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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呃......没骗你?”
谢酒星下意识地摸了摸, 感受到怀中之人骤然绷紧的背脊, 他好似突然被烫到了一般, 急匆匆地收回了手。
岂料清雅少年却没打算放过谢酒星, 他轻笑了一声, 又牵过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你听, 它为你跳得多快, 你心中欢喜吗?”
谢酒星忍不住揉了揉, 脸上却爆红起来, 他凤目微瞪, 突然挣脱开狄灵光的手,捏住了他的小脸,并往外扯了扯,生气道:“你怎么这么不害臊!”
他尤嫌不够, 看着眼前的那块柔软感觉牙齿突然泛起了强烈的酸意, 一个俯身,就咬在了狄灵光的左脸上。
他细白的牙齿狠心地咬了一口狄灵光,意料之中的,被咬的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他这才转咬为舔,柔软的舌头细密地为他止痛。
“你说,你到底......你到底和多少人双修过了?”
狄灵光闻言轻笑一声,他伸出左手握住了谢酒星的右手, 十指暧昧地交叉在一起,骨肉厮磨。
“只有你一个,还是半成品。”
“我不信!”
谢酒星一听他的回答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用力地握了握狄灵光的手,不满道:“你听听你说的话,是人话吗?”
“我又不会嫌弃你,你在我面前装什么?”
狄灵光一时有些啼笑皆非,他无奈地轻笑出声,戏谑道:“哄你你还不高兴了?难道真的要我说出来十个八个的你才高兴?”
敏感的少年完全无视掉了前面的那句话,他迅速地抓住了重点,怒道:“我就说你骗我,你每次都那么熟练地对我又亲又抱,还敢说只有我一个!”
明明方才还说了不嫌弃,不介意,可现在的谢酒星却生气极了。
他一把甩开了狄灵光的手,自顾自地跑到了镜子面前生闷气。
狄灵光现在倒是能直接看见他的背面了,一头如瀑的长发随着谢酒星的动作摇曳,蹭着他的腰背,而镜中所反射的风景更是一览无余。
清冷少年咬了咬唇,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抱住了谢酒星的腰。
“我开玩笑的,酒星哥哥,我只是......我只是天赋异禀罢了。”
谢酒星听了,狐疑地转了过来,一双微微翘起的双眼来回地在他的身上扫视,认真道:“真的?你可别骗我。”
狄灵光闻言挤出了一个心虚的笑容,未等谢酒星看清,他就吻了上去。
难道还能告诉谢酒星,他是每晚梦见和他......
绝无可能!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告诉谢酒星半个字!
谢酒星有点惊讶,但是很快就顾不上了,昏暗的房中,二人的身影迷乱纷杂,镜子上开始出现了水雾,一次又一次,似乎要结成水滴落下。
“冷......”
喘息声渐重,光滑的皮肤在手中游移,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嫩白的小脸在铜镜中时近时远。
地上逐渐堆积了白布。
狄灵光很高兴,他一直都是这么渴望着谢酒星的触碰,就像是在婴儿时期缺少了长辈的亲爱,导致他总是,经常想要贴在谢酒星的身上。
“爽吗?阿荧.....喜欢吗?”
手下的皮肤越来越热,狄灵光的脑子已经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挤得发颤,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只能随着谢酒星的心情,随波逐流。
镜子上渐渐斑驳,狄灵光摸了摸,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一面把自己的腰窝往谢酒星手上送,小声哼唧道:“可以的。”
“进......进来。”
谢酒星心头一震,将狄灵光抱进了怀里。
他抚摸着怀中之人额间的红痣,又低头亲了一口。
而狄灵光却突然身子一颤,方才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现在才想起来他额间还有封印呢。
虽说已经私奔离家,可他以后回合欢宗怎么见人?这和昭告天下自己和别人睡了,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狄灵光稍微地找回了一点神志,又觉得谢酒星抚在他身上的手有些坏事了。
“阿荧,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我们婚后再进行下一步吧,好吗?”
谢酒星的声音从头顶清晰地流到了狄灵光的耳边,虽然他方才也有些后悔,可是听了心上人的这番话,他又觉得难受了。
婚后?那得等多久啊!
狄灵光闷闷不乐地用鼻子蹭着谢酒星的颈间,又牵着他的手坐了上去。
“那你就好好补偿我吧,酒星哥哥......”
室内的温度再次升温,忙碌的两人,恐怕是顾不上天亮与天黑了。
......
