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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总不死怎么办,人外(玄幻灵异)——巴头福来

时间:2025-10-29 08:47:00  作者:巴头福来
  他其实不想这样靠在丈夫怀里的,一来是对方只是自己摆脱嫌疑的工具,二来……抱着他的这副身躯太冷了,肌肉绷起来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舒服。
  可眼下这副身躯却成了他全部的支撑,托着他所有的重量。
  他要去有光的地方,只要越过院子后面的铁线莲篱笆,再往前走一会儿,就是路灯。
  可陈夏脚步调转,又把他带回了那黑漆漆的房子。
  讨厌,啊啊真讨厌啊这个笨蛋!
  惊惧带来的窒息感还在,路薄幽头晕眩的厉害也忍不住在心里骂,这个木头脑袋,他看不出来我不想待里面吗?
  随后又忍不住恶毒的猜想,哦,他没准看出来了,就是故意的!
  他想看我失态,想看我毫无还手之力,说不定还想要趁此机会杀掉我!
  自己都这副样子了,他用任何方式都能轻易得手。
  比如进去之后用枕头捂住我的脸,让我窒息而亡,又或者捡起那把掉落在地板上的枪,填上子弹,把它打进我的身体里……
  路薄幽想的来气,不知哪儿生出来的力气,突然张嘴,朝着陈夏近在眼前的脖颈一口咬下去。
  咬死你!
  先下手为强!
  “嗯……”
  被咬的人发出了一声性感的闷哼,抱着他的手臂收紧,却一点都没躲。
  这点浅浅的咬带不来一丝痛,只会让陈夏觉得舒服。
  以及觉得怀里还在努力咬他的妻子太过可爱,生气都显得这么的软嫩可口。
  后院打开的房门被关上,室外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也就此消失。
  眼前又陷入无边的黑暗,路薄幽赶紧松开嘴,在这片漆黑中抬起头,神经紧绷,努力的睁大眼珠子。
  尽管什么都看不见。
  凭着身体的触感,他发现陈夏在带他上楼。
  他腰间冷硬的皮带扣会随着迈动的步伐,一下一下的硌在自己腰上。
  腰是他很敏感的位置,没走多久路薄幽这处的皮肤就已经被磨的发红,又痛又痒,彻底卸去了浑身力气。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淋湿了,一路湿哒哒的往下滴,砸在木质的台阶上,留下一片水痕。
  上到二楼之后,陈夏停在走廊上,两人的房间分别在走廊的左右两头,他思考片刻,拐过弯抱着老婆去了他自己的房间。
  里面和楼下一样不见一丝光,黑沉沉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路薄幽颤抖的更加厉害,身体表现出了抗拒,随即便被很轻柔的放到床上。
  他预想中被杀害的事情没有发生,陈夏抽出手后,拉开被子为他盖上。
  属于他身上的气息将路薄幽淹没,味道很熟悉,是家里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气味,高级香氛师特调的,舒缓柔和。
  源于这点熟悉,他绷紧的身躯稍稍好受了些。
  “老婆,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衣服换。”
  陈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路薄幽听到脚步声,慌乱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想抓住什么陪自己,却在半道上又改主意,落回枕头边。
  他害怕,但不想在这个不被自己信任的丈夫面前表现出依赖,毕竟,几分钟前,他还想杀了陈夏的。
  他搭在枕头上的手虚握了下,陈夏却像真的被他拉住了手一样停下,扭头看了眼妻子的手,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在那白莹莹如月光的掌心里,一条墨绿色的触手正被他抓着,兴奋的扭来扭去。
  触手的根部有道环形的疤痕,它看起来激动的要命,没一会儿就分泌出标记领地的透明粘液来,涂满路薄幽的手指。
  和老婆牵手了!?
  陈夏呼吸重了几分,很快速的拿来干净的毛巾和浴衣,再次回到床前时,那条腕足还在路薄幽手里。
  而且由于过于激动,已经在路薄幽的手心里扭成了个麻花,墨绿的表面泛起诡异的潮红。
  躺在床上的人因为害怕蜷缩了起来,隔着被子也能看出他在微微发抖。
  苍白的脸上双眼紧闭,墨色的眼睫沾着室外的雨水湿漉漉的轻颤,高挺的鼻梁和纤秀的下巴埋进了被子当中,整个人都透出了一种无助。
  清瘦的肩背好像一碰就碎。
  陈夏站在床边低头细细的端详,冷不丁的咧开嘴笑起来。
  那些从他身体里钻出来的触手们也跟着咧开口器,露出尖尖的獠牙笑。
  老婆睡在自己的床上,让他有种把珍爱之物藏进巢穴的满足感。
  “老婆~”他盯着床上缩成一团的漂亮人影,非常开心的眯起眼眸:“我帮你换衣服?”
