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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许应荣一听作势要敲她脑门,何明珊已经撒开腿跑出老远,还打趣道:“过两天就是元旦,他不会又偷偷包了兰斋请您共进晚餐吧?”
  “下次别找我参谋!”
  …
  晚上庄希文没回老宅,而是带着曾绍回到离公司更近的市区平层,小区名叫泛海,他们所在的这栋是楼王,从阳台望去是一片宽阔的人工湖,隔绝了旁边街道的喧嚣,闹中取静。进门后庄希文指着智能锁道:“明天会有人来采集你的指纹和瞳孔。”
  “这算是金屋藏娇吗?”曾绍扫过周围,室内整洁,但装修略显陈旧,他对上庄希文道:“以后这里就是我的金笼,我哪里都不能去,还是只有在你身边时我才可以出去?”
  “楼下监控覆盖全小区,没有死角,加上小区各个住户的私人保镖,总共接近两百来人。”庄希文笑笑,没接他的话,情人总归不是犯人,而且让曾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现实,说着他话锋一转,“不过基于住户隐私,单元门内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外人。”
  曾绍眉眼一挑,“所以我除了是你的情人,还得继续兼职做你的保镖?”
  资本家呀。
  只见庄希文似笑非笑,“不行?”
  “可那天我明明听你说,把我开除,永不录用。”
  曾绍语调微扬,听着还有点不服气,庄希文笑着把外套甩给他,换了套家居服:“这里以前不是我的住所。”
  不是庄希文的,那又是在曾绍之前的哪任情人的?曾绍嗅到外套上熟悉的香味,回想起那夜的生疏,有点难以置信。
  于是就听庄希文解答道:“这里是庄夫人被绑架的地方。”
  一瞬间曾绍的笑容淡了,又或者是庄希文的错觉,只见曾绍顿了顿,问:“就是当年轰动华城的,”“那个绑匪手臂上还有朵蝴蝶纹身。”庄希文语调转冷打断对方,说着扫过这人健硕的手臂,然后对上他的目光。
  二十年前曾绍一样还是个孩子,但庄希文意有所指,就想看看曾绍的反应。只见他愣了愣,然后扶上庄希文的手道:“…我看新闻上说绑匪撕票,当时他没伤害你吧?”
  又是这双无辜的眼睛。
  傻傻的,好像正克他庄希文。
  或许单凭这双眼睛,庄希文早该认出来了,他心内挣扎,一边是恨,一边是愧。很快前世的不平占据上风,冲昏头脑,他冷不丁问:“如果我说,是我杀了庄夫人呢?”
  这回不是错觉,曾绍的神情见冷,“不是绑匪撕票?”
  “你信我,还是信新闻?”
  胸前无事牌闪着幽幽绿光,庄希文又一次问住了曾绍。这里举目空荡,陈设古早,记忆与往昔的痕迹残存,庄希文几乎是当着庄夫人的面试探逼问她唯一的孩子,用他惨死的亲生母亲。
  “脸色这么差?”
  明明庄希文自己也心如刀绞,可他偏要装作云淡风轻:“是在怕我,还是在怕别的什么?”
  “我不喜欢你这样。”
  或许是两人的床上关系让曾绍产生错觉,又或许是庄希文终于赌对了,他牵了牵嘴角,继而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没有哪个情人敢这样跟金主说话。”
  “你把我当你的情人,你的宠物,可就算是宠物也有自己的情绪。”曾绍左手小指捻到食指,又攥成拳,他没有丝毫畏惧,扫过那块无事牌,对上庄希文,“我不喜欢你故意把自己说得十恶不赦,借此掩盖你内心的悲伤,其实你应该对你母亲的死很介怀吧?”
  庄希文一愣。
  怎么会不介怀?庄希文只恨当初死的不是他自己,正是庄夫人的惨死让庄建淮几近疯魔,露出阴暗的真面目,也让庄希文从珍宝成了赝品。这是庄希文所有悲剧的起点,叫他怎么可能轻易放下?
  屋内霎时死寂,庄希文有一瞬间的空白,猛烈的情绪波动之后,他努力尝试着揪出字里行间的异常,但很可惜,并没有。曾绍也许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其实他也无从得知。作为间谍,他只知道自己的攻略对象是庄氏集团的小庄总。可他为什么一再错失良机,却又不坦白自己的身份?
  庄希文忽然有些害怕,他在不经意间推翻了自己的论断,毕竟如果曾绍真想逃,那才更应该向自己坦白实情然后交换利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独自承受两方的压力。
  庄希文百思不得其解,甚至一度想到程慧芳,他曾经的贴身保姆,他的亲生母亲。当年她私自交换两个孩子的命运,坦白本该是程慧芳的义务,可她没有,而是选择隐瞒身份留在庄希文的身边。如今窃取机密是曾绍的任务,他也没有履行,并且同样选择隐瞒自己的身份。
  为母爱子,是程慧芳的私心,那么曾绍——
  不,庄希文慌忙打断思绪,然后就听曾绍的声音恍如天外来音,在耳边响起,“就像我曾经害我兄弟断了一条腿,很长一段时间,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什么?”庄希文是真的有些走神,清了清嗓子才道:“你兄弟?”