三个月时间匆匆而过,又该回宗门了。
谢酒星像没长骨头一样地歪在狄灵光身上,已经全然可以当连照水不存在了。
蓝衣少年当着他们这对狗男男的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清了清嗓子道:“两位,你们有没有看见,这里还有一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男子?”
“能不能收敛一点,我都快被你们腻歪死了!”
谢酒星熟知他这好兄弟的脾气,他轻微一笑,从狄灵光的颈窝中抬起头来,半边脸对着连照水道:“水水呀~你也可以把皎月剑拿出来摸一摸的,我和阿荧不介意。”
连照水轻嗤一声,转身默默地给这对璧人竖了个中指。
很快便到了宗门附近,谢酒星恋恋不舍地蹭了蹭狄灵光的耳朵,忧愁道:“阿荧......我会想你的。”
狄灵光见他这副哀怨的模样,笑得像清风朗月,他安抚地摸了摸谢酒星的头,宠溺道:“晚上我去看你。”
连照水:“......”
不是,这俩人有完没完了?
他干脆一个肘击打在了谢酒星的侧腰上,一脸嫌弃地将还在腻歪的谢酒星给拉走了。
“着急去报道呢,你们晚上爱弄到多晚就弄到多晚,没人拦你们,行吗?”
谢酒星闻言双颊一红,不禁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听见了什么,转而又深呼吸了一口气,强撑道:“说什么呢!龌.龊!下流!我和阿荧是纯洁的关系!”
连照水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将谢酒星上下扫视了一遍。
“酒星啊.......啧啧”
“你这究竟是不行呢,还是......真的不行呢?”
红衣少年立刻白了他一眼,甩开了他圈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我看真的要找阿荧来给你扎两针了。”
......
转眼就已经来到了夏季,谢酒星这几个月一直和狄灵光混在一起,不是琢磨《木头拟人秘籍》,就是和阿荧一起研究金丝网以及寒月草的替代药材,当然,巩固感情的事情也没少做。
修仙界越来越多的人患病,他们不知该如何称呼这种病症,后来渐渐出现了这病的雅称,称之为七情蚀。
“喜、怒、忧、思、悲、恐、惊皆化为欲,蚀尽灵台清明。”
而怪事越来越多,边缘小镇竟有人称,男子也能怀孕产子。
事态越来越严重,正道五大门派已然无法再袖手旁观,齐心协力在找寻七情蚀的病因以及传播方式,可却都一无所获。
他们便把目光放在了最早开始售卖暂抑丹的连氏拍卖行身上,这些老东西鸡贼得很,知道连氏不是什么好惹的家族,便故意让河洛门诱骗他至开天阁。
所谓开天阁便是五大门派例行会议举办的地方,他们惯是会享受的,这开天阁共有五层,一层为茶楼,二层为宴厅,三层为舞坊,四层为园林,五层方才是宗门长老开会的地方。
连照水被他师父连蒙带骗地带到了第五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厚如城墙一般的朱红色木门就再次关上了。
蓝衣少年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疑惑地看向坐在上首的几位老头子。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慌张,仿佛在自家后花园一般闲庭信步,笑着向河洛门的掌门南门苑行了个礼。
“不知掌门找我何事?竟如此兴师动众。”
南门苑是个一脸和善的白发老头子,他笑弯了眼,开口道:“小连,连公子,连氏拍卖行的暂抑丹药方,哪来的?”
连照水心中一沉,面上却没有一丝变化,他还是维持着他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拱手道:“自然是我连家制药师做出来的,怎么?各位掌门有兴趣吗?可这涉及到家族秘术,恕照水不能做主。”
南门苑旁边的一位黄衣长老闻言双目一蹬,一拍桌子道:“你这小兔崽子,还跟我玩这些弯弯绕绕,我可听说了,你这药方分明就是那合欢宗的小崽子做的!”
合欢宗位置有些尴尬,既不属于正道也不属于魔道,几百年来井水不犯河水,故他们也不好直接上去抓人。
保不齐合欢宗内有哪位大能的相好呢?
连照水暗道不妙,脸色顿时一变。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药是狄灵光做的?
他低下了头,眼珠子飞快地转动,可挖空了心思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干的。
到底是谁泄露的消息?
那些掌门看连照水不说话了,顿时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又都换上了一副和蔼的神色,循循善诱道:
“连公子,我们断不会伤害那制药人,只是现在寒月草紧缺,听闻魔界有一种可替代的药材,不知你们可否愿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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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第50章
连照水闻言皱了皱眉, 他仗着自己的身份,谅他们也不敢对他怎么样,直言不讳道:“各位掌门让我们几个小辈去,是否太过欺负人了?”
