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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是攻略游戏NPC(玄幻灵异)——叶屺

时间:2025-10-29 08:35:04  作者:叶屺
  特质能力【正义的锁链】,一旦判定对方有违法犯罪行为,锁链出手必中,无法闪避,无法挣脱,束缚一切反抗行为,控制时间1-5s(视作用对象强弱及能力相性而定)。
  立花爱使用傀儡术强行操控他人的行为与意志,侵犯了受害者的人身自由,给受害者造成了强烈的精神创伤。
  判定达成。
  剥夺加害者立花爱一切反抗权力。
  陈卓雅不敢浪费一分一毫的时间,再次使用【磁力标记】,借助留在时愿身上相吸的引力标记,带着关越跳跃回“虐恋回忆”副本。锁链拖拽着立花爱,与他们一同高速穿梭。
  砰的一声。
  随着锁链哗啦啦的响声,立花爱倒在游戏后台的地板上。
  这一连串动作只过了一秒而已。
  时愿早已做好准备,在立花爱出现的一瞬间,她一把攥住立花爱垂落的手臂。
  特质能力【颠倒】发动。
  从前时愿和立花爱之间的联系只有傀儡丝,时愿无法触碰真正的能力发动者,又有掌握着她灵魂控制权的里昂压制,她的能力效果只能让她获得短暂的、近乎梦游的清醒,而不可能从傀儡术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现在她终于触碰到了操控她的傀儡师。
  特质能力【颠倒】,任何加诸我身的概念和力量,一旦触碰,尽数颠倒反转。
  傀儡术能力效果逆转。
  现在,立花爱是她的傀儡了。
 
 
第111章 传教
  立花爱是个普通的女人。比普通还要普通。
  没有任何为世人称道的优点, 也没有任何会惹人不快的棱角。仿佛祖祖辈辈被驯养、宰杀的羔羊,安分地待在羊圈里,从不出格, 从不叛逆,就这样低眉顺眼、悄无声息地活着。
  起码她是如此看待自己的。
  她听父母的话做一个守本分的乖乖女应有的模样。不能有打扮爱美的想法,那是不检点的、轻浮的;不能主动索要玩具或礼物, 只有不孝的孩子才不懂体谅父母挣钱的辛苦;父母对她的打骂她都得乖乖受着, 因为正是生下了她, 父母的人生才变得如此艰辛,是她的冒然到来, 才把一对怨偶束缚在一段不如意的婚姻之中。
  她像一片单薄的影子,默默地生活、成长,然后迎来自己的婚姻。
  她爱她的丈夫吗?也曾有过心脏剧烈跳动的时候,甚至在几个难得温存的时刻, 她的神魂被激起一种近似感激的战栗, 除了爱以外这世上还有什么概念能解释这种有如神迹的感受呢?她当然是爱他的, 确凿无疑。也不会有人比他还要待她更好了。
  她走入婚姻, 生平第一次心中燃起一股炽热的渴望。她设想着一个和谐的,能令人感到幸福的家庭。
  即使公婆对她呼来喝去、挑三拣四, 即使丈夫一工作不如意就酗酒赌博、大发酒疯, 把家里搞得一团乱。
  但生活不就是如此吗?作为一个好妻子,她本来就该宽容忍耐,经营好家庭, 人人都有他们的难处,只要她做得再好些,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的。而且丈夫比她的父母要待她好得多,偶尔, 在发酒疯之后的清晨,丈夫会别扭地向她道歉,这还不足以证明他其实是珍视着她的吗?
  不久后,她生下了一个孩子。孩子的到来让生活变得有些棘手,她不得不辞去工作照顾这个脆弱的生命。
  孩子很黏人,她一离开就扯着嗓子哭嚎,让她不得不时刻绕着他转,抱着哄着,累弯了腰,但她甘之如饴。一个全身心依赖着她的生命,一个生来就属于她的生命,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蜜糖般的甜味。
  丈夫不耐烦婴孩的聒噪和照料事务的琐碎与她分了房,在无数个不时爬起来喂奶不能成眠的夜里,虚弱的神经和身体在向她抗议,但孩子紧贴在她胸口亲密的触感又令她露出满足的微笑。
  丈夫似乎更不爱回家了,回来了也总是发脾气,但没有关系,她还有她的宝贝。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生命是与她血肉交融的,她的孩子天然地依恋着她,不能离开她,他必须仰靠她的爱才能好好活下去。
  她更加仔细地照料着孩子。吃的东西,用的东西,事无巨细,精心挑选。
  孩子渐渐长大了。为了他能成为这世上最健康,最聪明,最可爱的宝贝,她学习了很多,规划了很多,样样都为他考虑。
  可她的宝贝却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不听话,甚至不再依恋她。
  丈夫对着能跑能跳的孩子重新有了兴趣,下班后会抱着孩子看手机、打游戏,丝毫不顾孩子的视力,也根本不考虑孩子的注意力和阅读能力是否会被电子产品侵蚀掉。她与丈夫理论,以丈夫的暴怒摔东西收场。她一转身,发现孩子正以一种恐惧又反感的眼神看着她。
  他抗拒她打扰他的快乐,安排他做这做那。他越来越不愿意跟她交流。他不再是那个只能依赖着她的甜心了。
  事情是如何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呢?仔细想来那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某个平常日子的餐桌上。
  “我不想吃胡萝卜。”孩子扁着嘴。
  丈夫跟着附和:“不想吃就不吃了。”
  二人结成了联盟,孩子瞬间更有底气了。她看着餐盘里剩下的胡萝卜注视了许久。她扔掉了剩菜,第二天做早饭时,将胡萝卜搅在肉馅里,做了汉堡肉。
  “怎么又有胡萝卜?”孩子咬下一口后,反感地大叫。
  丈夫不耐地看过来:“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疯了?昨天他不都说了不吃胡萝卜的吗?”
