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真少爷他求我复合[重生]——地埋金

时间:2025-10-29 08:36:29  作者:地埋金
  听罢那流浪汉变了脸色,笑得十分诡异,“他们都说你是个混子,可混子怎么能有这样的机警?”
  因为傻子克高手,曾绍心想,然后聊家常似的问:“不断窒息复苏的滋味不好受吧?”
  流浪汉吊着眼盯死曾绍,眼底的笑意瞬间转为恐惧,他思考着曾绍话里的漏洞,道:“那天你也在?不对,你明明不在!”
  “黑森林部门众多,你知道老大为什么只派你来盯梢?”曾绍又问。
  流浪汉冷哼道:“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有区别吗?”
  “因为他想让你取代我。”曾绍松了脚,居高临下道。
  听罢流浪汉愣了一会儿才笑出来:“怎么,你怕了?可难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如此高傲,如此目中无人。
  忽然一阵冷风过境,落叶簌簌,乍听好像有许多人在窃窃私语。曾绍彻底敛了笑,他仍不接流浪汉的话,仍继续问道:“今天是我,来日你猜是谁?”
  落叶成烂泥,开枝散新叶,毕竟这个世道,谁也不是不可取代的。
  面前的流浪汉看起来也不过刚成年,也许是进黑森林的年头短,到底还是稚嫩,他见曾绍如此笃定,相形见绌,于是涨红着脸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完他不由缩起身子,只见曾绍挡住头顶的太阳,背光下的模样如此清晰,和人前那副皮囊竟是截然不同。
  “我知道你也是被迫的,”曾绍开门见山,“很简单,帮我做件事,事后我还你自由——还你黑森林给不了的光明和自由。”
  …
  半小时后,曾绍走到十字路口,恰好公司人事部来电问:“曾总,您今天来公司吗?我们这边需要走下入职流程。”
  闻言曾绍看了时间,都九点了。
  倒是忘了这茬。
  “不去。”曾绍毫不犹豫。
  对面的女声明显有些诧异:“这个,小庄总吩咐过,说您今天会来公司入职的呀。”
  “哦?”提到某人曾绍就来气,他索性耍起小情人的小性子:“那是你们小庄总说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电话一挂,转身就往另一条路去。
  庄希文下午才回公司,忙得电话煲粥,文件裹腹,上电梯前他猛然想起早上的事,特地经过销售部,才发现曾绍的工位还空着。
  销售部的员工们摸了大半天鱼,传说中小庄总的情人没空降到位,倒是直接迎来小庄总本人,他们慌忙起身问好。
  庄希文开门见山:“你们曾总呢?”
  员工们面面相觑,支支吾吾答不出来,心说曾绍这个小情人在哪儿,难道不该问你这个金主?
  可庄希文哪里知道他来是没来,他只看到工位上干干净净,依着这人不大讲究的秉性,半问半猜道:“他没来?”
  员工:“这,这我们也不知道原因,要不欸小庄总!?”
  见这情形庄希文就明白了,他走到办公室外,拨号码时手隐隐在抖,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
  “你人在哪儿?”
 
 
第12章 
  “怎么?”
  曾绍不答反问,这让庄希文原本忐忑的心更往下坠,他顿了顿才道:“你人在哪儿?”
  “我兄弟腿发炎不舒服,我得来看他。”
  手机那头的声音懒懒的,倒是庄希文问得越发狼狈:“…是赵恺?”
  那头曾绍似乎轻笑一声,道:“小庄总记性不错啊。”
  所以曾绍以为自己偷欢,也去找个人来膈应自己,庄希文难以自控地想着,那么他是不是应该趁机告诉曾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铺路?
  可他心知肚明,打从曾绍接近自己的那一天开始,甜言蜜语里假话十之八九,剩下两句也亦真亦假。而且他们其实互相都瞒着彼此——
  曾绍在庄希文衣领装了微型定位器,庄希文也修改过曾绍手机的后台数据,曾绍的最终目的他不得而知,他却是为之后打击黑森林而提前布防的这道保险。
  但曾绍未必这么想。
  刚才在纹身馆,庄希文出于提醒故意发作,他以为曾绍拐个弯就能绕明白,可此刻他又下意识把对方当成原先那个愣头青——他怕曾绍真的会生气。
  单听对面此刻的语气,庄希文就更确定了。
  庄希文抿了抿嘴,试问他又何尝不恼,曾绍自己三缄其言,却要对方坦诚以待,庄希文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忍了忍,尽量和缓道:“你不入职了?”
  “不过一个挂名的虚职,”曾绍冷哼道:“有谁巴巴儿等着我去吗?”
