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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与魔人的热恋(综漫同人)——弥韫

时间:2025-10-29 08:38:09  作者:弥韫
  直到和费奥多尔一起坐到了计程车的后排,星野佑都还有点没有回过神的意思。
  费佳明白了?明白什么了——
  “明白您今天安排的意思了。”
  费奥多尔施施然出声:“第一天是亲近的长辈教导,第二天是隐秘的花园休憩——而第三天,则是您这些年来见到了无数次伦敦。”
  这是星野佑曾经十几年的缩略。
  他转过头来,行驶间的颠簸让发尾摇晃,星野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偏移,望见了那缝隙间漏入的阳光。
  “威斯敏斯特宫今天有会议,伊丽莎白塔上的钟面会发光。”
  星野佑收回视线,对上紫红色的眼眸,他认真的说:“也并不是平平无奇的曾经,在泰晤士河畔看晚霞也是我很喜欢的活动。”
  费奥多尔眨了眨眼,随后微笑:“您看了多少次那样的晚霞?”
  “我记不清。”星野佑摇头:“但我乐意分享给你,和费佳一起的话,一天看四十四次也不会腻。”
  “但我想分享给佑一点别的。”
  费奥多尔微笑,然后转过头看向道路的前方:“伦敦西站一刻钟后有一班开往剑桥的列车,而恰好今天那家咖啡厅营业——如果运气再好一点还有新鲜出炉的面包。”
  我想分享给你我眼中的英国——大概是这样吧。
  费奥多尔想着,既然这人的过往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或许也应该适当展现一些诚意所在。
  星野佑眨了眨眼,绿眼睛闪烁明亮,而后他点头:“好吧,我想费佳一定连票都定好了——剑桥有泰晤士河的观光业务吗?”
  “不太一定。”
  费奥多尔摇头:“但康河的游船是有的。”
  星野佑笑着点头,好,那就康河。
  计程车一路开往伦敦西站,两个人的话题也一路跑偏——明天就是旅行的正式开始,他们要从盖特威克机场出发直飞马赛普罗旺斯机场,在那里停留几日后转到转道去往瑞士的苏黎世。
  星野佑好奇那里的巧克力博物馆很久了。
  但在这之前,他们要先坐一个小时的火车去往剑桥,去品尝费奥多尔口中最美味的咖啡。
  啊,或许还有面包。
  但理想总是那样的美好,初初抵达剑桥时还算阳光明媚,在目的地附近散步时却突然下起了小雨,于是两个人又不得不改了方向,躲在街边咖啡厅门前的顶帐下望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街道。
  星野佑踮脚摸了摸费奥多尔头上的耳帽——他今天又戴上了那顶哥萨克帽,白绒绒的材质意外的还挺吸水,摸上去润润的一片。
  费奥多尔就这样微微低下头任由他摸。
  他叹口气:“或许留在伦敦看晚霞才是个好主意。”
  星野佑把他的帽子拿下来捏在手中,俄罗斯像绸缎的黑发有点蓬乱,星野佑湿润的手帮忙理了理,忽然笑出了声。
  星野佑说:“费佳来英国那么多次,一直都是大晴天吗?”
  “当然不。”他说:“英国天气多变,我总是会带上雨具。”
  今天没带,因为今天是临时起意。
  星野佑笑的更开心,他说:“那挺不错的。”
  “为什么?”
  “因为像费佳这样的人,会临时起意就已经是奇迹了。”
  星野佑细数着:“更别说付诸行动了。”
  费奥多尔像是讨饶一样的低了低头,眼睛和唇瓣都闭紧,几乎要幻视支棱的耳朵耷拉下来。
  他说:“我的错。”
  “如果临时的出行突然下雨就要谢罪,我恐怕已经十恶不赦啦。”
  星野佑转过头,上下探看着这家生意不怎么好的咖啡店,一边看一边捏着咕哝:“我猜这家咖啡厅味道应该还不错,你觉得呢?”
  于是费奥多尔的目光从他的眼睛上移开也落在了店内,配合着思考:“我猜味道糟透了,但如果您一定要喝,我不阻拦。”
  “是吗——”
  星野佑若有所思:“费佳。”
  “嗯?”
  “什么咖啡最不容易做糟糕?”
  费奥多尔眨眨眼:“一定要说的话,意式浓缩吧。”
  “好。”
  星野佑点点头,带着一身水汽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下午好。”
  他说:“来一杯意式浓缩咖啡。”
  费奥多尔欲言又止的手落回了身侧。
  或许是因为店内没什么人,饮品出餐很快,两个人坐在靠街的卡座上,咖啡的热气盘旋消散。
  费奥多尔语气犹豫:“您直接喝过这款咖啡么?”