  陈夏这次学聪明了,不再像之前在院子里那样要许可,而是换了种问法。
  事实上没有哪个怪物会像他这样遵守规则,因为对于它们而言,人类只是食物中的一种。
  就好像没哪个人类会去问一只鸡一只鸭,“我要吃你了,可以吗”这种话。
  它们这些怪物才不会在乎被触碰了的人类会被污染这事,反正都要被吃掉。
  陈夏从前也不会刻意遵守,它既不主动触碰人类,也不让人类碰自己,若是触手不小心扫到了,对方被污染,死了也就死了。
  不会得到它的一丝关注。
  只有路薄幽是不一样的。
  它第一次在教堂见到他的时候,就很有意识的注意让自己不要碰到他。
  想吃,但不舍得一口吃掉。
  想弄脏他,但不是会死亡的污染。
  床边的视线太过直勾勾,路薄幽闭着眼睛都感觉肩膀要被盯穿了一样,他愈发感到不安,拧眉嗔骂了句:“滚!”
  自以为凶狠的语调,却因为过于虚脱,整个嗓音都是含糊不清的,粘糯糯像刚睡醒时的撒娇。
  床边被骂的怪物脸上倏的一下就红了。
  麦色肌肤不显,但他胸膛起伏明显加剧,是在兴奋。
  老婆对我撒娇了!
  声音好甜好甜好甜!
  陈夏屈膝在床边蹲下,高高大大的个子,蹲下来也很有压迫感,但双手却很规矩的搭在床沿上,用一模一样的语调,把刚才说要给路薄幽换衣服的话又说了一遍。
  然后一脸期待的瞪大眼睛等着。
  他刚才说了那样的话,就得到了老婆的撒娇,所以他再说一次,还想再听一遍。
  但这一次路薄幽没骂他,湿衣服黏在身上又凉又不舒服,他实在没力气骂人,改了主意,气息虚弱的“嗯”了声。
  这一声比起刚才,又是别样的风味,立在床边的触手酥麻麻的扭了扭,赶紧卷起干毛巾替他擦头发。
  陈夏也伸手去解他的衬衣扣子,动作小心轻柔,像在对待一件至高无上的珍宝,刚才还咧开的嘴这会儿都慎重的闭上了,看起来格外专心。
  他来人类世界后第一个学会的就是做木工,需要专注和细致的手法,同时还得有力气,还需要控制力气。
  可替路薄幽擦拭身上的水迹时,他发现学来的那点知识完全没了章法。
  第一下擦在锁骨上,力道重了,把那一处蹭的通红不说,还惹来了一声吃痛的低哼。
  第二下又太轻,干燥的毛巾顺着老婆白皙的胸膛,轻飘飘的往下,揉到细韧的腰上,被老婆伸手往外推,不满的嘀咕了句“痒”。
  陈夏停着不动了,他也觉得痒。
  耳朵痒尖牙痒触手痒尾椎骨也痒,只有一处地方酸酸胀胀的,有点痛。
  “老婆……”低沉的声音开始染上潮润,他喉结急促的滚了下,隔着毛巾点了点路薄幽的膝盖:“腿要打开,不然我不好弄。”
  “……”
  说的什么鬼话?
  陷在惊惧情绪中的人格外难搞,路薄幽就好像浑身长的都是反骨一样,非但没有伸直腿,反而蜷缩的更紧了。
  平日里还会伪装温柔贤良的好人妻,此刻撕下那层皮,展露的全是娇纵恶劣的尾针,稍惹他不快就会被蛰的那种。
  偏偏陈夏迟钝,一点儿也没发现妻子前后的态度诧异,只觉得这种时候的妻子是在撒娇,又可爱又招惹人。
  他俯过身去,手臂从路薄幽腰下穿过,轻轻一捞就将人抬起来。
  结实的手臂硌腰,被抬高后路薄幽不得不从侧躺被迫换成平躺,曲在身前的长腿也不得不伸直,变成了一幅极好摆弄的模样。
  一只冰凉的手勾住他的裤子边缘,慢慢的将湿透的衣物褪下。
  沾湿了水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后,颤栗着绷紧。
  他感觉有风,很凉,一下一下的喷洒在他的身上,随后意识到,这不是风,是陈十九的呼吸。
  很急促,在他被扒了个干净之后。
  强烈的危险感令路薄幽猛然睁开眼,但眼前的漆黑又快速的抽掉他的力气,他看不见,浑身又开始发起抖来。
  腿边忽然被什么东西蹭了下,惊得他一声尖叫,“啊!”
  短促的声音落下,路薄幽垂手往下一抓,指尖触到半湿的头发:“……你、你在干嘛?”