  曾绍以为庄希文吃醋,忙解释道:“不是亲弟弟,我跟他也没别的,就是小时候流落街头,全靠他给我的这口馒头活命,加上他的腿,这份恩情和愧疚我总不能忘。”
  “…从小流浪?”庄希文装作不知。
  曾绍点点头,“本来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扎根在深山老林里了,可巧十二岁那年偶然听隔壁婶婶说我是被拐来的,于是我就趁养父烂醉的间隙跑了出来。”
  倒是和许应荣给的资料基本吻合。
  “十二岁。”庄希文喃喃重复。
  二十年前,正是他和庄夫人遭遇绑架的那年。往事变成文字看在眼里是一回事,亲耳听曾绍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此时此刻庄希文再也不能欺骗自己,其实原本庄夫人是有机会和她的亲生儿子团聚的——如果不是为了救他这个赝品。
  “希文?”曾绍见庄希文走神,轻喊一声。
  “去洗澡。”庄希文转过身,头痛欲裂。
  曾绍觉察到庄希文相当糟糕的心情,于是很听话地去了卫生间。两人相背,庄希文则又跑去阳台吹冷风。
  冷风如刀割,却让庄希文感到片刻解脱,他紧攥着无事牌,居高望远,看着华灯初上的街道出神,惊愕于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庄夫人那样善良,他却妄图把她的孩子占为己有,变成脔/宠肆意施虐,只为报他父母的仇,和前世的怨。
  这样的自己,和庄建淮又有什么差别?
  他先是代替曾绍享受多年风光,夺走曾绍原本幸福的前半生,然后又害死庄夫人,让曾绍失去亲生母亲,现在还要用光明的不光明的手段报复庄建淮,让曾绍彻底家破人亡,沦为人人唾弃的罪犯之子。
  高处不胜寒,眼前的无事牌和远方繁华一样如梦似幻,映照眼中,叫庄希文几乎分不清现实。他忽然想,也许把身份还给曾绍就是最好的结局,也许他应该干脆就这么带着他的怨恨跳下去,让恩怨随风而逝,化成地面的一滩血水。
  “希文。”
  忽然的一声把庄希文拉回来,他心神一震,却没有回头,单薄的背影贴在透明玻璃边,仿佛置身悬崖峭壁,摇摇欲坠。曾绍望着对方微微颤抖的双肩,站在推拉门边温声劝道:“外头风大,水我放好了,进来暖暖吧。”
  良久,庄希文才进了门。
  刚才的交谈之后,两人一夜无话,庄希文疲倦不堪早早睡下,和曾绍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卧室安静得令人发慌,黑暗中曾绍始终望着庄希文的背影,听那道呼吸声逐渐绵长。不知过去多久,忽然曾绍伸出手,像潜伏已久的猛兽,终于向猎物伸出利爪。
  在即将触碰的前一刻,庄希文冷不防转身,他双手始终拢着自己,呈现出缺乏安全感的姿态,纤细的脖颈却一览无余,连同那块无事牌一起,完全暴露在曾绍面前。
  杀了我,你恢复身份,我求得解脱。
  庄希文敛息屏气,在心底乞求,黑暗中的细簌宛如蛇语,他能感觉到对方正在慢慢手握成拳,他就这么静静等待着命运的发落,一颗心却不由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如果曾绍知道这一切,庄希文希望曾绍冤冤相报,可他又痴心妄想,希望曾绍能够对自己网开一面,可曾绍又有什么理由放过自己?
  黑暗模糊了时间,同样模糊了庄希文的理智,他脑中混乱如麻,不知道过去多久,刚才那一声之后却彻底没了下文。
  庄希文按捺不住想睁开眼,却又只能强撑着不动,砍头也不过一刀而已,此刻他感觉自己悬在万米高空,脚下打晃,困在一根纤细的钢丝线上摸索平衡。
  只怕曾绍再不动作,庄希文就要先崩溃了。
  忽而一道细碎的声音响起,重新拽回庄希文的思绪,只听那头动作放缓,然后是曾绍跨越两人之间的鸿沟紧紧抱住庄希文,温声哄道:
  “不是你的错,别自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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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隔天清晨,第一束光洒进卧室,在庄希文修长的睫毛上流转,浓密的睫毛扫过曾绍脖颈,直挠得对方心痒难耐。然后就听庄希文深吸一口气,他神色苍白依旧,睁开的眸子里却多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柔,看得曾绍都呆了几秒。
  如果不是——
  庄希文仿佛看穿了曾绍的心思,他十分精准地摸到曾绍心口,问:“哪里不舒服?”