  “没有,不过用它作基底的喝过不少,摩卡呀焦糖玛奇朵啊什么的。”
  星野佑嘀咕着,双手放在桌案上凑近嗅了嗅饮料:“怎么了么?费佳。”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只是觉得您应该喝不惯这个。”
  星野佑歪了歪头,叛逆心理起来手也就摸到了咖啡杯的把柄了:“真的假的……唔!”
  有了费奥多尔的提醒,星野佑颇为紧惕的抿了一小口——但显然准备做的不够,意式浓缩浓郁的风味在口中爆开,星野佑紧绷着唇瓣勉强咽了下去。
  “瞧,我说过的。”
  在那双绿眼睛的凝视中,费奥多尔耸了耸肩:“您喝不惯的。”
  *
  八月是一个好时候,星野佑和费奥多尔的旅行也顺利的一路进行了下来。
  就像前面说的,他们先是去了普罗旺斯,南法的夏日似乎自带电影一般的滤镜,薰衣草花田在夏风拂过时掀起波浪。
  随后去了苏黎世,星野佑如愿以偿的逛过巧克力博物馆,费奥多尔则对圣母大教堂更感兴趣,当日暮昏沉时,悠扬的钟声响彻城市。
  安静的等过俄罗斯人祷告,星野佑出声询问:“费佳是基督教徒么?”
  可他并没有瞧见过圣十字架或者其他教徒必备品呀。
  费奥多尔摇了摇头,回答说:“我只是相信的确有神。”
  是么?
  星野佑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差异,但他敏锐的察觉到费奥多尔对这个话题的回避,于是不再追问。
  留在苏黎世的时间也并不长,下一站是西班牙的马德里,在那里停留的最后一天,星野佑在街边的一家钟表店挑挑拣拣,送了旅伴一块手表。
  这次是金属的表带,暗沉的表盘上用碎钻拼出FR字样,那是费奥多尔英文拼写的首尾字母,而代表时刻的则是由浓绿的碎钻镶嵌,成色好的不像是用来做手表的碎钻。
  星野佑理直气壮的表示绿色好看。
  费奥多尔看着他的眼睛表达了赞许的情绪,并收下了这一份礼物——不过具体尺寸还需要细致微调。
  星野佑下了单填了圣彼得堡大学的地址,手表大概只有在九月之后才能看着费佳戴上了。
  对此二人稍微有点遗憾,却也没有特别遗憾,下一站的马德里行程同样紧凑,费奥多尔编排的旅行计划充分考虑了两个人的精力和兴趣,现在旅程过半,星野佑的兴致却越来越高。
  八月的马德里早就已经过了玫瑰的季节,可沉淀下来的景点却还是人气爆棚,星野佑终于在这里挑到了自己心仪的相机,拍下了所见沿途的一切。
  ——而最后的一站则是芬兰的罗瓦涅米。
  “或许我们应该在冬天再来。”
  在飞机落地前,星野佑小声和费奥多尔讨论说:“芬兰的极光应该也是年底出现最多吧?”
  费奥多尔冲他眨了眨眼:“但说不定我们的运气会好一些也说不定。”
  星野佑对他的话语并没有抱太大期待,毕竟每一个八月来罗瓦涅米的人应该都会这么想——但八月的罗瓦涅米人流量不会那么多,至少拜访圣诞老人的居所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费奥多尔依旧耐心,博学的向他介绍着一切,为期半个月有余的旅行即将落下帷幕,星野佑也越发的珍惜着和费奥多尔所相处的时间。
  相比起这处村落,费奥多尔或许才更像是一个圣诞老人,星野佑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幻想——说不定费奥多尔才是那个神奇的老人,而他的驯鹿飞车在去年冬天恰好翻了。
  然后他捡到了这个长得非常不老人的圣诞老人,圣诞老人又为这个格外善良的孩子实现了一个又一个愿望。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给旅伴,换来费奥多尔哭笑不得的瞥视:“您为什么这样想?”
  “因为费佳像圣诞老人那样神奇。”
  他是这么说的。
  于是费佳摇摇头否认:“我不是圣诞老人,至少不像圣诞老人那样耐心——为yuu一个人实现愿望已经足够了。”
  “是吗?”
  星野佑在这时候就会眨眼,两个人在冰天雪地的居所中烤火,裹着一张毛毯靠在一起,连呼吸都分不清彼此。
  星野佑清楚自己的眼睛在火光的印照下会更莹亮,或许也不乏撒娇的意思:“那我明天想去滑雪,可以么费佳?”
