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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与魔人的热恋(综漫同人)——弥韫

时间:2025-10-29 08:38:09  作者:弥韫
  他侧首过去微微笑了,却难以辨明其具体情绪。
  被注意到的人自然也察觉到了这道目光,于是笑的相当耐人寻味:“呀,晚上好呢。”
  “真是一处不错的风景呀。”
  费奥多尔歪头,笑意也是明显了起来:“太好了呀太宰君,我们的品味总是这样投缘。”
  无视太宰治一瞬的恶寒神情,他自顾自的发出了邀请:“要去喝一杯咖啡么,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个下午茶的时间来好好叙叙旧。”
  太宰治耸肩,走到他身边还不忘记揶揄:“不错的提议——但要是让他知道你这个时候去喝下午茶,会不会气的在肉桂茶里撒胡椒粉?”
  叮的一声下行的电梯合拢,轿厢中人头寥寥——显然多数游人还是更加留恋在高处。
  低沉的机簧轰鸣中电梯开始运作,费奥多尔微笑着接上太宰的话茬:“然而我们的目的地是咖啡厅,恐怕是没有实施报复的媒介呢。”
  太宰治不置一词,费奥多尔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另外,不知道太宰君口中的【他】,又是谁呢?”
  “......”
  电梯到达底端,太宰治率先走入霓虹夜色。
  暧昧不清的回话顺着轻风飘了回来:“实在是很有意义的问题,你说是谁呢,魔人君。”
  *
  费奥多尔知道自己是失去了什么的。
  走过漫长岁月的他从未对自身的变化变得迟钝,反而是越来越敏锐,因此他清楚的在一个清晨发现了自己的古怪。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一个来自俄罗斯的自由音乐家、大提琴演奏家,出生优渥的他自小便展现了优越的天赋,成年前便已经完成了大学的学业,他并没有选择深造,而是选择带上了自己的笔记与提琴踏上了旅途。
  ——这是他的记忆告诉他的,贯穿他前半生的简介。
  记忆完整、无暇,幸福而平常,命运似乎格外偏爱他,父母是开明优秀人才,天赋是他触手可得的伴生物,亲情、友情、欣赏与崇拜,他一样也不缺。
  ——费奥多尔为这个完美的人生嗤笑了一声。
  这大概的确是命运美好的祝愿,却绝非他真实的人生。
  你若问他缘何这样笃定这人生与他无关,费奥多尔也只会说他就是知道。
  他再清楚不过了——那般温暖美好的曾经中走不出一个这样的自己。
  “想喝点什么?”
  太宰治翻开了菜单点了杯意式,顺便还招呼了一句来自北地的客人,倒是颇有东道主风范。
  费奥多尔不在这事上多做挑剔,随意点了杯便接上了方才的话题:“我们上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呢,太宰君?”
  太宰治抬眼看他,嗤笑:“都已经发现了违和之处,再试探我就没必要了吧。”
  听到这样的回答,费奥多尔反而是舒心:“有必要的。”
  他认真的说,双手交叉抵在了桌面上:“从我在那个酒店的清晨醒过来,我问过很多人这个问题,只有您表现得与众不同。”
  “哪个酒店?”
  “这不重要,太宰君。”
  “我猜是英国,你真是越走离答案越远呀。”
  “我很清楚,太宰君。”费奥多尔蹙眉:“可惜没有开启的钥匙,你要知道单纯守着上锁的箱子也是无用。”
  侍者送上饮品,按理来说在晚餐的时间之后并不是个喝咖啡的好时候,两个人却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睡眠问题。
  太宰治的茶匙搅动着饮品,他轻飘飘的说:“费奥多尔君计划的下一站是哪里呢?”
  “北欧。”
  费奥多尔微笑:“我有一整套完备的旅行计划,太宰君想抄作业么?”
  “啧啧......”太宰治啧声摇头:“真是够有耐心的,是什么促使你走上这条不归路的。困惑,还是欣赏?”
  “是【挑剔】呀,太宰君。”
  费奥多尔淡声:“我对这个世界有着诸多的不满啊。”
  “为什么?”太宰治笑得眯了眼,叫人看不清其中涌动的情绪:“孕育自你夙愿的世界,它有这么不堪么?”