  “我等着你,我就在这等着你。”说完庄希文就挂了电话。
  …
  “绍哥,真的不要紧吗?”
  赵恺坐在床头,闻言扒着曾绍的袖子,一脸担忧道。
  “我有数,”说着曾绍转过头,面向床边小沙发上的男人,“老大,罗鹄章都自身难保了,这单生意还要接着做吗?”
  闻言老大先看了眼赵恺。
  赵恺由于残疾,这些年只能在家做些计件活儿。钱挣得不多,房子租得也不大,这间一居室算得上华城郊区相当便宜的一档,动静稍微大点,上下隔壁都听得一清二楚。
  曾绍明白老大的意思,不由笑道:“你们几乎把他软禁起来,如果我出了问题,难不成你们还能宽宏大量放过他?”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老大被戳中心思,咧嘴高声笑起来,紧接着又压低声音道:“一心自然不能二用,不过如果你有什么值钱的消息,我说不定能讨点债回来。”
  就凭刚才曾绍嚣张的态度,想必已经把庄希文吃得死死的,只要曾绍肯,说不定真能套出什么来。
  “倒是有一个,”曾绍顿了顿,抬眸道:“庄希文不是庄建淮的儿子。”
  “什么!?”
  不仅老大,连赵恺也吃惊地看向他。
  风闻老庄董早年夫妻恩爱,共育一子,后来庄夫人过世,老庄董更是洁身自好。怎么这儿子不是亲生,还能是抱来的?
  曾绍见状收回视线,只说:“以我现在的身份还接触不到老庄董,但这假父子怎么着也比真父子要容易对付得多吧?”
  “你是怎么发现的?”这可不是小事,老大自然不敢轻信。
  “信不信由你。”
  说完曾绍却干脆一扭头,去给赵恺按摩腿。
  老大受罗鹄章委托,原本是要查庄氏的非法交易,没想到却牵出别的丑闻。他眼珠子转了几圈,其实罗鹄章给的钱不少,要是消息属实,罗鹄章借此成功将庄氏父子拉下马,说不定事后还能得些奖金。
  但要是假的,罗鹄章栽了,却很有可能把他们咬出来。
  “你去放消息给罗董。”老大蓦说。
  “成啊,”曾绍翘起二郎腿,搓着小指,满不在意道:“反正我老跟着去公司,等见着他,顺便给他递张纸条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等等!”听曾绍说完,老大看了眼赵恺,又不放心了,“这事儿你别掺和,我再找人放消息!”
  说完他砰地一声摔门而出,整间出租屋都跟着地动山摇,曾绍垂眸边按摩边笑,笑一会儿又僵在脸上,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绍哥,绍哥?”
  曾绍回神停下,“给你按疼了?”
  “我不疼,”赵恺盯着曾绍,“我是问你怎么了?”
  听罢曾绍又一副吊儿郎当,“我能有什么事儿?”
  “那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两人好歹一起长大,赵恺根本不信,只见曾绍低头在他的伤腿上打转,片刻后道:“白天被一只狐狸精提前拜了年。”
  赵恺咯咯笑起来,“哥你又逗我。”
  两人都笑了,曾绍看着面前白瘦的赵恺,算起手头的钱:之前老大转的,加上这段时间庄希文零零碎碎给的,其实不止手术费,就连后续的康复训练都绰绰有余。
  “别胡思乱想,好好养指标,”说着曾绍摸过膝盖下的一片,手停下来,那是上次老大打过的位置,他垂眸似在沉思,好半晌才开口:“我问过医生,”
  “问了什么?”
  曾绍摇头,最后什么也没说。
  房间安静下来,良久,赵恺忽然问:“…哥,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小庄总啊?”
  昏暗的小房子里,只有赵恺的眼睛亮晶晶的,在头顶黄灯映照下柔光带水,恍惚间曾绍就想起了庄希文。
  明明一个天,一个地。
  曾绍猛然回神,他喜欢吗?
  “不,”曾绍冷下脸道:“怎么可能?”
  …
  下午两点,总裁办公室,尤敬尧进门后坐下的第一句,就是关心庄希文后脖的伤。
  “你来公司也有年头了,现在把你调到基层,还习惯吗?”庄希文白着一张脸反问道。
  尤敬尧愣了下,这才想起面前的小庄总只是看起来人畜无害,于是他公事公办地回道:“一切听从集团安排,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工资砍半,待遇更不比从前,听说你刚换了套市区的房子,孩子也要上国际学校了?”
