潮红。
终于亲停了,额头相抵,霍见秋恨恨地咬了咬他的唇,幽怨道:“为何不回应我?”
齐棠抬起眼睫,对上他幽深的目光,兔子见了狼般,赶紧又合上。
霍见秋手一扬,房间突然黑下来。
齐棠被重重压到床上,闷哼一声,少年一口堵住了他的唇。
炙热的地方一寸不让压着他。
少年吻得很激烈,那个地方又死命地碾着他,齐棠头皮阵阵发麻,电流涌过四肢百骸,口腔溢出呻吟,避无可避,只能被迫享受。
舒服,哪里都很舒服,特别是下面,寒冷的冬天那么大一团热源。
他心底有靠近的渴望,但不敢。
想到尺寸不合,心热之余又很烦。
突然少年含着他的耳朵,自喉咙深处溢出闷哼,闷闷道:“我好难受。”
齐棠浑身一震,看到心爱的人难受的样,瞬间清醒。
霍见秋眼眶布满了红血丝,好像强忍着什么痛苦之事,非常可怜地看着他。
摸着少年俊美的脸蛋,齐棠心疼道:“怎么会难受?”
霍见秋像小奶狗一样蹭过来,在他的脸蛋上又亲又咬,喃喃:“不知道,就是很难受,糖糖,帮帮我。”
说着拉着他的手,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纤长的眼睫在漆黑眼睛度上一层阴翳,底下情绪暗涌。
齐棠突然觉得这句话不能轻易回复。
以前小小的见秋,现在很大,一只手轻易地将他双手包裹住。
头发乌黑茂密,脸蛋白皙漂亮,唇瓣嫣红呼出来的气息更是灼人,四处笼罩着危险气息。
齐棠心一横,闭上了眼睛,随他,他都愿意。
少年贴过来,光滑的额头抵着他的额,难耐地问:“可以吗?”
齐棠眼睫簌簌颤抖,心里头崩溃,要干就干,为什么还问他?
他咬着唇,偏过头去。
少年还要凑过去,还是那般可怜兮兮地问:“可以吗?”
齐棠羞得没脸,少年的声音又沙哑又柔软,好像都要哭,叫人心软,不由应出声来:“嗯。”
他心脏膨胀,很好奇,到底怎么帮。
很快他知道了,少年啄了一下他的唇,嘴角眉梢都带着喜色,好像金榜题名洞房花烛,春风得意马蹄疾。
“谢谢糖糖!”
少年捧着他的手在唇边亲了许久,齐棠静静看着他,就这样?
莫名很不甘!
亲完之后,霍见秋深深看他一眼,声音更沙哑了几分:“我开始了。”
没有给他后悔的余地,少年握着他的手……
他感觉伸进了灶肚,被烫着了,赶紧要伸出手来,却被少年死死摁住,还凑过去,一下子将他整个人扣在怀里。
两人贴得很近,耳边全是少年粗沉的喘息。
齐棠根本就没有用力,一直都被他带着动作,等事情结束之后,他的手却累得不像话。
少年勾着他一缕长发,嘴角含着恣意笑容,凑到齐棠耳边说舒服。
说着把人搂进怀里,呼吸深沉,睡得也快。
就齐棠还在睁着眼睛发呆。
手上还残余被烫过的热意,脑瓜子嗡嗡的,心跳很快,好像很满足又觉得哪里不对,眉头紧拧着。
书本上的那个画面又浮上脑海来。
他缩了缩,突然觉得也不是不可以让霍见秋看看那本书。
清晨齐棠睁开眼睛,就见霍见秋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笑。
“醒了。”
他笑容过分灿烂,齐棠的愣了愣,以前起来都是不停揉眉心,此刻眼睛澄澈清明,整个人透出睡眠饱足的满足感。
齐棠不敢相信,伸手捏捏他的脸蛋,少年在他掌心蹭了蹭。
起床换好衣裳,霍见秋还要抱过来:“一会我给你煮好吃的好吗?”
齐棠心情也很不错,笑道:“好。”
“走,买菜去!”
齐棠吓坏了:“啊?我跟你去?”
“不然叫上他们?”
齐棠直接僵在原地:“你忘记你是来做什么的吗?”
霍见秋捏了捏他下颌,笑道:“没有忘记,就说我一早过来想给你们做饭。”
“……”
看齐棠迟疑了,霍见秋委屈道:“那有什么吗?我未婚夫郎跟弟弟都在这里,难道我不该一大早就过来?以前一大早就逃跑,大中午才过来,那才不合理,明眼人一看就是心虚!”
“行行行,你说的都合理!”齐棠无奈道:“那你能不能先出去,然后再从正门进来?”
“简单!”
某人翻墙真是轻松惬意,在后院偏僻处选一个角落随意借力跳上去,对齐棠挥了挥手,轻轻一跃,就消失在眼前。
齐棠回了房,没多久外面响起霍见秋的声音:“有人在家吗?我回来……咳,我我我来了,我们一起去买菜做朝食吧?”
齐棠不敢去开门,一直静静听着,终于听到有脚步声往外走,松了一口气。
霍见秋心情不错,破天荒地跟周边邻里打招呼。
有个阿婆道:“这么早来未婚夫郎家啊?”
他们送聘也闹得挺大,周边都知道这小伙子要跟举人老爷的弟弟成亲。
霍见秋终于觉得出些不好意思:“是啊,我弟弟也在这,他给两个人做饭也累,刚好我在镖局住,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帮帮忙。”
两人聊得起劲,后边门开了都不知道。
秦元玉袖手杵在门边。
还是邻居先一步看到,笑道:“举人老爷出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霍见秋只听到门开了,欣喜若狂转头,看到来人嘴角压下去了一些。
对方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前:“哟,给我们做饭怎么没见提菜?”
霍见秋:“……”
刚刚挑起的那点礼貌的微笑,完全压得下去。
怎么感觉这个人还是这么令人讨厌?
霍见秋嘴角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诡异幅度:“你们在房里看书这么久,也该出来走走。”
冬天经常灰蒙蒙的,出来就冻手指头。
街道却是热闹,道路两侧摆满了新鲜蔬菜。
再往里面走,早食摊子也多了起来,油条豆炸酱饼面包汤粉肠粉。
霍春行逛菜市场跟逛街一样开心,拉着齐棠就跑到炸酱饼摊前。
炸酱饼新鲜出炉,看着就很可口,齐棠看到了就忍不住买些来吃,一碟炸酱饼,再一人来一碗豆花。
霍春行还啃了油条,齐棠则是来了碗汤粉,素汤粉才三文一碗,也不知怎么做的,就看到有些葱花漂浮,就这般已经很好吃,齐棠加了点肉,那滋味更是上乘。
霍见秋道:“吃这么多,一会不吃早餐了吗?”
小哥儿眨眨眼睛,对哦,他们是来买菜做早餐的。
霍见秋笑道:“没关系,你再尝两口,一会我帮你吃完。”
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帮他吃,齐棠不好意思地悄悄瞥了眼旁边人。
秦元玉神色如常。
霍春行恍惚,拿着吃了一半的油条递给他哥哥:“我也不吃了。”
他哥面无表情地推着回去:“你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自己吃过就要自己吃完,吃不完留着晚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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