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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与魔人的热恋(综漫同人)——弥韫

时间:2025-10-29 08:38:09  作者:弥韫
  可靠的雪莱博士在室外的高脚凳上跳下来,星野佑也从检测台上坐起,靠谱的机器人先生认真的用冰袋按住他的虎口,星野佑打了个寒颤。
  星野佑抬头冲他笑笑:“谢谢你,亚当——我自己来就好。”
  “不客气,伊恩,这是本机应该做的。”
  被称为亚当的仿生机器人时雪莱截止目前的最高之作,搭载的技术足够其自主分析和思考,他将冰袋过到了星野手中,并点了点头。
  这是他来到雪莱研究所的第三天,除了对身体状态的检测,同样还配合着雪莱进行了一些关于她新创想的初步实验,而截止目前,这最后一步也结束了。
  亚当从外边看来实在是一个五官端正的成年男性,出于某种好奇心,星野佑好奇发问道:“亚当以后有什么想做的么?”
  “?”
  这个相当靠谱的机器人行为颇为拟人化的歪了歪头,随后他认真的回复道:“就目前来看,本机的目标是成为一名国际刑警,机器人在这一领域的成就是完全空白的,如果博士允许,我大概会在年底进入相应机关进行实习工作………”
  这的确是一个相当宏伟的目标的,星野佑听的双眼发直,不得不说亚当在思维分析模块和数据收集模块的优化是卓有成效的,他大致的列出了他可能会面临的困难,并且进行了相应的分析结构,最后甚至已经胸有成竹的早早准备好了其应对方式——机器人可真任性。
  星野佑后悔开启这一个话题了,但每一个看过机器人觉醒后统治地球类型的电影总是会忍不住对一个真正的仿生机器人进行发问的,比如亚当,作为雪莱博士截止目前最专心的作品,他其实也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代表英国乃至欧洲目前最尖端的科研水平。
  不过亚当是一个善良的机器人,在星野佑坦诚的告饶并且承认他不应该将亚当看作科幻电影中的机器人后,亚当便善良的原谅了他。
  “那么您还想知道什么吗,在能力范围所在,本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同样也被灌输了绅士信条的亚当这样说道,星野佑是不会疑心他言语是不是有所虚假的——在刚刚以及前几天的对话中,这位数字生命的美好品质已经相当热情的拥抱过星野佑了。
  那么搜索引擎可能做不到的事情,是否也可以询问亚当呢?星野佑抱着这样的想法,斟酌着语句提问。
  ——一个人、一名学生,他曾经与他的朋友约定好一起旅行,并且已经初步定下了了一个旅行地,而对方却在商议旅行地时极力要求想要来到自己的故乡拜访时,对方是为了什么呢?
  是的,没错,在这一阵时间他们一直在商讨这个简单的暑期旅行他们应该去哪里玩,星野佑并不觉得费奥多尔是喜爱追赶潮流的类型,而现在对方却诚恳的表示想要来伦敦落脚几日——或许也可以说是旅行的起始。
  按理来说这其实并不奇怪。伦敦嘛,人文景观云集,天才英雄群聚,一个人若想旅行,伦敦肯定是一个非常值得选择的城市。
  偏偏费奥多尔来过伦敦甚至不止一次,闲谈时他甚至觉得费奥多尔都比他自己更熟悉更了解伦敦,上至高端歌剧院,下到普通街边店——他甚至知道西区哪家面包店味道最好哪家饮品店避雷,各类事物如数家珍,绝非攻略可以达到的境界。
  那他干嘛要来伦敦旅游,踩点吗?
  而对于这个问题,他的朋友们家人们给出的回答各不相同,而中心思想却可以稍微总结一二,那就是——不要打扰我工作。
  好吧,不要惹恼被工作淹没的社畜,这是一种规则类怪谈。
  而现在,星野佑终于找到了可以在空闲回答他这个问题的人,并且这个人甚至还可以真实客观不夹杂真实情绪的回答他。
  亚当沉默了片刻。
  随后,他一板一眼的认真回答道:“那么根据您的陈述,本机分析得出的结论是——他真的很重视您这个朋友。”
  星野佑眨了眨眼。
  亚当:“因为伦敦对于他而言已经非常熟悉,如您所说他对伦敦并没有什么精神价值需要汲取,那么本机认为,您应该从变量来分析他的目的所在——也就是您,那位先生熟悉伦敦是在认识您以前,而现在提出这个要求,则是因为伦敦是您的家,他对这里再次产生了不同的看法,从而会用不同的目光来看待这里。”
  在另一边工作台的玛丽挑了挑眉,也抽出空回过头来掺和:“那个朋友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伊恩?”
  星野佑有些纠结……客观来说他知道亚当的分析很有道理,但主观来说一定分析是不是有点自恋了?