  庄希文句句诛心,即便坐着也能看出一副居高临下,倒是尤敬尧拘谨地站在桌前,勉强维持笑脸道:“小庄总真是耳目灵通,万幸我手头还有点积蓄,就算不比从前,也总能应付过去——就不劳小庄总费心了。”
  自家领导要和小庄总打擂台,此刻庄希文把尤敬尧叫来,为的什么不言而喻,可当着众人的面,这也太明目张胆,也太不把尤敬尧放在眼里了。
  “可惜原本以尤总监这样的资历背景,放眼整个行业也是屈指可数,”庄希文示意尤敬尧坐下喝茶,道:“换家公司,难道待遇不比庄氏要好?”
  尤敬尧没想到庄希文这是直接要他走,听罢他愣了下,等庄希文再请才坐下来。既然说到这,尤敬尧借机提了一嘴:“十个亿的项目砸在我手里,这个黑点可比资历背景更容易让人印象深刻。”
  两人隔着距离对视,庄希文笑道:“职位做到这份上,谁没搞砸过几个项目?”
  “小庄总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大明白?”尤敬尧瘪了瘪嘴,庄希文说得轻巧,医药圈子说大也不大,这回庄氏风波又闹得人尽皆知,哪里是一句董事内斗就能敷衍过去的。
  “我看天气预报,说近来有极端情况,这大楼前的几棵树看着根深叶茂,可一旦风雪倾轧,只怕是要第一个垮的,”庄希文靠上椅背,正经问道:“既然跟着谁都是打工,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性价比更高的呢?”
  尤敬尧面色不改,心里有些得意,庄希文到底还是没忍住要收买他,于是他解开西装扣,坐姿更加放松了些,“做药如做人,一款药要是只论性价比,恐怕也没有多少患者敢用吧?”
  解扣代表可谈,但要先听庄希文的筹码。
  庄希文略思忖,没有明说:“口号再好听,那也只是喊给外界听的,进了腰包的才是自己的,亏本生意又能做几年呢?”
  说完他朝门外看了一眼。
  尤敬尧顺着庄希文的视线,确实有道人影时不时在外晃动,总裁办公室外就是秘书处,那是庄希文的贴身秘书,但显然庄希文并不信任这人。
  犹豫了一会儿,尤敬尧才起身重重道:“…谢谢小庄总那天特地派人接我出警局,不过串标到底是谁主使,想必小庄总也心知肚明——吃巴掌才能换的甜枣,我尤某可换不起!”
  尤敬尧出门的时候正碰上褚明伦进来,他半分眼色也没给,看起来正事谈得相当不愉快,这似乎也在褚明伦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嘲讽道:“小庄总,人心要是这么好收买,人才市场见一个就能买一个,也用不着这么费心栽培了。”
  这话同时也是在说庄希文的小情人,于是庄希文看了眼时间,五点刚过一分钟,人事部那边没消息,今天曾绍大概是不会来了。
  褚明伦牵起嘴角,低头道:“小庄总,该下班了。”
  “褚秘书急着下班吗?”庄希文与褚明伦对视,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平时庄希文加班,褚明伦也会跟随,但今天不一样,他可没兴趣陪着老板等情人,于是他又躬了躬,道:“如果小庄总只是等人的话——”
  庄希文摇椅背向他。
  褚明伦走后,大概过了半小时,忽然又有人敲门。
  集团大楼还亮着过半的灯,但下班时间,没人敢来总裁办公室打扰,庄希文期待地转过身,见到磨砂玻璃门前的影子不高,嘴角的笑意又淡了,胃部紧随其后传来钝痛。
  不是曾绍,五点前他不来,自然也没有入职第一天就加班的道理。
  庄希文轻叹一口气,随即恢复冷淡的神情,道:“请进。”
  门打开,进来的果真是尤敬尧,只见他去而复返,看着庄希文意味深长地笑道:
  “小庄总,这里有份文件,想请您过目。”
 
 
第13章 
  年关将近,罗鹄章没等来集团对郝泰来的处理,也没等来陈钰昌的结盟,等到的却是一纸诉讼。他被指诬告陷害郝泰来,侵害公司利益,并被揭发早年贿赂药协高层一事而入狱,连累尤敬尧也被开除。
  眼看庭审遥遥无期,这个年罗鹄章是注定要在铁窗里煎熬着过了。
  “罗鹄章,外面有人要见你。”
  狱警开门的时候罗鹄章正靠着水泥墙发呆,闻言蹭的站起,问:“请问是我的律师吗?”
  “见面你就知道。”狱警催促道。
  今天是小年夜,罗鹄章在收到传票的第一时间送老婆孩子出国,眼下除了律师,大概也没人会在阖家团圆的时候想起他这个债务缠身的糟老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