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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玉被宋砚压倒在榻上,他感觉宋砚力气比棕熊还大,一只手就能完全控制住他。另外一只手在他来不及开口的时候,已然灵巧的抽开刚刚系好的腰带。
“你!”
齐白玉被气的头顶冒烟,宋砚这个老狐狸,想要钻系统的空子。可恶!
“停停停!给寡人住手!”齐白玉打挺,嘶——腰好酸。
有了新的命令,宋砚住手了,看起来像一只听话的大型犬,抱臂站在一旁。
齐白玉狼狈的拢了拢自己的衣襟,道:“没有寡人的允许,也不许再对寡人做这种事情。”
宋砚笑了,道:“看来你喜欢我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齐白玉呸了一声:“本来应该挺喜欢的,毕竟你脸蛋长得挺好看。可你技术太差了!你自己感觉不到吗?再做寡人非要死了不可。”
宋砚:“……”方才那一点点得意,突然就笑不出了。
这回齐白玉亲自穿了衣服,可算是没再发生意外。
六喜已经在房间外面等候着,齐白玉问道:“花大虎那面怎么样了?可好点了?”
一夜过去,花大虎泡了两回凉水澡,喝了两大壶凉茶,可算是缓过劲儿来,现下已然没什么事儿。
“那就好。”齐白玉道:“寡人亲自去看看。”
“是,陛下。”
六喜导路在前面导路,宋砚抱臂跟在最后面,他是不想去的,但齐白玉非要他跟着。
花大虎一行土匪都住在客房院落,他们人数不少,住了整整一大片。齐白玉走到一处房间门口,隔着门就听到个洪亮的大嗓门喊着:“可算是凉快点了,这一晚上,热死老子了。”
六喜敲了敲门,推开,恭敬的请齐白玉进去。
花大虎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去看,首先就看到了一位衣衫翩翩的年轻公子,他从朝阳中走入房间,黑发轻盈,五官朦胧,着实有些看不清楚,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啊!”
花大虎大吃一惊,指着走进来的齐白玉,大吼着:“仙!仙子!”
齐白玉:“???”
如此熟悉的称呼……
说好的回调卡一用,大家都不会有任何记忆呢?不靠谱的系统……
系统:“……”
花大虎看呆了眼,痴痴然久久不能回神,直到……
直到他看见仙子身后跟着的人。
宋砚!
“是你!龟孙子!”花大虎骂骂咧咧冲上来,抬手就要跟宋砚干架。
宋砚丝毫也不惧怕他,尤其此时宋砚一腔怒火无处发泄,跟齐白玉面前丝毫也讨不到好处,正好需要一个出气筒。
花大虎冲将上来,一脚就被宋砚给踹了回去。
“哎呦……”花大虎摔在地上,差点子把地面砸出个大窟窿。他一身蛮力,武功是不如宋砚的。尤其昨儿个热了一晚上,无法排解,只是洗了洗冷水澡,现在浑身疲软无力,更加不是宋砚对手。
齐白玉一瞧,宋砚这疯狗,踹了花大虎不算完,还想乘胜追击再打个鼻青脸肿。
齐白玉翻了个白眼,跑过去拦住宋砚,道:“不许打人。”
宋砚抬起来的拳头又放下,只能冷笑道:“手下败将,无能匪类。”
“你!你!”花大虎揉着屁股站起:“可恶的小白脸!”
“仙子,你怎么和这小白脸在一块?”花大虎道:“这小白脸不是好人!手段卑鄙无耻,只是美在一张脸上,你可莫要被他诓骗了去。”
齐白玉笑眯眯点点头,花大虎看的还挺透彻。他安抚道:“你先别着急,这是我的保镖,你们之间应该是有些误会,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凶巴巴的不讨喜,你不要和他置气。”
“保镖?”花大虎挠头。
宋砚看着齐白玉,想要反驳他,谁是他的保镖。话到嘴边,被齐白玉瞪了眼。
“你闭嘴。”齐白玉道。
宋砚不情不愿,只能老老实实闭嘴,外人眼中是忠犬的不得了。
齐白玉道:“当初他冒犯了你,的确是一场误会。他以为自己的爱猫被你们掳上山去了,才会那么着急。”
“猫……还真是猫啊。”花大虎吃惊,以为只是个借口,而且是不着边际的借口。
说来说去,那是齐白玉挑起来的误会,如今齐白玉把他讲清楚,也是应该的。
不只是花大虎吃惊,宋砚也是吃惊。就像齐白玉说的,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宋砚只觉得自己个儿身边必然有内鬼,而且藏得很深。
宋砚陷入深思。
花大虎吃惊过后,脸有点红,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仙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还有这是哪里?”