  “您认为这是自恋是因为在您的认知中自己的地位对于那位先生而言并没有这样的分量。”
  亚当冷静而彬彬有礼的分析道:“但同样的,那也是您的主观认知,从您这样的态度来看您对于事实部分应该是没有夸大的成分,那么本机坚持认为本机所分析的结论真实而可靠,您是改变他倾向的变量所在。”
  玛丽见星野佑没有回答也没有恼,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有点幸灾乐祸。
  ——星野佑看起来大脑有点宕机了。
  体贴的给了他一定的缓冲时间,玛丽也走到他们两个身边,看看亚当又看看星野佑:“所以呢?这人对你很重要吗?你在纠结些什么?”
  星野佑如梦初醒的眨了眨眼,他侧过头去看着玛丽雪莱,点了点头:“嗯,他叫费奥多尔,是我在俄罗斯认识的很好的朋友。”
  雪莱点了点头,像是长辈的一种认可:“嗯,那很好啊?你要和他一起假期旅行?”
  星野佑表示肯定,雪莱又说:“他是你的同学吗?”
  星野佑摇了摇头,说费佳已经工作,是成熟的社会人士。
  雪莱扬了扬眉,她捻住自己的一缕发丝:“所以,你们是兴趣相投的好友?平常聊天会频繁吗?”
  其实不怎么频繁,甚至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星野佑碎碎念一堆有的没的,而对方则耐心的倾听,并在必要时给与反馈。
  “那么,他的职业和你的专业有关,你们不多的聊天碰撞出思想的火花?”
  “……?”
  社会学和大提琴怎么碰撞,不过费奥多尔的确是他短暂的、将将二十年人生中最博学睿智的存在了。
  “那么你们到底为什么在做朋友。”
  玛丽对此表达了质疑:“你为什么要邀请他一起旅行?”
  星野佑眼睛发直,呈现猫猫星空状——费奥多尔就是朋友啊,因为他是一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
  “他会在零度以下的捷里别尔卡让我给他推秋千?”
  玛丽:“……听起来你更惨一点哦。”
  星野佑摇了摇头,正准备解释时,这位如姐如友的女士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好吧,我赞同亚当的看法。”
  星野佑灵魂质疑:“为什么。”
  “你认为他是你要好的朋友不是么?”
  玛丽又拍了拍,像是教导小孩开窍的启蒙老师:“从前面的叙述来看,你们如此迥异却还是成为了这样好的朋友,我想你们俩应该都付出了不小的努力。”
  星野佑不太赞同这个论调——与努力挂钩的形容往往是辛苦或者苦痛,而和费奥多尔交朋友的经历从头到尾都是一出惊喜倍出的。
  但玛丽还是落下了尾音,为这个简单的问题落下了句号。
  “他想来伦敦一定是因为你。”
  玛丽一锤定型:“因为你对他很重要。”
  ***
  八月初的伦敦天气很好,很适合招待好友。
  飞机落地在希思罗国际机场,国际航班出站时间漫长而无趣,而相比起之前长达一个月的等待,这几个小时好像更加折磨和抓心。
  星野佑是没有特地驱车过来的,等到接到费奥多尔时天色将晚,他们坐上双层巴士,望着沿路的霓虹渐次点亮。
  费奥多尔笑笑,这时才正是对着自己的好友说上一句话:“好久不见了,yuu。”
  “好像也没有好久。”星野佑认真而客观的说:“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我暑假的一半。”
  费奥多尔认可的点了点头,礼貌询问:“那么我们是在六月见过面么?”
  “。”
  是没有的,你知道的,现代很多朋友他们的关系巩固于互联网,费奥多尔和星野佑自然也不意外。
  漂亮的绿眼睛开始左右乱瞟,星野佑要转移话题了,他先是清咳了两声,随后询问起来了费奥多尔的近况,两个人这段时间甚至在网络上聊的都不如何频繁。
  一方面是钟塔侍从也有一些大小任务会被阿加莎丢给星野佑处理,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或许是因为之前亚当和玛丽的那一番话,星野佑无端的有些无法直视自己这位朋友——绝非贬义,这是一种自己也难以形容的奇妙感觉。
  可分明费奥多尔的笑容还是这样温和优雅,察觉到他若有似无的观察时,他还弯了弯眼睛,笑意更深。
  星野佑也忍不住回了他一个璀璨的笑容,他问道:“话说费佳的工作不要紧么?我记得暑期其实是乐团承接工作很多的时候?”
