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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攻略游戏NPC(玄幻灵异)——叶屺

时间:2025-10-29 08:35:04  作者:叶屺
  关夏只是一个副本NPC。
  她不是他的女儿,甚至不是活生生的人。她只是一个NPC罢了。
  可是……
  救护车很快抵达事故现场,医护人员将关夏抬上车,关越跟着上车。他直接打开通讯录拨打蒋墨的电话,电话打不通,估计早就被拉黑了。他又问医护人员借了电话。
  这回电话很快接通:“喂,你是?”
  “你女儿出了车祸,她跟你一个血型,你赶快赶来康乐医院帮忙。”
  那头传来一声嗤笑:“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女儿,搞诈骗也得多下点功夫吧。”
  “怎么没有?”关越头皮一阵发麻,但还是顶着身侧急救人员诡异的视线梗着脖子吼道:“老子五年前那天晚上给你下了药然后怀上的!”
  【触发新的剧情任务:血缘】
  【任务描述:证明关夏和蒋墨的血缘关系,让他们父女相认。】
  *
  心理诊所内。
  随着梁沐对自己这一个月的经历的讲述走到尽头,方医生结束记录,放下手中的钢笔,叹道:“这一个月确实发生了不少事,重要朋友的失踪和改变或许正是你的精神状况出现波动乃至恶化的根本原因。”
  梁沐有些沉重地说道:“跟好友A、B和D有关的事都是在一个月前‘GAME START’和进度条幻觉产生后出现的。”
  “我一开始并没有很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毕竟虽然产生了不同寻常的幻觉,但后续的生活仍旧一切如常,没有出现更多不好的迹象,但随着我朋友身上一件件超乎寻常、完全打破我认知的事情的出现,我总是回想起那天的幻觉,越来越觉得那天的幻觉是否正是某种麻烦开始的预兆,又或是某种不详的诅咒。”
  “如果你认为那是一个预兆的话,”方医生徐徐讲道,“你可以用更科学的方法去解释它。”
  “你知道我们人类的大脑活动是极其精密而复杂的,每秒钟都有无数的神经元活动帮助我们处理海量的信息。”
  “有些信息处理的结果是我们能明确感知到的,比如渴了饿了这类需求,又比如喜怒哀乐等明确的情绪、对周遭环境的感受和看法等,但也有很多信息和意识活动的模式是我们无法确切感知到的,其中大部分以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无声地影响着我们内在思维的变化和外在的行动抉择,有些则会以一种模糊的感知出现,它被人们称之为预感。”
  “在医护人员中,长期诊断、护理某类病人的医护人员有时可以在完全不靠医疗技术检测、病人外在也没有十分明确的体征的情况下感知到某个看似十分健康的人正罹患某种疾病。”
  “不少情侣中的一方可以在没有找到任何明确证据,且他们相处的氛围仍旧十分甜蜜的情况下莫名感到另一半或许已经出轨,最后调查的结果也确实如他们所想。”
  “还有许多诸如此类的例子,它告诉我们大脑获取及处理的信息远比我们想的要更多,对待越是熟悉的人事物,大脑越是能抓住蛛丝马迹,然后给我们提供某种预感、某种本能的判断。”
  “这种说法套用在你身上就是,你在幻觉产生之前已察觉到了周遭朋友身上微妙的改变。”
  “D的疏远和对内心的封闭压抑不是一日两日,你没有觉察到但你的大脑或许早有猜测,然后在D进入了复仇的终局时心态不可能不出现变化,即使是极细微的,然后你的大脑捕捉到了它,预感到了日后的改变。”
  “再比如A。如果流言是真的,或许你的大脑早已暗中收集到了A对待你另一位朋友的不同的证据,分析出其中某种令人不快的、粘腻的、会导向混乱的情感特质。然后你在片场偶然碰到了那个小演员,因为隐隐发现了他身上与你那位朋友的某种相似之处而立刻拉起了警报。”
  “至于B的离奇失踪,目前情况不明,或许只是个突发事件。”
  “总之按照这种解释方式,你的大脑察觉到了某些令人不快的可能性,然后这个预感化作了幻觉——你可以直接感知到的外化的存在。‘GAME START’和进度条都隐含着提示某些事情正在发生的意味。”
  “是这样吗?”梁沐脊背向前微屈,两手交叉抵在下颌上,不确定地皱着眉。
  他努力回想白晓华的模样,再将他与陈卓雅做对比。
  “可是我怎么想都难以看出那个小演员与我那位被称作A的白月光的朋友具有任何明显的相似之处。”
  他费解地说:“他们连性别和性取向都不一样。我那位朋友可是位女性,而且她不喜欢男性,她已有一位感情稳定的同性伴侣。”
  他顿了一下,神情微妙:“我听到流言后那么震惊的原因,除了A竟会找替身玩包养之外,便是他喜欢的那个人不仅是个女同,最重要的是,她的另一半可是A的堂姐。”
  方医生微笑道:“A的事情目前仍不确定嘛,而且相似不相似,也可能只是你的表层意识无法理解到而已。那些人八卦说小演员是替身,即使是恶意中伤,小演员和你的朋友在他们看来肯定是有相仿之处的。”