  那里微微突起,闻起来隐约有股药香。
  “擦破点儿皮,昨天打架的时候。”曾绍克制地解释道。
  “哦?”庄希文玩味似的在上面画圈,问:“只贴膏药?”
  “本来也没什么——”
  纽扣松开,刷的一声,曾绍呻/吟,他胸口的膏药被赫然撕开,一道平整的伤口同时显现,有半边皮肉被粘连带起,当即流出几滴血来。
  “小心发炎,”庄希文没多看,翻手盖回去,从床的另一边起身,“等会让人把床单换了,这两天我睡隔壁。”
  曾绍跟着起来,“知道了。”
  周一要去公司,庄希文洗漱完,出来就看见曾绍正在衣帽间里穿衣服。依着庄希文的喜好,今天曾绍深咖衬衫打领,外搭一件哈灵顿G9夹克。
  庄希文看着落地镜中曾绍利落的动作,不由陷入沉思。重生之后,昨晚庄希文的死志最浓,他是真的想让所有恩怨都结束在曾绍手中——可偏偏曾绍抱住庄希文,说那不是他的错。
  明明无辜的是他这位真少爷才对。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庄希文闭着眼睛枯想一夜,也许他能重生,真的只是为了赎罪。那么无论曾绍单纯与否,无论是非真假对错,他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哪怕这就是曾绍为他设下的陷阱。
  很快最后一颗纽扣扣好,镜中的曾绍转身,脸上露出微笑,庄希文就把手机递给他,叮嘱道:“今早股东例会,几个老董都会到场,到时在会议室外,机灵一点。”
  说完庄希文看这人懵懵懂懂,又笑着补充:“到时帮我拿着文件,记住,千万别让罗董看见里面的内容。”
  “罗董是谁?”曾绍反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说着庄希文与之擦肩而过,挑了套和曾绍截然不同的浅色西装。
  来的路上有些堵车,庄希文倒没闲着,他发消息给许应荣让人开点伤药,许应荣反手一个电话轰回来,被庄希文挂掉后,又立马发来消息:“哪儿不舒服?”
  庄希文想起清晨那幕,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前座的曾绍,这人越是一副若无其事,庄希文就越怀疑这伤的轻重。
  红灯变绿,车子前行,他边回忆边回复:“他心脏右侧有道约一厘米长的刀口,你开药,我让人现在去取。”
  对面输入又恢复,然后才发了个好字。
  不知道许应荣这会在医院蛐蛐成什么样,庄希文勾了勾唇角,话锋一转,“我记得你有个表弟是黑客?”
  许应荣:“胡说,人家明明是正经网络工程师!”
  庄希文没回,他根本不信。
  于是又一段正在输入中,然后许应荣才说:“偶尔查一查别人的设备,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先说好,他的技术应该没你强。”
  读书的时候,庄希文主修医药管理,辅修信息技术,对外说统一说是兴趣爱好,只有许应荣才知道这家伙实则强得令人发指。庄希文顿了顿,缓缓打下几个字:
  “那追踪信号呢?”
  …
  庄氏总部大楼高区,会议室外人来人往。
  “庄董不在?”
  问话的是董事罗鹄章,他刚出电梯,眼睛就往会议室里钻,和他并肩的是另一个董事陈钰昌。
  庄氏集团规模之大,同行提及这个从小化工厂起家的医药大厂,往往只记得董事长庄建淮,很少有人会想起二三把手。
  闻言陈钰昌回答道:“说是去繁城考察,不过打今年开始,即便有庄董坐镇也是小庄总主持会议,还不习惯?”
  “习惯,自然习惯,这集团就姓庄,和我罗鹄章又有什么关系?”
  陈钰昌一双眼睛细得看不出眼白,往周围扫视也很难叫人察觉,听罢他扫过会议室里面,小声劝道:“老罗,再怎么说,当年也是我们兄弟三个一起打拼”
  “我可不敢跟董事长称兄道弟,”罗鹄章声音反而更大,好像路过的狗都活该挨他俩巴掌,他阴沉地看着坐在主位的庄希文,“没瞧他的宝贝亲儿子就在那坐着,咱们可别怠慢了!”
  八点整,全员到齐,例会开始,一切按部就班,除了中途震动不休的,罗鹄章的手机。搁桌上震,塞裤兜也震,设置成免打扰,手机亮起来,又引邻座偷瞄。
  各部门负责人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小庄总的威严不过来自背后的庄董事长,但敢这么明目张胆找小庄总的不痛快,罗董还是头一个。原本严肃的场面一度有些尴尬,但庄希文始终笑吟吟,看起来对罗鹄章十分敬重。
  “罗董有急事?”
  “没有,什么事能大过例会?”话音刚落,默默再次亮起的手机打了罗董十分响亮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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