这时, 南门苑旁边的白衣男子发话了, 他的皮肤极白, 五官长得温文尔雅, 即使是到了中年, 也依旧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连公子,稍安勿躁, 我们不去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我们去不了。”
他慢慢地从高处走了下来, 步履飘逸地走到了连照水的身旁。
“老夫乃双极派掌门夔华灿。”他先做了个自我介绍, 才开始介绍原由。
“一百年前, 我修仙界与魔界并不像如今一般风平浪静。魔界之人手段残忍,不知有多少位修仙者死于他们手中,连尸骨都被炼制成各种器具为他们使用。”
“是我正道五派先祖,以灰飞烟灭为代价, 将魔界与修仙界隔开, 才有了如今风平浪静的修仙界。”
连照水从未听过这种传说,他惊讶地退后了一步,又觉得有几分合理,难怪他从书中看了不少关于魔界的传说, 可在现实生活中却从未见过一个魔修,背后的原因居然是这样。
可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话语中的漏洞。
是什么原因,五大派的祖师会愿意付出这么惨烈的代价,将魔界彻底封印?
不过他聪明地没有说出来, 只是浅淡地笑了笑。
“若我说,我不去,你们会放过我们吗?”
现场的氛围刹那间紧张了起来,仿佛静得连空气中的灰尘都不再浮动了,连照水却仿若未觉一般,轻轻地笑了一声。
“我想,这句话我是多余问了,是吧……各位掌门和长老们?”
他身前的夔华灿尴尬地笑了笑,脸上那抹如沐春风的笑容差点就挂不住了,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开口道:“你......自然可以不去。”
一个威严的声音接踵而来:“但是、你的朋友们,必须为了修仙界的安定而出一份力。”
南门苑一脸严肃,双目紧紧地皱在一起,言语中的定论仿佛不容许任何人质疑。
连照水冷笑了一声,他虽然心中已经对眼下的形势有了几分判断,但面对眼前这些这么不要脸的人,还是有些愤懑。
“那魔界危险重重,几位掌门,不知有没有什么宝物要给我们几个小辈防身呢?”
他这话,一下就把在场的众人架在了高位,不大出血几乎是不可能了。
夔华灿就在他跟前,自然是被连照水第一个盯上了,他一脸笑意地走到了温润中年男子的身旁,拱手行了个礼道:“夔叔叔,你说呢?”
那夔华灿眼看躲不过去,只得脸上又挂上了如沐春风一般的笑容,肉痛地从怀中拿出了一把半透明的水晶长剑。
那长剑质若坚石,色泽白中带蓝,盈盈地泛着水光,在阳光下又显现出一番波光粼粼的景象,连照水一见,只感觉心跳都慢了半拍,脑海中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他一把就夺过了长剑,爱不释手地在手中抚摸了起来,嘴中还喃喃道:“太美了!太美了!这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剑!”
好似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他的耳根红了些许,忙躬身道谢:“谢谢夔叔叔的剑。”
画风一转,他又抬眼望向了高台上的众人,唇边挂了一丝狡黠的笑容道:“无极派已经奉上了如此大礼,那各位掌门呢?”
......
话分两头,合欢宗这边就完全没有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了。
此刻,谢酒星正顶着大太阳,在狄灵光的药田里劳作呢。
下午的阳光最是毒人,不过谢酒星有它独门制造的灵蛇,倒也不是很热,他今天穿着一身紧身短打,就是为了方便劳作,只是他和狄灵光已经干了一个上午的活了,此刻未免有些无聊了起来。
他停下了手中的活,一步一跳地似一只兔子一般蹦跶到了狄灵光的身旁。
“阿荧......别挖了,陪我玩玩吧......”
他的两只手穿过狄灵光的腋下,像装了司南一样,准确地放在了该去的地方。
“呃!”
狄灵光被他猝不及防地触碰,情难自抑地呻.吟了一声,他一边看着眼前已经成熟的药材,一边感受着谢酒星那双大手,心里满是纠结。
眼看他眉头似两条线一般扭在了一起,因着劳作而有些充血的唇红得艳丽,却吐出了在谢酒星眼里十分冰冷无情的话语。
“哥哥,帮我把这些药材都收完了,我就陪你玩,好吗?”
他的话语中罕见地带了一些恳求,搞得谢酒星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好像他要欺负良家民男一样?好似他就要幕天席地、不管不顾地在这里和他欢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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