  “不过这套说法只是一种假设罢了,我更倾向于认为一个月前的幻觉只是一个偶然现象,但之后接连发生的事加大了你的精神压力,也让你错误地把这些事情的发生联想到那个幻觉上。”
  “事情越是发生,你越是不自觉地赋予那个幻觉以神秘性,而这导致了你听到跟A有关的极具冲击性的流言,又再次见到了上一次幻觉产生时见过的那位演员,这位演员又恰好是流言的中心人物时,所有的这些巧合对你产生了极大的刺激,也使得一个月前的幻觉更具神秘性。”
  “于是这一个月以来不断累加的刺激因素终于积累到了一定程度,致使你再次产生了进度条幻觉,甚至还进一步幻视到演员身前也出现了类似光屏。”
  梁沐恍然道:“我之所以会看到他身前产生光屏,或许正是因为我因为一系列巧合而总觉得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和不为人知的能力。我怀疑他的身份,甚至猜想他是否是人类,所以我的幻觉顺应我的意识创造出了新的幻觉来佐证我的猜测。”
  方医生点了点头,继续讲道:“你之前对我提及他听到流言后的反应不同寻常。你觉得他表现得置身事外、过于淡定,他疑似发现了你的存在后又转换了一种虽然拙劣但在你看来更符合当下情景的反应,即委屈、悲伤。”
  “你的这番表述换一个角度看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对朋友A的担心呢?”
  “你刚听到了流言,流言中小演员是A找的替身,不管A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小演员都成为了A私密生活的一部分,他离A很近,而这样一个人因为一个月前的幻觉在你心里已经被打上了神秘、危险的标签,现在他又陡然跟你的朋友牵扯上了关系,显得更是古怪可疑,你自然会担心他会威胁到A的安全,而他听到流言后不合时宜的表现更是加重了你的担心,于是新的幻觉产生了。”
  梁沐细细琢磨着方医生的分析,越想越觉得信服。
  太对了。正是如此。
  这样一来,一切就说得通了。
  按照这套说法去解释的话,世界就又重新恢复了平静和秩序。
  世界是真实的,真实的世界不会有超能力,不会有不知来自何处的外来者,更不会让人触发什么觉醒进度条。
  “我明白了,方医生,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压力过大又过度联想导致的。”
  白晓华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演员罢了,就算他真的跟时毅做了什么交易来置换资源,也只是多了些欲|望和野心而已。是他想多了,把巧合无限放大才越看白晓华越不对劲。
  他之前也总是陷入这类型的臆想之中:世界缺乏真实感,周围大多数人都像是假人一般,偶发的类似灵魂出窍的体验让他怀疑自己的存在,梦里梦到的怪物和战斗是那样的真实就好像他曾经历过无数种人生似的,他的影子是具有人格的……
  都是认知障碍,都是超自然的妄想。所以方医生才一直告诫他不要在自己的思考和判断中掺入任何超越自然法则的可能性。
  这是他的老毛病了,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能很好地克制这种倾向,可现在看来他还是做得不够,稍有不慎就被这种臆想侵蚀了大脑。
  与自己的精神病症和谐共处果然是需要持续一生的努力的。
  梁沐心头的一块大石瞬间落下,他感到全身轻松,脸上不禁露出了放松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
  感谢读者“老纳有颗少女心”,灌溉营养液1瓶。
  梁沐不是真精神病病人,一切分析自然也都是当不得真的。
  心理诊所内的谈话就到此为止了,下一章开始推进剧情。
  看到有读者好奇关夏这个小孩是怎么来的。说实话要是说清关夏的来历就涉及到剧透了(虽然也不难猜)。
  我只能说关夏肯定不是在副本里出生的(毕竟攻和玩家没有任何身心关系,副本也确实是一个数据世界),但她也不是单纯由数据构成的,虽然她确实是这个副本里的NPC。
 
 
第6章 戒指
  方医生重新调整了给梁沐开的药的种类和量,最后建议道:“基于你现在的精神状况出现了波动,我建议把每个月一次的复诊改为每周一次,你看如何?”
  梁沐自然同意。
  离开诊所前,方医生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推到梁沐面前。这本书是一个绘本,叫《我和我的影子》,里面收录了梁沐在网上连载的绘图故事。
  书的封面上一个男孩蹲在无人的角落,伸手触碰自己的影子,影子的手臂则从地上浮起,握住了男孩的手。
  “恭喜你出书了。我特意在网上订了一本。是很有趣又很温馨的故事。”方医生微笑道:“介意给我签个名吗?”