  费奥多尔看着他不语。
  “看我做什么,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对此一无所知?”太宰治向后靠在了柔软的椅背上:“别逗了,你就是因为知道了,才会从英国离开啊。”
  “你又知道多少呢,太宰君。”费奥多尔敛下笑意,举杯轻声:“能够主动找上我来,只能说明你也对这个世界也不堪负累啊。”
  “毕竟是【你】的心愿啊,”太宰治卡住自己的脖子做干呕状:“光是想到这个就足够恶心了吧。”
  费奥多尔显然不为这垃圾话影响,他浅啜着咖啡,眨着眼:“虽然猜到对话的进展不会顺利,但果然还是会叫人不愉快。”
  咖啡厅中的唱片机播放着婉转的乐曲,花腔高音掩下了着花瓶旁的会谈,太宰治不为所动,也温声回呛:“毕竟你我都没什么诚意啊。”
  费奥多尔不置可否,他选择推进自己的猜测,于是主动奔向主题:“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太宰君——我猜你并不中意这个世界啊。”
  “的确如此。”太宰治不否认:“可我没有帮你的理由,况且,你也没有离开这里的理由。”
  “理由?不,这是最不重要的。”
  费奥多尔看着他,梅子色的眼睛氤氲着一些浓郁的色彩,他温声陈述着,像是一场尚未公开的演讲演练:“比起离开这里的理由,我更加欠缺留在这里的理由,您会在那个时候站在那观景台上,你又在期待着什么理由呢?”
  内心的声音又悄声浮了出来,并且絮叨的抱怨着费奥多尔的善变和不知足——常人明明实现愿望就会心满意足,他怎么还这样反复无常呢?
  费奥多尔熟练的在心中措辞相对:‘人并不是恒久不变的生物,虽然尚且没能描摹出事情的全貌,但我可以确定我的心愿被命运所愚弄了。’
  ‘说不定就是你的心愿太过蛮横无理呢?’
  心里的声音大肆抱怨着:‘贪婪的费佳,控制欲溢出的费佳,不讲理的费佳——圣诞老人肯定早就把你拉进黑名单了,你就从来没收到过好孩子圣诞礼物。’
  费奥多尔垂着眼耐心和那个声音陈述事实——圣诞老人是假的,当然你也可以相信这个传说,旅行计划再加上芬兰也不是什么问题。
  那个声音似乎是被噎住了,一时间没能和他呛声,费奥多尔心中觉得好笑,又继续说:‘当然了,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好孩子,也没期待过会从烟囱里丢进来的礼物。’
  ‘那一定灰扑扑的。’
  那个声音立刻接上,顺着费奥多尔给台阶铺的红毯飞快的下来:‘还是我想好了命令你去买的好,你一直很喜欢我的品味。’
  费奥多尔搭在杯壁上的手指轻微抽动,几乎想要捂住自己的心口,不过他还是压抑了这诡谲的渴望,和心中的声音恭维道。
  ‘当然。’
  他这样想,也这样哄着心中的迷音:‘我就是这样喜爱着您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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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重做了最后一部分的大纲,可能完结还要一阵子[化了][化了]
 
 
第92章 重赠馈礼
  或许需要声明一下,费奥多尔并不是一个神经病,至少那个莫名的声音不是某种精神病的体现。
  那只是一种渴望,一种念想,起初费奥多尔也为这莫名的念想而焦躁,可恰恰是这幻觉才平息下那躁动。
  费奥多尔学习、又或者说是重温了如何和这个声音和谐共处,就在那么一个清晨。
  酒店的落地窗边看着太阳东升,耳边突然的幻听声音嗔骂他不去睡觉,他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心中反复琢磨着一个念想。
  “理想的世界,应该是怎样的?”
  那个声音同他同步陈述出了费奥多尔的答案。
  纯洁的。
  纯洁的。
  费奥多尔的大脑或许空空如也,又或许是纷乱如麻,总之在那一瞬间,他的确陷入了某种极为陌生的情绪,而其定义大概正在恐惧和空茫之间。
  ‘太阳升起来了。’
  心中的心中的声音是这样说的,尾音拉长,这甚至像一个威胁:‘而你,而作为夜行动物的老鼠——应该去睡觉。’
  *
  太宰治在那短暂的牢狱之灾中就发现了费奥多尔容易发呆的特质,他挑着眉看他安静了片刻,适才不紧不慢的说:“好奇。”
  他甚至不再客气的笑了笑,唇角挑起的弧度是纯粹的恶意:“你在这个新世界中,获得了期求的事物了吗——大概是这样的想法,我在那里等着你。”
  他鸢色的眼睛上下扫了扫,加深自己的讽然:“不过看来是没有。”
  费奥多尔不为所动,这是他在看见太宰治时就已经预料的恶意,这人反而摊了摊手,平淡的呷着不算多么美味的咖啡:“那么这是在第一眼就得出的答案,您又为什么要应下我的邀约。”
  “想要看看你想干些什么。”
  太宰治轻描淡写的说:“明明是孕育自你期望的世界,偏偏又一脸茫然的试图去打破,真有趣,人类就是这种爱自讨苦吃的生物呀。”
  费奥多尔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很高兴我们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共识。”
  既然对这个虚假的世界怀揣着不满,那就没有理由继续沉溺在这漫长的幻梦,费奥多尔认可着作为敌手的太宰治头脑,此行的确有着验证某些想法的意思——而现在业已完成,是时候行向下一站了。
  窗外无声地下起了小雨,剔透的玻璃上雨水蜿蜒满布,再抬眼望去,便只能看见为雨幕所模糊的霓虹,
  太宰治轻巧的敲击着装着咖啡的杯壁,又一声轻巧的嗡鸣略过耳畔:“看来天有不测风云,近期不宜出行呀。”
  费奥多尔没有应答,于是太宰治兀自搅动着茶匙,抛出了不那么深刻的问句:“你打算在横滨待多久?”