  他抓着陈夏的脑袋问,语气有些惊魂未定。
  他知道现在这种漆黑的环境下对方应该看不见自己,可这种未着寸缕的状态还是会让他感到不自在。
  陈夏从他腿间抬起,不知道老婆为什么被自己吓到,他刚才只是低头帮老婆擦脚踝时不小心蹭到了他。
  他单手撑起上身,低头看向路薄幽,想解释,但目光先看到了一片洁白细腻的腰,随后是……
  陈夏呆在原地,不说话了。
  “吧嗒、”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滴在路薄幽肚子上,他又被吓的抖了下,手腕垂在床上,嗓音紧张发涩:“……陈十九?”
  被呼唤名字的人没吭声,呼吸也没了。
  它本来就不需要像人类那样规律的呼吸心跳,一切都是模仿的,可眼下它的注意力全部被妻子美好的肉体吸引走,完全忘了伪装。
  大量的触手从他身体里探出来,像当初围在水盆边上那样,全部挤在了床边,每只眼珠子都在黑暗中一眨不眨的盯着路薄幽的身躯。
  同时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湿湿嗒嗒的往下滴。
  有些落在路薄幽的肚子上,有些滴在地板上。
  是口水,从张开的口器里往外流的口水,和陈夏被刺激流出来的鼻血。
 
 
第18章 被用糟糕的方式……
  “家里……漏雨了?”
  寒意和恐惧令路薄幽的声音愈发发颤,肚子上滴满了湿哒哒的东西,很凉,他腹部肌肉紧缩了缩。
  细腻白皙的皮肤就在陈夏的眼皮子底下蠕动了下,略微凸起的胯骨秀气,腹部的位置浅浅的凹下去,上面水灵灵的沾着口水和血。
  血是暗红色的,薄薄的肚皮却白的晃眼,腰腹当中一道细窄的线也因为肌肉的收缩动了动,那滴在身上的血和口水便蜿蜒着流进肚脐眼里。
  就好像主动把它吃进去了一样。
  陈夏忽然浑身躁动,有种老婆在吃自己的错觉。
  他所有的眼珠子都猛的瞪大,身形一滞,唰一下化成了一滩黑呼呼的液体,再也维持不住拟人状态。
  漆黑的液体沸腾一样溅起小水珠,得亏好几条触手撑着这团身体,才没一下子砸在路薄幽身上。
  他原来穿着的淋的湿漉漉的衬衣和裤子掉在床边,皮带的金属扣磕到木地板,发出了一声闷响。
  这点响动对于惊惧发作的人而言同样可怕,被陈夏注视着的那截腰一颤,肌肉像短促的痉挛了下一样,肚脐眼吃不下的血又从里面挤了出来。
  不行了,漆黑的半液态怪物眨了眨眼,一个念头无比强烈的冒了出来:
  想和老婆交配!
  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交配生小怪物生小怪物生小怪物生小怪物生小怪物生小怪物生小怪物生小怪物生小怪物生小怪物生小怪物生小怪物吃掉他吃掉他吃掉他吃掉他吃掉他吃……
  “陈十九……别舔!”
  虚弱又气急败坏的声音忽然响起,被叫名字的怪物猛然醒神,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头埋在了老婆的身上。
  黑色液体中咧开的口器含闭着,人类的身躯滚烫,一片甘甜。
  他无意识的吸了下,立马引来路薄幽一声仓惶的气音,声音细弱,像是痛苦的惊呼又好像在哭,整个尾音颤得不得了。
  连抬起来想要踹他的腿都因为这一下失了力,软软的落回床上,胸口最薄嫩的地方被牵制,害怕、恐惧、屈辱却又很舒服的种种情绪一股脑涌上来,路薄幽紧闭着眼睛,还是没忍住一滴泪滑下来。
  该死的陈十九……
  前面故意不说话,又忽然这样吓我……
  还敢咬我!!
  呜……混蛋,你的嘴里也好冰啊……
  “……快松开,”路薄幽咬着牙催促,心想应该是环境太黑暗,陈十九帮他换衣服不小心碰到,只是不小心而已。
  但陈夏抬起头,语气特别诚恳还带点委屈:“对不起,我只是想吃你,这里看起来特别嫩。”
  路薄幽:“……”
  你tm……
  你还委屈上了?
  我……
  他气的喉头一哽,眼角忽然一凉,有什么东西舔了一下这里,还没觉出是什么,陈夏又开口了:“老婆,你好好吃啊?~”
  这会儿声音听起来轻似耳语,像略感满足的呢喃。
  说完后路薄幽还听到了黏糊的唾液声,好像有人在舔着唇边的水渍回味一样。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我看起来好吃?
  呵,是在嘲讽我弱吗?!
  若不是陈十九听话,他一出声制止就停了下来,路薄幽真想找把枪再给他脑袋上来一下。
  只是房间比起刚才真的冷了好多,被陈夏这么一刺激,他精神状态反倒稳定了些。
  算了,路薄幽深呼吸了下,勉强稳住心神,嗓音虚哑的示意:“……干衣服,给我。”
  话音落下房间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没一会儿有干燥柔软的毛巾盖在身上,来回动了动,好像在擦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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