  “早知道你对这个感兴趣的话,我直接送你一本就好了。”
  梁沐接过钢笔,在扉页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扉页上印着几行字:
  “你是我的幻想吗?可又为何你比周遭的人类更令我感到真实?
  是你的灵魂寄存在我身上,还是我的灵魂寄存于你?”
  *
  拜别方医生后,梁沐脚步轻快地走出了诊所大门。
  他站在屋檐下等待网约车——上午的幻觉发生后,他出于对自己精神状况的担心没有开车上路。
  夏日的午后天气潮湿闷热,离开了空调房就像是走入了蒸笼。他将衬衫袖子挽起到手肘上方,习惯性看向诊所所在二层小楼的东面。
  那里垒着一圈砖红色的围墙,墙上爬满了绿油油的藤蔓植物,围墙内是几座白色的五六层建筑。
  记忆里雪白的墙壁已变得有些斑驳发黄。他顶着明晃晃的日光一手搭在额前眯起眼睛望向那几栋白色小楼。他在上高中前的日子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说起来,他第一次来找方医生看病的时候十分惊讶于方医生开办的私人诊所就置身于摇篮福利院附近,这或许也算是一种缘分。
  摇篮福利院,一家私人赞助的福利机构。门牌地址是元初路1号。周遭风景优美、地皮昂贵,不盖个高端别墅都说不过去,令人不禁怀疑谁会把福利院建在这里。
  不过多亏了它的福,梁沐的少年时期生活得十分愉快,还在那里认识了跑来做课外社会实践的几个朋友。
  想到这里,他从衬衫领口里摸出一根坠着戒指的细链。
  银色的戒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四颗不知名材质的黑色宝石均匀地分布在戒指外侧。
  福利院的老师说他被福利院收养时身上就戴着这个,可能是他的父母留给他的。
  奇异的是,当年他和来做社会实践的时毅他们一同打扫福利院堆置杂物的地下室时,从积灰的角落里发现了四枚与他身上戴着的这个款式和材质均类似的戒指,不同之处仅在于他的戒指上嵌着四颗宝石,而地下室的那四枚戒指上只嵌着一颗宝石。
  曲星熠在他们五人中是最外放活泼的那个,眼珠一转就拿着戒指跑了出去找老师问这是谁的东西,如果没人要能不能卖给他。
  老师也不知道这是谁的东西,问了一圈无果,又见这戒指不像什么值钱的东西便干脆给了他们。
  曲星熠兴致勃勃地把略大的戒圈套在手指上晃了晃,猫一样狡黠的眼睛得意地眯起:“正好我们一人一个,这事不是很神奇吗?我们就把它当作我们友情的证明好了!”
  时毅观察着手心里的戒圈,小小年纪就十分严肃成熟的脸上显露出些许动容,显然默认了。
  晏非臣看了梁沐一眼,不知为何耳根发红。他有些迟疑地说:“可这是戒指啊,不是说只有恋人才会戴成对的戒指吗?”
  打小就十分时髦的曲星熠做了个鬼脸,受不了地说:“啊,你好老土啊,戒指也是一种很不错的配饰好吗?再说我们这又不是一对,这是五只戒指。”
  蒋墨静静地旁观着,神不知鬼不觉地凑到梁沐身边,举着指尖的戒圈,桃花眼弯起,说:“不如就让他们误会好了,我跟你假扮情侣,正好吓退学校里的同学。”
  时毅看过来:“别开这种玩笑。”
  曲星熠先是一愣,而后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把梁沐拉到身后:“你变态啊你!要找就找别人去,少来撩梁沐。 ”
  蒋墨摊手,无辜地说:“我就开个玩笑嘛,又不会真那样做。”
  大家聚在一块吵吵闹闹的过去仍像是昨日发生的一般。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原本以为会在一起一辈子的朋友们,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已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些许变化。有的莫名疏离,有的失踪不见……
  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梁沐自回忆中醒转,摸出手机一看,来电的竟是曲星熠的经纪人林朗,林女士。
  他失踪了一个月的好友曲星熠是当今娱乐圈的超人气巨星,一个兼具颜值和创作才华的原创歌手。
  他失踪以后,负责他的团队无一不焦头烂额,一边要遮掩他失踪的事实,为他久不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还推掉了诸多原定行程编出许多借口安抚粉丝和合作方,另一方面则想尽一切办法、调用一切可以借助的力量搜寻曲星熠的行踪。
  这些人中最劳心劳力的当属曲星熠的经纪人林女士。曲星熠刚失踪时,基于他是曲星熠关系要好的朋友之一,林朗给他打过电话,问他知不知道曲星熠跑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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