  孩子扔下叉子就要溜走,她一把揪住孩子后领把他按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握住叉子,叉起盘子里的肉块怼在孩子嘴边。
  “吃下去。”她的声音颤抖起来。
  孩子摇晃着脑袋,恶狠狠地瞪着她:“我不吃!你个疯婆子!你是坏人!我不吃!”
  他转而向父亲求救:“爸爸!爸爸!打她,打死她!”
  这些骂人的话到底只是鹦鹉学舌,还是说孩子就是真心这么想的呢?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孩子嘴里冒出这样的话了。是孩子从公公婆婆或丈夫那里学到的吗?
  “吃下去!”她尖叫起来。
  那简直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骂骂咧咧的丈夫都惊得闭上了嘴巴。
  她按着孩子的两腮逼他张开嘴,将整块肉排尽数塞了进去。孩子呜咽着,被食物塞得喘不过气来,脸上身上全是脏兮兮的酱料。
  一股大力袭来,她被丈夫狠狠推开,丈夫挥舞着拳头砸在她身上:“你真是疯了,你是不是有病?!”
  好痛,好痛。
  从砸下的拳脚间,她望着孩子脏兮兮的、涕泪横流的脸,望着那双恐惧又仇恨的眼睛。她又想起她的宝贝,在无数个要不断醒来喂奶、独自一人照顾着婴孩的夜晚里,那个将痛苦、烦躁、疲劳全部倾注在她身上,却也深深地依恋着她,仿佛生来就全身心地属于她的宝贝。
  唯一属于她的东西,不知不觉间已经不见了。
  不知从何而来的绝望的怒火,岩浆一般喷发出来。肾上腺素飙升,思维凌乱空白,她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手中紧攥的叉子,疯狂地舞动、戳刺。
  再反应过来,丈夫已经倒在了血泊里。叉子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脖子里,鲜血迸溅,他仰面躺倒,嘴巴大张着,血沫从里面喷出来,像一条濒死的鱼。
  不知怎的,立花爱不感到害怕,她端详着丈夫濒死的模样,心头竟漫开一丝甜美的喜悦。黑暗的,粘稠的喜悦。
  他死在她手里,生命就此终结,也算是彻底属于她了。她那不知何时塌陷成一片空洞、好似永远没办法填满的内心,因此感到些许安慰。
  她取出宽胶带堵上孩子的嘴,把他绑在椅子上,然后用塑料布将丈夫的尸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塞进了冰柜里,最后用清洁用品仔细地清理掉所有血迹。
  她收拾好行李,用丈夫的手机给公婆发送了因为赌博欠债不得不逃亡外地的信息,多亏丈夫确实是个赌鬼,前些日子还因为讨债人闹事丢了工作,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了。
  她带着孩子踏上前往北海道的旅程。被警察抓住之前,她也想试着旅游看看。真不可思议,为什么那么多年里她从未这么想过呢?