  “没有关系的。”
  八月的伦敦是相对舒爽的温度,却已经不能够让他继续戴着那顶雪白的哥萨克帽了,出于礼貌性质的费奥多尔将一侧的鬓发别到了耳后,露出来的脸更是精致的惊心动魄。
  深沉的紫红色眼睛像宝石又像红玉,是星野佑想要收藏入展览柜级别的精致,。
  他笑了笑像是某种安抚,语气不紧不慢:“我在留学左右就向乐团递了辞呈,这两个月是在进行收尾工作和一些交接工作,现在您就是想要去环游世界也不成问题。”
  星野佑怔愣住了,脱口而出的话语乍一听甚至有点匪夷所思:“我怎么没……”
  我怎么没听说,星野佑为什么会听说。
  他们的日常聊天虽然偶尔也会涉及专业和工作,但更多时候的确是一些相对轻松的话题,星野佑不知道很正常。
  但星野佑又实打实的有些惶恐和愧疚——作为好友,他甚至不知道费佳的工作状况,这是对于一个成年人而言非常重要的事情了,而他甚至是后知后觉。
  星野佑抿了抿唇,有点想转过头去对费奥多尔说抱歉,可他又为什么说抱歉呢?客观上来讲他去要求自己更加了解费奥多尔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直接说抱歉会不会也给对方造成负担呢。
  “您似乎在感到不愉。”
  费奥多尔眯了眯眼,温声询问道:“我假设这是因为我,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又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但费奥多尔并不是会乐意看对方笑话的存在,那么这就更加佐证了他真的是认为星野佑没有任何错处了。
  那么大概在他的认知中,他们也不必太过了解彼此——这下星野佑就有些泄气了。
  玛丽和亚当大概猜错了,他根本没必要这样状态奇怪的纠结一个月。
  如果更加坦诚的去和费奥多尔交流,他现在或许就不会这样在这里纠结和懊恼。
  而相比起脑回路一茬一茬的星野佑,被迫成为当事人的费奥多尔则更多是感到了一种新奇——在他认知中的星野佑,是一个在客观角度无可指摘的好人。
  成绩优秀,为人热情,性格良好待人认真,似乎没有不去喜欢他的理由,而这样的星野佑却难得的在他面前表露出一种近乎负面的表现,无论是出于观察的目的,还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他都没有不去追根溯源的道理。
  于是他这样询问了。
  星野佑还在兀自的反省着,可他还记得费奥多尔尚且在追问他缘由,斟酌片刻,他还是含糊的回答道:“没什……”
  “我不是很希望听到【没什么】这样的回答。”
  费奥多尔温柔却强硬的打断了还没有说完的问题:“我们是朋友不是么,yuu,你在接我去您的城市路上如此沮丧,甚至含糊其辞,我很难不去怀疑是不是我在不经意间惹恼了你。”
  星野佑张了张口想要辩驳:“不是的,呃…嗯……好吧,我觉得我这个朋友当的很不称职。”
  话题开了头,他的陈述就显得流畅许多了,他开始说他对费奥多尔的看法,开始说他对这个选择的疑惑,开始说玛丽和亚当对于这段友谊诊断,开始说他刚刚那比猫咪爱玩的毛线团还要凌乱的想法。
  “总之,我非常重视费佳。”
  他郑重的陈述,而后又沮丧下来:“但我刚刚又觉得,我没有我认知中那样重视费佳。”
  他似乎连自己都骗过去了,以为自己真的将费佳视若珍宝,看做挚友,可就刚刚简单的一句话便告诉他其实并不是,他还是不了解费奥多尔这个朋友。
  至少没那么了解,至少。
  费奥多尔听完他一长串的叙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幸好傍晚的专线巴士上没有多少人,他们的争辩和讨论声音压的又低,不然恐怕就轮到英国传统的误会环节了,毕竟这里是英国。
  俄罗斯人为这位比他小好几岁的脑回路而赞叹,如此丰富的想法和心路历程,堪称曲折,而这时对方还有些忐忑的注视着他,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可就像星野佑在客观认知中的那样,对方并没有任何过错。
  费奥多尔其实想说,星野佑没有义务去那样了解自己,但鉴于这样对方似乎会更加沮丧,说不定会直接塌方成他们两个其实友谊很平淡,那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于是费奥多尔清了清嗓子,他微长的发丝已经长到了锁骨,这时认真的看着星野佑时,会随着巴士的颠簸而微微晃荡。
  是携着路光的弧线,费奥多尔认真的说:“好吧,亲爱的星野先生,您愿意如此了解我,我很高兴,而您没有那样的了解我,我也原谅你,所以也不用沮丧,我想接下来的旅行有充足的时间弥补这部分缺憾。”
  星野佑眨眨眼,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此刻背着灯光,金发被照的熠熠生辉,又点了点头,认真的有些可爱。
  接着,费奥多尔又笑了笑:“另外,关于yuu你口中所提及的那位玛丽女士和亚当小姐,或许是因为旁观者清,又或者因为一些别的缘故,总之他们说的没什么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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