  这时他的费佳就会转过头来,是微微俯视的角度,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和轻哄。
  费奥多尔:“好,您希望就可以。”
  第二天,他们就来到了当地最大的滑雪场,费奥多尔总是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最完美的安排,星野佑的旅行也就总是顺畅无阻。
  于是于是,星野佑越来越讨厌即将到来的分别日期,但客观事实不会以人的意志转移,分别的时间还是如期而至。
  从赫尔辛基又来到莫斯科,他们最后的目的地就在这里。
  俄罗斯国家图书馆。
  莫斯科夏天的夜晚凉爽清新,两人在夜色中出了飞机场,而后有一路乘车去往下榻的酒店。
  星野佑的眼中再一次映入俄罗斯风格的建筑,街道在他的眼中倒退,他眨了眨眼出声:“费佳?”
  “嗯?”
  费奥多尔端坐在他的身旁,和从前没什么两样的温声应答:“怎么了么?yuu。”
  星野佑坐直了身子,即便已经再一次踏上了俄罗斯的土地,他却还说着英语。
  或许是仗着前排的司机大概率是听不懂的缘故,他坦然的发问。
  他说:“你觉得,星野佑和伊恩这两个名字,哪个更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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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遇ddl拼尽全力无法战胜sosad但无所谓终于来到了关键节点。
  旅行的确是跳的,接下来接一下回忆篇的主线后就是表白了ww
 
 
第52章 白鸽挚友
  奇怪的问题。
  费奥多尔在暗色中沉默片刻,计程车驶过街道,明暗交替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
  “星野佑和伊恩,不都是您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回避着这个莫名觉着尖锐的问题。
  俄罗斯人还是那一副温和模样,星野佑浓绿的眼睛目光垂下,语气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星野佑:“只是突然在想,不论是【星野佑】还是【伊恩】,在这个国度好像都有些不合时宜。”
  奇妙的观点,人的名字理应是不以地域作为转移的,但鉴于这人的确是一个在特定时候看待问题格外清奇的存在,费奥多尔还是斟酌了片刻。
  “那么也不应由我来界定名字的合适与否。”
  俄罗斯人想了想,适才做出答复:“名字理应是一份珍贵的礼物,而在我看来,您的两个名字都寄予了美好的期愿。”
  车辆停在了酒店的门口,八月的夜风凉爽而舒适,灯光不再闪烁行进,门童接过他们放在了身侧的箱子。
  星野佑像是才回过神来的笑出了声,他微微仰头,目光却斜落在了那张漂亮的脸上。
  英国人微笑说:“我喜欢你的解释。”
  俄罗斯人颔首:“那是我的荣幸。”
  星野佑分明在笑,那双眼睛却比曾经的每一次对视都任何时候都更加冷静。
  费奥多尔直觉他并不高兴。
  “好了,我们走吧。”
  星野佑的呼出一口气,像是在为这场漫长的行程结束而感到轻松,绿色的眼睛不再看向自己,他跟在门童身后进入酒店大堂。
  费奥多尔看着他拉开些许距离的背影,若有所思。
  随即,也迈开了步子,走进了酒店。
  晚餐并没有在这家酒店颇负盛名的餐厅就餐,星野佑还没来得及拒绝,费奥多尔便借口行程匆忙有些太累了,想要先行休息。
  星野佑自然也没有强迫的理由——况且他本身也不太想这个夜晚和这位友人共进晚餐,两人心照不宣的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共识。
  “那么就叫酒店的客房服务吧。”
  星野佑将自己整个人砸进了单人沙发里:“费佳想吃什么?”
  “奶汁焗杂烩。”
  费奥多尔正在慢条斯理的挂起长外衣,客厅内的暖调灯光无端显出几分静谧。
  他微笑着走到星野佑身边坐下,声音温顺:“其他的您决定就好。”
  星野佑想了想:“那就水果挞——两人份。”
  费奥多尔微笑。
  从赫尔辛基到莫斯科是一个大工程,这两天两人几乎都没有好好休息,尽管有些别的原因,但精神上疲倦却并非作假。
  喜好整洁端庄的英国人站起了身揉揉头发,决定在晚饭出炉前先去洗个澡。
  “水果挞您想吃什么口味的呢?”
  费奥多尔拿过了内线电话,正在点餐:“酒店这边的巧克力奶油和肉桂苹果口碑似乎都不错。”
  “那就肉桂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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