  一路上,她把孩子看得很紧。她的心在那场闹剧后彻底冷酷下来。她不再对孩子百般呵护,而是要求他必须按她命令行事,一举一动都得按她想的来。
  他是她的孩子,必须听她的话,像小女孩过家家时摆弄的娃娃。
  她摆弄着自己的孩子,没有感情、常识和道德的束缚,由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愉快。胸腔里那颗空洞的、时时饥饿的、哭泣的心,停止了经年累月的躁动。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就是在那趟旅程中,立花爱自一名神情狂热的陌生人那里得到了一本传教小册子。
  这是一个新兴的,名叫“真我教”的宗教。教主是一名拥有深紫色眼眸,浑身上下充满神秘气息的外国人。
  “没有神圣的指引,现代社会庞然的、无意义的生活吞噬了人们弱小的心灵,使无助的羔羊们流浪在荒芜、混乱的黑暗中,没有爱,没有仁慈,没有倚靠,也没有任何价值感——”
  立花爱阅读着传教册上的文字。教会成员狂热的激情感染了她,让她不由对这个新兴宗教产生了些许好奇。
  这名教徒是一位形容沧桑的中年女性。她将自己悲惨浑噩的过去毫不保留地讲给立花爱听。她不美化自己,不渲染悲情,巨细无遗地剖析自己内心的幽暗。
  “我以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以为别人告诉我的道路就是幸福,是真理,我因此总是掉入陷阱、受尽欺负,却毫无自省与悔悟,直到我的身体和精神越来越差,不由自主地自残。”女人眯着眼睛回忆着,“那时我遇到了真我教的传教,一位信徒带我去见了教主,教主说,我自残不是为了去死,而是为了活下来。”
  女人双眼盈着泪:“我的大脑、我的思维被这世间种种有毒的思想侵蚀、驯化,不分好坏,执迷不悟,连自我保护的能力都失去,可我的身体、我的本能却在对我发出警报,呼喊着让我离开泥沼。”
  “我问教主该怎么办。所有的人都告诉我日子就是如此,谁家不是这么过,我已经算过得好的了,我该知足才对。太可怕了,所有人都想把我重新拉拽回地狱。”
  女人看向立花爱,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来,嘴上却挂着饱含感激的笑。
  “教主说,把一切交给他就好。像迷途的羔羊重新回到主的怀抱,由主引领着方向,隔绝尘世的毒害与迷障,再也没有烦恼,唯有坚定的倚靠与慈爱。”
  “然后我获得了真正的平静。一切纷扰无法再搅动我的心,因为我的意志只跟随着主。”
  平静。
  立花爱重新阅读传教的小册子。
  【没有神圣的指引,现代社会庞然的、无意义的生活吞噬了人们弱小的心灵,使无助的羔羊们流浪在荒芜、混乱的黑暗中,没有爱,没有仁慈,没有倚靠,也没有任何价值感——】
  一切交由神圣指引,意义和价值就不再复杂难解、变幻无穷,而是变成永恒的、确切的存在。
  真的能得到平静吗?
  她的心将永不再空洞、饥饿、哭泣吗?
  立花爱争取到了一次与教主里昂见面的机会。
  里昂深紫色的眼眸神秘难测,他平静宁和的神情令人不由自主地放下防备,但他眼眸深处又隐隐散发着某种令人战栗的魔性。
  立花爱磕磕绊绊地将自己的人生讲了一遍,包括杀死丈夫、控制孩子的那部分。
  里昂淡漠的目光随着她的讲述变得灼人,立花爱无措起来,心想自己犯下的罪孽说不定触怒了对方。
  但里昂却露出一个微笑:“虽然你一直循规蹈矩地生活着,看似没有任何攻击性,仿佛任人揉搓的橡皮泥,但你内心却始终藏着一团火苗,外界的力量再如何磋磨你,这缕火苗却始终保留了下来。”
  立花爱似懂非懂地看着里昂。里昂继续说道:“你一直都在受到折磨和控制,父母磨去了你的所有棱角,让你成为一个无法保护自己的受虐者,然后你周围的施虐者们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野兽一样自然而然地被吸引过来,继续折磨控制你,你的丈夫和公婆就是其中的一员。”
  “你的一生都在被人摆弄,但人终究是人,没有谁生来就是一个无知无觉的玩偶,于是当你获得一个完全依赖着你、属于你的弱小生命时,你把自父母那里习得的一切就用在了你的孩子身上。你无比爱着他,你不会打骂他,但你又不由自主地想去控制他。只有牢牢控制着他,你被剥夺到千疮百孔的心才能体会到满足和安全,你甚至也从控制另一个生命的过程中感受到了自己缺失的力量感。”
  立花爱瞳孔收缩,嘴唇颤抖着。
  我的心其实是这样的恐怖吗?
  是的,就是这样,就是如此。里昂说得一点都没错。他把她的心剖开了摊在阳光下,一切幽暗无所遁形。
  我要被赶出去了吗?因为我其实罪有应得。孩子讨厌我也是没办法的事。
  出乎她意料的是,里昂的目光反而柔和下来:“可惜你的力量太弱了,家庭里丈夫和公婆的地位显然高于你,于是孩子挣脱了你的控制,甚至敏锐地发现了你在家庭里的地位,反过来打压你。他也想从你身上确证自己的力量感。”
  “世界就是如此残酷,连纯真的孩童都被弱肉强食的理念同化。这世上没有颠扑不破的真理,没有人人固守的美德,只有混乱、无序和永恒的争斗。你只是其中一员,再普通不过,根本称不上罪恶,更不用为此愧疚。”
  被接纳的感觉令立花爱心头升起一股暖流:“……我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你被剥夺的内心需要被治愈。你只是想填补内心的空洞而已,只是选错了方向,不是吗?”
  立花爱用力地点点头。
  里昂向她伸出手:“我这里有一个职位正好适合你。你可以拥有很多听话的‘孩子’,去管教他们吧。皈依于主的羊羔需要人照顾。”
  立花爱加入了真我教,里昂为她办理了新身份,送她离开日本去往另一个国家,在那里,里昂的教徒共同居住在一片私人领土上。立花爱前往那里成为管教修女,规范信徒们的礼仪,监视他们的日常活动及沟通往来,控制着他们与外界的交流。
  她将全部的思想和感情尽数交给了里昂,从自由的重负中解脱出来。她是什么人,她该怎么做,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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