  费奥多尔轻飘飘的答话:“等到雨停吧。”
  横滨的雨就这么一连下了两天,连日色都未能透出几分,酒店落地窗前的斑斓水痕怎么也淌不尽,望着第三日的雨幕,费奥多尔撑着伞走出了酒店。
  有薄薄的雨幕做挡,游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太畅快的,心中的声音碎碎念着不满今天潮湿的空气,稀疏的人流还有酒店今早那不合口味的咖啡,费奥多尔是不是也应和两句,反倒是让那声音不再好意思絮叨。
  ‘所以,你要去哪儿’
  声音最后问到:‘明明开始商量的攻略也没有这两个突如其来的雨天。’
  费奥多尔收了伞坐上计程车,看着窗边渐渐加速往后退去的街景也微微笑。
  ‘去动物园。’
  好吧,那目的地就是动物园了。
  横滨有着整个日本最大的动物园,将这里定做旅行的目的地,横滨动物园俨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因此,即便细雨蒙蒙也没有叫这处景致关上大门,费奥多尔在门口自觉地买上两张票,又在旁人莫名的目光中一个人施施然入园。
  那道心音新奇的感叹着费奥多尔的举动,随后又故作老成的遗憾费奥多尔的奇怪坚持。
  北地的独行旅客轻笑:‘就当是一种不为人知的纪念吧——毕竟是头一回与人结伴而行,即便存在的形式特别了些,您也值得至少一张门票价格的痕迹。’
  于是心音又偃旗息鼓了,哼哼唧唧的表示原来费佳这样害怕寂寞,他会努力多出来同他聊聊天的,
  费奥多尔默认了那个人滤镜色彩浓厚的说法,却皱眉反应过来自己心房的不速之客的确要比前一段时间活泼不少,暂且将着疑点记下,他选择轻飘飘的挑起了另一个问题。
  ‘说起来,我想要在这票根上留下名字。’
  他这样在心中轻声恳求:‘这样当来不论是您还是我翻到它们,就都能记得今天了——就算我们都忘记了,他们也还能记得...’
  奇特的旅伴听着他的话连连应声:‘很好的想法,怎么了么?’
  ‘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呀,先生。’
  这一个问题撂下,心底便掀起了良久的沉默,饶是费奥多尔的耐心从来都深不见底,此刻也罕见的有些有些犹豫。
  “......”
  费奥多尔记下了自己的违和之处,静静地等着那道声音回答。
  犹豫的时间有点久,久到足够不紧不慢的步伐来到第一个园区,眼前的光线也渐渐暗淡,那声音才欲言又止的说:‘我不知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意这个。’
  费奥多尔没有立刻回答,等待着他将未竟的话语说完。
  ‘但是,我没有名字。’
  声音是那般茫然,一如费奥多尔曾经故作不经意的试探过这声音的过去,那时的声音同样是那样茫然。
  费奥多尔无声叹气,正准备起个话头带开心音的注意力,却听见他又犹犹豫豫的说。
  ‘但如果。’
  他说:‘如果可以,我不介意拥有一个名字。’
  费奥多尔的眼睛微微瞪大,梅子色的眼睛氤氲着复杂的情绪,他也并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您……?’
  ‘我可以把它看做一个礼物。’
  心音却已经完美的说服了自己:‘你介意送我一个名字么?毕竟是你想要的,我其实不太介意这个。’
  不。
  费奥多尔蹙眉,直觉他绝不可能好不在意。
  如此,他也没有推脱的意思,一如他所言票根理应写上的名讳,于是费奥多尔承接下了这一桩委托,期限是在离开横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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