“我的名字……”
齐白玉一开口,宋砚已经冷笑着道:“无知匪类,你们已经被齐国皇帝抓了,还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花大虎一脸迷茫:“谁是皇帝,抓我们干什么?”
齐白玉头疼,宋砚这只忠犬,莫不是比格犬罢?真会找事。
齐白玉倒是大方,道:“寡人便是齐国皇帝。但寡人并非想要擒拿你们,而是想要招揽你们。”
花大虎目瞪口呆,盯着齐白玉的脸看了又看,道:“你!你是齐国皇帝!那个……那个昏君!”
昏君二字震耳欲聋,一旁所有人都吓坏了,可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宋砚都给逗笑了。
众人都等着齐白玉大发雷霆,谁料到齐白玉却也笑了。
真是哭笑不得,齐白玉好脾气的点点头,道:“寡人就是那个昏君。”
“这……这……”花大虎挠头:“仙子你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昏君呢?而且你……你看起来一旦也不昏庸。”
宋砚:“……”这匪类,完全已经被狐狸精迷住了。
第37章 好大一朵小白花(1更)
“看来谣言不可信啊, ”花大虎感慨的道:“我是不是被骗了?”
“呵……”宋砚抱臂冷笑。
齐白玉笑容温和,眼睛明亮,一看就是想要忽悠人的模样, 道:“我早就听到过你的名头, 孔武有力, 而且仗义有为。”
花大虎是土匪, 不过心地善良, 和那些打家劫舍的土匪不一样。别人都是拦路抢劫,花大虎则是总在路上捡难民,看着觉得可怜不忍,便带回山寨给他们一口吃的。
他是农户出身,没学过读书写字, 也没学过什么高深武艺,但是胜在身强体壮, 比旁的人都要有力气,掰手腕这种事情就从未输过。
齐白玉心想着, 明君身边都有不少贤能, 自己个儿也应该效仿才是。他看花大虎就不错,至少能当个称职的保镖。将这些土匪招揽之后, 他们有了正经事情做,也不需要天天为了生计发愁, 一举两得。
“你可愿意跟随寡人, 为寡人做事?”齐白玉问。
“我当然……”花大虎脑袋都点起来了, 快速的点了三下, 随即又尴尬的摇摇头,道:“我是说……你若是能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们就跟你走!”
齐白玉爽快道:“你说, 是什么要求。”
花大虎看起来早就想到了这个要求,一个磕巴也不打:“我们在来觉水的路上,看到一个小地方正在闹灾,大家伙都没有房子住粮食吃,好多人都快要饿死了……”
花大虎心生不忍,掏了不少自己的干粮给那些难民,但他们也没多少吃的,帮不了什么忙,最后只能作罢继续赶路。
花大虎道:“你命人去给他们发些吃的!”
“好,寡人答应。”齐白玉点头,转身对侍立在侧的六喜道:“你去命人准备一番,打猎的事情就不继续了,寡人要亲自去赈灾。”
六喜不敢质疑,答应道:“是,陛下。”
“你要亲自去?”这话不是花大虎问的,而是宋砚在一旁插了嘴。
宋砚说完又是冷笑一声,意义不明。
花大虎也是吃惊纳罕,道:“你要亲自去?可……可你是齐国的皇帝啊,你要亲自去赈灾吗?”
齐白玉点点头。
花大虎满面惊喜,道:“那真是太好了,那些灾民必然是有救了。”
陛下决定不打猎了,临时要改道去赈灾。决定非常匆忙,吓了所有人一跳,而且明日就要启程,全然不给旁人一丁点准备时间。
当地的官员们害怕的不成,一个个筛糠打斗,总觉得陛下其实是早有谋划,非要前来打猎根本是个幌子,实则就是冲着灾情去的。
地方官为了保住自己的官帽,报喜不报忧,根本不敢上报灾情的真实情况。如今倒是好了,陛下突然袭击,必然原形毕露。
齐白玉与花大虎说好,就带着宋砚离开回去。
眼看着正是午膳时间,齐白玉摸摸自己饿瘪的肚子,道:“开饭罢。”
午膳甚是丰盛,摆了一大桌子,六喜在桌上放置了两幅碗筷。其一是齐白玉的,其二则是宋砚的。
齐白玉肚子咕咕叫,拿起筷子大有黄蜂过境的架势。他先垫了垫肚子,感觉胃里头有了底气,这才用帕子擦擦嘴巴,问道:“你怎么又在罚站,寡人也没说你不能吃东西,你不过来吃饭吗?”
宋砚抱臂站在窗前位置,背对着齐白玉,目光一直就没离开外面。
他道:“你可真心大。”
齐白玉挑挑眉:“你不吃,寡人都吃掉了。”
宋砚:“……”
宋砚皱眉,道:“你且过来看。”
齐白玉不情不愿,道:“一会儿羊肉凉了就会膻气,牛肉凉了就会咬不动。”
宋砚:“……”
齐白玉劝不动他,只好走过去,道:“看什么?”
宋砚没说话,抬了抬下巴,示意前方。
窗户开着,视线不错,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就在拐角的地方,有一条人影鬼鬼祟祟,一步三回头,生怕被别人发现了端倪。
可惜,他还是被宋砚给瞧见了。而且宋砚特意叫了齐白玉一同看。
“哦,你说六喜啊。”齐白玉看着熟悉的背影,身材纤细,个子不高,毕竟六喜年龄不大。
宋砚板着脸,道:“你不惊讶?”
六喜偷偷摸摸,显然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但齐白玉不见惊讶,看起来淡然的很。
齐白玉笑了,道:“谁还没有个秘密呢。唉,他还是个孩子呢,你不要为难他。”
宋砚只觉他话里有话,一时间更为看不透齐白玉这个人。
六喜鬼鬼祟祟,趁着齐白玉用膳不需要旁人伺候的间隙,从房间里退了出来,然后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朝着宅邸的角落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生怕被人发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六喜在踌躇在犹豫,拿不定注意是不是要过去。
“怎么来的如此慢!”有人站在角落,是个眼生的宫女,压低声音呵斥:“我听到风声,陛下要改道去赈灾,这事是否属实?”
“是……”六喜点点头。
宫女瞪眼:“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不第一时间通知过来!安排你在陛下身边,难道是让你去享福的吗?别忘了你要做什么。”
“我……”六喜道:“我是想要来通知你的,只不过陛下身边走不开,所以这会儿才来。”
“我看你还能狡辩到几时,不老老实实听话的下场,你可是知道的,无需我多说。”宫女哼了一声,拂袖离开。
六喜站在原地半晌,叹息一声,这才又垂着头往回走。
“六喜!”有人叫他:“陛下正寻你呢,快去啊。”
六喜吓了一哆嗦,赶忙小跑着回去,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小臣……”
话没说完,齐白玉摆摆手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寡人吃完了,你叫人把桌子收拾一下罢。”
“是。”六喜暗地里松了口气。
齐白玉吃饱喝足,靠在一把舒服的躺椅之上,瞧着分外惬意。他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小猫,又软乎又温暖,莫名非常治愈。
“六喜啊,”齐白玉开口:“你一会儿再去拿几套新衣服给田衡。”
六喜一怔,下意识在想,田衡是谁?
站在床边的宋砚回头看向齐白玉。
齐白玉坦然说道:“寡人看着田衡那小寺人手脚麻利,性情也温和,以后就叫他和你一起来伺候寡人,也能分担分担六喜你的压力。”
六喜这才想起来,陛下所说的田衡,原来是宋国国君身边的小太监。长得……长得的确……
不等六喜揣度完毕,就听齐白玉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好端端一张漂亮无害的美人脸,被齐白玉笑的莫名猥琐。他搓了搓手心,对宋砚道:“田衡看着眉清目秀,寡人觉得他合眼缘极了,你不会舍不得罢?就让给寡人罢。”
宋砚:“……”
宋砚额角青筋隐约可见,他是想要拒绝的,可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齐白玉已经霸道的说:“这是主人的命令,从今天开始,田衡就是寡人身边的寺人了。”
宋砚:“……”
齐白玉也算是用心良苦,田衡看似乖巧,实则是宋砚身边的一枚细作。田衡小时候经历了什么,齐白玉全然不知,他只知道宋砚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若是他知道田衡是细作,必然会五马分尸挫骨扬灰,绝对没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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